作者:隐语者
“這裝備不錯。”夏閻真在心裏暗道,“應該能夠賣出去好價錢。”
可憐這屠夫沒能把嗜血之刃的威力發揮出來,就慘死在夏閻真和奧克兩人的聯手之下。
他收起嗜血之刃,奧克也乾脆利落地切下了屠夫的尾巴。
“走,先去廚房。”
奧克扛着尾巴,和夏閻真一起來到廚房。
把尾巴放在了冰櫃裏面冷凍,奧克說道:“現在我們去找第二種食材。”
兩人都有收穫,合作很愉快,很順利。
剛剛走出餐廳,兩人迎面看見一個穿着白襯衫、黑馬甲黑褲子的男子走來。
此人模樣頗爲英俊,但髮型極爲誇張怪異,像極了超級賽亞人三,但髮色不是金色,而是五彩斑斕的黑。
很適合去打牌的髮型。
“我來的時候,看到了屠夫的屍體。”來者對奧克說道,“我就知道,奧克你終於成功了。”
“該死的!”
奧克低罵了一句,“瓦倫丁,我可不想和你玩那些無聊的遊戲。”
瓦倫丁?
這個傢伙就是酒店的經理。
夏閻真上下打量着此人,正常人的身高體型,除了髮型怪異一點外,和酒店中的其他人相比,顯得過於普通了。
然而從奧克的反應就可以看出來,瓦倫丁的危險。
“遊戲可不無聊,奧克。”瓦倫丁提醒,“遊戲是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你去找別人吧,我沒興趣。”奧克說道。
沒有直接用刀砍,足以證明瓦倫丁讓奧克忌憚——這還是在有夏閻真做幫手的情況下。
“不,在出來之前我就決定了,要和我第一個看見的人玩一場遊戲,時間是十分鐘。”瓦倫丁說道,“如果你沒殺掉屠夫,那就不是你和我玩遊戲了。這個教過因果。”
“該死的!”奧克低罵一句。
“因爲你們有兩個人,所以,每個人五分鐘就好。這位應該是酒店的客人吧。真是可惜呢,如果在狂歡夜之前見到你,我一定爲你提供最好的服務。”瓦倫丁說道。
夏閻真沒理會惡意都要溢出來的瓦倫丁,看向奧克:“你決定吧。”
“好,那就玩。”
奧克答應下來,“玩什麼?”
“來,我們去餐廳,這個遊戲在餐廳玩比較方便。”瓦倫丁笑道。
幾分鐘後。
瓦倫丁和奧克,在一張四人座的長方形桌子,兩個窄邊兩對而坐。
奧克直接盤坐在地,沒有坐在椅子上,看上去和瓦倫丁差不多高。
兩人面前,桌子中間,放着一把正兒八經的菜刀。
那種長方形的切菜刀。
另外還有兩個大鍋,分別扣在兩人面前。
“遊戲規則很簡單,我們猜拳,贏的人可以拿起刀子往對面頭上劈,輸的人不能躲閃,只能用前面的黑鍋抵擋。”瓦倫丁說道。
頗爲經典的遊戲,在很多室內綜藝中都能看到。
只不過別人用的是都是玩具錘子,這裏換成了真的菜刀。
“明白規則了嗎?”瓦倫丁看着奧克問道,在以貌取人。
“知道了。”奧克說道。
說實話,這個遊戲,對奧克來說是比較有利的。
無它,臂展足夠長。
奧克坐着紋絲不動,就可以把菜刀砍到瓦倫丁的頭上。
而瓦倫丁需要前傾纔行。
這點距離上的差距,給奧克足夠的時間戴上黑鍋。
“這位客人,就由你來喊三二一可以嗎?”瓦倫丁看向夏閻真問道。
夏閻真點點頭。
酒店其它地方很熱鬧,各種聲音不斷傳來。
但餐廳這裏很安靜,就算是狂歡之夜,似乎也沒有多少人敢招惹奧克,闖進他的地盤。
“三,二,一。”
夏閻真豎起三根手指,每一下都收回一根,喊出一的時候。
奧克和瓦倫丁同時“出手。”
瓦倫丁是布,奧克出的是剪刀。
奧克順勢抓起菜刀,往瓦倫丁頭上砍去。
瓦倫丁的反應也不慢,黑鍋頂在頭上。
咣噹一聲,聲音響亮清脆。
奧克把菜刀放回到桌子中間,瓦倫丁也把黑鍋放回到面前。
奧克的力量有多大自不用多說。
正常的菜刀和黑鍋,早就在這樣的碰撞下支離破碎了。
不過這是酒店中的物品,堅固無比,難以破壞。
黑鍋上只有一點白痕而已。
相比之下,倒是門鎖之類的玩意,會在這個狂歡夜變得脆弱很多。
有一定的概率被人強行破壞打開。
“真疼啊奧克,你爲什麼不下手輕一點?你輕一點,我也會輕一點。”瓦倫丁摸了摸自己誇張的頭髮,“你不知道,這個遊戲真正考驗的,其實是雙方的默契嗎?
“我們大家都輕輕的,慢慢的,就可以完美無傷地完成這個遊戲,你怎麼就不懂呢?”
瓦倫丁絮絮叨叨。
作爲“輸家”,第二回合什麼時候開始,瓦倫丁說了算。
他要講話,奧克也樂得拖延時間。
絮叨了一陣子,瓦倫丁才向夏閻真點頭示意,可以倒計時了。
“三……二……”
“一。”
瓦倫丁出的是布,奧克出的是剪刀。
又是奧克贏。
這次瓦倫丁反應慢了一點點,差點被菜刀劈到。
刀刃砍在黑鍋的邊緣位置。
“好險好險。”瓦倫丁露出劫後餘生的表情,“差一點我就要死了。嗨,奧克!這是遊戲,你難道真的想要殺死我嗎?”
“你會死嗎?混蛋!”奧克朝着瓦倫丁咆哮。
他贏下兩個回合,但看上去他好像纔是輸家。
“好吧。”瓦倫丁突然一笑,不再多言,朝着夏閻真招招手。
“當!”
一聲脆響,瓦倫丁前傾着身姿,把菜刀砍在黑鍋上。
這次是他贏了。
不過正如一開始所預見的那樣,他需要有更多的動作,奧克擋下不成問題。
“呼……”奧克出了一口氣,正打算說什麼。
“奧克,奧克,你不會打算拖延時間吧?”這時,瓦倫丁提醒道。
“……”
奧克吐出一口氣,看向夏閻真,點點頭。
“三——二——”
“一!”
咔擦。
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響,菜刀直接砍進了奧克的腦袋中,奧克的手甚至還來不及碰到黑鍋,保持着出拳頭的姿態。
瓦倫丁滿臉獰笑,拔出了菜刀。
鮮血不斷流出,奧克伸手捂住傷口,稍微阻擋了一下鮮血地流淌:“你這混蛋!”
他在低吼。
“呵呵呵。”瓦倫丁笑着把沾染鮮血的菜刀放回到桌子中間,“我們還有一分鐘,足夠再來兩次。”
奧克一隻手捂着傷口,另一隻手向夏閻真做了個手勢,示意可以開始了。
“原來如此,怪不得奧克不想和他玩遊戲,原來是一條作弊狗。”
另一邊的夏閻真,看完了整個過程。
第三百三十四章 勝負已分!
在別人的視線中,事情發生得非常突兀。
就是在兩人猜拳分出勝負的同時,瓦倫丁就把菜刀砍在了奧克的頭上。
用英語的時態來說,是“過去完成時”。
瓦倫丁的速度快得好像中間他拿起刀,看向奧克的過程被完全剪輯掉了一樣,根本不給奧克任何反應的時間。
而在夏閻真看來,情況並非如此。
在兩人猜拳分出勝負的瞬間,奧克突然就不動了,瓦倫丁慢悠悠地站起來,拿起菜刀,還在手上轉了幾圈。
接着,才猛地發力,惡狠狠砍在奧克的頭上。
然後,奧克纔開始“動”了。
整個過程中,瓦倫丁的另一隻手一直放在懷中,沒有抽出來。
事實上,從一開始見面到現在,瓦倫丁的一隻手都放在懷裏,沒有拿出來過。
看上去分外古怪。
“奧克說過,瓦倫丁懷錶很有趣。”夏閻真當然能想到這是爲什麼。
懷錶,時間。
瓦倫丁可以用他的懷錶造成“時停”的效果——不知道是真正的時停,還是生物感知上的時停。
無論是哪種,對奧克他們來說,都是非常致命的事情。
有着時停能力,瓦倫丁可以完美作弊。
難怪提到和瓦倫丁一塊玩遊戲,奧克就一臉喫了屎的表情。
誰會願意和一個作弊者玩遊戲呢?
一旦贏不了,瓦倫丁就毫不猶豫地開啓作弊模式。
給奧克頭上來了一刀。
看瓦倫丁得意洋洋的樣子,顯然不以爲恥,反而以之爲榮。
憑本事作的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