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者
伴隨着聲響,八荒左右兩邊的月牙刃被夏閻真切了下來。
八荒變成了損壞狀態。
對鍛造爐來說,其實已經不算是完整武器,而是素材、原材料了。
單純的素材用來強化,就不講究“造型種類”。
而相應,強化效果也會減弱。
放入泣血槍,八荒殘破版,還有夢境之石,鍛造爐再次啓動。
“師父,我明天就不過來了。過兩天和高強去一趟白皇那裏,見一見。”夏閻真對王動說道。
“好,反正別墅就交給我吧。”王動拍了拍自己的肚皮。
將軍身板,看上去壓迫感從來不小。
光是站在一起看,膀大腰圓王動的威脅感覺肯定比夏閻真要大。
離開別墅回到家中,買好票,第二天,夏閻真坐車離開了漢凌市市區。
坐車坐了幾個小時後,中午時分,夏閻真來到山南鄉。
“外公,我回來了。”
鄉下村子的一處三層平房前,夏閻真高聲喊道。
“小真回來了?閻師傅去釣魚了。”隔壁鄰居打開門說道。
“嗯,那我去找他。”夏閻真往村子附近的河走去。
果然,在那裏看到了外公。
“外公。”夏閻真走過來,喊了一聲。
“噓,你別把魚嚇到了。”夏閻真的外公一臉嚴肅道。
他坐在小馬紮上,但多少可以感覺出來,這老頭的魁梧身材。
夏閻真的外公,名叫閻肅。
就是夏閻真名字中的那個“閻”。
他的名字中間的“閻”其實取自母親的姓氏。
閻肅是夏閻真在這個世界上唯一活着的親人。
夏閻真的老爹是孤兒,沒親人,母親這邊,外婆在夏閻真出生之前就得癌症去世了。
只有外公閻肅在。
至於其他的親人,沒有聽提起過。
哥哥、父母相繼離世後,那個時候年紀尚小的夏閻真回到老家山南鄉,由外公閻肅照顧着。
在附近鎮上讀完了初中,有自立能力的夏閻真纔回漢凌市上高中。
每個寒暑假都會回來這邊。
有時候住幾天,有時候會住整個寒暑假,看情況而定。
這次暑假來得慢,夏閻真回來比以前要晚多了。
而且呆上一兩天就要走。
“別釣魚了,你一釣魚我就餓肚子。”夏閻真笑着說道。
“什麼,你說什麼?”閻肅轉頭看向夏閻真。
“我說,外公你釣魚我們就餓肚子啊,你忘記了!”夏閻真大聲道。
“臭小子,魚都給你嚇跑了。”
閻肅氣急敗壞地站起來,一巴掌拍在夏閻真背上。
要是一般豆芽菜高中生,會被這一巴掌拍翻。
閻肅的職業是工匠,鄉里人稱“閻大師傅”,造房子從無到有,水電、木工、水泥,各方面都會。
幹了幾十年的體力活,年紀大了,非但沒有跨,反而身體健康,身材壯碩。
閻肅站起來接近一米八。
古銅色的皮膚,蒲扇般的巴掌,絲毫看不出來是一個接近八十歲的老頭,就是一頭短白髮和臉上的皺紋,還有耳背的毛病,能看出歲月的痕跡。
“可不是我嚇跑的,你往這一坐,這裏就沒魚了。”夏閻真說道。
閻肅愛好釣魚。
和很多釣魚佬一樣,除了魚什麼都能釣上來。
夏閻真還記得當年閻肅拿着漁具信誓旦旦地說晚上喫魚大餐。
最後拎着臭皮鞋扔到垃圾桶裏回來。
夏閻真餓了幾個小時,還是靠着鄰居大嬸的“接濟”才喫飽。
這種情況,那幾年每年都要來幾次。
閻肅的釣魚水平和他“工匠”水平呈反比。
“長高不少,也壯了不少。”閻肅在夏閻真手臂上捏了捏,又比劃了一下身高,欣慰地笑了,然後又說道,“怎麼還這麼白?男子漢這麼白可不行,娘了吧唧的。”
“是,是,是。”
夏閻真隨意應付了一下。
他這話拿到網上去,要給人衝死。
“這次住幾天?”閻肅收起漁具,和夏閻真一起回家。
“兩天,馬上高三了,原本就沒放幾天假。”夏閻真說道。
“嗯,好好考。”閻肅說道,“考個那什麼大,那個大學好。”
“知道了。”
夏閻真笑道,國內大部分大學都可以簡稱“X大”。
閻肅顯然只記住了一個“大”。
在這裏住了兩天時間。
夏閻真回到漢凌市,去別墅拿出了泣血槍。
泣血槍沒有多出新的詞條,但樣子居然發生了變化。
槍刃上,多出了一對月牙刃,弧度不算很明顯,厚重更勝鋒利之感。
看上去霸氣無比。
“這怎麼會變成戟呢?”
夏閻真有些不明所以。
損壞的八荒,居然讓泣血槍變成了“方天畫戟”,這算什麼?
另類奪舍,NTR?
夏閻真看了一下信息。
泣血槍這個名字也變了,變成了【泣血槍戟】。
“嗯,算了,這樣一來,以後有戟類武器應該也能直接強化了,算是好事。”夏閻真掂量了一下泣血槍戟的重量。
詞條沒變化,重量可以感覺到變重不少。
重量還在夏閻真的使用範圍內。
揮動的時候沒有失控,依然收放自如。
說什麼地方停,就在什麼地方停,控制力拉滿。
顯然再增重個幾百斤,來到一噸的重量,對夏閻真來說也不是問題。
回來後的第二天,夏閻真又前往繁海市,和高強、陶鄂碰面。
過兩天,他們要去白皇所在,和白皇真正見一面。
海州位於正國東南沿海一帶。
白皇所在距離海州不算近,要跨越小半個正國。
陶鄂給夏閻真和高強買了動車商務座,要坐六個小時。
飛機的話,高強沒什麼安全感。
成爲夢之使徒,偉力歸於自身後,就習慣於將自身安全掌握在自己手裏。
而不是完全寄託於交通工具上。
飛機則是最容易讓夢境使徒丟失安全感。
夏閻真倒是不在乎這些。
因爲他覺得,就算飛機失事,他從萬米高空掉下來也不一定會死。
“你們聯繫過白皇了嗎?”動車上,夏閻真問高強。
剛纔他終於知道了高強的真名,叫做——費言。
光聽發音,一個不怎麼吉利的名字。
第三百一十八章 瑣事、新殺招
“已經聯繫過了。”高強回答,遲疑一下,他問道,“那個十一哥,你好像一直都是一個人?”
同樣都是學生,夏閻真就很自由。
雖然有初高中的區別,但真正要自由,大部分人都是上大學的時候了。
對高中生,大部分家庭的管束不會比初中鬆懈多少。
高強纔有此一問。
“嗯,我家人幾年前去世了,以前和外公一起生活,上了高中後一個人住了。”夏閻真說道。
“啊,這樣啊。”高強略顯尷尬。
“以後有事情,可能會要你們幫忙。”夏閻真說道,有點沒頭沒尾。
“沒問題,十一哥。”高強立刻拍着胸膛大包大攬。
內心嘀咕,十一哥成爲孤兒這件事情,難道還有隱情?
說起來,十一哥才十七歲吧?感覺很有故事的樣子。
“你們有沒有遇到過其他特殊的人?”夏閻真問道。
“沒,正國那麼大,使徒還是少了點。”高強說道,“而且感覺大部分人都很低調。”
財不露白。
大部分夢之使徒都遵循“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的原則。
很少出現什麼人咋咋呼呼搞事情。
可能有,估計被迅速撲滅了。
夏閻真絲毫不懷疑,官方掌握着強大的超凡異常之力。
他沒忘記當初早餐店事件。
繼續低調發展吧。
六個小時的車程,說慢也不算慢。
和高強聊聊天,看一部電影,睡了一兩個小時就到了。
出動車站,兩人打了個車,直奔白皇家裏——附近。
到附近後,高強給白皇打了個電話。
找了餐館見面。
包廂裏坐了一會兒,白皇推門進來,大笑道:“終於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