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者
猛搖頭的它趕緊解釋:“是騎士能力,忠罩模屛仪逍蚜诉^來。”
“什麼忠罩模俊�
提亞馬特進一步說明,原來它吞噬了血池中的能量,“暴漲”的同時,也吸收了大量的負面情緒。
對邪惡的五色龍來說,暴虐情緒屬於“正常”現象。
“狂化”甚至是血脈中流傳下來,將來會學會的能力。
一身暴虐狂氣,想要發泄一番,提亞馬特甚至都沒有去對抗。
任由獸性一面佔據上風,控制身軀。
夏閻真作爲附近唯一的活物,被它本能盯上。
然後,來自騎士職業的能力發揮了作用,讓提亞馬特清醒過來。
騎士主觀上背叛,做出相應傷害效忠對象的舉動,會付出沉重代價。
那麼,客觀上,或者說身不由自的情況呢?
比如被人控制了,偷襲自己效忠的對象?
騎士職業的能力中,就有解決這一情況的被動能力。
當騎士不清醒了,嘗試攻擊效忠之人時,忠罩木蜁l揮作用,可以驅散大部分的影響。
所以提亞馬特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可以理解爲醉酒被人扔到了河裏,清醒過來很合理。
“原來如此,既然清醒了就走吧。”夏閻真說道,看着提亞馬特,“你現在能載人了嗎?”
“以前也可以啊。”提亞馬特說道。
它飛起來又不是真的全靠翅膀扇動的風力。
前幾天的時候,就可以駝動重物了。
夏閻真體重正常,一百六十斤左右,根本算不上重物。
不過以提亞馬特原來的體型,夏閻真踩在上面,看上去會很搞笑。
現在它狀若猛虎,倒是可以騎一下了。
提亞馬特身長和老虎差不多,寬度卻超過不少,夏閻真盤膝而坐,更加舒服一些。
翅膀展開扇了一下,提亞馬特平穩起飛。
“飛快一點吧。”夏閻真說道。
他用光之翼,倒是練就了一身穩定的功夫。
提亞馬特飛得快一點,對他也沒有影響。
就是兜帽被風吹落,血雨落到身上。
血雨對夏閻真威脅爲零,他自然不會在意。
天空中,提亞馬特水平飛行,夏閻真能坐到穩如泰山,不過真的翻飛,就要掉下去了。
畢竟沒有個着力的地方。
裝個特製的馬鞍繮繩也不像話。
人家正在長身體的時候,估計剛做好就小了,而且估計也很難帶進帶出任務世界。
如果真的遇到了情況,要解決也簡單。
夏閻真抓住提亞馬特的前爪,掛着就行了。
等以後,提亞馬特的體型進一步膨脹,夏閻真都有可能直接坐在龍首上。
到時候抓住龍角就成。
現在龍角還頗爲纖細,兩三根筷子捆在一起的粗度。
夏閻真感覺自己稍微一用力就能折斷。
飛行的提亞馬特,很快就追上了紅蓮教的先頭部隊。
夏閻真也沒有下去,就在一羣人斜後方的天空飛着。
提亞馬特收斂龍威,不會對這些馬兒造成影響。
龍不是一出生就很強,隱匿是它們剛出生就要學會的事情。
“羨慕啊。”
博愛看了看天空中的龍,又看了看自己騎着的馬兒。
“什麼時候我們也搞一個?”小豪說道。
“別想了,到現在爲止也就鐵頭娃的隊伍弄到了一個龍蛋。”博愛說道,“就算有第二枚,沒有一定的邭夂蛯嵙Γ九囵B不出來。”
夏閻真能夠快速培養提亞馬特。
的確是邭夂蛯嵙Φ慕Y合,兩者缺一不可。
“加速吧,駕!”
夏閻真追來,最前面的劉溫說道,揚鞭凌空一揮,隊伍前進的速度頓時加快。
七天後。
海岸,夏閻真等人看着一艘大船停靠在岸邊。
不遠處的天空中,烏雲密佈,狂暴的海風吹過來。
帶着原本不大的血雨也變得猛烈起來。
雨點打在身上,已經有幾分狂風暴雨之感。
提亞馬特後肢着地,人立而起,看着外面的大雨。
一羣人正在岸邊港口屋子的屋檐下。
不少水手穿着斗笠蓑衣,冒雨做着出航前的準備工作。
這次前往司命島,奪取鑰匙的行動。
由劉溫帶隊,隨行的主要戰鬥人員,就夏閻真他們這些夢之使徒。
紅蓮教最後的七位刺客要決出最強的四人,不參與。
船上的其他人,都不是主力戰鬥人員。
紅蓮教也是夠直接的,夏閻真他們說要殺龍哀帝,他們就毫不客氣地用。
幾步不多派人。
不過這樣做也有好處。
那就是在司命島上的任何收益,夏閻真他們都可以自取。
紅蓮教不管。
夏閻真他們雖然加入了紅蓮教,但只是名義上的,雙方其實是合作關係。
有些賬,可以算得清楚一點。
對此,曼珠他們自然不會有意見。
有劉溫一個強者領路、幫忙就足夠了。
第三百零七章 血肉苦弱!
“這天氣不適合出海。”劉溫看着逐漸豆大的雨點說道。
“這兩天不是一直都這樣嗎?”曼珠問道。
“前段時間沒這麼大。”
小豪接口:“那就等幾天,小一點再出海唄。”
真不差這幾天。
劉溫搖頭:“我日觀天象,未來一段時間,風雨只會越來越大。我們沒有時間耽擱了,要早去早回。”
早回也是必要的,否則的話,很有可能被狂風暴雨困在司命島上。
血雨下的狂風暴雨可不一般。
根據紅蓮教的調查,在狂風暴雨之時,直接接觸到血雨,有一定可能被直接魚怪化。
而不是小雨、中雨長時間,慢慢地潛移默化。
“半個時辰後就出發吧,你們還有什麼需要的嗎?”劉溫問道。
“沒。”
腥私允菗u頭。
一小時後,船隻緩緩離開港口,朝着司命島方向駛去。
隨着進入到海域中,周圍的風浪明顯變大,雨點也變得更大。
落在甲板上,甚至發出一陣陣打擊的聲響。
好在這艘船就是爲了前往司命島特製的,它不是一艘需要揚帆才能起航的船。
用的是人力,甲板之下,大量的水手搖動把手。
力量通過機械傳導到船尾、船下的螺旋槳上,推動着船隻前行。
已經有點現代船隻的意思了。
至於掌舵人,自然劉溫。
甲板上的船長室裏,沒有玻璃,看不見外面。但劉溫很神棍,可以直接日觀天象,判斷司命島方向,不會迷路。
因此所有人都不需要上甲板。
外面的血雨大一點,也沒有影響。
“這船是紅蓮教建造的?”曼珠好奇地問道。
“說來慚愧,這船的圖紙,建造方法都來自大司命。”劉溫說道,“我們只不過是拾人牙慧罷了。”
“瘋犬大司命?”博愛愣了一下。
瘋犬真實名字不詳,大司命是官職,也是稱呼。
就連紅蓮教也這麼叫——當然,叫瘋犬的時候更多一點。
“沒錯。”劉溫嘆息一聲,“這話原本不應該說,不過告訴你們也無事。
“大司命,應該和我紅蓮教一樣,其實想要拯救驪龍國蒼生。”
“他不是瘋了嗎?”博愛奇怪道。
“對啊,就是因爲瘋了,才成爲瘋犬。”劉溫說道,“否則的話,或許事情會變得不一樣。”
“……聽上去你對他很推崇?”
“我查過大司命生平種種。”劉溫說道,“這是一個讓人敬佩之人,太可惜了。”
可惜的自然是大司命瘋了。
不然的話,劉溫甚至都想要拉攏他——不經過成功率不高。
大司命對龍哀帝也是忠心耿耿。
或者說,正是因爲這份忠心害了他。
大司命想要解除血雨災劫,對血雨過於深入的研究,導致他發瘋。
四犬之中最早“失聯”的人其實是大司命。
血雨下了半年後,他就幾乎徹底發瘋,自囚於司命島,與世隔絕。
至於鑰匙,開門需要鑰匙,關門不需要。
密室是大司命早年建造,後來鑰匙由龍哀帝一分爲四交於四位重臣,可謂榮寵至極。
大司命曾經的司命臺,在皇城的府邸,紅蓮教都暗中搜查過,確定沒有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