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者
在謝武九大喊的時候,南離已經拔出了腰間的刀,橫斬而出。
隨着他的動作,一道血光從紅色的刀刃上瀰漫,血色刀光撕碎身前的草木。
迅速擴大成長達十米的血色刀芒,將所有人都徽衷趦取�
大家更顯神通,有人抵擋,有人閃避。
唯有夏閻真衝向那位南離。
慕龍顏是一箇中年男子,長相普通。
而南離,具體年齡,紅蓮教的情報上說他已經有四十了。
可現在看上去無比年輕,都不超過三十歲。
他的模樣原本算是英俊的,卻長了一個鷹鉤鼻,眼眶和臉頰不知道爲什麼凹陷明顯。
整個人看上非常陰冷。
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血氣,完全破壞了其長相。
這是一個看上去就讓人感覺極爲不舒服的人,往那一站,就是壞人、變態。
他揮刀的時候,臉上全是亢奮。
這亢奮,在夏閻真穿過刀光的時候變成了疑惑。
不過隨即又變成了興奮之色。
夏閻真取出了泣血槍,一槍橫掃過去。
南離的身後還有五個人,越過他,去阻隔泣血槍。
一個人接不住,兩個人,三個人……
五個人同時發力,才擋住了泣血槍。
也虧得泣血槍夠長。
“哈哈哈!給我死!”
癲狂的聲音傳來,又是一道血色刀光,竟然撕裂了其中一人,朝着夏閻真當頭落下。
夏閻真伸手,抓住隱藏在刀光中的血色砍刀。
不是用虎口去擋住,僅僅用五根手指的力量就捏住了刀身。
血色砍刀上面,血氣升騰,形成扭曲的面孔,咆哮着衝向夏閻真。
第三百零五章 我刀呢?
夏閻真無視鬼臉,一抖手腕,泣血槍震動了一下,四人再也無法壓制,被一槍掃飛。
右手往後一拉,泣血槍向後滑去,夏閻真握住槍刃,向前一送,刺向尚在半空中的南離。
南離原本打算擺出一個好看優雅的姿勢避開。
但泣血槍的前刺,不是刺,而是如同攻城錘一般的恐怖撞擊。
就算貼着躲過去,也能夠造成傷害。
南離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放開握着血色砍刀的手,違反常理地往後騰躍,避開了夏閻真的這一刺。
夏閻真沒有攻擊,看向手中的刀,隨意一轉,把刀柄握在了手中。
【狂屠(鎖定)】
【驪龍國製造的特殊武器,爲‘血煞功’專屬武器。此刀殺生已達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人,屠盡十萬人後,將成爲絕世兇刀。】
【非血煞功修煉者,接觸此刀就受到恐怖怨氣、殺氣的侵襲,心智不堅定之人,會淪爲刀奴殺人魔。】
【鎖定:需要此刀持有者死亡,才能夠帶出此任務世界。】
“真厲害,你用特殊的辦法避開了我的血殺,又拿着狂屠不受影響。”南離看着夏閻真,滿臉讚歎,“你這樣的人,殺起來應該會很有意思吧。”
夏閻真隨手把狂屠丟在地上。
被他打飛的四個人,由曼珠他們去對付。
大家很默契地把血犬南離留給了夏閻真這位最強者。
圍攻是需要配合和默契的。
夏閻真很少和人一起圍攻什麼人,他更加習慣單打獨鬥。
其他人也都瞭解。
“嘖,承受不住了嗎?”見夏閻真丟下狂徒,南離嘲諷道。
他似乎不太擔心自己的安危。
他的人實力不弱,都是練了武功並且有專屬神兵的人。
但面對夢之使徒外加紅蓮教的戰鬥力,就不能看了。
出於對夏閻真實力的信任,還有“大勢在我”的情況,謝武九等人兵不着急殺掉這四個人。
防止他們最後爆發帶走幾個,選擇慢慢磨。
以保證安全。
站在南離的角度,應該第一時間動手,奪回狂屠纔對。
爲什麼他在這裏廢話?
原因自然是在狂屠這把武器上,它距離殺掉十萬人只剩下了一人。
南離相信,一旦狂屠成爲絕世兇刀,他就可以絕地翻盤。
“你希望我拿起這把刀?”夏閻真問道。
“不想試試嗎?你可以承受這把刀的反噬,其中澎湃的力量難道你沒感覺到嗎?天下蒼生,唾手可得……”南離的聲音充滿了蠱惑。
他滿臉笑容地看着夏閻真重新拿起狂屠。
“沒錯,就是這樣,還差一點。”南離在心中說道。
狂屠作爲強大的專屬神兵,它甚至是“活”的,南離可以遠程操控它爆發出恐怖的殺招。
夏閻真拿着它,就是貼面的零距離攻擊。
比起血殺一刀,殺招自然還要恐怖。
南離有信心以這一招殺人,然後達成十萬殺,用更爲恐怖的狂屠翻盤。
紅蓮教的確很厲害,那些刺客們把他從堡壘中逼了出來。
但是,笑到最後的人是他!
南離的話帶着特殊的魔力,讓人忍不住想要沉醉其中,聽從命令。
那是血煞功的“魔音”。
南離笑着看夏閻真舉起手中的狂屠,然後就要發動殺招,力量已經積蓄差不多了。
下一息……
“噗!”南離吐出了一口鮮血。
狂屠呢!
他的刀呢!
這麼大一把刀呢!怎麼突然不見了!
狂屠是一把血色大砍刀,有接近一米五長,在短兵器中已經是頗爲誇張的長度了。
刀身也很寬。
這樣大的刀是不可能一下子消失的。
然而,它就是消失了。
積蓄力量殺招的落空,南離反噬傷到了自己。
“你做了什麼!”他朝着夏閻真咆哮。
臉上是掩飾不住的驚恐——他完全失去了和狂屠之間的聯繫。
“我把你的刀藏起來了。”夏閻真笑道。
狂屠自然是進了印記空間中。
好似活物,但畢竟不是真活物,可以放進印記空間。
這個鎖定只是鎖定不能帶出任務世界,並不是鎖定了不能放進印記空間。
“還給我!”丟失狂屠,南離徹底失去了剛纔的冷靜,他身子漂浮起來,衣服褲子鞋都被撕裂。
應該是完成了某種特殊的變身。
狂怒的他衝向夏閻真,然後一躍而起,就要跑路。
南離沒有被憤怒衝昏頭腦,沒了狂屠大勢已去,他只想要保命。
然而一發鉤索刺中了半空中的南離小腿——真正的小腿,將其拉了下來。
夏閻真可是一直戴着掌中乾坤的。
可以用來拉自己,也可以用來拉人。
夏閻真站定如松的時候,被拉下來的就是南離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很簡單了,南離被一羣人圍毆至死,夏閻真都沒有動手。
“沒想到這血犬會逃出來。”謝武九看着南離死不瞑目的屍體說道。
“鑰匙呢?”曼珠始終關心着任務。
“他爆衣的時候我看過了,沒有落下。”夏閻真說道。
“帶上屍體,去南家堡。”謝武九說道。
南家堡,固若金湯……當然,現在是大門洞開。
紅蓮教的刺客先是潛入進去,然後打開大門,讓更多的教羞M來。
只是,做了無用功。
偌大的南家堡除百餘死士之外,空空如也。
竟然連一個人都沒有!
南離不斷要求屬下送人到南家堡裏,那些人都去了哪裏?
這個問題,在夏閻真拿到狂屠的時候纔有回答。
而在南家堡屬於南離的府邸中,也有答案,那裏有着一個巨大的血坑。
血水瀰漫,無數的白骨在裏面沉浮着。
就連見慣了生死屍體的刺客們,見到這一幕都差點無法握住手中的兵器。
紅蓮教成功攻進了南家堡,發現消失的人去了哪裏,他們和南離交手。
南離不敵後退守密室,留下死士斷後,自己帶着幾個人通過密道逃離。
南家堡的建造歷史,要歸到南離爺爺這一代。
這可不是最幾年纔出現的堡壘。
自然有逃生密道。
只是沒想到,逃離的南離剛好撞上夏閻真他們,一命嗚呼。
而鑰匙不在南離身上,多半在南離的府邸中。
紅蓮教正在尋找,夏閻真他們則是站在碩大的“血湖”面前。
血雨落在“血湖”上,不斷泛起漣漪,可以看到不少白骨沉浮着,但詭異的沒有任何血腥味傳出來。
甚至還有幾分清香。
“血犬在用這些人練他的血煞功。”一個聲音傳來。
夏閻真他們看過去,這是一個一身白衣的中年男子,文士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