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者
教宗掌握的光之力和黑死之力格格不入。唯一的辦法,就是創造出某個個體來,讓它成爲兩種力量的載體,融合器。
然後再由教宗吸收。
幸好教宗是男人,瑪麗是女人,儘管已經清心寡慾,但在有些東西,還是可以嘗試提取出來的。
有新生兒,教宗就有吸收黑死之力的能力。
他甚至都等不到胎兒發育完全、出生就開始了吸收。
被不斷吸取力量後,胎兒也一直保持着胎兒的狀態,直到死亡都不會出生。
戴蒙姐弟的存在,則是一種催化。
讓教宗的吸收變得很快。
短短几天內,就危急到了胎兒的生死。
胎兒自然也開始反擊。
第二百五十七章 叛變!
這對只在血脈上有關係,根本算不上父子的父子。
正在進行生死之爭。
如果胎兒贏了,它就會取得一切。
同樣,教宗贏了,也會獲得一切。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似乎教宗更勝一籌。
他只要撐過這兩天就行,不出意外和紕漏就好。
能夠入侵到這裏的老鼠數量有限。
就好像教宗到目前爲止,根本無法掌控黑死之力,進而影響到外面的黑潮一樣。
胎兒其實也難以掌控聖光的力量。
剛纔老鼠已經是最後一批能夠突破教會的防護,進來的老鼠了。
要“製造”類似的老鼠,還需要很長時間。
剩下的兩天,絕對不夠。
聖化神父和蘭斯洛特保護好這裏,再加上樞機主教回來,也是一道堅固的防線。
教宗贏面非常大。
就是聖化神父主觀能動性太強,讓教宗不得不開口提醒,以免被自己人破壞了計劃,功虧一簣。
教宗和胎兒一樣,當然沒有陷入沉睡中。
他們清楚外面發生的事情,只是無暇顧及。
提醒之後,教宗羅德里戈就要重新閉上眼睛,加快吸收胎兒身上的力量。
“原來如此。”
夏閻真恍然地點點頭,右手輕輕一抖,手腕上的佛珠滑到手掌中。
其中一顆珠子被他一點。
燃血劍“出鞘”!
“當!”
金屬碰撞的脆響,刺向瑪麗小腹位置的燃血劍被蘭斯洛特出劍,精準地擋住。
“你做什麼?”蘭斯洛特臉色嚴肅地看着夏閻真。
這一刻,老頭似乎變得非常年輕,像一隻兇猛的雄獅。
剛剛閉上眼睛的羅德里戈睜開雙眼,也不去看背後的夏閻真,直接開口:“跪下!”
說這話的時候,他雙眼中有微光閃爍。
這一刻就不是普通的話語了,而是命令。
作爲教宗,只要他願意,對任何神職人員的命令,都是絕對的,不容許的任何反抗。
聖化神父自然是神職人員。
教宗讓他跪下,那就要跪下。
只是,夏閻真這個聖化神父是假的,根本不是真的聖化神父。
無論是聖化儀式,還是聖物的副作用,夏閻真都用“萬法不侵”直接無視。
教宗的命令,對他無效!
夏閻真對着蘭斯洛特笑了一下,劍斬瞬間出手。
因爲教宗的命令是絕對的,蘭斯洛特聽到跪下後,也放鬆了一瞬。
這一瞬,就足夠夏閻真動手,一劍斬斷連接着教宗和戴蒙一家子的黑管。
黑管自然也不是普通之物,上面有看不見的聖光護體。
但在夏閻真的劍下,聖光不存在。
一劍斬斷黑管,鮮血噴灑出來。
教宗身子猛地一震,他站起來,轉身看向夏閻真,蒼老下垂的面孔,肌肉都在抖動,咆哮着:“死!”
這可是命令。
這樣的命令下,人們加入教會,成爲神職人員後獲得的力量會立刻反噬他們。
讓他們當場身亡。
這些都是教會的依仗,加入教會後無法反抗。
一旦反抗,下場好一些是被剝奪力量——
下級神職人員如果敢對上級神職人員亂動手,會驟然失去力量。
邭獠缓玫脑挘瑒t是會死。
大主教這一級別的神職人員對下位神職人員,就已經掌握了生殺大權。
教宗的“死”,更是言出法隨。
“當!”又是一聲脆響。
夏閻真一直戴着掌中乾坤的左手握拳,砸向蘭斯洛特。
被反應極快的蘭斯洛特擋住,並且用技巧卸下了部分力量。
沒有被夏閻真一拳打得利劍脫手,也沒有向後退,只是稍微後仰了一下。
夏閻真手指一動,紅色的袖劍從掌中乾坤中彈出,直奔蘭斯洛特而去。
蘭斯洛特悚然而驚,順勢以更快地速度往後一倒,腳步急退。
避開了夏閻真的偷襲。
“反應真快。”夏閻真笑着說道。
掌中乾坤的紅色毒刃只在蘭斯洛特臉上留下了一點點小小的傷口,勉強算是一點血痕。
沒有真的傷到蘭斯洛特多少,但夏閻真的目的已經達成。
他成功地把蘭斯洛特逼出了範圍之外。
沒有人可以阻止他對胎兒下手了。
燃血劍連着劃了三下,第一劍切開瑪麗衣服小腹的位置,第二、三劍精準地剖開瑪麗的小腹。
這段時間,夏閻真看了不少醫學相關的書。
這次算是第一次實踐,掌握地比較好。
十字傷口剖開小腹,沒有傷到裏面的胎兒。
“……吱!”
隨着暴露,胎兒發出了一聲刺耳無比的叫聲。
和老鼠的叫聲一模一樣。
傷口因爲叫聲自行張裂,讓人完全看到了小腹裏面的情況。
小腹內的胎兒,沒有長出完整的皮膚,渾身赤紅之色,蜷縮着。
一條臍帶和母體相連。
但沒有被任何器官包裹,身上也沒有羊水。
附近屬於瑪麗的器官,都已經被啃食殆盡,只有上面的心臟還在跳動,繼續工作着。
胎兒的模樣,不像是人類,更像是一隻大號一點的老鼠。
“你們‘製造’出了個什麼玩意來?”夏閻真說道。
胎兒猛地從瑪麗母體中撲了出來,發育不完成的手指上,有着鋒利無比的彎鉤指甲。
抓向夏閻真。
燃血劍劃過半空,畫出一道暗色的“光”,胎兒被切成兩半。
前撲的慣性消失,向下墜落。
被同樣一分爲二的臍帶拉扯着撞到十字架上,留下一道血痕。
就此死去,乾脆利落。
“嗯?”夏閻真有點驚訝地看向屍體附近,那裏竟然有強者之戰鬥記憶。
這麼一個扭曲脆弱的小怪物,居然還算強者?
不過仔細一想,好像也正常。
別忘記,那恐怖的黑潮就是它引發的,這份力量何止是強者?一個現代國家,也會毀於黑潮之下。
如果一直保持在今天所見的規模,就算是夏閻真,也不可能在這樣的黑潮下一直存活下去。
在這個階段,這是百分之百的強者。
之所以這麼脆弱,是因爲它只是胎兒而已,而且是被教宗不斷吸取力量的胎兒。
自身過於脆弱。
典型玻璃大炮。
但凡能夠順利降生,怎麼說也是毀滅世界(人類社會)的“恐怖大魔王”。
夏閻真收起強者之戰鬥記憶,看向蘭斯洛特。
蘭斯洛特身子佝僂着,勉強站立,沒有讓自己倒下。
他眼前一陣陣發黑,人也在發麻,麻木的感覺從臉頰一直蔓延到全身。
蘭斯洛特很想斥責一句“有毒”,但嘴巴不受控制,說不出話來。
掌中乾坤裏隱藏的袖劍,是用某帶着劇毒的瘋獸當做材料製成,見血封喉。
蘭斯洛特只是暈和麻木,沒有真正傷到根本,已經是他實力強大的表現了。
放在那個瘋獸的世界裏,是傳奇獵人級別的身體素質。
“結束了。”夏閻真走過去。
“淨化!”
教宗的聲音傳來,他張開雙臂向上,身子懸浮在半空中。
聖化神父背叛了教會。
無論理由是什麼,是怎麼做到的,下場就只有死!
光,盛大的光從教宗身上湧出。
形成一條扭曲的龍、蛇?
或者某種說不出來的活物,張開大口,一口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