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者
看見掛着十字架,拿着“聖經”,比所有神父都更接近神的夏閻真走過,心中頓時安定不少。
神父冕下都很淡定呢。
有些人鼓起勇氣上來詢問情況如何。
夏閻真回了一句“到目前爲止,一切安全”,算是穩定了一下人心。
教會方面的反應當然不會慢,很快就有人出來,開始安撫人心。
外面亂了無所謂,聖城內可不能亂。
夏閻真來到內城,這裏的氣氛就少了外城的惶恐,更多的是肅然。
街道上行走的人不少,但沒有人在閒聊。
大家行色匆匆,明顯都有明確的目的地。
靠近大教堂後,這種感覺更加明顯,不少神職人員都是小跑着的。
不管有沒有事情做,在這種環境下,可不能給人悠閒的感覺。
一定要雷厲風行起來。
走路要帶風的那種。
見過,卻叫不住名字的神職人員甲看見夏閻真,立刻小跑過來:“神父冕下,霍倫樞機主教冕下正在等您。”
在教會總部,神父是沒有資格被稱呼爲冕下的。
頂多就是私下叫一下。
唯有夏閻真這個聖化神父是例外。
“帶路吧。”夏閻真說道。
大教堂內部跟個迷宮似的,沒個一兩年的時間很難熟悉裏面的道路。
夏閻真只是個過客,自然沒有熟悉道路的必要。
就算翻臉了,他也不會在教堂搞潛行,一路無雙殺出去或者殺進去就行。
畢竟是中世紀的建築,能堅固到哪裏去?
至於用超凡力量加固——這和夏閻真完全沒有任何關係。
又來到一個新的房間,一張橢圓形的長桌子。
霍倫坐在主位上,血甲騎士們分坐兩側,還有一些夏閻真不認識的人,看打扮是黑鴉。
“安德森神父,你來了。”
見夏閻真過來,霍倫打了個招呼說道,“外面的情況如何?”
夏閻真飛到外城城牆,霍倫不可能不知道。
“很穩。”夏閻真說得是光幕。
如果情況不變的話,就算給那些老鼠一百年的時間,都未必能夠破開光幕。
目前夏閻真看到的這麼個情況。
“嗯。”霍倫點點頭。
他其實也知道外面的情況,就是問一下,當做開場白。
“你們待會帶隊,出去清理一下老鼠還有那些感染者。”霍倫直接下達命令。
“感染者也需要清理嗎?”有人問道。
聖城之外的倖存者,沒有例外,都是感染者。
“是的,放任不管他們就會變成死體。”霍倫說道。
倖存者的數量,有些多了。
幾乎可以讓人肯定,背後是有人在操控這一切。
只是教會還找不到這個人。
瑪麗、瓊斯、威廉三人絕對處在掌控之中,不可能是他們搞得鬼。
戴蒙家族其餘的血脈,已經被教會屠了個乾淨。
應該不會有遺漏。
所以,樞機主教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造成了眼下的黑潮圍城。
但他們絲毫不慌。
以聖城的物資和實力,在黑潮下支撐數個月都不成問題。
如果有什麼變化——前幾天他們就找回了血甲騎士。
埋葬機關加上騎士團,也能處理所有意外情況。
最重要的是,還有幾天時間,教宗冕下就可以掌握那份力量。
屆時危險自動解除不說,城外的一切還會歸於教會。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各種陰衷幱嫑]有任何作用。
教會代表的就是絕對實力。
霍倫等人可以穩坐釣魚臺。
當然,爲了穩妥起見,他們還是決定用派出高端戰力出去清理一下外面的感染者。
感染者數量上去了,變成死體形成的破壞力不是同等數量的老鼠能比的。
光力量就要大很多。
騎士們煩老鼠,不煩死體,是因爲兩者數量差得太多了。
同等數量下,肯定是老鼠的威脅要小一些。
不能放任死體越聚越多,要變成死體的感染者,多少要清理一下。
“不能放進來嗎?”有人問道。
“拒死藥數量不夠。”霍倫說道。
這裏都是教會高層,自己人,講話可以隨意真實一點。
“我是說,放進來再……”剛纔說話的血甲騎士肖恩繼續,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眼下之意,是放進來再殺。
在城內處理,他們要面對的風險就要低很多。
“影響不好。”霍倫擺擺手。
外城還是住着很多虔招磐降摹�
這麼多人放進來,消失,然後某處冒起了濃煙,教會面子還要不要了?
別說信徒,就算是一些神職人員、奴隸們都會產生不好的想法。
那血甲騎士不說話了,看向夏閻真。
“安德森神父,記得把鎧甲給他們。”霍倫明白肖恩的意思。
“哦。”夏閻真點點頭。
還有三天時間,不着急一定要把鎧甲辉谑种小�
就算這些人在外面死掉,遺失了鎧甲,夏閻真也有時間和能力找回來。
“我剛纔消耗乾淨了神聖淨化之書的威能,就不參加了。”夏閻真說道。
霍倫點點頭。
神聖淨化之書幾個大範圍的能力用完後。
聖化神父比起血甲騎士,也無非是速度更快、力量更強、殺傷力更大,更加帥氣。
嗯……差距不小,但對目前的情況,還不足以產生質變。
反正只是清除一下可能發生的意外。
殺雞焉用牛刀。
蘭斯洛特不也沒出手?
說實話,如果真的發現聖城失守這種嚴重事件。
霍倫等人的第一反應絕對不是派夏閻真去“搶救”,而是讓他去保護教宗冕下。
教宗冕下安全,一切問題就都不是問題。
第二百五十五章 七種心跳!
夏閻真回到住處,將永恆血鎧取出,給了那些血甲騎士。
伊芙沒有和那些人一塊離開。
“你不去嗎?”夏閻真問了一句。
“我只在乎有價值的獵物,或者足夠強大的男人。”伊芙笑着說道。
去屠戮那些不會、無力反抗的感染者,伊芙是沒有興趣的。
如今情況穩定,她可以小小的任性一下,不去摻和這種事情。
一方面,她是霍倫的人,現在對外都是由霍倫主導。
不會有什麼樞機主教爲這點小事去找伊芙的麻煩。
另一方面,算是沾了夏閻真的光?
“你對這個也沒興趣?”伊芙問道。
夏閻真搖頭,他自然不可能喜歡這種屠戮。
如果給他足夠大的權力,夏閻真還會嘗試把那些人放進來,看看能不能救治的。
只可惜,他只是地位高,並無任何實權。
強行放人進來只會造成更大的麻煩。
伊芙提到了興趣,夏閻真倒是審視了一下自己,他對什麼有興趣。
討厭的東西很明確,比如霍倫派他們做的事情。
至於喜歡的,有興趣的……
夏閻真仔細想了想,他需要變強,有着足夠強大的實力,才能夠支撐他去做一些想要做的事情。
最開始,夏閻真有着王動口中的金剛不壞之軀,但已經走到盡頭。
除非他自己做大死,纔有可能在生死之間突破。
那個時候,面對現代熱兵器的偉力,夏閻真絕對要退避三舍。
他規劃是高考過後趁着政策尾巴,讀個國防生然後去參軍,以另一種方式變強。
後來神之夢境開啓。
夏閻真自身變強的道路又變得清晰通透起來,這個計劃也暫時擱湣�
但變強絕對不會停止。
不只是爲了以後要做的事情,夏閻真本身也在享受變強大的感覺。
他其實對戰鬥本身並沒有特別的好惡——甚至因爲會流血(敵人的),天平往會不喜歡稍微傾斜一點點。
戰鬥只是變強的手段,呼吸法,各種學習,鍛鍊也是變強的手段。
夏閻真真正喜歡的是“每天都比昨天更強大一點”。
梳理着自己的內心想法,夏閻真沒有說話。
伊芙也跟着安靜。
一如安靜的內城。
光幕除了阻擋黑潮外,還有一個作用,就是隔絕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