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有我正常 第281章

作者:隐语者

應該去找其他人商量去了。

“還有五個血甲騎士去哪了?”夏閻真問伊芙。

伊芙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你不會真的要把所有的永恆血鎧都收集起來吧?”

“不好嗎?到時候擺在家裏,看着很整齊。”夏閻真說道。

伊芙很難理解夏閻真虛假的收集癖好。

不過想來教會也不會阻止他和血甲騎士切磋一下。

至於永恆血鎧,無論是在血甲騎士手中,還是在聖化神父手中,最終依然是屬於教會的,沒什麼影響。

至少教會高層是這麼想的。

彙報完畢後,夏閻真回到住處休息。

另一邊,霍倫等一羣樞機主教,進入到了教會地下的監獄中。

地下深處的房間、走道並不狹窄、陰暗、潮溼。

乍看之下,和地面上的走道差不多,只不過少了玻璃而已。

一羣人穿過走道,來到一個寬闊的房間內。

房間中心,有着三個十字架。

十字架上,分別束縛着三個人。

中間一個臉色蒼白,一身乾淨的白衣,紅色長髮和紅色的脣和蒼白的臉色形成鮮明對比。

她的雙手釘在是十字架上,向兩邊張開。

沒有動彈。

身前有一根黑色的管子刺入身軀,連接着到十字架面前的椅子上。

柔軟寬大的椅子中,蒼老的教宗縮着,黑色的管子通過一根中空的小小金屬管,刺入到教宗的手臂裏。

從隱約滲透出來的血色可以看到,教宗正在被輸血。

另外兩個十字架上,釘着的是瓊斯、威廉姐弟。

和中間的母親不同,他們似乎更有活力也更會反抗,因此手腳都被釘在十字架上。

相同的是,三個人傷口處都沒有鮮血流出,並且身上都有一根黑管。

形成三叉戟的形狀,血液通過管子,最終匯入到教宗體內。

“怎麼了?”

見霍倫等人一塊過來,教宗睜開眼睛問道。

霍倫將夏閻真等人的發現說了一遍。

教宗拔掉手臂上的針管站起來,任由鮮血通過針管慢慢滴落到椅子上。

他走到三座十字架面前,高舉雙手開始吟唱。

一道光自虛空中浮現,卷向十字架上昏迷不醒的三個人。

瑪麗、瓊斯、威廉三人在昏迷中感受到痛苦,身子都開始不自覺地顫抖。

但他們都沒有醒來。

任由那道光在身上穿梭。

這個樣子,像是夏閻真看到過,神聖淨化之書吞噬死靈之書的場景。

片刻之後,穿梭的光遁於虛空。

教宗才收回手,重新回到椅子上,將針管刺入手臂中,讓三人的鮮血繼續流淌進他的身軀。

第二百五十三章 黑潮!

“教宗冕下,這樣就可以了嗎?”霍倫問道。

教宗羅德里戈露出些許疲憊的表情:“就算是魔女暗中操控着死體、老鼠,但接下來至少有三十天,她不可能再動了。連思考都做不到。”

“會不會是這兩個人?”霍倫看着瓊斯威廉姐弟,依然擔憂着。

“呵呵……”教宗羅德里戈笑了起來,“他們還要更弱,半年內都不會醒來。而我,只需要十天時間,就可以徹底掌控這份力量!”

教宗的聲音逐漸高亢。

“死體、鼠羣、黑死病!這所有的一切都將成爲教會的武器!十字的旗幟,將會席捲大陸,跨越迷霧海,前往傳說中的黃金之地,永恆教會,將成爲真正的永恆!”

隨着教宗羅德里戈的話,金色的光從他眼睛、口鼻中迸發。

散發着恐怖的威壓。

金光中,有着一抹瑰麗的紅。

霍倫等人紛紛低首行禮。

很快,教宗就恢復了正常,他擺擺手:“去吧,十天內不要再打攪我,有事情你們商量着辦。”

“聖化神父那邊……他對永恆血鎧很有興趣。”霍倫說道。

“給他吧,未來我們會有無盡的不死軍團。”教宗羅德里戈說道。

在他眼裏,其它的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只要十天,十天之後,永恆的光輝就會擴散,直到徽秩澜纭�

他也將成爲永恆教宗。

霍倫等人離開,房間十字架的背後,走出了一個男子。

這男子年紀不小,趕得上樞機主教的平均年齡,穿着一身輕便的衣服,腰間佩着一把劍。

他說道:“你可是大手一揮,把我的鎧甲送出去了啊。”

如果伊芙等人在這裏,看到這個男子肯定會驚訝。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血甲騎士中的最強者,教會最強騎士——蘭斯洛特。

被人認爲不在教會聖城的他,居然在這裏。

不過仔細想想,似乎也挺合理的。

最強騎士保護着教宗,算是基本操作了。

“你還需要鎧甲嗎?”羅德里戈反問。

蘭斯洛特笑着搖了搖頭,以他的實力、境界,的確已經不需要永恆血鎧了。

“那就送給那個小傢伙吧,將來我們需要他去衝鋒陷陣,清除眼前的障礙。”教宗羅德里戈重新閉上了眼睛。

蘭斯洛特聳了聳肩膀,回到十字架後面,拔出佩着的劍。

這是一把造型普通的中世紀十字劍,外表普通,唯有在光線照射下,反射出一抹銳利寒光顯現出它的不凡來。

蘭斯洛特用一塊磨刀石,慢慢磨着這把劍。

動作穩定,形成獨特的韻律。

幾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距離夏閻真任務完成還剩下三天。

這些日子對大部分聖城以及周邊地區的人來說,就是平靜的日常。

對夏閻真來說,則是收穫的日子。

那些血甲騎士們陸續回到聖城,然後被夏閻真一一上門拜訪。

現在,夏閻真的房間裏,一共放着十一個鎧甲架子,上面都是血甲騎士的永恆血鎧。

一共十一套。

除了伊芙穿的,其餘的血鎧盡數在此。

那位最強騎士蘭斯洛特沒有回聖城,但知道消息後,非常乾脆地派人把自己的鎧甲送過來了。

用他的話來說,已經基本上用不到了,不如送給安德森神父。

夏閻真問過伊芙,蘭斯洛特年紀大了,的確很少繼續穿鎧甲。

永恆血鎧對他來說,更多的是紀念意義價值,送給年輕人,代表着傳承,也沒有什麼不可以的。

夏閻真當然不會客氣,直接收下。

十一套鎧甲放在這裏,大同小異。

其中兩套要稍微大一些,適合那種身高兩米多的猛男穿。

其餘的,一米七到一米九之間,應該都能穿上,頂多就是不太合身。

永恆血鎧的普適性還是比較強的。

不像神聖淨化之書和黑暗之囚,不是碰就死,就是沉重如山。

哪怕拋開它們的正統用法,也可以直接當武器用來對敵——前提是不會死並且拿得動。

夏閻真如果把黑暗之囚外套脫下來,來個“束衣成棍”,一下子抽出去。

他的力量,加上黑暗之囚的沉重,威力肯定會非常恐怖。

不過只對人、生物有效。

不能用來拆房子。

拆房子還是要上泣血槍。

一槍揮出,哪怕不用劍斬發力,也不用槍刃,光是槍桿的部分,也能將大多數房子的承重柱砸斷。

伸手按在血鎧上,夏閻真把鎧甲一一收到個人空間中。

總共28立方米的容量,裏面的東西又不多,收起這些鎧甲還是綽綽有餘的。

時間就剩下三天,血甲騎士們也窩在聖城中,夏閻真不會再借出鎧甲了。

伊芙那套就留給她吧,不會帶走。

給教會留點,雁過拔毛,連根都挖斷,不是夏閻真的性格。

更重要的是,伊芙是個聽話的人。

收起血鎧後,夏閻真正打算下樓,突然間,房子搖晃了兩下。

“地震?”

夏閻真打開窗子,跳到了外面的院落中。

雖說就算房子驟然倒塌,也無法真正埋葬他,但誰又願意自己被埋起來呢?

夏閻真剛落到小院,些許的震動就停止了。

一般人未必能夠察覺到。

兩位修女女僕還在房子裏忙碌着,都沒意識到剛纔一閃而過的震動。

“啊啊……”

夏閻真轉頭,他聽到若有若無慘叫從外面傳來。

拿出配在腰間的神聖淨化之書,夏閻真翻了兩下,翻到翅膀那一頁。

經過幾天時間的冷卻,這些書頁都已經可以再使用了。

踩在翅膀上,夏閻真帶着一路“聖光”朝着城外飛去。

很快就來到了外城的高牆上。

城牆上,沒有人對夏閻真又神聖又褻瀆的行爲表現出驚訝、不滿和憤怒。

一羣人的目光,完全被城外吸引。

遠處的建築羣中,黑色噴泉從地下湧出,高出地面十多米,然後散落到四周。

演變成一股股黑色的洪流,從不同的方向朝着聖城湧來。

黑色的洪流中,還有紅色的星星點點,上下起伏着。

洪流不是水,紅色也不是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