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者
應該去找其他人商量去了。
“還有五個血甲騎士去哪了?”夏閻真問伊芙。
伊芙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你不會真的要把所有的永恆血鎧都收集起來吧?”
“不好嗎?到時候擺在家裏,看着很整齊。”夏閻真說道。
伊芙很難理解夏閻真虛假的收集癖好。
不過想來教會也不會阻止他和血甲騎士切磋一下。
至於永恆血鎧,無論是在血甲騎士手中,還是在聖化神父手中,最終依然是屬於教會的,沒什麼影響。
至少教會高層是這麼想的。
彙報完畢後,夏閻真回到住處休息。
另一邊,霍倫等一羣樞機主教,進入到了教會地下的監獄中。
地下深處的房間、走道並不狹窄、陰暗、潮溼。
乍看之下,和地面上的走道差不多,只不過少了玻璃而已。
一羣人穿過走道,來到一個寬闊的房間內。
房間中心,有着三個十字架。
十字架上,分別束縛着三個人。
中間一個臉色蒼白,一身乾淨的白衣,紅色長髮和紅色的脣和蒼白的臉色形成鮮明對比。
她的雙手釘在是十字架上,向兩邊張開。
沒有動彈。
身前有一根黑色的管子刺入身軀,連接着到十字架面前的椅子上。
柔軟寬大的椅子中,蒼老的教宗縮着,黑色的管子通過一根中空的小小金屬管,刺入到教宗的手臂裏。
從隱約滲透出來的血色可以看到,教宗正在被輸血。
另外兩個十字架上,釘着的是瓊斯、威廉姐弟。
和中間的母親不同,他們似乎更有活力也更會反抗,因此手腳都被釘在十字架上。
相同的是,三個人傷口處都沒有鮮血流出,並且身上都有一根黑管。
形成三叉戟的形狀,血液通過管子,最終匯入到教宗體內。
“怎麼了?”
見霍倫等人一塊過來,教宗睜開眼睛問道。
霍倫將夏閻真等人的發現說了一遍。
教宗拔掉手臂上的針管站起來,任由鮮血通過針管慢慢滴落到椅子上。
他走到三座十字架面前,高舉雙手開始吟唱。
一道光自虛空中浮現,卷向十字架上昏迷不醒的三個人。
瑪麗、瓊斯、威廉三人在昏迷中感受到痛苦,身子都開始不自覺地顫抖。
但他們都沒有醒來。
任由那道光在身上穿梭。
這個樣子,像是夏閻真看到過,神聖淨化之書吞噬死靈之書的場景。
片刻之後,穿梭的光遁於虛空。
教宗才收回手,重新回到椅子上,將針管刺入手臂中,讓三人的鮮血繼續流淌進他的身軀。
第二百五十三章 黑潮!
“教宗冕下,這樣就可以了嗎?”霍倫問道。
教宗羅德里戈露出些許疲憊的表情:“就算是魔女暗中操控着死體、老鼠,但接下來至少有三十天,她不可能再動了。連思考都做不到。”
“會不會是這兩個人?”霍倫看着瓊斯威廉姐弟,依然擔憂着。
“呵呵……”教宗羅德里戈笑了起來,“他們還要更弱,半年內都不會醒來。而我,只需要十天時間,就可以徹底掌控這份力量!”
教宗的聲音逐漸高亢。
“死體、鼠羣、黑死病!這所有的一切都將成爲教會的武器!十字的旗幟,將會席捲大陸,跨越迷霧海,前往傳說中的黃金之地,永恆教會,將成爲真正的永恆!”
隨着教宗羅德里戈的話,金色的光從他眼睛、口鼻中迸發。
散發着恐怖的威壓。
金光中,有着一抹瑰麗的紅。
霍倫等人紛紛低首行禮。
很快,教宗就恢復了正常,他擺擺手:“去吧,十天內不要再打攪我,有事情你們商量着辦。”
“聖化神父那邊……他對永恆血鎧很有興趣。”霍倫說道。
“給他吧,未來我們會有無盡的不死軍團。”教宗羅德里戈說道。
在他眼裏,其它的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只要十天,十天之後,永恆的光輝就會擴散,直到徽秩澜纭�
他也將成爲永恆教宗。
霍倫等人離開,房間十字架的背後,走出了一個男子。
這男子年紀不小,趕得上樞機主教的平均年齡,穿着一身輕便的衣服,腰間佩着一把劍。
他說道:“你可是大手一揮,把我的鎧甲送出去了啊。”
如果伊芙等人在這裏,看到這個男子肯定會驚訝。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血甲騎士中的最強者,教會最強騎士——蘭斯洛特。
被人認爲不在教會聖城的他,居然在這裏。
不過仔細想想,似乎也挺合理的。
最強騎士保護着教宗,算是基本操作了。
“你還需要鎧甲嗎?”羅德里戈反問。
蘭斯洛特笑着搖了搖頭,以他的實力、境界,的確已經不需要永恆血鎧了。
“那就送給那個小傢伙吧,將來我們需要他去衝鋒陷陣,清除眼前的障礙。”教宗羅德里戈重新閉上了眼睛。
蘭斯洛特聳了聳肩膀,回到十字架後面,拔出佩着的劍。
這是一把造型普通的中世紀十字劍,外表普通,唯有在光線照射下,反射出一抹銳利寒光顯現出它的不凡來。
蘭斯洛特用一塊磨刀石,慢慢磨着這把劍。
動作穩定,形成獨特的韻律。
幾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距離夏閻真任務完成還剩下三天。
這些日子對大部分聖城以及周邊地區的人來說,就是平靜的日常。
對夏閻真來說,則是收穫的日子。
那些血甲騎士們陸續回到聖城,然後被夏閻真一一上門拜訪。
現在,夏閻真的房間裏,一共放着十一個鎧甲架子,上面都是血甲騎士的永恆血鎧。
一共十一套。
除了伊芙穿的,其餘的血鎧盡數在此。
那位最強騎士蘭斯洛特沒有回聖城,但知道消息後,非常乾脆地派人把自己的鎧甲送過來了。
用他的話來說,已經基本上用不到了,不如送給安德森神父。
夏閻真問過伊芙,蘭斯洛特年紀大了,的確很少繼續穿鎧甲。
永恆血鎧對他來說,更多的是紀念意義價值,送給年輕人,代表着傳承,也沒有什麼不可以的。
夏閻真當然不會客氣,直接收下。
十一套鎧甲放在這裏,大同小異。
其中兩套要稍微大一些,適合那種身高兩米多的猛男穿。
其餘的,一米七到一米九之間,應該都能穿上,頂多就是不太合身。
永恆血鎧的普適性還是比較強的。
不像神聖淨化之書和黑暗之囚,不是碰就死,就是沉重如山。
哪怕拋開它們的正統用法,也可以直接當武器用來對敵——前提是不會死並且拿得動。
夏閻真如果把黑暗之囚外套脫下來,來個“束衣成棍”,一下子抽出去。
他的力量,加上黑暗之囚的沉重,威力肯定會非常恐怖。
不過只對人、生物有效。
不能用來拆房子。
拆房子還是要上泣血槍。
一槍揮出,哪怕不用劍斬發力,也不用槍刃,光是槍桿的部分,也能將大多數房子的承重柱砸斷。
伸手按在血鎧上,夏閻真把鎧甲一一收到個人空間中。
總共28立方米的容量,裏面的東西又不多,收起這些鎧甲還是綽綽有餘的。
時間就剩下三天,血甲騎士們也窩在聖城中,夏閻真不會再借出鎧甲了。
伊芙那套就留給她吧,不會帶走。
給教會留點,雁過拔毛,連根都挖斷,不是夏閻真的性格。
更重要的是,伊芙是個聽話的人。
收起血鎧後,夏閻真正打算下樓,突然間,房子搖晃了兩下。
“地震?”
夏閻真打開窗子,跳到了外面的院落中。
雖說就算房子驟然倒塌,也無法真正埋葬他,但誰又願意自己被埋起來呢?
夏閻真剛落到小院,些許的震動就停止了。
一般人未必能夠察覺到。
兩位修女女僕還在房子裏忙碌着,都沒意識到剛纔一閃而過的震動。
“啊啊……”
夏閻真轉頭,他聽到若有若無慘叫從外面傳來。
拿出配在腰間的神聖淨化之書,夏閻真翻了兩下,翻到翅膀那一頁。
經過幾天時間的冷卻,這些書頁都已經可以再使用了。
踩在翅膀上,夏閻真帶着一路“聖光”朝着城外飛去。
很快就來到了外城的高牆上。
城牆上,沒有人對夏閻真又神聖又褻瀆的行爲表現出驚訝、不滿和憤怒。
一羣人的目光,完全被城外吸引。
遠處的建築羣中,黑色噴泉從地下湧出,高出地面十多米,然後散落到四周。
演變成一股股黑色的洪流,從不同的方向朝着聖城湧來。
黑色的洪流中,還有紅色的星星點點,上下起伏着。
洪流不是水,紅色也不是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