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有我正常 第205章

作者:隐语者

人死後怨念不散,形成報復的怨魂。

鬼片裏面太常見了。

“那藍洛應該沒做自我意識的怨魂。”夏閻真說道,“我殺了他,他就只找我一個人。”

如果藍洛有着自我意識,糾纏夏閻真一晚上都沒效果後,肯定會去找其他人的麻煩。

旅團是一夥的,對藍洛來說,報復肯定不會侷限於夏閻真一人。

“但是,故事裏面這種怨魂不應該都會濫殺無辜的嗎?”白皇說道。

信息不足,腥艘矝]有辦法給出最爲合理的解釋。

只能說,這個世界的確潛藏着大恐怖。

藍洛的怨魂別看死得乾脆利落,那是剛好對上了陶鄂的靈魂尖嘯。

靈魂尖嘯,對類似的玩意相當剋制。

換成其他人來,恐怕沒那麼容易秒殺。

藍洛怨魂的力量,卻能一下子將腥寺槟玖耍蝗菪∮U。

“陶叔,你想到什麼了嗎?”

看到陶鄂若有所思的模樣,高強問道。

“我在想,如果懷着怨氣死去,死後會形成怨魂,那爲什麼那些衙役們還敢肆無忌憚的陷害楊寡婦?”陶鄂說道。

夏閻真想了想說道:“兩種可能,一,那個楊寡婦在說謊,她不是被陷害的。”

“我昨天聽到了,那楊寡婦是典史的肥羊。”陶鄂說道。

“那就有一個可能,他們身爲衙役,有特殊之處,不怕報復。”夏閻真說道。

這裏的特殊之處,不是說他們類似夏閻真等人,有特別的能力。

而是更加玄妙飄渺的氣摺�

什麼朝廷龍氣,官氣之類的,朝廷命官“萬法不侵”。

衙役不是官,但至少算吏。

典史在諸多衙役中,也算是頂層,比牢頭還要高很多。

牢頭,大家遇見了叫牢頭,典史遇見了,可要喊一聲“大人”的——如果旁邊沒有比典史更高位的人在的話。

身爲朝廷中的一員,所以怨魂拿他們沒辦法?

至於夢之使徒們,只是“冒充者”,因此不享受此待遇。

這個推測倒是可以合理。

“這麼說來,我們要對那些人動手,效果也會打折扣嗎?”白皇說道。

氣咦o體什麼的。

“可以試試。”夏閻真笑了起來。

“別,別。我們是朝廷這一方的,那個天心會明顯是白蓮教那種類型。”陶鄂趕緊說道。

站隊要明確。

“我們去衙門再打聽打聽,你們也在外面打聽,總之情況不明,儘量別殺人。”陶鄂最終總結道。

主要還是擔心夏閻真一言不合,暴起動手。

夏閻真在任務世界裏面,可不像現實世界那麼收斂,當一個好學生。

他在任務世界裏面,橫衝直撞,肆無忌憚!

第一百八十六章 印堂發黑,血光之災

陶鄂、高強兩人換上了獄卒的服裝,前往衙門。

夏閻真三人則是穿着昨晚提前拿過來的便服。

這普通的衣服雖然都是粗麻衣服,穿着不太舒服,但要比獄卒的衣服好看多了。

獄卒的衣服,突出一個死氣沉沉,經典殭屍片官服。

更高級的官服暫時沒看到,不知道是不是也一脈相承。

陶鄂和高強來到府衙,先找到了那位傳聞即將退下的張牢頭說明情況。

在陶鄂口中,藍洛昨天偷懶後就一去不回,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夏十一今天生病告假。

白黃(白皇)和阿動(王動)兩個人感覺藍洛遲遲不回,有點擔心,就去找了。

“擔心,擔心什麼?”那位頭髮花白的小老頭,張盤牢頭漫不經心地問道。

陶鄂故意看了一下四下無人,壓低了聲音說道:“不知道從哪裏傳出來的消息,說天心會的妖人就在慶烏府中。”

“你說什麼?”張盤一下子站了起來,“天心會的妖人?你聽誰說的?”

“忘記了,大概半個月之前聽人提過。”陶鄂說道,“這天心會的妖人是不是真的很可怕,隨隨便便就把人開膛剖肚,生食血肉?”

“怎麼可能!那些無知山野村夫的話你也信?”張盤立刻反駁,“天心會的妖人無非是一些躲在陰溝裏的老鼠罷了。”

“哦,哦。”陶鄂做出恍然的神色。

“慶烏府城可是很安全的,不可能有天心會的妖人來,那些不知所謂,捕風捉影的話,你就不要聽了。專心看守監牢知道嗎?”張盤不悅地訓斥着陶鄂。

陶鄂老老實實地躬身聽着。

說來也是有意思,陶鄂的長相不俗,氣質也出校┥线@一身獄卒皁服後,整個人就變得平凡起來。

就算有“氣質”,也是獄卒那股子的兇惡之氣,像是一條癩皮狗,不會讓人產生任何好感。

其他人也都差不多。

如果夏閻真的“氣摺敝f成立,倒是貼合這種情況。

陶鄂離開後,張盤站起來不安地踱步,天心會的妖人真的出現在慶烏府了?

哪怕不是在慶烏城內,只是在慶烏府,也是大事情。

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天心會的妖人是很危險的。

他們專門和朝廷作對!

殺他們這樣的官吏,毫不手軟。

“要不要稟報給王典史?但如果只是假消息,搞得上面不高興了……”張盤陷入天人交戰中。

這也是陶鄂多次提及天心會想要達成的效果。

希望能夠引起重視。

陶鄂離開後,和高強一塊巡視地下監牢。

到了休息時間,他則是去了一趟書吏那邊。

府衙的書吏有不少,陶鄂找的是典獄書吏,負責典獄相關的文書記錄,他那邊會部分犯人的資料。

包括身份還有犯下的罪行。

陶鄂作爲一個老獄卒,突然提出來要看這些,書吏有些驚訝,打趣道:“陶大,你看得懂字嗎?”

“當然看得懂。”陶鄂硬着脖子,“等我把背出來一些,非要讓那羣小子請我一個月不可。”

陶鄂要看這些,對外的說辭是和夏閻真他們打了個賭。

經典無聊鬥氣。

書吏也沒懷疑,指點了兩下後讓陶鄂自己看去。

陶鄂看起那些記錄來,最近的就是楊寡婦的案子,楊寡婦本名楊香蓮,上面寫的罪名是通女幹。

其它的信息一概沒有。

這個罪名可大可小,擱在很多地方,浸豬恢苯优蓝疾粫腥斯堋�

而到了公堂之上,則是看父母官的心情了。

基本就是一言堂。

慶烏府的知府,比知縣還要猛一些,這裏的知縣至少不能判人死刑。

但知府可以,有給人秋後問斬的權力,執掌一府之地的生殺大權,予取予奪。

陶鄂快速翻完眼前的這些資料,三十多個被關着的人全部都看了一遍。

有小偷,有大盜,還有殺人犯。

記錄中,沒看見和天心會有關的。

想了想,陶鄂放下記錄,問那書吏:“對了,你昨天、今天見過藍洛沒?”

“他不是你們這一班的?”書吏有些疑惑。

“是啊,可是他昨天失蹤了,我有點擔心……”陶鄂要把藍洛失蹤和天心會聯繫到一起。

掀起恐怖的傳聞來。

天心會都在慶烏府搞出一個分部潛藏了,你們這些人還一問三不知,到時候怎麼死都不知道。

來點作用吧,你們可是朝廷中人啊!

到了晚上,兩人簡單喫了一頓飯後繼續巡視,夏閻真三人也回來。

今天晚上他們就要在這地下監牢中度過了。

晚上,剛到戌時(20點),陶鄂他們將前面通道的亮石增加了幾塊。

讓監牢通道的前面一部分,還有休息用的房間,變得亮堂了不少。

剛做完,一陣腳步聲傳來,有五人石階上走下來。

爲首的是一個身材不高的中年男子,穿着黑色的衙役皁服,上面沒有字,比普通的衙役服看上去高級一些。

體態卻是肥碩油膩,感覺都要把衣服撕開了。

陶鄂認出來此人叫做王有才,是典史。分管緝盜和典獄,也就是他們這些人獄卒的頂頭上司。

“王大人。”陶鄂上前微微躬身。

王有才身後跟着四位衙役,就屬他最大,因此可以直接叫大人。

有更大的人在,就只能叫“王典史”了。

以官職代替稱呼,至於“有才”這個名字,可不是他們這些衙役獄卒能夠喊的。

喊一聲掉一層皮都算好的。

“嗯。”王有才淡漠地應了一聲,“帶我去見那個犯婦楊香蓮。”

靠近後,陶鄂可以聞到王有才和那些衙役身上的酒味。

走路腳步也有些虛浮打票,顯然喝了不少。

陶鄂和王動兩人取了裝着亮石的燈唬谇懊孢M行不必要的引路。

“怎麼就你兩個?”王有才問道。

“他們三個在裏面巡視。”陶鄂說道。

“三個?”王有纔沒有完全醉,思維還算清晰,“還有一人呢?”

陶鄂又開始說藍洛失蹤的事情,順便把話題往天心會上引。

“天心會?混賬!你從哪聽說的!”王有才冷哼一聲,訓斥道,“我慶烏府百姓安居樂業,生活安康,豈會有天心會的妖人出沒!

“再被我聽到這種胡言亂語,小心你這聲皮!”

“是,是!”陶鄂栈陶恐地低頭稱是。

“看來這天心會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厲害,提起來這些人都忌憚不已,甚至都不允許我們說。”陶鄂在隊伍頻道中說道。

“這些人尸位素餐,不好用啊。”王動說道。

提起天心會這些人的第一個反應都是逃避,難怪慶烏府內有了分部,他們還一無所知。

那點心思,都用在魚肉百姓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