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有我正常 第18章

作者:隐语者

“有點生化危機的樣子了。”夏閻真說道。

陶鄂笑了一下:“也是。”

兜兜轉轉,最後回到了“生化危機”系列。

好在他們開的車子是越野裝甲車,來自森羅集團的特製車子,非常堅固。

在路上開只輸一手公交車,泥頭車。

繼續往前開,橫在路上的車子明顯變多,陶鄂懶得理會,一頭撞了過去,把那些車子撞倒一邊。

也吸引了不少黑毛怪的注意。

黑毛怪也追不上高速行駛的車子,被輕鬆甩開。

靠近水源鎮的“城區”範圍,路上能夠看見的黑毛怪也越發多了起來。

水源鎮,徹底成爲了黑毛怪的巢穴。

“事實後展現真正的車技了。”老司機陶鄂給自己打了打氣,全神貫注開車,展現着自己的車技。

他自認在地下墓室那基本沒什麼表現。

白得一件裝備道具,覺得頗爲對不起夏閻真,拼死戰鬥的可是他。

但也不可能把玉石針拔出來給人。

只能在這裏還有現實中彌補一下了。

水源鎮成爲了黑毛怪的天下,對陶鄂、夏閻真的離開,造成的影響倒不是特別大。

黑毛怪各方面都比喪屍要強,但有同樣最大的弱點——沒有智商。

就註定了作爲野獸的它們,很難真正攔下一輛疾馳的越野裝甲車。

反倒是路上歪歪斜斜的車子會起到阻攔的作用。

夏閻真坐在後座,把車窗降下一些,將燃血劍伸出窗外。

車子駛過,劍刃從一隻黑毛怪身上劃過,將其斬斷的同時,斷口處燃燒起烈焰,吞噬黑毛怪。

“還真可以點燃血液啊。”夏閻真收回燃血劍。

物品說明中的“點燃血液”對他沒用,特地嘗試一番,確認不是燃血劍因爲長時間深埋地下石棺中,得不到保養而失去了燃血能力。

“好用嗎?”陶鄂問了一句,“這把劍好重啊。”

“還可以吧,剛好我力氣比較大。”夏閻真笑了笑,也爲自己拿到一把不錯的武器而高興。

正如男人很難拒絕一把槍一樣,一把帥氣的劍,也是心頭好。

乃至,連一根筆直的樹枝都可以是神器。

第十七章 恢復了,但沒完全恢復

陶鄂最終選擇涉水離開水源鎮。

一路撞得越野車車頭都成了紅色,玻璃上粘稠的血液難以用雨刮器完全刷乾淨後,陶鄂開車來到斷橋附近。

周圍的黑毛怪三三兩兩,數量很少,不構成任何威脅。

陶鄂沒有開車上斷橋,而是朝着橋下河岸開去。

停車後,陶鄂問道:“小夏你會游泳嗎?”

“會狗刨。”夏閻真說道,“也算會吧。”

“會就行,我們游過去吧。”水源鎮的河流治理得非常不錯。

這條阻攔他們前路的河看上去挺乾淨的。

陶鄂慢慢下水,試探着,確定水流並不湍急。

“我先游過去看看。”陶鄂說道,很快遊過不算很寬的河流,在另一邊上岸。

夏閻真拿上燃血,慢慢涉水下去,然後發現拿着燃血他根本遊不起來。

燃血本身的重量太重了,他拿着它只會一路下沉。

畢竟夏閻真只會狗刨。

好在夏閻真也有別的方法,朝着陶鄂揮揮手,示意他讓開一點,夏閻真拿起燃血一丟。

燃血在半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飛到了河對岸。

夏閻真這才下水,用狗刨式遊了過去,姿勢雖然難看點,但勝在力氣大,頻率高,速度比陶鄂還要快。

游到對岸,夏閻真拿起燃血:“走吧。”

水源鎮,被黑毛怪充斥的小鎮裏,森羅集團研究所。

隱祕地下室中。

一個血色水池裏面,一隻蒼白的手伸出,李原緩緩站起來,身上連接着大量的血線。

隨着他站起的動作,那些血線紛紛斷裂,和那些傀儡的聯繫被徹底斷開。

他坐在血池邊緣,扶着腦袋,臉上浮現出怒容:“肯尼斯……”

如果不是肯尼斯瘋狂的舉動,他已經成功把玉石針送入到其先祖化作的瘋獸體內。

屆時獸性被壓制,他李原就可以藉此掌控對方,多出一具極爲強大的傀儡。

結果肯尼斯那個傢伙損人不利己,讓他的謩澇蔂懪萦啊�

不過……

“看來要去一趟墓室了,那個人,似乎比曾經的瘋獸獵人還要更有價值。”李原站起來。

——

“嗯……”

睜開雙眼,夏閻真發出一陣沉吟之聲,身上各處傳來麻癢的痛楚之感。

“回來了啊。”喃喃低語,夏閻真記得,他和陶鄂一路走着,走了一段距離後。

隱約有種迷糊之感,隨後,兩人似乎前後睡去。

再醒來,就回來了。

精神上,只有一些類似於做夢時候醒來的感覺,所有發生的一切,異常清晰。

除此之外,倒是沒有格外疲憊,好像又睡了一覺。

而身體上……

夏閻真低頭看去,身上的傷口猶在,不過沒有一開始那麼嚴重。

包紮處理好的繃帶紗布都消失不見。

恢復了,但沒完全恢復。

“不是說多重的傷勢都會復原嗎?”夏閻真嘀咕一句,陶鄂不靠譜啊。

最嚴重的地方,肋骨附近,鮮血正在流淌而出。

夏閻真伸手在牀上一按,支撐着身子就要下牀,他可不想染紅被子,還要清洗。

入手碰到了一片冰涼。

夏閻真低頭看過去,燃血劍就在自己身邊,正如陶鄂猜測的那樣,被帶了回來。

不同於夢境副本中其它東西的“裝備道具”,可以被帶出來,同樣,大概率也可以帶回到夢境副本中。

沒有去管燃血,夏閻真翻找出一個醫療箱來,用紗布和醫用棉稍微處理了一下傷口,成功止血。

虧得他前兩年和自己外公一塊生活,被教了一些有的沒的。

家裏常備一個醫療箱,可以應付一下。

“看樣子要去一趟醫院了。”夏閻真琢磨着。

身上其它傷口不是大問題,就是肋骨附近那傷口比較嚴重,需要去醫院治療一下。

拿起手機看了一下時間,距離平時醒來的五點五十分還有三分鐘時間。

現實時間沒有過去好幾天,就是簡簡單單,看似正常的一晚上。

陶鄂說夢境副本的時間流速和現實世界沒什麼關聯,裏面無論過去多長時間,外面就是一晚上的時間。

順手把鬧鐘關掉,夏閻真進入到衛生間洗漱。

出來後,今天沒有再繼續日常鍛鍊,夏閻真穿好衣服,離開小區,打車前往醫院。

路上看時間差不多了,給班主任打了個電話請假。

今天就不去上學了。

在醫院倒是順利,就是醫生護士看夏閻真的眼神有點怪怪的,似乎在懷疑夏閻真剛和人在街頭互砍。

至於怎麼弄的傷口,被夏閻真含糊了過去。

縫合好傷口後又打了一針,夏閻真中午時分帶着一堆藥離開醫院。

在外面喫了午飯回到家裏,夏閻真看了一眼手機,上面有一條短信。

內容是——小夏?

“是我,陶叔?”夏閻真回了過去。

沒一會兒,陶鄂就打電話過來,兩人稍微聊了幾句。

夏閻真提到自己的傷勢恢復一些,但沒完全復原的問題,讓陶鄂不得其解。

他獲得靈魂尖嘯那次,真的覺得自己快死了。

後面迴歸後生龍活虎,還有前一次也是受傷後完全恢復。

沒出過什麼問題。

“下次再看看吧。”陶鄂只能這樣說道,“說起來,下次任務我們還會遇到新的隊友。”

“以後每次任務都會遇到嗎?”夏閻真問道。

“嗯,應該是這樣。”陶鄂說道,他上次完成任務前,看到冒出來的文字信息是這麼說的。

從下次開始,就會有“隊友”。

大家會一直組隊,共同完成同樣的目標,直到有人先行死去。

在夢境副本中死了會怎麼樣,陶鄂還真不知道——他沒死過。

多半會跟着一塊死亡,就算不死,感覺一個植物人恐怕逃不掉的。

兩人又加了通訊軟件的好友,方便日常聯繫。

夏閻真活動着身子,感覺各處的傷口沒有一開始那樣的痛感了,相反有些發癢。

恢復速度倒是相當快。

從臥室裏把燃血拿了出來,夏閻真把它放在電子體重秤上稱量了一下。

發現這劍足有二十四公斤重,四十八近,四捨五入就是五十斤。

難怪陶鄂一隻手根本拿不住。

想要單手握住一柄五十斤的劍是什麼概念?

一般飲水機的桶裝水是三十八斤左右,想象一下用握劍的方式握住桶裝水,需要多大的力量。

而且,夏閻真稍微掂量了一下。

燃血重的地方還是劍身,劍柄部分要輕一些,這就導致握它的時候會有一些“頭重腳輕”,需要用更大的力。

燃血肯定不是給正常人用的武器。

也就夏閻真力氣足夠大,纔可以無視這份重量,隨意揮舞着。

一劍揮下,帶出了重劍一般沉悶的呼嘯破空聲。

接着,夏閻真又測量了一下燃血的各項數據,劍總長110釐米,劍身,準確地說是劍刃部分長80釐米。

劍柄有25釐米,護手爲金色,上面雕刻着精緻的烈焰花紋圖案。

劍刃略寬於兩指,在三點五釐米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