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者
另外兩個瘋獸獵人是開車來到混亂的源頭,案發地,想要看是什麼情況。
結果一看就看見了兩個安息獵人。
制服的作用在這裏就體現出來了,比證件直觀,免去了更多不必要的麻煩。
兩個瘋獸獵人下了車,手中拿着獵獸兵器,並沒有因爲制服完全放鬆警惕。
夏閻真和白皇拿出證件,直接丟過去。
兩人接過證件仔細看了看,才放鬆把證件送回:“發生什麼事情了?”
他們知道這兩個陌生的安息獵人是誰了。
十六室新來的兩位。
聽說剛來就被工作狂塞西爾帶着做任務去了。
還抓到一個瘋獸獵人叛徒,羅姆。
更加具體的情況,這兩個瘋獸獵人就不瞭解了,大家負責的是不同的領域。
不會刻意去了解彼此的近況。
“十六室遭到偷襲,我們打算回去支援,遭到截殺,那邊的車子車廂內裝了不少瘋獸,撞車後四散開了。”夏閻真簡單地描述了一下情況。
“那,這兩個……”兩人指着人棍似的比利兄弟。
“截殺我們的人。”夏閻真說道,“借一下你們的車?”
“行。”兩個瘋獸獵人自然答應。
他們能看見這兩個安息獵人的車子被壓成一塊鐵餅。
也不知道兩人是怎麼逃出來的。
把兩個半死不活的人塞進後備箱裏,夏閻真兩人開車絕塵而去。
“等等,我好像想起來了,那兩人是誰!”夏閻真他們離開不久,一個瘋獸獵人突然說道。
“不是新來的?”
“不是,我是說那兩人棍,好像是比利兄弟。”那瘋獸獵人說道。
“你是說那對比利兄弟?”
“對,就是那對擅長合擊的兄弟,大概兩年前因爲屠戮普通人被處理了。我聽說不是已經處死了嗎?”
“誰知道呢?不過,比利兄弟可是中級獵人,兩人聯手還要勝過一些高級獵人。這兩個新人都能擊敗他們,而且時間這麼短,他們實力很強啊。”
兩個瘋獸獵人一邊聊天一邊追殺着附近的瘋獸。
夏閻真他們所在的地方,原本距離十六室就不算近。
後面又被耽擱了一些時間。
來到十六室的時候,這裏的戰鬥已經結束,門口有着不少屍體。
十六室的武裝安保人員,還有一些治安員都有。
滿地的鮮血,異常刺鼻。
這些屍體都殘破不堪,少有保持完整的,傷口處十分平滑,應該是利刃所致。
夏閻真他們進入樓房中,裏面就有活人了。
一些傷者正在被緊急治療中。
“隊長呢?”夏閻真問道。
“夏你們回來了,隊長受傷了。”休剛好過來,他走路也一瘸一拐的,但身上沒有非常明顯傷勢。
“怎麼回事?”夏閻真問道。
“有人偷襲。”休說道,“你們呢?”
夏閻真他們兩手空空而來,看上去似乎也遇到了一點事情。
“遇到截殺了。”夏閻真說道。
“嗯。”休沒有去問截殺結果怎麼樣的愚蠢問題。
兩個人都完好無損地站在了這裏,還問什麼?
肯定是逃出來了。
“來的人很多嗎?”夏閻真環顧四周。
這一片狼藉的景象。
“不,是有狙擊手在外,但——真正的闖入者就只有一人。”休說道,聲音不自覺得有些顫抖。
他停頓一下穩定情緒,繼續說道:“如果對方的目的不是爲了救人,而是殺人的話,恐怕能殺這裏的所有人都殺光。”
那人孤身一人,配合着狙擊手,就這麼闖進十六室。
一路殺進地下監牢中。
把紅和羅姆兩個人救了出去。
十六室裏(曾經)最強大的安息獵人,塞西爾只接了三下,就被此人打成重傷。
休更是被一擊打飛,手腳全部受傷。
其強大程度,讓休現在提起來都感覺到恐懼。
恐懼之餘,自然是憤怒。
完好的手重重砸在牆壁上,休說道:“人也被救走!所有的線索都斷了!”
十六室損失慘重,滿盤皆輸。
“說到人。”夏閻真指了指外面的車子,“我們後備箱裏還有兩個。”
“什麼?”休一愣。
你們不是去外面宣傳K12,然後遭到截殺成功突圍了嗎?
還有兩個是什麼意思?
“車子被撞壞了,我們就下車,順便抓了兩個截殺者,是一對兄弟。”夏閻真說道,“叫醫生看下去吧,感覺他們流血好像挺多的,別死了。
“對了,車子是問瘋獸獵人借的,記得讓後勤部洗乾淨還給別人。”
第一百五十四章 審問
重傷的塞西爾躺在病牀上,雙眼略微有些無神。
身上包裹得像是個糉子。
他傷得很重,就算以獵人的身體素質,再加上妥善的治療,也需要一週時間才能痊癒。
時間距離十六室被突襲,已經過去了好幾個小時。
來到下午五點。
休和邁卡在病房中,一個一隻手臂吊在身前,一個頭上綁得和阿拉伯人似的。
正在向塞西爾彙報情況。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比利兄弟已經被上面帶走了,感覺裏面的水挺深的。”休把塞西爾昏死過後的事說了一遍。
包括夏閻真兩人遭到截殺,反而帶回了兩個人。
讓萬象進行了沒有意義的二換二——比利兄弟沒有和紅那樣硬氣。
交代了他們的確出自萬象。
在萬象,像他們這樣的人都以顏色爲代號,比利兄弟的代號是藍,兩人共用一個代號。
反正兩人也都是共同進退。
從紅的稱呼,也能夠推測出萬象用顏色做代號,光這些,自然不是重要信息。
比利兄弟身上,真正重要的祕密,是明明應該已經被處死的他們,是如何假死脫身,從愈療教會脫離到萬象的。
沒有內鬼的幫助,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而且,能讓比利兄弟假死,悄無聲息地消失並且進入到萬象這個敵對組織。
內鬼在愈療教會巴萊教區,絕對具有一席之地。
說不定就是個位高權重之人。
比利兄弟的復活,牽扯出來事關重大,再加上十六室損失慘重,就兩個新人完好無損。
兄弟兩人肯定會被交到上面去,不帶一點耽擱的。
“所以,打算怎麼做?”塞西爾問道。
“上面會有專門的人來調查這些事情。”休說道。
“我是說我們呢,沒我們十六室什麼事情了?”塞西爾爬起來,靠在牀頭。
“呃……說讓我們好好休息,放一個月的假。”休說道。
語氣還是輕鬆的。
放假休息,還能領錢,正是太好了。
然而塞西爾不這麼認爲,他雙眼一下子瞪大:“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居然要休息?這個階段,你能休息得好?睡得着?”
休低頭看了一眼吊在身前的手臂,感覺自己完全可以休息得好。
就是睡覺可能麻煩點,不能隨便翻身。
“不行!你們要參與進去,事情是我們十六室發現的,不能被排除在外!”塞西爾說道。
等三天,他就可以出院了,然後開始調查工作。
一定要把萬象挖出來,徹底覆滅。
“我們參與進去也沒用啊。”休指了指兩人身上的傷。
先不說傷不傷的問題,兩個人的實力,根本不夠看的,參與進去是找死嗎?
“誰說沒用!你們難道就不想建立功勳,升職加薪?”塞西爾痛心疾首,現在的年輕人都怎麼了?
休不說話,邁卡也沉默。
他們真的想要乾點事情,去當瘋獸獵人不好嗎?
安息獵人相比起瘋獸獵人,多的就是這一份安逸。
“夏蒙斯特他們呢?”塞西爾一邊感嘆世風日下人心不古現在的年輕人都喫不了苦,一邊問兩個看上去可以繼承他衣愕膬蓚�人。
“他們?”休和邁卡對視了一眼才說道,“他們也跟着回審判所了,說不定會上調,加入到調查組。”
是上調,不是上吊。
塞西爾當然能聽出區別,更別說後面還有加入調查組的猜測。
“你看看他們,再看看你們!”塞西爾頓時痛心疾首。
夏閻真大肆宣揚K12的時候,塞西爾血壓飆升,感覺自己都要獸化了。
現在別人一走,他又血壓高升,這樣的好苗子沒留住啊!
一旦離開,肯定不會再回來十六室了,兩人原本就是剛來的,對十六室不可能有感情。
以後步步高昇,和十六室也沒有關係。
一想到這個,塞西爾就心如刀絞,看別人有工作,升職加薪,比他自己被降職還要難受。
好在十六室這次損失慘重,非戰之罪,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到時候多少會有一點安慰獎。
只是,被西塞爾差點咬着被子“思念”的夏閻真兩人,卻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意氣風發。
兩人已經回到了審判所總部,分別呆在一個類似審訊室的房間中。
一張桌子,幾張椅子,一盞燈。
牆上是一面鏡子,當然,鏡子另一邊的人看過來就是玻璃。
這樣的房間,夏閻真可太熟悉了——儘管只是在影視劇上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