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者
“不好!退後!”肯定這一點後,一羣人臉上的表情已經不再是凝重,而是接近驚恐了。
五個瘋獸獵人二話不說,朝着停車場跑去。
不是逃跑,他們不像貝納特那樣,把車子開到人面前,而是乖乖停在停車場。
車上放着他們的獵獸兵器。
這個時候離開,是爲了取自己的兵器。
負責人教官們也快速離開,他們是去統領大局了,訓練場關閉封鎖,告訴上級,通知武裝護衛們準備好,遠距離儘量消耗拖延即將出現的瘋獸。
殺瘋獸的主力是瘋獸獵人,但也不意味着槍械什麼的就徹底沒用了。
輔助牽制還是可以辦到的。
在場之人,一下子只剩下了老獵人和十多個見習獵人。
老獵人也拔出自己的匕首喝道:“還愣着幹什麼!不想死就快走!”
心中叫苦不迭。
沒想到自己成爲獵人幾十年,職業生涯中最危險的時刻,居然是在自己退休之後。
一個正式的瘋獸獵人墮落爲瘋獸,最弱也是第二階段的瘋獸。
在場的,沒有任何人會是第二階段瘋獸的對手。
五個獵人聯手也一樣——聯手不意味着他們戰鬥力+1+1+1+1,達到5。
就算達到5,也未必能夠獵殺此瘋獸。
只能希望最近的中級獵人們能夠儘快趕到。
別的不說,貝納特這個小隊的隊員們,距離訓練場營地不會遠。
在更強大的瘋獸獵人來到前,他們這些人只能儘量阻攔一下貝納特化作的瘋獸。
老獵人大喊的時候,貝納特進一步獸化。
他的身形膨脹,將原本的風衣撐得鼓脹,鞋子已經被反曲獸化的腳撐爆。
嘴巴鼻子凸起,黑色的毛髮已經遍佈整張臉。
身子也向前佝僂起來。
瘋獸的標準形態,就是這樣的黑毛獸。
隨着老獵人大喊,一羣人向後退去,除了陶鄂三人。
“你們還愣着做什麼?”老獵人也在退,沒有忘記提醒陶鄂他們。
“那個,我覺得我們可以嘗試獵殺一下這墮落的瘋獸。”白皇轉過頭,笑着說道。
這個姿勢,這個語氣,肯定特別帥吧,他在心理這樣想着。
“陶叔,這瘋獸,有點不一樣。”夏閻真漫不經心地抵擋着貝納特的攻擊,在隊伍頻道說道。
“怎麼?”陶鄂問道。
“我上次看瘋獸,看到的只是屍體,但這次,這瘋獸的確是有變化的,我能看見黑毛。”夏閻真說道。
“恐怕是我們第一次遇見的情況有所不同。”陶鄂猜測道,“水源鎮的人,應該是被污染的非‘完全體’,屬於特殊情況?”
“這樣我就不能秒殺了啊。”夏閻真說道。
他原本觸碰屍體,是碰即死的。
現在卻沒了這份優勢。
“十一哥,你還能秒殺?”高強驚訝道。
“嗯,以前行,現在不行了。”夏閻真說道。
說話間,高頻率的大力碰撞下,兩把闊劍同時斷裂。
貝納特一爪子抓向夏閻真,被他擋住。
這一瞬間,貝納特凸起的嘴巴張開,長長的舌頭如離弦之箭,刺向夏閻真的腦袋。
尖銳刺耳的破空聲響起。
夏閻真抓住貝納特的舌頭,往自己這邊一拉,手中斷劍直刺出去。
槍刺!
斷劍刺進貝納特的脖子中。
貝納特的脖子已經長着厚實的黑毛,肌肉密度高得嚇人。
訓練用的斷劍在剛纔的碰撞中,已經變得脆弱不堪。
隨着這一刺,徹底炸裂。
槍刺,帶來的巨大力量讓碎片依然頑強地鑲嵌進貝納特的脖子。
將其脖子變得千瘡百孔。
夏閻真丟掉手中的劍柄。
鮮血從創口中湧出,貝納特踉蹌兩步,傷口的血肉如同活物一般蠕動着,把碎片不斷擠出。
這種傷勢,對瘋獸來說,別說致命傷,就連輕傷都算不上。
“給我跪!”
帥過的白皇大喊一聲,雙手向前,往下一壓。
無形的念動力從天而降,轟在貝納特身上。
地面出現一個溈樱惣{特跪在地上。
夏閻真伸手,抓住貝納特的腦袋,施展荒咬。
他可不受念動力的限制。
螺旋勁力猛地爆發,將貝納特的腦袋扭轉了三百六十度。
就算如此,貝納特依然保持着極爲旺盛的生命力。
正如老獵人所說,常規手段下,瘋獸很難被殺死。
夏閻真抓着貝納特腦袋的手一揚,同時迅速退後。
無頭的身軀上,鮮血湧出,被念動力壓着,沒有形成爆發的噴泉。
沒有被鮮血沾到的夏閻真對白皇豎了一下大拇指。
白皇笑了一下。
他爲什麼會念動力的“鈍攻擊”方式,而不是“刃攻擊”方式?
不就是因爲擔心鮮血橫流嗎?
二階段的瘋獸,它們的血可是污染源,而且,白皇知道夏十一其實有一些潔癖。
會盡量避免沾染到鮮血。
“這都沒死?”
笑過後,白皇驚訝地看向貝納特化作的瘋獸。
念動力之下,他依然可以感覺無頭的身軀在掙扎,澎湃的力量如同浪潮一般,一陣接着一陣,想要掙脫念動力的壓制。
“給我死!”
白皇再度大喊一聲,念動力化作刃攻擊,在貝納特身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沒能把它“一刀兩斷”。
暴露的傷口下,可以看到一些白骨的痕跡,另外的,全是血肉。
已經沒有了內臟器官,肌肉連接肌肉,跳動着,包裹着骨頭。
念動力的鈍攻擊壓制不在,貝納特恢復自由,雙爪瘋狂地抓向四周。
它雖然沒死,但沒了腦袋,也失去了感知力。
只能狂亂而盲目地攻擊着四周。
夏閻真把不會動的腦袋丟到地上,對着老獵人喊道:“匕首借我一下。”
退出去幾十米遠的老獵人二話不說,把匕首丟向夏閻真。
夏閻真接過匕首,走向沒頭蒼蠅貝納特。
幾道冷芒閃過。
夏閻真用劍斬砍下貝納特的四肢,將其戰力徹底瓦解。
接着隨手一甩,匕首洞穿貝納特獸化後的腦袋。
可以看到,剛纔還不動的腦袋,舌頭從脖子的斷口處伸出來,刺入地面似乎還想要動。
被匕首釘在地上後,這纔不動了。
“還沒死?好頑強的生命力,幾位誰借個兵器讓我把它砍死?”
夏閻真看向剛拿着獵獸兵器回來的五個瘋獸獵人。
那些瘋獸獵人看着還在掙扎的貝納特瘋獸。
又看向夏閻真,他們離開,拿到獵獸兵器回來到現在,不過也才一分鐘多一點。
你們是做了什麼,這麼短時間內把二階段的瘋獸砍成這個樣子?
還有夏蒙斯特,如果不是出了意外,貝納特會是你的隊長、領路人、上司。
你這是開局先砍死一位上司?
第一百四十六章 差點沒人要
一瘋獸獵人把手中的劍丟給夏閻真。
大小重量形狀都和訓練用的十字闊劍一樣,顏色上要髒很多,頗爲斑駁,一看就知道是飽經風霜的武器。
入手沒有浮現任何信息。
這把劍沒有被定爲裝備道具。
在裝備道具的上,陶鄂上次在交易街聽過一個消息,就是不能單純以強度、質量、威力這些方面來判斷。
舉一個簡單的例子。
陶鄂在劫火武俠世界拿到一把匕首,屬於裝備、道具的範疇。
但匕首的鋒利、堅硬程度其實不算特別高。
大家訓練用的匕首都和它差不多,但訓練用的匕首就不是裝備、道具。
單純用強度、質量等方面來判斷一件東西是不是裝備、道具,是錯誤的。
不是夠猛就肯定是裝備道具。
發現一件強力武器,認爲它肯定是裝備道具,然後興沖沖奪下來,結果到手後發現連鎖定裝備都算不上,當場斯巴達。
在夢之使徒中,這種情況不是沒有發生過。
夏閻真隨意揮動了兩下不是裝備道具的獵獸兵器,走向還在地上跳動的貝納特身軀。
剛纔用匕首切下其四肢。
因爲匕首是獵獸兵器的關係,傷口倒是沒有復原。
但匕首對絕大多數瘋獸獵人來說,都是輔助用的兵器。
真的要殺瘋獸,還得是夏閻真手中,更大更長更猛的武器纔好用。
幾下隨意地劈砍,瘋獸身軀砍成好幾塊,終於徹底死去。
就是某些位置的肌肉還在跳動。
隨着身軀的死亡,腦袋那邊也完全死去。
儘管被分開了,兩者之間依然保持着某種神祕的聯繫。
“沒有出現強者戰鬥記憶啊。”夏閻真看了屍體幾秒鐘,沒有看見強者之戰鬥記憶。
這玩意是動態變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