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者
她伸手按在那湝的傷口出,卻根本不能止血,鮮血依然不斷流出。
按照道理來說,這樣的小傷口,哪怕不進行任何按壓,以她強化過一次的身體素質,應該已經止血纔對。
“嗯?”
夏閻真看了安柏一眼,有些不明所以。
“一點小傷口而已,死不了,給你一個教訓。”陶鄂略顯森然冷酷的聲音傳來,“還是說你想要繼續鬧,影響到任務?”
夏閻真忘記了泣血槍的流血效果,陶鄂記得很清楚。
安柏含恨看了一眼陶鄂一眼,不再說話。
房間內氣氛並不好,剩下那位新人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太可怕了,她想要回家。
陶鄂並不在意這種氣氛。
關於旅團未來的走向,如果有機會的話,陶鄂自然希望發展成爲大型冒險團。
但在沒有明確之前,寧缺毋濫,還是走人少精英路線比較好。
一個豬隊友的危險,比強大的敵人更大。
當安柏開口說第一句話的時候,陶鄂就判斷她屬於不可合作,更不能加入到隊伍的類型。
她這種表現,可能和她的能力有關。
但不影響陶鄂做出判斷,隊伍不需要這樣一個人。
衝突沒有繼續升級,立威有了一些效果。
至少那位李察和陶鄂聊得很融洽,表現出想要加入旅團的意思。
收不收,自然由陶鄂決定。
至於那位瑟瑟發抖的純新人,安慰幾句,能不能調整過來心態,就看她自己了。
翌日早上,天矇矇亮。
響亮的廣播聲就響起來。
他們這些人來參加瘋獸獵人的考覈,在考覈前,會有爲期一週的短暫訓練時間。
和軍訓類似,還會教授一些和瘋獸有關的知識。
訓練的強度並不高,依然是前幾天隊列那一套。
主要目的自然不是爲了身體素質這些方面的訓練,而是爲了訓練這些人的服從程度。
來參加考覈的,有相當一部分並非是教會孤兒院從小培養的孤兒。
白天的訓練,除了那位純新人外,對其他人來說都不成問題,甚至連汗都不會出。
腥烁由闲牡模匀皇峭砩席偒F相關知識的教學。
特別是陶鄂這個身具瘋獸之力的人。
在晚上的課堂中,腥瞬t解到瘋獸的起源很早,早在幾千年前的記錄中,就有瘋獸的存在。
而“瘋獸”則是一種伴隨人類漫長曆史的長久病症、污染。
並非特指某一種獸。
“瘋獸病”,爲一切的源頭。
這個世界的人類,有一定概率患上瘋獸病,變成瘋獸。
成爲瘋獸之後,就會逐漸獸化,分爲幾個階段:
第一階段是長毛,身上的毛髮會越來越多,越來越濃密。
第二階段則是獸化,身軀、四肢朝着野獸的方向發展,半人半獸。
第三階段爲異化,這個時候就不僅僅是朝着野獸化發展,更是徹底異化,變成體型龐大的野獸,或者變成更加猙獰恐怖的怪物。
每個階段,瘋獸的力量都會大增。
第一階段的瘋獸,就具備了瘋獸病的傳播能力,身上全是瘋獸病毒。
普通人被其抓傷,咬傷,見了血,近乎九成的概率會染上瘋獸病。
第二階段的瘋獸,傳播能力進一步加強,血液撒到人身上,不需要有傷口,光是皮膚上的接觸,就有大概率讓人患上瘋獸病。
第三階段的瘋獸,本身就是一個污染源,靠近之後,就可以讓人變成瘋獸,極爲危險。
針對於瘋獸的三個階段。
愈療教會的瘋獸獵人也分成了類似的等級。
能夠獨立獵殺第一階段的瘋獸,就是初級獵人,往上推,爲中級獵人、高級獵人。
高級獵人上面,還有更強大的獵人,晚上的授課中沒有說明。
“奇怪了。”
晚上課程結束後,有一小時的自由活動時間,陶鄂在隊伍頻道中說道。
“怎麼了,陶叔?”白皇問道。
“瘋獸具有的污染特性,顯然不適合和它們近戰,但我晚上看過了教會的一些編年史的書。”陶鄂說道,“絕大多數瘋獸獵人,都喜歡用近戰冷兵器,就連用弓箭之類的都很少。”
“以前沒有槍吧?”高強說道。
“以前歸以前,科技都發展到這個地步了,沒道理還繼續沿用冷兵器。”陶鄂說道,“這裏面應該有原因。”
是這個世界發展畸形,沒有發展出現代化的熱兵器?
還是說,瘋獸獵人存在一些原因,讓近身作戰變成對抗瘋獸的最佳方式?
三天的時間過去。
對新人喬安娜來說,度過的極爲艱難,這強度,可比她一年前軍訓要高多了。
好在也算挺了過來。
最後也沒有什麼大練兵,或者體能測試之類的。
直接進入到考覈。
這巴萊教區的訓練場,包括夏閻真他們在內,一共有一百人蔘加了這次訓練考覈。
其中有一半左右,和夏閻真三人一樣,都是教會的專業孤兒。
都比較年輕,最大的都沒有超過二十五歲。
年紀小的,十一二歲的都有。
剩下的是陶鄂這些外來人。
比較有意思的是,在這三天的訓練中,表現突出的反而是外來者。
教會的孤兒們,良莠不齊。
瘋獸獵人的考覈,恐怕和身體素質等這些表現無關。
第一百四十二章 危險考覈
考覈時間來到。
一百人在訓練場上列隊,前面不遠處是一個黑色的大房子。
有三四個籃球場大小,有點像是學校的風雨操場。
但除了一扇門外,沒有任何窗子。
參與考覈的人員排隊,每十人一組,進入到房子裏面進行考覈。
排在前面的,都是那些非教會成員。
陶鄂爲第二批,進入到房子裏,打量着四周。
差不多的五米高度,分爲上下兩層,不過上層是一條簡易的金屬迴廊。
通過梯子爬上去,站在上面可以將房間內的情況盡收眼底。
金屬迴廊上,五步一哨,十步一崗,站着荷槍實彈的武裝士兵。
下面或者坐,或者站着五個身着黑色風衣之人。
這些人腳邊都放着黑色的手提箱,就是電影裏面不法分子交易的時候經常出現的手提箱。
“瘋獸獵人嗎?”陶鄂在心理暗道,猜測這五人的身份。
房間正中央,有着一個三米高的大鐵蛔樱瑱诟擞袐雰盒”鄞旨殹�
一股明顯血腥味從鐵灰约胺孔由钐幍暮谏缓熱嵘l出來。
地上還有這明顯的血跡。
在鐵磺安贿h處,一張桌子,桌子後面坐着一個男子,穿着白大褂顯示器醫護人員的身份。
還有還坐着這次考覈的負責人。
桌上則是擺放着注射器,以及小小的藥瓶。
藥瓶內,是顏色很湥跬该鞯募t色液體,也不知道是什麼。
上一批十個參加考覈的,只有一個人坐在一邊,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其他人不知所蹤。
隨着這一批的十人全部進入到房間。
身後的門徹底關上。
帶着他們進來的教官用不含任何感情的話語說着考覈的內容。
內容很簡單,就是注射稀釋、提煉過的瘋獸之血,進入到鐵蛔印�
如果能夠撐過去,那就考覈通過,成爲見習獵人。
不通過的話,地面上血跡還有血腥味說明一切。
“不太妙……”
陶鄂立刻把發現告訴了夏閻真等人。
“居然要注射瘋獸之血,那豈不是要變成瘋獸了?”白皇一驚。
虧得有晚上的小課堂,否則的話,大家對瘋獸一無所知,懵懵懂懂就注射了血液,到時候變成瘋獸還真沒地方哭去。
“怎麼辦?”高強問道。
“先不慌,靜觀其變。”陶鄂說道,就算要跑,也不着急現在就動。
先看看情況。
夏閻真三人都很靠後,距離輪到他們至少還有好幾個小時,可以慢慢想對策。
至於陶鄂,他是不怕的。
他體內本身就有瘋獸之力,再來一點血液,也沒多大影響。
先不說玉石針鎮壓,幾次提升靈魂尖嘯後,陶鄂已經清楚地意識到,哪怕沒有玉石針,他也能壓下那股力量,化爲己用。
但瘋獸之力畢竟是一種隱患,穩妥起見,他就一直讓玉石針留在手臂中。
這玩意刺在血肉裏,和骨頭緊貼,對陶鄂沒有任何影響。
“要不要提醒一下李察?”夏閻真問道。
“可以,還有那個新人喬安娜也說一下。”陶鄂說道。
至於安柏,不關他們的事。
考覈時間長,最開始確定隊伍批次後,教官們也不拘着所有人,讓他們一直在這裏站隊列。
稍微走幾步,活動一下不影響,只要不離開,輪到的時候再整隊進入就行。
夏閻真三人和喬安娜是一隊。
他走過去,在其耳邊低語幾句,讓喬安娜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一片。
“那我們該怎麼辦?”她緊緊抓住夏閻真的胳膊,抓着最後的救命稻草。
“先等等看吧。”夏閻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