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者
經常換一些能人當助手,並且人脈廣泛,破起案來也得心應手。
雷茲這個流浪漢畫風,反倒是比較正兒八經的偵探。
和洛特·夏一樣,沒有鮮明獨特的破案手法。
當然,不同的手法,是大家所擅長的方面,不是說在偵探素養上不行。
偵探的基本素養,該掌握的技能,大家都是有的。
不是如此,也不會成爲名偵探。
總之,夏閻真他們在這場競爭中,沒有任何優勢。
業餘對上專業人士,無解。
還是非體力、非肢體的對抗,真無解。
但沒關係,其他偵探爲了兩千萬摩拳擦掌,夏閻真他們樂見其成。
他們又不在意這個任務世界裏面的錢。
他們要就是破案。
這些偵探越認真,對夏閻真他們來說越有利。
有趣的一幕出現了。
那些偵探認真查案,夏閻真這邊湊一下,那邊看一眼,活像是一個監工。
讓安格道爾等人都皺起眉頭。
但夏閻真划水,他們也樂見其成,沒有人和他們搶這兩千萬了。
當然是好事。
洛特·夏這一兩年內聲名鵲起,莫欺少年窮,這些老牌偵探多少也是有一些壓力的。
現在看他一副摸魚的樣子,頓時壓力大減。
然後,這些人又壓力叢生。
等等!
洛特·夏如此悠哉,莫非是已經發現了他們未曾發現的蛛絲馬跡?
不行!絕對不能被搶先了!
夏閻真不知道這幾個人爲什麼又燃了起來,但肯定是好事。
“視察”了幾分鐘,夏閻真見幾個人幹勁滿滿,滿意地點點頭,去找格蕾德去了。
“這小子搞什麼名堂?”
“哼!看他那樣子,莫不是發現了什麼?”安格道爾盯着夏閻真離開的背影,語氣不善,很不高興的樣子。
“算了,隨他去吧。對了,你們有發現什麼嗎?”雷茲問道。
其他人紛紛搖搖頭。
發現?
從現在開始,就算發現了什麼,他們也不可能告訴其他人。
夏閻真來到格蕾德那邊,很快就被那位脾氣暴躁的小老太太趕了出來,說夏閻真在那影響她發揮。
夏閻真也不在意,最後跑到地下室,和陶鄂他們一塊看菲羅斯的助手們把無頭的屍體翻來翻去。
不過菲羅斯不在這裏。
另外幾個助手也不說話,很安靜。
“有沒有線索?”陶鄂問道。
“還沒,兇器和腦袋都沒找到。”夏閻真說道。
“對了,這傷口,是不是利刃切割形成的?”陶鄂問驗屍的助手。
那助手看了陶鄂一眼,點點頭,想了想補充道:“是非常鋒利的東西切下了腦袋,一氣呵成。”
創口處極爲平滑,證明兇器的鋒利。
還有,砍下沃倫腦袋之人力氣也不小。
對沃倫來說,是一個好消息,幾乎一瞬間就死掉了。
沒有遭受什麼痛苦——大概吧。
夏閻真他們也不知道,一下子沒了腦袋,會不會痛,畢竟沒人試過啊。
有人在到處瞎混。
有人則是已經發現了不少端倪。
檢查案發現場的幾個人陸續離開,來到地下室,再次仔細驗屍。
很快,雷茲等人就已經確定。
沃倫不是死在牀上的,另外有一個死亡現場,原因有二。
一:牀上的血跡呈現的狀態並非是被砍下腦袋後噴灑出來的形狀。
更像是死後被放在牀上,血液流淌出來形成。
二:枕頭上沒有任何痕跡,一點點的刀痕都沒有。
能夠砍下腦袋,哪怕兇器鋒利,力量也是必不可少的,枕頭上留下刀痕是必然的事情。
除非動手之人非但力量大,而且掌控力極強,刀砍頭而不碰枕頭。
不是說絕對沒有人能做到,但很少。
所以,臥室的牀上不是第一案發現場,沃倫並非死在牀上,是死在別的地方。
有一可能,是浴室的浴缸中——特納在裏面查出了少量血跡殘留。
還有一種可能,是在臥室之外。
現在幾個偵探高度懷疑,臥室裏面有他們沒發現的密道,或者……那些保鏢中有人有問題!
在經常忙碌,或者悠哉“監工”的查案中。
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
晚上,夏閻真他們喫的晚飯,水平比昨晚要差了一些。
沃倫之死的消息已經完全傳開。
整個綠茵莊園都有些人心惶惶,這還是哈伯德威望很高的情況下。
如果換一個不太行的管家來,近百的僕從早就離開了。
錢沒錢還能再賺,人沒了要錢有什麼用?
哈伯德也是連哄帶騙,威逼利誘,才讓那些人留在莊園內。
這種情況下,做菜水平自然大減。
哈伯德也出現在餐廳,連連道歉,並且沉痛地表示,哪怕是他,也不可能把現狀維持太久。
希望幾位儘快找出兇手,最好是三天內。
極限是七天。
七天還找不出兇手,他就只能報警了。
一般都是警員不行,找偵探。
這次是偵探不行找警員?這種事情要是發生了,大家頭銜上名偵探的“名”也可以去掉了。
哈伯德說完後剛離開,安格道爾立刻追了上去。
然後是特納。
幾個偵探一個接一個,都去找哈伯德談話。
夏閻真當然也不能落後,等人回來後,他也找到哈伯德,直接問道:“哈伯德管家,他們找你什麼事?”
“呃……”哈伯德欲言又止。
其他偵探過來,都是直接問哈伯德問題的。
就你丫不一樣,居然找我問,他們和我談話的內容。
你小子想要佔便宜是吧?
“這個……幾位交代過我,在事情尚未明朗之前,不要泄露談話的內容。”哈伯德說道,想了個措辭拒絕回答。
夏閻真雙眼一眯:“原來是這樣!我找到兇手了!”
“什麼?”哈伯德一愣。
“沒錯,我懷疑你是兇手。”夏閻真指着哈伯德說道。
着實把哈伯德還有陶鄂三人給驚到了。
什麼,兇手居然是哈伯德?
“夏先生不要開玩笑。”驚訝過後,哈伯德臉色微沉,不是很高興。
“我們在查案子,你居然不肯告訴我重要的情報信息,意圖阻撓。你說你是不是兇手?”夏閻真振振有詞。
聽到外面吵鬧的幾個偵探也出來,聽到這話,面面相覷。
你這小子,挺無恥啊!
“我說過了,這是爲了避免情報信息的泄露。”哈伯德說道。
“那你是懷疑我是兇手?”
“當然不是。”哈伯德搖頭。
“那就是懷疑他們是兇手?”夏閻真指着出來的偵探和助手們。
“沒有。”
“那不就對了,既然大家都不是兇手,你還要隱瞞,還說你不是兇手?”夏閻真理直氣壯。
“我……”哈伯德有口難言。
你們有競爭關係啊!
這難道一定要我說出來嗎?
“還是說,爲了一點競爭關係,就故意隱瞞消息,難道不想破案了嗎?錢就這麼重要嗎?”夏閻真正氣凜然,“他們這麼做我可以理解,誰不喜歡錢呢。但是你呢,哈伯德管家!你居然在刻意維持我們的競爭,在你眼裏,我們保持競爭比儘快找出真兇重要。
“所以,兇手就是你!”
哈伯德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
好傢伙,幾句話下來,從“我懷疑”變成“兇手就是你”,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判刑了?
這樣的人居然也能成名偵探?
這是製造了多少冤假錯案啊?
第一百三十章 大家心意相通,如此有緣
“我怎麼可能是兇手?”哈伯德耐着性子,“如果我是兇手的話,我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你們都送走,而不是拿出公證書來,邀請你們一起破案。”
“既然是公證書,那肯定有其他人知曉。”夏閻真說道,“七大名偵探在此,死了人之後直接把人趕走,明顯就不合理。我們一眼就能看出來不對勁。後面如果再有人說起公證書一事,你不是暴露得很徹底?
“最正確的辦法,就是把我們掌控起來,瞭解我們的破案進度,並且從中作梗,讓我們最後無功而返。
“如此一來,你就完全安全了。以我們七人之力,也沒能找出真兇,想必巴林也沒有其他偵探會接這個案子。你從此之後就可以高枕無憂。
“故意不說信息,就是你拖延,阻撓我們破案的佐證!”
“你這思路,倒是很犯人啊。”菲羅斯說道。
處刑人也點點頭。
作爲偵探,其實很多時候要站在犯人角度去思考,有助於破案。
但這種思維轉換並不容易。
現在被夏閻真直接點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