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者
不過沒有完全限制死,上面給出說明,這些限制,將在進入到神侍島後解除。
也不知道需要大家進入的神侍島是什麼地方,入島之後,又需要完成什麼任務。
一切都是未知之數。
夏閻真不禁開始期待起來,如同即將去玩一款全新的遊戲。
他打開房門,外面是一條長長的通道。
兩邊和對面,應該都是同樣的船艙房間,走道左邊盡頭是死路,金屬船壁上有一個全封閉的圓形玻璃窗。
右邊是一條向上的樓梯。
夏閻真正要出去,對面的房門也打開,一個人探出腦袋,看向夏閻真。
兩人四目相對,一個開門的動作停止,一個邁出去的腳步停住,第二步沒有跟着邁出去。
“你是誰?”門對面的人問道。
此人劍眉星目,長相帥氣,屬於包裝一下進入娛樂圈,哪怕什麼都不會,往那裏一站都能賺大錢的人。
夏閻真看着這人,感覺極爲新奇,原來在鏡子和照片之外,看見自己是這種感覺。
比起照片好看一些,比鏡子更加鮮活。
對門之人,長得和他一模一樣!
“夏十一,你又是誰?”
“你說你叫夏十一?我纔是夏十一。”對面之人嗤笑一聲。
“原來我露出這種表情的時候,這麼欠揍嗎?”夏閻真看向對面的“夏十一”,笑着說道。
他自然不會對鏡子刻意露出這種冷笑、嗤笑。
今天第一次看到,感覺非常欠揍。
這年頭,已經不流行邪魅狂狷了。
頗有一種成年之後面對自己中二時期黑歷史的感覺。
“看來以後除了故意挑釁人的時候,不能隨便這樣笑了。”夏閻真在心裏暗道。
沒等對面的夏十一說話。
旁邊的門打開來,高強打着哈欠走出來,看見夏閻真說道:“十一哥,這算怎麼回事,我……”
他的話說到一半停下來。
什麼情況,他沒眼花的話,兩個十一哥?!
沒等高強大呼小叫,他對面的門打開,另外一個高強一邊撓屁股一邊出現。
兩個高強大眼瞪小眼。
似乎是某個開關被打開。
周圍的門接連打開,兩個陶鄂驚訝過後迅速收斂情緒,皺眉觀察着對方。
兩個白皇直接罵出聲:“你TMD是誰,敢冒充我,找死嗎?”
幾乎就要施展念動力打起來。
王兵一貫得沉默,看着眼前的自己一言不發。
不只有他們五個人。
另外的四個房間,也分別出現了四個女人,而這四個女人,長相一模一樣。
因爲是其他人都兩兩相對,所以,其中有對雙胞胎?
另外,這對雙胞胎,會不會是夏閻真他們新的同伴呢?
零階小隊上限爲十人,在達到上限前,每次任務都會有新人加入的可能。
因爲這次的特殊開局,一時間到不好判斷。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
通道天花板的音響中,傳來一陣激昂的音樂。
吸引所有人注意後,一個聽上去頗爲歡樂的聲音響起。
“各位,歡迎來到輪迴號,我是輪迴號的船長,肯普。本次航行目的地,神侍島。爲了順利達到目的地,還請諸位支付船資——你們的腦袋,或者長得和你們一樣的腦袋。”
第九十五章 你爲什麼不反抗?
廣播裏的話一出,腥丝聪虮舜说难凵裢蝗挥辛俗兓�
白皇已經被治好的手動了動,躍躍欲試想要動手。
“等等。”一個陶鄂開口,“先不要急着動手。”
“沒錯,現在動手,只會讓敵人得利。”另一個陶鄂跟着開口,贊同意見,“我們要先找出誰纔是冒充的。”
兩人同時看向那一邊的“四胞胎”:“你們是什麼情況?夢之使徒嗎?”
說完後,兩個陶鄂對視一眼,這種有人和自己完全步調一致的感覺,說實話,不算糟糕。
他早就過了“老子獨一無二,最爲特殊”的年紀。
就是不知道冒充者會是什麼想法,痛恨無比,取而代之?
和平共處?陶鄂自然不會有這種天真,不切實際的幻想。
“當然是。”
四胞胎你一言我一語地說了起來。
兩人是一對雙胞胎姐妹,第一次進入到神之夢境就是一起的,此後也一直共同進退。
姐姐叫傲雪,妹妹叫凌霜,起的假名頗有一些武俠的感覺。
屬於比較特殊的“獨行者”。
陶鄂作爲隊長可以將兩人邀請臨時隊員(需對方同意),這次任務結束後,兩人沒死,隊伍沒散,她們就會正式加入到旅團。
如果不邀請的話,旅團照樣爲五個人。
下次任務會不會繼續一起,就不知道了。
按照神之夢境更新前的規則,大家一次同伴,次次同伴,直到死亡把我們分開。
非常至死不渝。
更新後規則有所變化,會如何就要看下次任務會是什麼情況了。
說明夢之使徒的身份後,一羣人相互觀察着。
使徒印記是不爲外人所見的,哪怕同爲一隊都不會看見。
難以用印記來判斷真假。
目前印記空間被鎖,也不能用能不能從印記空間中拿出裝備道具來分辨真假。
一個陶鄂說道:“我的建議是,在沒有明確證據前,誰先動手,誰就是我們共同的敵人,有沒有問題?”
“可以。”
“陶叔說得對。”
“我沒意見。”
一羣人紛紛點頭同意。
唯有夏閻真舉起手,像是要求發言的乖巧學生,說出來的話卻很叛逆:“我想先動手。”
“嗯?”
一羣人看向他,包括對面虛假的“夏十一”。
“我們兩個生死戰,誰死了,誰就是假的。”夏閻真露出笑容。
不是挑釁的欠揍笑容,而是發自內心的。
“不行。”
“可以。”
聽到這話,兩個陶鄂出現了分歧,剛纔說不要動手的陶鄂反而支持,另外一個陶鄂反對。
“哦,看來你是假的!”夏閻真指着反對的陶鄂說道。
“別鬧,十一,我爲了穩妥起見。”陶鄂說道,“如果有人被冒充者殺掉,我們就少了一人,於我們不利。我是隊長,聽我的。”
到也有理有據。
夏閻真和另外一個陶鄂對視一眼。
馬腳露出來了。
原本以爲會是鬥智鬥勇,沒想到對面的冒充者似乎不太行,不太聰明的樣子。
或許是他們也只是得到了湆拥谋砻嬗洃洠虼瞬抛龀隽瞬环显餍愿竦呐e動。
陶鄂會說“我是隊長聽我的”這句話?
怎麼可能?
他的真實身份雖然是霸道總裁,但對內行事卻絲毫不霸道。
很多事情都會商量着來,更別說,會對夏十一說出這樣的話了。
夏閻真的決定,只要是他認認真真提出來,表明自己要去做的,陶鄂都不可能反對。
“你呢,你爲什麼不說話?”夏閻真沒有理會假陶鄂,看向另一個自己說道,“你不希望和我打一場嗎?”
“來。”對面的冒充者笑了起來,面露挑釁,“你真的想死,我就成全你。”
話音剛落,夏閻真向前,瞬間出手。
這個過道不過兩米寬而已,這點距離對夏閻真基本爲零。
只是一眨眼,他就抓住了冒充者的脖子。
“嗯?”臉上流露出奇怪的表情,夏閻真只是些許發力,把對方提起來,抓在半空中。
“你爲什麼不反抗?”他問道。
冒充者會冒充,肯定不限於外表的冒充,那樣也太湥菀妆话l現了。
相關的能力和戰鬥力,總需要的吧?
和自己實力相當者,還有比這個更好的陪練嗎?
結果,你倒是動手啊!
站在那裏不反抗是什麼意思?
冒充者艱難地伸手,嘗試去掰開夏閻真的手,卻是蚍蜉撼樹。
他哪裏是不反抗,是反抗不動!
“是我高估了。”夏閻真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原來不是不動手,而是沒有反應過來。
對方並未複製他的力量,不是一個合格的陪練。
“咔擦。”
一聲脆響,夏閻真捏碎冒充者的脖子。
冒充者身子詭異地一抖,腦袋歪在一邊,沒有了聲息。
“死得真醜。”夏閻真把屍體丟下。
夏閻真把屍體丟下,看向那個持有反對意見的假陶鄂。
小夥子,不對,老東西,輪到你了!
“我說過吧,在確定到底誰是假冒的之前,不要動手!”假陶鄂迎着夏閻真,反將一軍,“你現在要怎麼證明你是真的?”
“應該是真的吧。這站着的十一哥不是真的,那我們現在當場自殺就行了。”一個高強說道。
如果死去的是真·夏閻真,那接下,他們的勝算將會降低到0.00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