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湛阳
不僅不差,還有他們無法比擬的優點。
那就是從小在軍隊裏面磨鍊,而且親自上過戰場。比起那些世家大族培養出來的人才,更有一種特殊的氣質和精神。
可以說,別看如今只有二十歲出頭,但已經是個合格的皇帝了!
看到嫂子的眼神,李月辰忍不住暗暗笑了笑,看來現在她開始明白皇族教育的重要性了。
“行,反正此事我也不懂,到時候你寫個奏疏,我蓋印就是了。”說着,李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如今潤兒纔是兵部尚書,這奏疏讓他寫去,我還要盯着工程院那邊呢。”李月辰笑了笑。
火車的實驗成功之後,接下來就是製造鐵軌以及開始鋪設了。
這其中的麻煩事兒多的是,鐵軌的鋪設路線,也必須讓人乘坐熱氣球在空中一點點畫出來,麻煩的很。
另外就是工人的招聘,需要單獨成立一個工程隊,然後招聘工人。
如今全國的人口連一個億都不到,招聘全職工人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當年戰爭抓回來的俘虜如今都已經快要沒了,所以現在能用的只剩下了兩類人。
第一種就是監獄裏的犯人,到時候將全國的犯人都拎過來幹活兒,沒有工資,996,讓他們喫飽就行。
另外就是花錢招聘了,這種工人不但要管喫管住,每個月還要給發工資,而且每天就工作四個時辰,還要包含午飯和休息時間。
週六日不工作,不加班,如果發現有加班的,直接把負責的組長炒了。
兩邊的待遇差距如此明顯,也能對那些犯人起到一種警示作用。
犯人刑期結束之後,如果沒有其他稚寄埽湍苻D職成爲普通工人,跟他們一樣的待遇。
至於說死刑犯,幹活兒幹到行刑日,直接拉出去砍了就完事兒。
雖然李月辰一直都在致力於提高人權,但不得不說,某些犯人都不能稱之爲人了,還要什麼人權。
如今大唐的律法也發生了很多改變,不同的罪犯在監獄裏面的待遇也完全不同。
比如說殺人罪,如果是激情或者過失殺人,並且事後認罪態度良好的,一般處以絞刑。
算是最輕的一種死刑了,絞刑不是勒死,而是一瞬間折斷頸椎,算是沒什麼痛苦的死法了。
但若是故意殺人,並且涉及到虐殺之類惡性犯罪,那就是斬刑,也就是砍頭。
若連殺多人,情節特別惡劣這種,那就是凌遲了。
但並不是說死刑了就安心喫着國家飯什麼都不用幹了,就像現在,死刑犯在行刑之前一樣要幹活兒,而且乾的都是那種髒活兒累活兒。
法律就是要讓人敬畏,這也是李月辰這麼幹的原因。
尤其是讓那些犯罪比較輕的人知道,出去之後就好好做人,別再進來了。
確定了不同工人的工作模式之後,李月辰寫了個簡單的計劃書交給了李重潤,讓他大方向按照這個來,剩下的自己看着辦。
然後兵部就開始了緊張的討論,六月底的時候,終於徹底落實下來。
在沿途的各個站點中間都增加了小站點,如此一來,得到了一份精確的施工圖。
然後工程院正式開始行動,開始在長安建造火車站。
同時兵部這邊卡車和飛艇齊齊出動,去全國各地將犯人都接過來準備幹活兒。
而長安火車站的選址也早就準備完畢了,放在一千多年之後,這個地方也是火車站,只不過是北站。
選擇這裏是有原因的。
首先就是距離,跟大明宮相隔差不多十公里,不算太遠,保證將來皇帝出行能順利一點。
其次是交通便捷性,如今這邊都是一大塊荒地,可以儘量把路造的寬闊一點,來提升通行效率,同時還不用拆房子。
而日後的主要的市中心還是要放在太極宮前面,以朱雀大街爲中心,向兩側擴散。
計劃確定之後,李重潤寫了奏疏呈給皇帝。
皇帝看過之後給內閣的人看了看,他們表示這東西自己看不懂,還是需要多討論討論。
然而皇帝表示不用討論了,就是拿過來給你們看看,通知一聲而已,不是要徵求你們的意見。
說完之後直接就在上面蓋了印,宣佈同意。
內閣大臣們都感到無語,當初總覺得兵部不參與朝政是好事兒,如今看來,當初的想法是錯誤的。
現在兵部的文件都是直接送到皇帝那邊的,他們根本插不上嘴。
火車咦鬟@麼大的事兒居然都不商量一下,直接就同意了,屬實有點難受了。
皇帝這樣的態度,讓內閣首輔張柬之忍不住嘆了口氣,看來自己確實是老了。
會議結束之後,他一個人來到了集仙殿,請求面見皇帝。
李顯同意了,進來之後,親自給他倒了杯茶:“張首輔今日過來,是有話單獨對朕講?”
張柬之行禮謝過,隨後開口道:“陛下,臣感覺自己是老了,想要致仕回鄉……還望陛下恩准!”
聽到這句話,李顯有些意外:“朕就問一句,張首輔是認真的,還是想要因此勸諫?”
“陛下,臣今年已經是八十五了,怎會爲了勸諫陛下而說這等話?當真是覺得自己老了,有些跟不上如今大唐的變化了……”張柬之苦笑着回答道。
“既如此,朕準了!”李顯點了點頭,“那關於下一任內閣首輔……”
張柬之回答道:“陛下不如兌現當初承諾,刑部尚書上官婉兒,其能力,資歷,都足夠擔任首輔一職!”
第八百五十章 飛行交通
讓上官婉兒擔任新的內閣首輔,也是張柬之經過充分考慮的。
首先她能力不差,做刑部尚書的這些年,沒有一起冤假錯案,並且在治安方面做的也相當不錯。
其他地方不說,單單說東都,犯罪率是相當的低。
本身她在做刑部尚書之前當過暗衛指揮使,在調查以及審訊方面都有獨到的見解。
最重要的是,上官婉兒這人有一點好,那就是她不懂的地方,絕對不會對內行人指手畫腳。
比如說案件偵查以及仵作驗屍等等這方面,她不懂,她就不會指手畫腳,給內行人充分的發揮空間。
在上官婉兒手下做事,每個人都能最大的發揮自己的能力,所以刑部這些年的業績相當不錯。
同樣的,由於她本身是宮女出身,雖然從小就在公主身邊,被保護的挺好,但那也是從底層混出來的。
對於基層的那些彎彎繞繞,她本身也清楚的很,在管理方面同樣也有一手,防止下面的人聯合起來忽悠她。
做法也很簡單,那就是制衡,人性決定了不可能真正的團結,所以哪怕下面的人知道她的想法,也沒用。
因爲下面的不同派系之間是絕對不可能毫無保留的信任對方的。
如此一來,上官婉兒這個當老大的就能穩坐不敗之地。
只要她這個人不是那種讓下面的人都感到在她手下沒有出頭之日的性格,不會讓下面人對她羣情激奮,那這套方式就永遠是有效的。
其次,上官婉兒她足夠年輕!
今年她還不到四十五歲,在朝廷裏面絕對算是個年輕人!
年輕人精力足,心思也活泛,她做內閣首輔,就能在這個位置上待的時間夠長,很多長久的政策也能做的下去。
綜上所述,張柬之推薦讓上官婉兒來做內閣首輔。
李顯聽後點了點頭:“好,此事,容朕想想,這幾日還要勞煩張首輔一下。”
“是,老臣領命!”張柬之行禮答應道。
隨後李顯就給李月辰打了個電話,讓她進宮一趟,跟她聊聊。
李月辰進宮之後,他將剛剛跟張柬之聊天的內容說了一遍,隨後問道:“你認爲如何?”
“沒問題,婉兒的能力我是絕對相信的!”李月辰點了點頭。
兩人本來就生活在一起,上官婉兒的能力如何,她自然再清楚不過。
況且說起來,李月辰本身是傾向於讓年輕人來當高級官員的。
首先就是年輕人接受新思維更容易一點,而且比起老人更加懂得變通。
這樣一來,就能夠讓政策跟上年輕人的步伐,從而讓整個國家都變得年輕化。
內閣首輔,三品大員。
要說讓個二十歲的人來當是有點扯淡了,但讓一個四十多歲的人來坐,絕對是沒問題的。
更別說上官婉兒可不是一般人,那是在歷史上聲名顯赫的天才,更是可以了。
其實在李月辰看來,省級的一把手,讓能力比較出械模邭q的人來做是完全沒問題的。
有些時候,老人反而思維太過僵化,年輕人往往能有更好的創造性。
當然了,雖然李月辰主張將國家年輕化,但領導幹部也應該有個鍛鍊的過程,一級一級升上來。
如果說有那種天才,跳躍一下也沒問題,但不應該一步登天,要符合人才的成長規律。
李月辰將自己的論述說完之後,李顯點了點頭:“那好,你回去跟她說一聲,這幾日就跟張公交接一下吧。”
“好,交給我!”李月辰點點頭答應下來。
……
晚上,回到了公主府,一家人聚集在一起喫晚飯。
現在義陽和宣城兩位公主都六十多歲了,頭髮白了不少,但精神頭依然不錯。
不但能跑能跳,而且依然還有大魚大肉的胃口。
只不過晚上也不會喫的太豐盛,基本都是以喝粥爲主。
上官婉兒則是變得更加沉穩不少,原本她的性格就偏向文靜的。
也就是在李月辰面前會多少活潑一點,不過如今已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了,即使在家裏也沒有年輕時的活潑了。
現在的上官婉兒看起來就像小時候鄰家的阿姨一樣,充滿了知性的氣息。
“今日阿兄找我談話,張公打算致仕回鄉了,這幾日你跟張公商量一下接任事宜吧。”李月辰說道。
上官婉兒笑了一下:“這……陛下還真打算讓我去做內閣首輔?”
“怕什麼?你又不是做不來。”李月辰回答道。
“殿下也想讓我做嗎?”上官婉兒問道。
李月辰笑道:“不必在乎我的想法,你認爲如何?當官不能勉強。”
“那我做!”上官婉兒回答道。
……
張柬之要卸任的消息在朝廷裏面也不算什麼祕密,馬上就人盡皆知了。
但是對於接任的人選,上官婉兒,很多人卻有不同的意見。
不少人都覺得她資歷不夠,不足以接任這個位置。
於是不少人都互相動員,打算發起抗議。
然而讓人疑惑的地方在於,以御史大夫裴談爲首的官員卻都閉口不言,好像已經完全默認了這件事情一樣。
大半的官員不說話,剩下的人就算不服也沒辦法,最終還是沒有去跟皇帝抗議。
上官婉兒用了半個月的時間跟張柬之交接完畢,七月初一正式上任內閣首輔的位置。
與此同時,報紙上也刊登了上官婉兒成爲新任內閣首輔的消息。
自從女皇之後,這個國家就算是開啓了紅妝時代。
實際上民間大多數人都認爲女皇之後應該會迎來對女性的打壓纔對。
但是沒想到,不但沒有打壓,反而是越來越多的女性開始進入朝堂發光發熱。
不過真要說起來,這事兒還是高宗皇帝最先搞出來的。
大唐第一位女性官員不是別人,就是太平公主,高宗朝就進入戶部任職了。
但不管怎麼說,至少到現在爲止,事實已經證明了女人在朝堂上同樣乾的不差。
所以這件事情雖然引起了不少討論,但大多數還是對事件本身的討論。
而刑部尚書的接任者,則是之前的刑部侍郎,武崇訓。
武崇訓是武三思的兒子,李顯上位之後,他知道李氏皇族容不下他,所以自己辭官不幹了,就爲保住一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