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湛阳
李月辰回答道:“還是那句話,吐蕃地理位置特殊,無法自給自足,國家想要發展,就必須向周邊擴張。否則,就必須殺掉自己國內的冗餘人口……”
但凡正常的國家都不可能這麼幹,因爲就算是奴隸,殺的太多了也會導致本國的勞動力下降,是百害而無一利的事情。
“不過就算他們真的就此停手,也無所謂,反正藉口要多少有多少!”李月辰笑呵呵的回答道。
實際上這個可能性是無限接近零的,只要吐蕃的皇室不傻,就必然不可能輕易罷手。
況且,他們肯定認爲大周這邊就算發兵也不會對他們產生太大的影響。
在宗教思維的影響下,不少吐蕃人都認爲所謂的高原反應其實就是他們受到神靈的保護而已,讓外敵無法入侵他們。
然而現在不但軍隊已經適應了那邊的氣候,而且還有很多高科技武器的加持,戰爭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也就是說,如今的大周,已經完全具備了全面開戰的前期準備。
之前定下的計劃,可以開始執行了。
武則天點頭表示明白了,並沒有多問什麼。
既然說了不管,那就不管了,完全配合女兒的行動就好。
於是在第二次朝會上,皇帝宣佈對吐蕃入侵西域諸國的行爲進行抗議,下詔書讓他們停止。
至於他們是不是要聽,那要等年後才能知道了。
……
隨後的幾天裏,李月辰都沒有出門,而是在公主府裏陪着上官婉兒。
她的母親鄭氏最終還是到了最後的時刻,根據醫學院那邊的詳鄟砜矗率腔畈贿^月底了。
所以這幾天上官婉兒請了假,就在家裏陪着母親,與她做最後的告別。
李月辰也在家裏陪着她,讓她不要太傷心難過。
十月二十八,天空中開始飄灑雪花。
一大早,李月辰起來之後在院中練功,看着天空的雪花,忍不住嘆了口氣。
真要說起來,李月辰算得上是個無神論者。
但她自幼修道,作爲道士,又不得不承認,這世間有太多無法解釋清楚的現象。
此時她就有一種預感,鄭氏,應該就會在今日離開了。
另外一邊,公主府的一處別院裏,鄭氏躺在牀上,呼吸已經越來越微弱了。
上官婉兒就跪坐在牀邊,握着母親的手,無聲的流淚。
滿頭白髮的鄭氏抬手,有些費力的摸了摸她的腦袋:“婉兒,不必悲傷……這幾年,爲娘也算是享大福了。”
上官婉兒沒有回答,只是握着母親的手。
“當年你剛出生不久,便跟着爲娘進了掖庭。本以爲你這一生都會孤苦零丁,然而有一日,爲娘入夢,見到一老神仙,對我說你會輔佐一個了不起的女人,有稱量天下之能……如今看來,倒是成真了……”
彌留之際,她沒有訴說一生的苦難,反而回憶起來的,都是一些開心有趣的時刻。
上官婉兒只是撫摸着母親已經無力的手,無聲的流淚。
知道她的聲音漸漸低沉,最後消失,才忍不住哭出了聲。
同一時刻,院內的李月辰也放下了手中的兵器,結束了今天的練習。
這時小冬才緩緩走來:“殿下,別院剛來消息,上官指揮使的母親……已經去了。”
“嗯,知道了。”
李月辰答應一聲,換了一件黑色圓領袍之後,來到了別院。
這時一些小太監和宮女們已經開始忙碌起來了,打算將屍體轉移到外面去。
雖然是上官婉兒的母親走了,但這裏是公主府,絕對不能在這裏搭建靈堂,那太僭越了。
好在上官婉兒早就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早在兩年前就在外面買了住宅,要先將屍體搬哌^去,在那邊搭建靈堂。
李月辰進入房間內,看到鄭氏的屍體已經被蓋上了白布。
對周圍的其他小太監和宮女們擺了擺手,讓他們先出去,自己緩緩來到上官婉兒身邊。
“婉兒,節哀!”
上官婉兒輕輕擦了一下眼淚,轉身輕輕抬手抱着她:“殿下,婉兒沒有親人了。”
“有!你還有我!”李月辰輕輕擁抱着她,給她安慰。
……
暗衛指揮使的母親去世,葬禮上過來的人不少。
大臣和權貴都有不少親自過來出席了葬禮,表達了尊重。
葬禮上,李月辰也露了個面。
雖然只是簡單的出現了一下,但卻讓參加了葬禮的大臣和權貴都忍不住暗暗驚訝。
世人皆知公主鍾愛大紅色,穿了三十多年的紅,唯一的例外就是前太子和先帝離世時穿了幾年喪服。
但在上官婉兒母親葬禮的這幾天,卻換上了黑色的圓領袍。
這麼一件簡單的事情,也能足以說明兩人的關係有多麼特殊了。
要知道,她的母親可是宮女之身,說直白點就是個奴婢,能讓公主爲其改變穿着顏色,足以說明這件事情有多麼震撼人心。
李月辰也知道這事兒不能做的太過分,公主畢竟是公主,所以在葬禮結束之後就換回了大紅色的圓領袍,不讓那些人想的太多。
結束了寒假前的最後一節課,李月辰走出了學校,看着天空中的雪花,暗暗想道:希望明年的戰爭,可以完全奠定未來百年的基礎。
第七百二十三章 大使館
可以說,無論這次吐蕃是否聽從朝廷的命令,明年開春的戰爭都是不可避免的了。
於是李月辰直接給益州軍區下達命令,全面備戰,隨時準備應對戰爭。
當然僅僅是下了命令,並沒有說明具體時間。
這段時間,訓練仍然不能落下,還是要跟往常一樣。
這條命令也先不用下達給基層軍官,只是讓各個軍區的高層先有個心理準備。
沒錯,各個軍區。
李月辰認爲,戰爭一旦開始,就必須儘快結束,否則時間拖得太長,對後勤和財政的壓力都是很大的。
爲了達成這個目的,僅僅益州軍區是絕對不夠的。
需要將其他軍區的空中突擊連隊都調過來,組成臨時空軍,配合陸軍來進行行動。
在這個時代,拿下制空權簡直不要太簡單,因爲敵軍在面對漫天的飛艇和熱氣球時,根本沒有任何反制手段。
而制空權對戰爭的優勢也是這個時代的人無法想象的。
李月辰要做的事情很簡單,那就是速戰速決。
所以同樣的命令也送到了其他三個軍區,要求他們將空突部隊都調集一下,等着到時候直接送到益州去。
同時李月辰要還要求他們這些高級將領到時候都要親臨現場觀察學習。
作爲軍人,這可能會是她這個公主最後一場親自指揮的戰爭,還是讓這些已經畢業的孩子們也去學習一下比較好。
當然現在還是先不用考慮這些了,已經十一月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把這個年過好。
按理說過年這種大事兒,是上到皇帝下到平民百姓都很看重的事情,武則天自然也是一樣。
若是在往年,這種時候應該都是比較開心的表情纔是。
然而當第二天李月辰來到集仙殿之後,看到老媽的表情卻是滿臉的不爽。
“阿孃這是怎麼了?”
李月辰悄悄的問旁邊的李顯和上官婉兒。
“還不是西域諸國那邊……”李顯放下茶杯,輕輕撫摸着自己的鬍鬚說道,“他們說由於吐蕃入侵,今年無法過來朝貢……話裏話外都是抱怨我等不作爲。”
“就因爲這個?”李月辰一下子笑了出來。
武則天挑起眉毛:“怎麼?這還不夠?”
“反正將來那都是我國領土,他們也都是我國子民,阿孃何必爲此生氣呢?”
在李月辰的計劃裏,雖然沒有向外擴張的打算,但是吐蕃和新疆是一定要收回來的。
所以壓根就沒有將現在的西域諸國的國王放在眼裏,反正將來都會被廢除。
“你倒是看得開!”武則天沒好氣道,“如今他們明目張膽的挑釁,這不是要讓其他諸國看笑話?”
“放心,都是暫時的!”李月辰親自拿起茶壺走過去給老媽杯子裏添水,“等明年戰爭結束,保證所有人都會變得乖乖的!”
這件事情,李月辰是真的毫不在意。
等明年收復吐蕃的戰爭結束,周圍諸國都會變得非常乖巧。
強大的武力面前,沒有人能硬氣的起來。
當年鷹醬打完了海灣戰爭之後,其他國家不都是人家說啥就聽啥?
“比起這些啊,阿孃這些時日還是養足精神,準備年後的御駕親征吧。”李月辰笑呵呵的提醒道。
之前就說過了,這次面對吐蕃的戰爭,李月辰有心讓老媽親自到前線去看看。
反正如今有飛艇,也不用擔心路途遙遠舟車勞頓的問題。
而且皇帝親臨前線,對士氣的提升也能起到巨大的作用。
順便也算是讓她看看,如今大周的戰鬥力究竟到了何等恐怖的階段。
有些事情,不親眼看到,光聽人說是沒用的。
只有親眼看到了,才能明白其中的具體細節。
李月辰這麼做的目的,也是爲了讓老媽放心,讓她親眼窺探一下未來。
只不過李顯還是有點不太放心:“月辰,你確定阿孃親臨前線不會有問題吧?”
“放心吧,一切有我呢!”李月辰笑呵呵的表示不用擔心。
如今不但有手雷火炮,而且皇帝的貼身護衛還裝備着霰彈槍。
這種情況下,若是還能有敵軍來到皇帝的面前,純粹是見鬼了。
簡單地說,只要對面沒有個類似劉秀這樣的掛逼存在,那就什麼都不用擔心。
如果有的話……那就只能認命了。
武則天對這個倒是不在意,自從出去玩過幾次之後,心也有點野了,在皇宮裏待久了,確實也總是想要出去轉轉。
既然女兒提出來了,那不如跟着去看看好了。
反正她都說不會有危險了,自己還有什麼可怕的呢?
……
一轉眼就到了除夕,無論是皇宮還是全城,基本到處都是張燈結綵的,準備慶祝新年。
上午,東都的主幹道上,一輛馬車正緩緩向皇宮的方向行駛。
李月辰坐在車廂裏,看着窗外的景象,忍不住露出一絲笑容。
“這幾年似乎是一年熱鬧過一年了啊,你看這人都是一年比一年多呢。”
坐在對面的宣城公主點點頭:“這都是辰兒的功勞,經濟也越來越發達了呢。”
這幾年自從取銷了宵禁和坊牆之後,各種店鋪都開了不少。
這些店鋪都僱傭了不少人,因爲是僱傭,必須要發工資。
而這些人拿到了工資之後又進一步促進了消費……
所以這些年生活在東都的人都感覺到生活水平比之前更好了不少,這是能親自感受到的。
“嗯,至少開始有遍地開花的趨勢了。”李月辰也微微點頭。
各種酒樓,茶樓,以及幾乎滿街都是的小零食,再加上人力車之類的各種新奇事物,讓每一個來到東都的外國人都感覺似乎是來到了天堂一樣。
此時的東都,儼然就是世界上最繁華的城市。
而大周,也是世界真正的燈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