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湛阳
主要是李月辰在將工作盡力往前趕,因爲秋收之後就要軍演了,她到時候必須親自去現場看看纔行。
所以到時候兵部這邊的事情還是要交給四哥李旦去做。
爲了不讓他又撂挑子,李月辰也只能將最麻煩的工作先提前安排好了。
……
時間來到了七月份,氣候也沒比六月份涼快多少,每天炎熱不堪。
不過好在如今兵部那邊的工作簡單了不少。
再加上暗衛的活動和幫忙,對西域的局勢也越來越明瞭。
益州那邊雖然不參加今年的演習,但他們的任務可不少。
李月辰在仔細觀察了西域那邊的情報之後,又跟其他高層以及參謧兩塘苛艘幌拢瑳Q定讓益州軍區那邊加大對吐蕃境內的偵查。
既然現在吐蕃全力在和西域掐架,內部肯定多少都有些空虛。
所以李月辰想要趁這個機會讓偵查部隊跨越國境線去做全面偵查。
既然未來遲早有一戰,不如趁着這個機會對吐蕃的地形做個細緻的偵查工作,畫出一份完整而詳細的地圖。
然後製作沙盤,制定詳細的進攻線路圖。
到時候真打起來,可以更快速的深入吐蕃腹地,提高效率的同時應該還能減少傷亡。
這樣的計劃得到了一袇⒅們的肯定,大聲其呼666,表示公主英明。
與此同時,因爲行省制的討論已經差不多了,不出意外的話,明年就可以考慮開始施行。
當然了,爲了應對現實中可能出現的各種錯誤,所以不能馬上就全國改革,還是要建立試點然後試咝欣u行。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經過內閣的一致討論,決定明年先將山東,山西以及河北劃分出行省制度,然後開始試咝小�
與之相對的,朝廷向各地發佈命令,今年秋闈要擴招,讓各地年底上京準備參加明年春闈的考生多一些。
不用太多,每個地方擴大一兩個名額就好。
畢竟三個行省劃分出來,官員也需要增加一些,朝廷現有的人才儲備未必足夠。
內閣裏,會議快要結束之時,張柬之突然發出了自己的疑問。
他指着地圖上的一個地方問道:“敢問殿下,此地人風俗以及口音都更爲接近這邊,爲何卻要劃分到山西省內?”
李月辰想了想:“就是因爲風俗和口音都太過接近,所以纔要分開。人本質上都是有排外情緒的,然而太過排外對不利於國家安定,故此必須這般劃分。”
“原來如此,屬下明白了。”張柬之笑呵呵的行禮。
然而這樣的回答卻讓內閣裏其他不少人都心裏一沉,暗道一聲好高明的手段!
如此一來,等於將人和地域綁定在了一起,確實能夠避免不少對國家而言的麻煩事。
不過仔細想想,如今都被分化的內部時常出現矛盾,行省制一出,怕是會更加避免人們團結起來。
但實際上,李月辰從來不認爲宗族制度是壞事兒。
無論什麼事情,都應該用辯證角度去看纔是。
宗族制度其實有它的好處,但同樣也有巨大的弊端。
實際上在一千多年之後,隔壁西八國還有類似宗族這樣的制度。
比如說,如果你跟某大集團的老總屬於同一宗族,那不管你們是否認識或者見過面,你上學的一切費用基本都是由這位老總來承擔的,而且畢業之後也能優先進入他的集團上班。
當然,若是你所在的宗族沒有這種大佬,那也就只能是各過各的了,但在很多小事情上宗族之間也能互相幫忙。
其他方面先不說,至少這種同姓之間互相幫助的做法還是有優點的。
當然缺點也有,那就是對異姓的年輕人不太公平。
可話又說回來了,這世界哪來那麼多絕對公平呢?
只能說,在法律和底線上保持公平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所以李月辰倒是也沒想着將國家完全變成想象中的烏托邦。
只要能比其他國家都好那麼一點點就足夠了。
所以只能是說在提升文明水平的道路上,儘量集合更多的優點,讓這個國家能變得越來越好。
實際上,現在的大周國民的生活水平已經遠超史上任何一個朝代了。
不過這還不夠,接下來,吐蕃的事情搞定之後,纔是真正進步的開始!
第七百一十章 金融的概念
根據兵部這段時間的討論,潛入吐蕃偵查地形的計劃就這麼被定了下來。
李月辰看過之後表示沒問題,然後拿出自己兵部尚書的大印蓋在了文件上,然後讓飛行員直接起飛去往益州。
如今吐蕃那邊正抽調大量人手去跟西域諸國幹仗呢,根本沒空去應對這邊的事情。
而且那麼長的邊境線,巡邏的頻率都能看出減少了很多。
按照如今益州軍區偵察兵的能力來看,偷偷潛入對方國境根本不是什麼太難的事情。
只要能將地圖繪製下來,然後製作沙盤,到時候計劃開始之後,能在一天之內往前推出幾十裏。
再加上有手雷和火炮的幫助,真要全力作戰,恐怕一天往前推一百里都不誇張。
當然這個計劃是得到了老媽同意的,畢竟這已經屬於軍事行動了,皇帝不批准是不行的。
不過這件事情武則天根本懶得管,丟下一句聽她的就沒有再繼續過問。
……
這件事情真正開始執行也就到了七月份了,忙碌了一個月的李月辰也終於可以歇歇了。
六月二十八晚上,結束了一天工作的李月辰伸了個懶腰,起身打算回公主府了。
這時突然有敲門聲響起,李月辰擺擺手,小冬過去開了門,隨後彙報道:“殿下,上官指揮使來了。”
“嗯?讓她進來吧。”李月辰點頭答應一聲。
實際上,兵部屬於軍事重地,外人是不能隨便進來的。
但如今上官婉兒乃是暗衛指揮使,雖然主要是以搞情報爲主,但本質上也算是半個軍隊系統的人,進來倒是也無所謂。
不一會兒,身穿一身青綠色襦裙的上官婉兒便施施然走了進來。
她跟李月辰不一樣,身上無時無刻不在展示着優雅的宮廷禮儀。
走路的時候也都是邁着小碎步,幾乎看不到雙腿的擺動,就如同在地上飄一樣。
有些時候李月辰也會滿懷惡意的思考,若是在大半夜看到她這麼走在路上,會不會以爲撞到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婉兒,今日怎的如此早?”
李月辰看了看窗外,現在這太陽纔剛剛西斜,平日裏這個時候肯定是不會下班的。
“陛下今日要與狄閣老玩雙陸,我便先回來了。”上官婉兒回答道,“想着殿下應當還未走,故此過來看看。”
“原來如此……”
老媽向來喜歡賭博,平日裏時不時的也經常找人下圍棋或者玩雙陸,甚至目前的內閣大臣都是跟她在一張桌子上打過麻將的。
雖然打麻將的時候他們都是輸多贏少,甚至說,甚至都沒有贏的時候……
贏錢確實是很爽,但武則天本質是好賭,不是好錢,時間久了就感覺沒意思。
但偏偏她是個皇帝,平日裏敢跟她認真玩,甚至敢贏她的,也就只有上官婉兒或者是狄仁傑了。
“正好,我這裏也無事了,一同回去吧,正好坐你的車,今日也懶得騎馬了。”李月辰一邊說着一邊站了起來。
直到現在,李月辰都沒有自己的馬車。
早些年都在外地訓練軍隊,每天騎馬風馳電掣的。
這幾年雖然說回來了,但公主作爲一等王爵,馬車的規格自然不是普通人能比的,製作起來太過麻煩,正常來說肯定是由工程院來負責製作。
但這些年工程院根本就閒不下來,每天每個人幾乎都有幹不完的活兒。
李月辰也不想讓他們加班,反正平日裏騎馬也習慣了,不如就騎馬吧,再加上出門也不多,沒必要專門製作一輛車。
雨雪天氣要出門的話,坐上官婉兒或者姐姐嫂子的馬車也是一樣的。
反正平日裏她真正用到馬車的地方其實並不多,不如就這樣吧。
正好在回去的馬車上,上官婉兒也提到了這個問題。
“殿下身爲一等王爵,理應有自己的車駕纔是。”
“怎麼?不希望我坐你的車?”李月辰笑呵呵的反問一句。
上官婉兒挑着眉毛:“殿下知我並非此意,只是……”
“好了,不必想那許多,如今還沒到那時候呢。將來老的騎不了馬,馬車自然要安排上的,至於現在,不着急……”
李月辰一邊說一邊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毫不在乎。
縱然說已經當了三十多年的女人,但內心裏依然是個男人性格。
尤其是在很多細節方面都能體現的出來。
面對她這種態度,上官婉兒也只能無奈的嘆口氣,不再繼續糾結這個問題。
……
回到了公主府,看到兩位姐姐和嫂子都在正廳喝茶聊天呢,於是李月辰兩人也都湊了過去。
互相打了個招呼之後,便一同坐下來聊天喝茶,等待着晚飯。
宣城公主說着最近的工作進度:“辰兒有所不知,這銀行的制度纔剛提出來,就在戶部得到了不少稱讚呢。”
“哦……”李月辰對此毫無興趣。
畢竟那是從未來直接搬過來的,之前也沒有人使用過,稱讚那不是理所應當的嘛。
再怎麼說,當“未來”的東西出現在“過去”,所帶來的影響絕對是令人震驚的,無論是好是壞。
“只是最近我也在想這個問題,有些地方還是不太理解。”
“阿姊有何處不明?”李月辰一邊用碗蓋撥動着水中的茶葉一邊問道。
宣城公主微微搖頭:“不知該如何解釋,只是認爲,這銀行能做的事情,應當不只有存款和貸款……”
“確實不止!”
李月辰微微點頭回答道:“實際上,貨幣的作用也絕非買賣那麼簡單,應當有更加巨大的用途纔是。”
“比如?”宣城公主一臉感興趣的神色。
其他人也都是差不多的表情。
從小到大,她們都特別喜歡聽李月辰說事。
雖然說很多事情當時聽起來感覺就是天方夜譚,難以置信。
但時間總能證明她說的沒錯。
簡單地說,就是她小時候吹過的牛全部都實現了。
擁有這樣的能力,自然就讓她們越來越喜歡聽她說的那些東西了。
然而這次李月辰的答案卻讓她們多少有些失望。
只見她輕輕搖了搖頭,隨後說道:“我能力有限,無法將此事完整的解釋出來。但我只能說,如今這紙鈔,還並不是貨幣的最終形式。”
聽到這句話,宣城公主多少有些失落,畢竟沒有得出自己想要的答案,從而微微嘆了口氣。
李月辰卻微微一笑:“阿姊也不必爲此氣餒,實際上,如今在經濟財政一道上,阿姊早已超越我了。”
“辰兒說笑了!”
“這還真不是說笑。”李月辰一臉嚴肅道,“前些時日阿姊跟我說,一枚銅錢出借兩次,這已經是高端的金融體系了。”
“金融?”宣城公主歪了歪腦袋,對這個詞表示不理解。
李月辰點點頭:“經濟,貨幣,財政等等有關錢方面的學科,都可統稱爲金融。此門學科不僅僅是研究‘交易’這個古老的商業命題,而是專門研究‘錢’這個概念的!”
聽到她的解釋,宣城公主微微點頭,表示自己明白她的意思了。
不過隨後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說起來,錢,到底是如何誕生的呢?”
“這個我倒是也能做一些粗湹慕獯稹!崩钤鲁交卮鸬溃案鶕窌涊d,上古時期,大多采用以物易物的交易方式,隨後便開始出現了用一種東西來交換其他物資的方式。一開始似乎用的是貝殼,這便是最古老的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