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大公主 第673章

作者:湛阳

比賽就好好比賽,沒必要搞太多花裏胡哨的玩意兒。

比賽一開始,李賢就有些奇怪的皺起了眉頭。

“爲何感覺這些年輕人踢的比軍中將士還要更好一些?”

李月辰笑道:“術業有專攻,這些人每天除了練球什麼都不做。而對軍中將士而言,這不過就是閒暇時的消遣而已,自然會有差距。”

“那如此說來,此時若是讓他們與軍中球隊比試,軍中將士玩去哪不是對手?”李顯好奇的問道。

“現在還不行。”

李月辰搖搖頭解釋道:“阿兄是否發現了,這些人強在技巧,若是身體對抗,他們仍然不是軍中將士的對手。”

這些球員也才訓練了一年左右,雖然說現在喫的不錯了,但也僅僅就是不錯而已。

他們的伙食水平是沒辦法跟軍隊相提並論的。

所以如果單說身體素質,這些人還遠遠不是軍中將士的對手。

若是雙方比賽,可能在控球等各方面的技巧上能夠壓軍隊一頭。

可一旦涉及到身體對抗,雙方衝撞之類的,這些人就會瞬間被碾壓。

這個時代的軍隊,主要訓練內容都在身體方面,單論身體素質,說不定甚至要超過未來的士兵。

軍中的訓練方法都是李月辰定製的,她本身就是專業的邉訂T,自然知道什麼樣的訓練方式更科學。

再加上士兵服役時間長,不需要在短期內出成果,所以身體素質已經遠超普通人一大截了。

技巧性的比賽看點也一樣充足,看着球員們各種配合與突破,也能讓全場觀袝r不時的就感到熱血沸騰。

球場內時不時的就會響起巨大的歡呼聲,讓武則天這文靜的性格都忍不住被感染了不少。

激動的除了觀兄猓�有那些外國使者。

不少國家去年就已經開始組建自己的足球隊了,就等着有機會了能夠來一場比賽呢。

畢竟你武德充沛,戰爭我打不過你。

但若是能在這種比賽上贏過你,面子上也能過得去不是?

……

隨着球賽的開始,博彩自然也就迎來了快速發展。

就今天一天,營業額就達到了恐怖的十萬元!

而且這個數字恐怕後面還會跟着漲,因爲暗衛那邊已經收到了消息,不少外地的紈絝都已經出發了,打算來東都看球賽呢。

到時候他們要是願意買,博彩公司這邊的收入自然就能跟着水漲船高。

……

一轉眼過去了一個月,來到了四月底,比賽也舉辦了十場左右。

每場比賽幾乎都是爆滿,甚至很多人因爲買不到票,願意出高價收購其他人手中的門票。

哪怕是位置最不好的地方,票價也被炒到了十倍以上。

於是自然而然就誕生了一種人——黃牛!

四月底,晚上,李月辰剛剛回到公主府,還沒來得及坐下喝口茶呢,裴清婉便彙報,有人在大量買門票,然後高價賣出。

好傢伙,這麼快就有黃牛了?

李月辰感到有些驚奇,隨後問道:“具體是何人?”

“只是寫潑皮而已,但背後應當有人。”裴清婉回答道,“是否要查查?”

“此事嫂子你不用管了,我叫婉兒幫幫忙。”

專業的事情還是讓專業的人去做就好,調查這種事情讓暗衛去做就好了。

一旁的上官婉兒馬上答應下來:“殿下放心,三日內必然會有結果。”

李月辰微微點頭:“抓住之後直接帶進去喝點茶,警告一下,別讓他們手伸的太長。”

“殿下放心,婉兒明白!”上官婉兒笑眯眯的答應了下來。

暗衛的效率還是相當恐怖的,第二天晚上,一份詳細的資料就放在了晚飯桌上。

喫過晚飯的李月辰一邊喝茶一邊看着這份資料,忍不住微微搖了搖頭。

想不到這事兒居然還牽扯到了自己的表哥武懿宗。

資料上說這背後主使者是他的管家,對於他本人是否知道這件事情並不清楚。

而武懿宗如今是宗正寺卿,不在內閣之內。

跟武三思和武承嗣兄弟來不同,他們倆對李月辰平日都是討好和巴結。

但武懿宗自從被封王之後,行事態度向來是囂張跋扈。

似乎是覺得只要自己聽皇帝的話,就誰都不敢動一樣。

“這樣,這些人,該叫去喝茶就去。”李月辰笑了笑,“若是武懿宗找麻煩,本宮親自去跟他對線。”

雖然上官婉兒不知道這“對線”是什麼意思,不過結合前後語境,也能明白她的意思,點點頭答應下來。

……

於是在第二天,所有的黃牛就都被一羣身着便衣,但手裏拿着斧頭的人給帶走了。

連帶着一起的,還有武懿宗的管家武超。

這些人被帶進了暗衛裏,喝了點茶,然後就被放出來了。

可是當天夜裏,武懿宗就進了宮,跪在皇帝面前大哭,說太平公主欺負他,請求陛下做主。

這大哭大鬧的模樣根本瞞不住,第二天一大早,幾乎所有的朝中大臣就都知道了。

不少人都想看看這次會是什麼結果,只有狄仁傑等幾個清醒的人只是擺擺手說聲知道了,然後便沒有興趣了。

第七百零四章 李家的心理疾病

武懿宗此人在朝堂上也算挺出名的,但出名並非是他能力有多大,而是太過囂張跋扈。

簡單的說,這傢伙就跟當初的裴懷義和張昌宗一樣,都屬於皇帝的寵臣。

寵臣,說難聽點,就跟寵物沒什麼區別,純粹就是無聊時候用來打發時間的。

或者說有什麼不方便的事情讓他們去做,根本算不上什麼重要任務。

所以內閣裏,包括狄仁傑在內的諸多大臣在聽說了這件事情之後,壓根都沒有去打聽的興趣。

對皇帝而言,無論她是否喜歡這個女兒,但那終究是親生女兒,一個寵物怎麼可能比的上?

況且武懿宗和武三思兄弟倆還不一樣。

那兄弟倆對皇帝而言,好歹是親侄子。但武懿宗只是從侄,甚至都出了五服之外。

可以說,他跟皇帝只能算同族,連親戚都不一定算得上。

這樣的人跑去告太平公主的狀,皇帝能幫他纔有鬼了。

這個道理,大多數人都能明白,可唯獨武懿宗本人看不明白。

一直以來,他都秉承着一個原則,那就是聽話。

皇帝說什麼,他就做什麼,這些年可謂是兢兢業業。

至少他自己認爲,這些年自己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如今不過就是想要撈點錢而已,結果太平公主欺人太甚,想來皇帝應該是會看在多年的情分上爲自己做主的。

於是便上演了在集仙殿裏大哭大鬧的場面。

武則天面無表情的看着跪在面前哭鬧的武懿宗,表情之中只感到些許厭煩。

不過她也沒說話,就那麼面無表情盯着下面哭鬧的武懿宗。

或許是看到了皇帝的不爲所動,武懿宗逐漸停止了哭鬧,抬手看向皇帝。

“不鬧了?那便說說吧,具體何事?”武則天端起茶杯吹了兩下。

武懿宗抹了一把強行擠出來的眼淚,顫抖着說道:“姑母啊,這些年我兢兢業業,從未有半分……”

“說正事!”武則天直接打斷了他的回憶錄。

“……太平公主欺人太甚!不過是我管家賣些門票而已,她便夥同暗衛將我管家全部抓了進去,言行逼供……”

在他解釋的時候,一旁的上官婉兒正在記錄文件。

聽着他的話沒有一點反應,甚至寫字的手都穩穩當當的。

“婉兒,他說的可屬實?”武則天扭過頭問道。

上官婉兒起身行禮:“回聖人,武超擾亂商業秩序,屬下只是將他帶回批評教育,口頭警告一番而已,並未有任何言行逼供之舉。聖人若不信,可命醫學院驗證……”

“哎喲,姑母啊。上官指揮使是何人啊?這滿朝大臣,誰不怕她啊?哪裏還用真的打人?被帶進去就已經是嚴刑逼供了啊!”武懿宗一臉委屈巴巴的表情。

“那照河內郡王如此說來,此時你就在我面前,也是被嚴刑逼供的了?”上官婉兒歪着頭反問道。

“這……我……”

武懿宗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了,隨後便又哭鬧起來:“姑母可要爲侄兒做主啊……”

武則天眉頭一皺,眼神之中厭煩之色更爲明顯。

說到底,她從小就跟自家兄弟關係不怎麼樣。

當初啓用侄子,也只是因爲實在無人可用的無奈之舉。

再加上怎麼說也是武氏宗親,在這個特殊的時代背景下,也要考慮一下宗族。

而如今政局穩定,這些個廢物倒是越看越礙眼了。

但也不能直接就把人開除了,這種卸磨殺驢的做法若是傳出去了,也容易造成人心不穩。

於是她說道:“承美所求,朕已知曉。明日一早,朕將太平叫來,具體再訂,如何?”

一邊說話的同時,還一邊給上官婉兒使了個眼色。

武懿宗聽後,心中一喜。

暗道果然陛下還是念及平日恩情的,看來這次沒問題了,於是當即謝恩答應下來。

……

“所以說……阿孃叫我明日進宮與他當場對質?”

公主府正廳裏,李月辰端着茶杯問道。

上官婉兒點點頭:“不過陛下之意,是要殿下好好嚇唬嚇唬他,讓他就此致仕好了。”

作爲祕書,一定要足夠了解自己的上司。

而上官婉兒,給武則天擔任了多年的祕書,早就已經能充分領略她的意思了。

李月辰微微點頭:“那好,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說着,還忍不住微微搖了搖頭。

像武懿宗這樣的人,就不適合在朝堂上混,簡直比自己還要更加不敏感。

他就不想想,如果他不是皇帝的遠房親戚,憑他那點能力,在朝堂上早就被人活活玩死了。

皇帝這麼幹,也算是爲了他好。

爲了防止將來有一天被人清算或者是被坑死,還不如早早致仕,回家生孩子玩去呢。

如此一來,也算是能夠爲武氏一族多添一點人口。

……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未亮,一艘巨大的飛艇已經從天邊浮現,逐漸劃過東都的上空,緩緩降落在玄武門外的廣場上。

飛艇上的鯊魚塗裝讓它看起來極爲猙獰,就算知道這是自己國家的玩意兒,但守城的士兵每次看到這玩意兒都有一種心悸的感覺。

人本身或多或少就都有點巨物恐懼症,更別說這看着極其猙獰的塗裝,看着的確挺讓人害怕的。

公主府裏,李月辰早早起來完成自己的日常鍛鍊,隨後便換衣服準備進宮。

這個時候天色也差不多亮起來了,想來老媽應該也完成了早上的鍛鍊,差不多準備喫早飯了。

來到公主府門外,正準備乘坐馬車,卻看到一個挺拔的身影正在往這邊走來。

這人穿着一身筆挺的純白色軍裝,身材勻稱,邁着整齊步伐往這邊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