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湛阳
別說狩獵……足球甚至可以認爲是戰爭最好的替代品!
但僅僅這樣還不夠,它的受凶銐蚨啵铌P鍵的問題在於規則簡單,容易理解。
哪怕是不懂足球的人也能馬上看懂這個遊戲的核心——讓自己將球踢進對方門內的同時阻止對方將球踢進己方門內。
足球沒有太過複雜的規則,外行人唯一感到有點迷的可能就是個越位的問題,不過就算不懂,也不影響他對一場比賽的觀感。
另外還有一點,它的練習成本足夠簡單!
若是籃球,至少你要有個籃筐;兵乓球,至少你要有個球拍;斯諾克,沒有球桌怎麼玩……
但足球無所謂,沒有球門,粉筆在牆上畫兩條線就好了,而且不受場地和條件的限制。
巴西平民窟裏出現過很多買不起球也買不起鞋,光着腳踢着易拉罐長大的球星。
再來,足球對人的限制很小,不像籃球,需要有足夠的身高,臂展和彈跳力;也不像短跑,需要巨大的瞬間爆發力……
仔細觀察一支足球隊,就會發現裏面高矮胖瘦什麼人都有,無論是爆發力強的,還是準確性好的,亦或者身材強壯能跟對手撞擊的,總能找到適合自己的位置。
想象一下,在寬闊的綠茵場上,因爲你的一個進球,包圍全場的幾萬觀型瑫r起身,大聲呼喊着你的名字,如同山呼海嘯般將你包圍起來。
那一刻,會是何種心情?
每個人都幻想過自己能否有萬胁毮康臅r刻,在足球場上,這就是可以實現的事實。
……
總而言之,李月辰現在的想法就是,可以花個幾年甚至十幾年的時間將足球推廣到全國,然後組建全國大賽。
既豐富了百姓的娛樂生活,讓社會更加穩定,同時還能帶動龐大的經濟效益,能夠讓國家財政收入更上一層樓,何樂而不爲呢?
這個年代,民間黑賭場盛行,不少人都在其中搞的傾家蕩產。
若是國家開展博彩行業將其取締,至少在某種程度上也算是對國家和百姓都好的方式。
此時此刻,雖然看着面前這一塌糊塗的比賽,但李月辰的思緒卻已經飛到幾年甚至是十幾年之後,在腦海之中盡情模擬着到時的景象。
一旁的王無瓊看到她突然不說話了,扭頭看了看身邊的豆盧遠忠,安靜的等待在旁邊。
思考了一會兒之後,李月辰才回過神,隨意的問道:“近些年來,千牛衛訓練可有拉下?”
她問的是豆盧遠忠,雖然他不是千牛衛的軍官,但作爲一個監督者,這邊的事情都是非常清楚的。
聽到問話,馬上回答道:“回殿下,倒是沒有偷懶,每日嚴格訓練呢。”
李月辰聽後點點頭表示滿意:“倒也沒有辜負本宮的期望,你也是。”
“謝殿下誇獎。”豆盧遠忠連忙行禮。
“這足球,偶爾玩玩也不錯,等年後有機會了,可以讓他們與青島那邊來一場比賽看看。”李月辰說道。
王無瓊行禮道:“不瞞殿下,屬下也是如此認爲。”
“既然訓練無礙就好,正好來都來了,陪本宮一道走走吧。”李月辰招了招手。
王無瓊答應一聲,豆盧遠忠也行禮表示公主慢走。
兩人漫步在操場旁邊的小道上,看着邙山上的皚皚白雪,李月辰笑着問道:“如何?相處的可還順利?”
王無瓊也知道公主特意叫她過來可能就是聊八卦的,早有心理準備,微微笑了笑:“這……似乎還過得去……”
“若是婚期定下來,記得說一聲,本宮給你送一份大禮。”李月辰笑了起來。
“謝殿下厚愛!”
有了公主的這句話,對王無瓊來說就是好事一樁,這就代表着日後嫁過去了絕對不用擔心受欺負。
不得不說,這位公主着實是足夠講義氣。
兩人在操場邊的小路上一邊走一邊聊着,李月辰時不時的調笑兩句,兩人看起來不太像領導和下屬,反而像是閨蜜一樣,氣氛輕鬆無比。
對其他人來說這種場景似乎不太容易出現,但李月辰從小到大都沒跟下人擺過架子,這種場面的出現,倒也不算意料之外。
……
看了一下午比賽之後,晚上李月辰在軍營裏喫過了晚飯之後才起身回了公主府。
頂着月光下的冷風一路狂奔回到公主府之後,剛剛進入屋內,就看到了一大堆禮物隨意的擺放在屋內各處,小荷與福來正指揮着手下的太監和宮女們整理呢。
兩位姐姐,嫂子還有上官婉兒四個人則是在一旁喝着茶打着麻將,一副愜意的模樣。
“這是何物?”
李月辰走進屋內,看着一大堆大大小小的箱子問道。
“回殿下,這都是今日不少朝臣送來的禮物。”福來回答道。
一聽這回答李月辰就皺起了眉頭:“不是說過我不在的時候不要收禮嗎?”
上官婉兒笑道:“殿下不必擔心,聖人對此早有預料,告訴我照單全收便是。”
聽到是老媽給過命令的,李月辰才反應過來什麼,拿過福來奉上的名帖大概翻看了一下,基本上都是如今朝中各個重臣送來的。
而看起來目的也很簡單,就是希望能夠先拍張照片,拿回去放在家裏。
雖然說皇帝也說了,有功績的臣子能夠拍攝照片放進凌煙閣,但那地方可不是誰都去的了的。
所以不少大臣們便將心思打到了太平公主這邊。
就算是進不了凌煙閣,但若是能拍下照片,流傳後世,讓後代子孫能知道自己這先祖的長相也是美事一樁啊。
於是乎安耐不住的大臣們便紛紛給公主府送來了大量禮物,只爲能夠提前拍上一張照片。
將名帖扔給福來,李月辰來到幾個箱子前打開看了看,好傢伙,這幫人的手筆着實不小。
鹿茸靈芝之類的玩意兒都有,甚至其中還有一根人蔘,長度不過十五釐米左右,但幾十根觸鬚卻跟李月辰的一條腿同樣長度了。
雖然現在的照片成本比較高,但這禮物是不是送的太貴重了?
其實也不算,因爲對這個時代的人來說,照片也是一種奢侈品,爲此花費一些比較大的代價也是值得的。
想了想之後,李月辰微微點點頭,讓福來將其收起來。
送禮嘛,既然你們願意送,那本宮就勉爲其難的笑納好了,反正不過就是拍個照片而已,大不了這幾天麻煩一點唄。
實際上這還算是李月辰有底線的表現了,她要是真的不做人的話,完全可以憑藉着公主的身份收錢不辦事,別人還不能說什麼。
哪怕心裏恨得牙癢癢,也依然要乖乖送禮。
但那麼幹對國家風氣不好,所以平日李月辰是很少收禮的,不願意帶頭幹這種事情。
最關鍵的是,現在李月辰提升皇室教育,就是不願意讓皇室裏面出現這種人,別跟自己那個叔公滕王似的,活脫脫一個皇室敗類。
滕王李元嬰,雖然是高祖的兒子,但實際上跟老爹李治是同一年生人。
李元嬰生性紈絝,是有名的街溜子,最大的愛好就是身上裝個彈弓,上街看誰不順眼就用彈弓打人。
當年老爹在位時期對這個同年齡的叔叔非常不喜歡,有一年專門給他寫信說:朕以王至親,不忍致於法,今署下上考,冀愧王心。
翻譯成白話文就是:你這幾年KPI是完全不合格!但考慮到你是我的骨肉至親,摯愛親朋,不忍心用法律來處理你,今年給你個倒數第二的評價,希望你心中能有點愧疚。
這位滕王仗着自己皇族的身份,貪財好色,欺男霸女,甚至有過強搶下屬老婆的行爲。
李月辰不希望日後的皇室之中再出現這種人,所以平時一般也都以身作則,基本上不收禮,將自己作爲一個榜樣。
榜樣的力量是很有效的,至少這些年來,年輕一代的皇室子弟之中,並沒有出現什麼紈絝子弟。
這一點,還是讓李月辰感到比較欣慰的。
……
既然收了禮,那事情自然是要辦的,從第二天開始,李月辰就按照送禮名單,派人挨個上門去叫人前來公主府拍照。
同時還告訴他們,如果願意的話,可以帶上老婆一起拍,有時候全家福比單人照看着更加有寓意。
李月辰是個比較有職業道德的人,既然收了人家送的禮物,那事情自然就要辦的漂亮。
在那些大臣們過來之後,帶着他們在公主府的院子裏尋找不同的景色,爭取給他們拍出最好的照片。
照片拍完之後用不了多久就能出來,不少人都願意在這段時間和公主多說幾句話,說不定將來再有什麼好事兒能記着他們。
但李月辰並不想記住他們,在她看來,這幫老人的三觀都已經徹底成型,不太可能會理解她未來對國家的各種改革。
別說將來了,就現在,仍然有不少大臣無時無刻不在想着跟皇帝對着幹,幾乎已經成了一種本能。
就算是狄仁傑,很多時候也不會完全贊同自己的理念,所以她根本不想多跟他們聊什麼。
李月辰還是將希望放在了未來的年輕官員裏面,因爲新一代的官員基本都是聽着太平公主的傳說出來的,更容易理解她。
來拍照的官員在拿到了照片之後,基本上第一反應都是一陣驚呼,然後就是辭藻華麗的各種誇讚,有些人甚至能當場吟兩句詩出來。
而李月辰也會趁機隱晦的提出自己將來要開影樓的計劃,告訴他們如果將來還想給家中孩子或者是景物拍照到時候可以光顧影樓,算是提前給自己打上一波廣告。
畢竟如今這拍照的目標羣體還是以達官貴人爲主,他們都是未來很長一段時間的主流客戶。
……
連續拍了幾天的照片之後,這熱度非但沒有下去,反而是越來越高,接連幾天都有數不清的人過來送禮。
想想都知道,肯定是先拍完的回去拿着跟人炫耀了,纔有可能造成這樣的盛況。
三天之後的下午,李月辰抬頭看了看天空,抬起頭道:“好了,即將黃昏了,表兄也是時候回去了。”
站在池塘邊的武三思扭了扭有些僵硬的脖子:“殿下……這便結束了?”
“嗯,表兄有所不知,這拍照必須在光照充足之時,否則拍出來便不像活人了。”李月辰笑呵呵的抽出暗盒,遞給旁邊的下屬讓他去將照片處理好。
一聽到李月辰說的如此恐怖,武三思也嚇了一跳,古代人對這個是很忌諱的,渾身打了個哆嗦:“好,有勞殿下!只是不知,日後還……”
“表兄不必着急,如今我已去找合適地方了,年後影樓開張,到時候表兄想如何拍都行。”李月辰給自己打了一撥廣告。
武三思欣喜的連連點頭:“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不一會兒,照片出來了,武三思看過之後,便拿着照片心滿意足的離開。
看着他離開的背影,李月辰垮着臉鬆了口氣,暗道一身終於結束了。
這幾天送禮拍照的人越來越多,到後面的李月辰都不管了,直接告訴他們等影樓開張再說,好不容易有個假期,她可不想將時間都浪費在這裏。
用晚膳之時,上官婉兒說道:“殿下,聖人讓我轉告,明日冬至,記得進宮,不要給他們拍照了。”
“放心,不拍了。”李月辰擺擺手表示明白。
連續拍了幾天自己也累了,接下來應該好好休息,享受一下假期了。
第六百零七章 騰飛的準備
第二天一大早,李月辰起牀練完瑜伽之後,便和上官婉兒一起摸着黑早早出門了。
今天是冬至,也算是這個時代比較值得隆重對待的節日,皇帝會在朝中設宴請大臣們喫飯,大臣們也會早早拿着寫好的駢文與皇帝一起祭祀上天,祈秮砟觑L調雨順,國泰民安。
若是李月辰祕密回來的也就罷了,現在朝廷上下都知道公主回來了,這種重大的活動該參與還是參與一下的,不然總是不太好看。
乘坐馬車進宮之後,早早的來到了萬象神宮門外,就看到已經有不少大臣都在這裏等着了。
而幾乎所有的大臣們都在圍着最前面幾個主要的大臣聊着什麼,中間的一行人赫然成爲了朝臣的中心。
自從內閣組建之後,大臣們之間的格局便成了這副模樣。
原因也很簡單,組建內閣本質上等同於皇帝放權了,所以如今內閣的腥司褪瞧渌賳T必須要追捧的對象,依然是所有朝臣的中心地帶。
當然宣城公主除外,雖然她只是個戶部尚書,但同樣也是皇室公主,用不着去巴結誰,也沒人敢找她的麻煩。
反而是身邊有不少大臣也在巴結她,畢竟戶部掌管錢糧,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有需要幫忙的時候。
當李月辰過來之後,大臣們見了紛紛行禮:“見過殿下!”
“諸位免禮。”李月辰從厚厚的獸皮大氅中伸出手擺了擺,慢悠悠的來到了所有大臣們的最前面。
按理說,她只是兵部尚書,不應該站的比狄仁傑更加前面,但她是公主,自然不會有問題。
狄仁傑也連忙過來行禮:“見過殿下,昨日回去,拿照片與內人看過了,歡喜的緊,就是不知……”
“哎,這事兒別找我了啊。”李月辰擺了擺手,低聲道,“想要拍,等日後影樓開張,隨便去拍,年前還是讓本宮好好歇歇吧。”
“這是自然!”狄仁傑笑呵呵的行禮,“怎敢勞煩殿下。”
因爲狄仁傑幾年前就站在了公主這邊,是堅定的公主派系,所以兩人不像其他人那麼生疏,站在大殿門口多聊了兩句。
隨後就是大殿開門,朝臣進殿祝賀,然後皇帝帶着大臣們來到宮裏的祭壇擺開陣勢開始祭祀上天的一系列在李月辰看來極其無聊的操作。
這個時代祭祀其實很麻煩,不僅僅是皇帝念駢文就算了,還要有唱歌的跳舞的,各種儀式感慢慢的程序。
全部折騰完依舊差不多中午了,皇帝在大殿內擺下宴席,請大臣們喫飯喝酒,欣賞歌舞,慶祝冬至。
要說唯一不變的,那就是蹦迪的傳統,喝多了的大臣們跟着音樂跑到大殿中央跳起了像是摔跤前奏一樣的粗狂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