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湛阳
說完,擺擺手帶着福轉頭離開。
吳狗子行禮:“恭送殿下!”
同時在心裏想着,殿下放心,我一定努力。
另外一邊,已經上了馬車的李月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用力一握拳頭,一陣“嘎巴嘎巴”的響聲傳來。
她心裏很清楚,如果她的身體繼續照這麼發展下去,等再過幾年,全天下能打得過她的人怕是不多。
去年她七歲之時就已經擁有不亞於成年人的力氣,今年八歲了,自己就能感覺到力量比去年又大了不少。
可以說,現在大部分普通的成年人跟她扳手腕基本都沒勝算的。
李月辰平時自己也做過實驗,她現在可以單手用五個手指做幾十個倒立撐。
兩隻手都可以,更別說什麼人體旗幟之類的動作,對她來說都是小意思。
李月辰自己推測,等在過幾年,自己應該可以做到電影裏那種單手掐着人脖子將其舉起來的動作。
可惜這個時代沒有奧邥蝗坏脑挘烙嬜约喝セ靷�舉重冠軍應該是沒啥問題。
……
第二天,李月辰不用去上課,中午喫過飯之後,就拉着上官婉兒和義陽公主來嘗試寫寫將來要發表在報紙上的文章。
說實話,兩人的才華都是不錯的,但是這文章……
“阿姊,這文章太過晦澀了,簡直如同駢文一般。”李月辰搖了搖頭,“報紙的受惺侨煜碌娜耍蠖辔幕讲桓撸晕恼逻�是儘量白一些比較好。”
其實這個時代的白話文也沒有未來那麼白,但是寫成駢文確實有點過分了。
這玩意兒別說那些不識字的,就是對於在宮廷擔任官職的人來說,文化水平稍微低一些就聽不懂。
說到底,這個時代的文章太過講究所謂的引經據典,以至於想要看懂一篇文章的前提就是閱讀量要足夠大。
必須看過足夠多的各種典籍,才能明白一篇文章裏面到底要說什麼。
所以報紙上的文章就要白一些,儘量讓大多數人都能聽明白。
同時,報紙上的文章白一些,若是遇到有心人,說不定能因此學會認字。
義陽公主明白了她的意思,點點頭:“好,還有需要注意的嗎?”
“嗯!”
李月辰點點頭:“阿姊看這裏,開頭不應說是太平公主研究糧食產量,而應該說,太平公主在天皇與天后的領導下,着手研究糧食產量……”
聽到她的解釋,義陽公主一臉無奈。
那怪這個妹妹從小到大都特別讓父母喜歡,試問這種女兒哪個父母不喜歡?
“殿下,奉承的這般明顯,聖人不會喜歡吧?”上官婉兒問道。
“瞎說,這可不是奉承,是事實!”李月辰一臉嚴肅,“報紙的發行,說到底還是爲了讓民兄捞旎逝c天后的賢明,所以這文章必須要點明主題纔行……”
聽到她的解釋,義陽公主明白的點了點頭。
上官婉兒雖然聰慧異常,但畢竟年齡擺在那裏,一個九歲的小女孩兒還沒辦法將事情想得那麼複雜,臉上依舊帶着一些疑惑的表情。
不過無所謂,她現在只要負責按照要求寫文章就好,將來寫了詩也可以在報紙上發表。
等到一定年齡,明白了事情之後,就可以升職當主編了。
……
第二天,李月辰早早起來,照例帶着兩個姐姐和上官婉兒練完瑜伽,喫了早飯。
正準備出去練功,小荷提醒道:“殿下,今日中秋,該去唸經了。”
“哦。”
李月辰答應一聲,穿上道袍去唸經了。
初一十五的新聞聽不聽都無所謂,朔望朝一般不議事,都是些工作彙報而已。
全京城的官員每個月都會在這兩天過來上朝,聽聽上司的工作彙報,考慮一下接下來半個月自己這邊應該怎麼配合之類的。
說白了就是走個過場,貞觀殿就就那麼大,也不用他們進去。
大多數小官都在外面聽着,甚至稍微站遠點都看不清皇帝長什麼樣。
李月辰去道觀裏面唸經,一念就是一上午。
一邊唸經一邊想着,今天晚上的宴會自己還是穿女裝好了。
如果穿男裝,以官員的身份,喫到一半皇帝下場去跳舞了,自己也不好繼續喫。
但是穿女裝,那就是以公主的身份參加,到時候皇帝和官員們下去蹦迪,自己還能在老媽旁邊一邊陪她聊天一邊跟着繼續喫。
主要是現在飯量變大不少,李月辰也不想把自己餓着。
同時也考慮一下,將來是不是自己也該考慮開個養殖場了。
能滿足自己的同時,開設養殖場也能讓肉價降低一些,本質上也算是好事。
唸完了經之後,李月辰回到安福殿,喫過飯就連忙叫小荷過來幫自己編髮髻。
上官婉兒和義陽公主還在旁邊嘗試着用盡量白一些的文風去寫文章。
宣城公主則是翻着算經,想要找找還有什麼問題值得計算一下。
看到這一幕,李月辰突然覺得好像自己無形之中真的做了不少事情。
義陽公主將來可以成爲主編,宣城公主將來說不定也能靠着一身算學才華進入朝廷當個官什麼的。
上官婉兒,也不知道她將來還能不能成爲女宰相,看來自己的到來,還是讓這個時代產生了很多改變啊。
一邊想着,一邊又想着將來,後人會如何評價這段歷史,說不定自己也能出現在歷史書上呢?
看到她臉上一直帶着笑,小荷也忍不住問道:“殿下,可是發生了好事?”
“算不上吧,只是想起一些有趣之事而已。”李月辰笑了笑,“對了,這髮髻不要太高,差不多就行。”
小荷答應一聲,也沒有多問,繼續幫她弄頭髮,大概用了半個小時左右,一個符合公主身份的髮髻就做好了。
“好了好了,髮簪先不用,等晚上去參加晚宴時再弄。”李月辰擺擺手。
如果現在就插上髮髻,腦袋都不能隨意動彈,實在太過麻煩。
換上鈿釵禮服之後,上官婉兒跑了過來:“殿下不愛化妝,不如貼些花鈿,會更好看呢!”
第一百三十三章 公主的實戰訓練
花鈿是這個時代一種特殊的飾品,是貼在額頭上的,根據不同形狀,可以隨意拼成喜歡的圖案。
製作的材料有很多種,有金箔銀箔,竹皮,木頭甚至是蜻蜓的翅膀都可以拿來製作。
顏色多以大紅爲主,但有些時候也會有些其他顏色,比如藍色,金銀或者橘色等等。
一般來說,屬於家庭條件較好的女子常用的飾品之一。
李月辰點點頭:“那便試試吧。”
恰巧,現在自己唯一令老媽討厭的一點就是沒個女孩子該有的樣子,偶爾打扮漂亮一點,說不定能讓老媽開心一些。
雖然說自己這長相已經很好看了,但畢竟父母看多了仍然還是有審美疲勞的。
上官婉兒去拿了幾個花鈿過來,仔細看了看之後:“我來給殿下貼個花型可好?”
“試試吧,反正還有時間。”李月辰點點頭。
上官婉兒似乎的這個很感興趣,直接從梳妝盒裏挑選了幾個紅色的花鈿,放在嘴巴前“哈”的一下吐了口熱氣,然後便將其按在了李月辰的額頭上。
這玩意兒叫做呵膠,好像是用魚鰾製作的,哈一口熱氣便能產生粘性,然後貼在額頭上。
關鍵這玩意兒粘的還挺牢固,別說出汗,就算是貼着洗澡都不會掉。
要拿下來也挺簡單,用熱毛巾敷一會兒就能掉下來。
上官婉兒很仔細的給她貼了三個小長條,組成了一朵花。
李月辰扭過頭去照鏡子,能看到中間是一個筆直的小長條,兩邊分別在上面向兩側拐出去,三個花鈿加起來形成了一朵花的形狀。
還別說,確實挺好看的。
李月辰本來長的就白,貼上這大紅色的花鈿,倒是也不顯得突兀。
至少在皮膚白這一點上,李月辰還是能甩開老媽一條街的。
……
晚上,便是皇室一年一度的祭祀月神的晚宴。
這一天的宴會不會在宮殿裏面開,只要不下雨,一定是露天舉行。
跟以前也沒什麼兩樣,一樣還是皇帝念駢文,隨後開始宴會。
宴會開到一半,讓舞女退下,皇帝帶領大臣們下去跳舞。
李月辰則是在他們開始蹦迪的時候就跑到了老媽身邊,跟她一邊喫東西一邊聊天。
對於這個貼心的女兒,武則天臉上也露出一副滿意的笑容,時不時給女兒加些菜,讓她多喫點。
既然老媽都這麼說了,李月辰也不客氣,雖然喫相很優雅,但嘴巴根本沒停過。
武則天卻突然咧嘴一笑:“辰兒你食量如此寬大,也沒見變胖啊!”
“胖了可就不好看了。”李月辰回答道,“而且胖過頭了對身體不好的。”
“誰說的?”武則天反問一句,“爲娘至今也沒有什麼病。”
“阿孃這不是胖,是豐滿。”李月辰糾正一句,“而且阿孃是個例,不能一言蔽之。”
還別說,李月辰也反應過來,老媽確實身體挺好的,至少這麼多年來,從來沒有生過大病。
偶爾有個風寒什麼的,也是睡一覺就沒事兒了。
想想外祖母榮國夫人,年過四十才結婚,生了三個女兒,九十多歲仍然不脫髮不掉牙,不得不感嘆一句,這就是強大的遺傳啊!
一邊喫着,一邊看了看下面跳舞的老爹和大哥,李月辰不禁有些傷感。
老爹年紀大了,而且還有病,按理說應該放下全力好好休息一下了。
可惜這種話她可不敢說,勸說皇帝放下權力,想幹嘛?
大哥太子也是一樣,雖然婚後咳嗽的不是那麼厲害的,不過依然沒有好轉的跡象。
萬一將來發生了什麼事情,自己肯定會傷心的……
看到女兒突然沉默,武則天低頭看了一眼,順着她的視線往前看了看。
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沒說,靜靜的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
中秋節就這麼過去了,並沒有什麼特殊的事情發生。
第二天,又到了去找師父檢驗成果的日子,李月辰喫過早飯之後便出發了。
乘坐馬車,穿過隨着太陽昇起而甦醒的東都,來到了劉仁軌的家中。
拿着槍棒和雙錘練完了套路之後,李月辰跳進亭子裏面:“師父,可還行?”
“很不錯了!”劉仁軌點點頭,一臉欣慰的表情,“殿下身體素質好,而且天賦極高,天生便是習武的好材料!”
“嘿嘿,徒兒也這麼覺得!”李月辰毫不掩飾的自誇一句,突然一扭頭就看到旁邊劉晃也在拿着一根槍棒,獨自一個人聯繫。
李月辰似乎有點疑惑:“這是……”
要知道,以前的劉晃,是真能對得起他這個名字,整天就是街上晃悠,哪裏好玩去哪裏,不到飯店不着家。
至於說每個月發了月錢的那一天,基本上當天晚上是肯定找不到人的。
不是是在青樓裏面聽曲喝酒,要麼就是在賭坊裏面耍錢。
也就是現在年齡還不夠,沒到那個時候,不然的話,估計各種花邊新聞也是少不了的。
“也不知最近發什麼瘋,自太子大婚之後,便很少出門去玩了,整日在家中練武。”劉仁軌笑着搖了搖頭。
李月辰點點頭,也沒有多想:“說不定開竅了呢?對師父來說,這也是好事不是嗎?”
而另一邊的劉晃,雖然在練武,不過大多數的注意力仍然還是放在這邊。
上次公主給他肩膀上那一巴掌可真是記憶深刻,當天晚上回來脫下衣服之後,都能看到一大塊淤青。
關鍵是那一巴掌感覺根本沒有用力,就那麼輕輕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