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自中皇開始 第98章

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何必呢,何苦呢,都要死。”向宇飛含笑邁步,冰冷的殺意卻如山呼海嘯一般捲動在周遭,無比的猛烈。

轟隆!霎時間吞天魔罐飛起,在聖級力量的催動下發威,徽肿派先f道神環,無比璀璨,直接垂落下一大片烏光天幕,霎時流星飛舞,彗星橫空,一道道光芒將這個地方淹沒。

僅僅是氣機一震而已,就讓天宇破敗,一片茫茫,各種光飛舞,還有數不清的黑洞隱現,五位祖王都被凝固住了,死死的鎮壓在那裏,動彈不得,無比的驚恐與絕望。

“狂?你很會叫囂?

來!再說給我聽!”向宇飛拳頭狂轟,繚繞赤色禁忌光,在陰陽合一的加持下將墮羽族祖王肉身打的不斷炸開,口中狂噴鮮血,更是一拳搗在了他的面龐上,將整個下巴連帶鼻樑都打爛,坍塌成一灘血泥。

“只恨我未能早識奸計,被天皇子矇騙!”墮羽族祖王憋屈到極點,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以神念傳音,悔不當初。

他再不敢囂張妄言了,局勢急轉直下,超乎了他的想象,若非還有聖人王殺陣在限制,他們恐怕已經有了隕落之危。

“奸計?這可是你們設計的殺局,怎麼自己就光明偉大了?”天皇子嘲弄一笑,天刀九問出世,犀利刀鋒劃過墮羽祖王的胸腹,將其剖開,當場劈爲了兩半。

啊!他慘叫着,血雨滔天,元神之光大威,極力飛騰,撕開了虛空,想要遁走。

但吞天魔罐封鎖,哪裏還有幸存之理?

向宇飛合身殺來,九節脊柱化龍騰出,凝成一簇極盡殺光,噗的一聲貫穿了墮羽祖王的肉身與元神。

“我不甘吶!”墮羽祖王發出最後一聲不甘的大叫,被混沌龍氣劈殺成了塵埃,死了個乾淨,一代古聖殞落。

在他的殘骸間,一縷靈光被提煉而出,化成了六翼墮天使般的模樣融入山河萬世圖內,萬族萬道樹上又多出了一道紋路,血腥而原始。

“天皇子,你身爲古族正統,卻與人族勾結在一起,有辱先人!”四位祖王低吼,無比的憤怒,沒想到是最信任的一環出了問題。

他們已然見到了自己的末路,但這樣死去,真的很憋屈,無法接受,還不如戰死呢!

“太古萬族又不是一家,你們算什麼東西,也配與我做同族?我願如何就如何,豈是你們能左右的?”天皇子不屑一顧,可笑的話語,毫無意義與邏輯,他根本都懶得理會。

“欺人太甚!”血月祖王滿頭髮絲都豎起來了,忿怒不已,這兩人把所有祖王都耍了!

自始至終,他們都是帶着敵人商量對策與手段,何其可笑,何其愚蠢!

“哈,哈哈,哈哈哈!

本座就是欺人太甚你又能怎樣?”

向宇飛傲凌祖王,一臉的冷漠,帶着無法無天的笑聲,可以說肆無忌憚,其聲讓人覺得格外刺耳。

他屹立在高空,眼睛像是萬載不化的寒冰般,森冷而無情,要大開殺戒,直接催動了吞天魔罐鎮殺,不願浪費時間了。

轟隆!

霎時自罐口有大片的神光噴薄下來,威勢滔天,血雲黑潮壓落,厚重如海,腥味撲鼻,讓人窒息,像是有一百萬座血色大山飛來。

四位祖王絕望又無力,真的毫無生機可言,只能眼睜睜看着那極道之力臨體,元神與肉身寸寸成灰湮滅燃燒,神威浩蕩,乾坤都崩開了,彷彿在開天闢地,混沌碎片四射,十分恐怖驚人。

半響,這恐怖的餘波淡去,已然什麼都不剩下了。

一戰,五大祖王皆隕,化作劫灰。

這對人世間來說更是不可承受的損失,意味着整個殿堂都將淪爲中皇的囊中之物,任他施爲,萬古積累下來的資源與寶庫都要爲人做嫁衣了。

這太悽慘,無法接受,會讓他們徹底瘋狂。

“土雞瓦犬罷了,怎配做我道之敵!”

向宇飛踏着聖骨殘骸走出,周身靈光環繞,冷酷森然。

整個人世間的主殿世界都將爲他所掌,正可融入山河萬世圖內,成全他的異象。

至於那些寶庫,自然也是與他有緣,遭逢明主來投,留在殺手神朝手中可太浪費。

與此同時,遠在地獄神朝的幾位殺聖也莫名生出了幾分感應,像是冥冥之中有什麼東西在離他們遠去一般,很難言。

“那天璇王將至了,已經尋到了附近,只待他進入便可出手鎮壓。”

“殺聖齊出,殺祖坐鎮,又有銀月天王與幾位祖王在此,他能翻起什麼浪花來?”

幾聲低語響起,這樣的陣容給了他們自信,不再多想,轉而盯住了世界外的那位紫衣身影。

不論怎麼講,此局準備充分,是各方聯手針對他一人,優勢在我!

第一百一十三章 成聖,我就是天理!

人世間的至高殿堂崩塌,殘存的大聖陣紋還沒咿D就被金烏九旗阻住了陣眼,兩者都是大聖品階,有無操縱便成了關鍵。

只是,他們還是低估了殺手神朝的謹慎,在這殿堂深處,居然還隱伏了一尊殺聖傀儡,乃是無數聖賢屍骨煉就的,卻誕生出了屬於自己的‘神’。

此人一出便要引爆整個古殿,甚至燃燒整個世界來拼命,很是果斷;但可惜向宇飛並不會讓他如願,吞天魔罐僅僅是吐出一掛長河,就將之凌空壓爆了,屍骨滿天飛撒。

“人世間、地獄,不會放過你們的。”

這是它最後的詛咒,元神之火便被向宇飛一腳踏碎,殘渣飛濺向四方,只得到了一句冰冷的回應:

“錯了,是我不會放過他們。”

向宇飛踐踏而過,來到了那諸王屍骨與聖賢殘骸鑄成的古殿前,自其內感受到了無比濃郁的願力,有生前的不甘,也有死後殺手神朝的祭煉。

他身後萬族萬道樹升起,一根根枝椏連接過來,直接紮根在了這一座殿宇上,絲絲縷縷的靈光揮灑,在挖掘其殘留的印記。

在這殿宇中,可以說充斥着諸多特殊體質的血骨,有道胎、有神體、有蠻王體、有太陽君王體、甚至還有碧落王體與羽化王體的痕跡,皆是十幾萬年間積累下來的。

十幾萬年前的黑暗歲月裏,三大殺手神朝君臨天下,不僅是東荒,中州、北原乃至南嶺一樣是他們獵殺的範圍,否則豈能號稱‘諸王屍骨與網羅天下體質?’

天皇子剛一臨近就聽到了模糊的誦經聲,見到了一道道繁奧的神痕在交織,整個諸王骨殿都給向宇飛做了嫁衣,靈性粒子被提煉而出,全部融入了本源內。

霎時間,他體內化出的那一滴真血就傳出雷鳴,內裏一下子多出了諸多身影,皆是特殊體質的象徵。

早年吸收的暗夜君王印記也與太陽君王痕跡融合,成爲了圓滿的雙子君王道痕,刻印在道樹枝椏間。

“蘊靈法,神靈進化路……”天皇子目光微微一動,自然是知曉這條進化路的,引起過一些存在的注意。

他也跟着放出天刀九問的刀意,汲取這些怨念與聖骨中的殘留來壯大,熔鑄一口滅卻之刀,天道之刀。

兩人在此打磨了一陣,便邁入了人世間留存的寶庫中,殿宇之內另有乾坤,有一片寧靜的道土,神華四溢,很適合修道。

在這裏,剛一進門就發現了大量的奇珍,堆積如山,爍爍生輝。

最基本的自然就是各類源石礦脈,奇葩藥田,還有一塊塊寶料堆積在洗劍池中,就連殺聖也會在這裏祭煉自己的神兵。

眼下,池水中還擺放着一杆血光繚繞的古幡,宛如以殺證道的精華一般,可見到內裏無數的冤魂怨鬼,都是死在殺手神朝手中的生靈,十幾萬年來都積累供養到了這裏,堪稱是一件祖器。

人世間的殺聖與殺祖只是相助古族鎮壓天璇王,自然不至於將這杆傳世聖兵都帶過去,萬一在極道帝兵搏命下出個什麼意外,他們追悔莫及,便依舊供奉在了古界深處。

畢竟那是絕對的安全,不可能出現意外;唯一的可能就是內部出現了問題,有了叛徒,如眼下的天皇子帶路黨,否則真的就是安穩了。

可惜的就是這面血幡的幡面上破了一口洞,像是被利器貫穿的一般,當向宇飛感應時,只見到一杆金色的神聖權杖刺來,便一切消弭了。

“天庭神朝的權杖,這面血幡是被他們擊穿的。”他頓時瞭然,如此凌冽的殺機與手段,自然找尋不出其他人。

而作爲神朝之屬的地獄顯然也會有這樣的一尊祖器鎮壓底蘊,是開派祖師所留,去時需得注意一二了。

不遠處,天皇子拿起了一口玉罐,才一打開就有清香冒出,化成煙霞繚繞左右,讓兩人都忍不住深吸一口氣,筋骨舒泰。

向宇飛看來,罐內是五彩斑斕的液體,宛若諸色雜糅,在平靜下來後又化成了暗沉的黑色,可是卻有陣陣香氣撲鼻而來,讓人沉醉。

“混沌神液?這只有在混沌氣誕生之地才能採集到的奇珍,也唯有小世界開天闢地時能夠誕生一絲,這樣一罐,恐怕至少都是大聖開天時收集的,甚至一位都不夠。”

天皇子輕咦,沒想到還是這樣的至寶,人世間果然底蘊非凡,僅僅是這一罐都足夠延續到他們聖域後的修行了,甚至能以之洗練肉身也可挖掘出一些神通來。

若是融入雙眸,也許可演化爲一種收納釋放混沌氣的瞳術。

兩人對分平分了這些寶液,便又盯上了那豐碩肥沃的藥田,光是小藥王都有十株之多,真正的藥王也有五株,中央尚有一顆行枪霸掳愕纳褫饩`放。

那是一株精心培育的古藥王,狀如樹苗,只是上面生有七個枝杈,如手臂般豎起且繚繞着祥雲,像是可以開天闢地;每一株都晶瑩剔透,射出一道道神霞。

他們知曉,這還不是人世間專門用以培育藥田的小世界,但也足夠豐富了,是一場造化。

再遠些,一口鼎爐般的巨巖聳立在那裏,通體成黑色,沉重而古樸,竟是還繚繞着絲絲縷縷的混沌氣,充滿了不朽的神性力量。

待到靠近時,向宇飛洞悉,這是傳說中的混沌石,其中珍貴存在更是能孕育出仙珍,就如無始大帝的際遇那般。

這樣的奇珍很神祕,極其罕見,但很可惜,這是一塊完整混沌石的碎片,內裏仙珍早已被人取走了,爲人世間祖師尋覓到這片神靈古界時所得,懷疑是某場大戰中碎裂的。

不過這也是天大的造化了,畢竟混沌石本身就是至寶,煉成一件大聖兵絕對沒有問題。而今,它內部還有一些神性物質,可以培育點化,說不得能誕生出一汪‘混沌寶泉’來。

兩人動作很快,片刻間就將人世間寶庫搜刮一空,還找出了三口聖兵與隨身的聖級殺陣陣臺;至於聖王兵卻未尋到,被殺祖給帶走了。

“這口血幡,倒是能與道宮內的陰德之力相合,化作象徵之物。”向宇飛將之收入吞天魔罐內鎮壓,矇蔽並消磨着殺手神朝留下的印記,否則收入體內的第一時間就會被殺聖與殺祖感應到。

“走吧,我這場雷劫也該痛痛快快的釋放出來了,一步登天成聖。”天皇子眼中暗金光流轉,氣機愈發凌厲了,猶如一口天刀將要出鞘,鋒芒光寒照天涯。

末了,整個神靈古界都被向宇飛融入了山河萬世圖中,更添異象威能,真實天地內,成百上千種法則與世界本源交織,聖人見了也要頭皮發麻,被鎮壓了絕對沒有好下場。

與此同時,假裝入局,靠近着地獄殿堂的他化天域外身也動作快了起來。

他體內本就封存着老道士、瘋老人與衛易的力量,可矇蔽天機混淆感知,不擔心暴露,一旦進入世界內騙出後手,就可以解體構築門戶,接引強者到來,直搗黃龍。

既然他們想要請君入甕,那就請個大佛來好了,看他們能不能喫得下!

化身在門前推演了一陣,假模假樣的試探後方才踏入世界門戶內,穿梭入了地獄主界中。

“終於上鉤了。”暗處,殺聖與祖王第一時間掃視探查,百般確認這是‘向宇飛’、‘不是化身’後才閉合了通道,露出了獰笑。

“終於上鉤了。”向宇飛化身也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委實不擅長演戲,這般騙人可太難爲他了。

此刻深入敵營,卻也有閒情雅緻打量起周遭環境來,與人世間不同,地獄世界整體格調都有些暗沉,天際烏雲高掛,日輝都斑駁不清。

四面都是嶙峋怪石,山脈中連綿起伏,縱橫交錯,這只是個入口處,前方浩瀚,大瀑奔騰垂落,峽谷溝壑密佈。

一株株古樹凌亂生長,枝椏似虯般蒼勁,遮天蔽日,一片蔥鬱,將一座古老的殿堂拱衛在了中央。

向宇飛的化身沒有猶豫,抬手一招就祭出了烏翅鎦金鏜這口大聖兵,轟隆一聲就劈斬了過去。

剎那間九九八十一杆大旗自那做殿堂內飛出,刻畫滿了古老陣紋,是專門針對帝兵的,鎮壓神異,封鎖道則,讓剛剛復甦的神鏜也跟着暗淡了下來,威能不能噴發。

天機也剎那混淆,縱使聖人當面也推演不出什麼來;讓化身的面上也露出了‘一絲意外’之色。

“天璇王,別來無恙呼?”

“向宇飛,今日你在劫難逃!”

“好一口大聖兵,這是送予我等的禮物嗎。”

聲聲大笑響起,堪稱是志得意滿,更有一件件神兵飛射阻隔,鎮壓天地四方,獨絕一切天璇王的後手與底牌,就連傳送陣臺都準備好了。

向宇飛化身所在之地,恐怖的大聖殺陣開啓,一道道身影橫天而立,齊齊探手抓了下來,要鎮壓天璇王。

空間被封鎖,法理道痕被鎮壓,神力不顯精氣空虛,就連時間都宛如停滯了一般,準備太充分了,獅虎搏兔亦用全力,此時無比的重視。

但詭異的是,面對如此壓迫,那道身影無比平靜,反倒如早有所料般露出了笑意。

砰!

下一瞬,在這羣敵環伺間,他化天域外的化身居然自爆炸開,讓所有人面色都凝固了下來,探出的大手僵硬在空中,他們可沒有鎮殺的想法,只是擒拿而已,怎麼會出現這樣一幕?

這不像是被壓迫的,倒像是自爆。

而在化身消散之地,竟猛的噴薄出一大片熾盛聖光,瞬間就化成了一副星圖陣法,封鎖了這方天地,直接放逐入了混亂的虛空天域中,外界再無法察覺。

更可怕的是,那化身消散之地竟然有門戶在成型,像是要有人走出來一般。

“不對,這不是真身,只是一道化身而已,有人出手掩蓋了真相,遮掩了其本源!”

銀月天王的胞弟,那位聖人王神色驟變,察覺到了不對勁,這分明只是一具化身,哪裏是真身!

化身?!

在場的祖王與殺聖皆是一頓,敏銳回憶起了天璇王邀戰太古萬族時的模樣,彼時就是一道化身打遍諸敵,而今居然也用同樣的法門來試探他們了。

起先,他們模擬過這樣的可能,早有防備,甚至有聖人王凝神洞悉;但萬萬沒有想到,向宇飛會讓衛易、瘋老人與老道士聯手封鎖,並在化身內施展禁制。

不要說這些人了,就是昆宙當面也未必能第一時間看出來名堂,失算的不冤。

“壞了,我等中計了!”

腥诵闹忻偷匾惶敛华q豫的就祭出域臺,要遁走,甚至連整個古界都被點燃了,要直接獻祭掉打穿一條生路來。

“晚了!”

就在此時,一道天崩地裂的聲響傳來,地獄神朝祖界的門戶崩碎了,兩道身影通體神焰跳動,如戰神般闖入了這片殺地,震動天宇。

那正是向宇飛與天皇子,被神光徽郑瑺N爛如朝陽,熾盛如仙火,隆隆而鳴,踏過門戶,徑直闖了出來,神威蓋世。

“劫來!”

下一刻,兩人齊齊大吼,氣機毫不保留的迸射沖天,將星斗都擊穿了,引起了天地交感,整個神靈古界的蒼穹都暗淡了下來。

嗡隆!

這一次的大劫格外沉悶,劫雲深邃如海洋,內裏竟有萬古諸星咿D的軌跡,有星域破滅的景象,深遠難望盡頭,像是一片廣袤的星域,一個無垠的世界。

在當中,更有各種劫光蓬勃,乾坤之門後探出的大手成千上萬只,若一道道飛仙之芒,亮的人睜不開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