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自中皇開始 第95章

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有人屠聖了!

消息一出,引發了軒然大波,舉世譁然,人們瞠目結舌,屠聖的輝煌戰績敲響了塵世的大鐘,悠悠席捲天下。

且,這不是一人屠聖,而是兩位天縱人物,禁忌王主皆屠聖!

中皇拳斃冥夜祖王,天皇子刀斬聖賢玉精!

這種輝煌戰績讓人目瞪口呆,是名動修煉史的一戰,這兩人又立下了一座豐碑,太恐怖。

“這還未成聖啊,他們在壓制自己,不準備走半聖這樣的過渡階段,而是要一步登天成就聖人果位,到了那時,還有誰能與中皇爭鋒?

這一世,證道路恐怕將無比的殘酷,對古皇子嗣寄予厚望的,沒有人願意見到這一幕,衝突必然爆發。”

這位古聖話語一落,腥巳家徽岣佑X得身體寒冷了,頭皮都有些發麻,風光無限下似乎還有暗流洶湧的殺機。

最爲輝煌的黃金大世到了,波瀾壯闊的戰曲已奏響,不知要死掉多少人,笑到最後的又會是誰。

至少在當下,雙星耀世之局,也是以中皇獨尊,他爲那普照寰宇的神陽,縱爲天皇子也只是陪襯點綴的羣星,敗於他手。

正是因爲有這樣可怕的襯托,人們才更覺得中皇恐怖,手下敗將都可屠聖,他必然能做到更進一步。

可以說,天皇子越強,中皇就越強,人們潛意識裏將他當成了一種衡量;就連奇士府的一些長老都嘖嘖稱奇,覺得這樣兩位人物,若是踏上了星空古路,恐怕真會掀起前所未有的狂風暴雨。

那些天驕可少有古皇子嗣那樣的存在,多半要被打擊的道心搖曳,懷疑人生。

這樣的風波蔓延,昆宙大聖,銀月天王與兩大殺手神朝自然也收到了消息,再次聚集一起,商量着前路。

人世間祖地。

據傳,這是古之神明遺留下的小界,被遠古神朝的人得到,演化爲了他們的殿堂。

在那最深處是一片骨質建築物,灰濛濛的輝光覆蓋,厚重凝實、肅穆莊嚴的同時讓人壓抑。

它是諸王以及聖人的遺骨鑄成的,在這片骨建築物的中心是人世間最古的殿堂,灰霧濃的化不開,殺機跨越遠古,如絲如縷成爲實質透發出來。

人世間的殺聖佇立於此,身周還有一位位祖王,看向他的眼神很忌憚。

這與他們不同,是修殺生之道而成聖的恐怖人物,一念起流血漂櫓,法力如星海,殺氣似汪洋,可怖滔天,看似如皮包骨頭,形體枯槁,但是實力絕頂。

“天皇子願意支持我們,這是好事,僅憑他一人便可與中皇鏖戰,更不用說八部神裔的幾位祖王了,若是聯手齊出,鎮壓中皇不是問題,謯Z其身上的造化更是關鍵。

我們皆與他有仇怨,若是不了卻,以他的潛力而言一旦成聖,就是我們的滅頂之災,要麼與之和解,要麼徹底勢不兩立。”人世間的殺聖低語,被昆宙大聖撮合而來,一切只爲利益。

“不可小覷,中皇而今與一尊聖人沒有什麼分別,若是發瘋動用‘半件’極道帝兵,那豈不是自投羅網,反叫他滅殺了個乾淨?”也有人反駁,忌憚於極道帝兵的威能。

更何況向宇飛的威名是活生生殺出來的,實打實的正面屠聖,這樣的實力加上‘半件帝兵’,簡直是移動的天災與人劫,犯不着與之死拼。

除非說天皇子也能祭出一口極道帝兵來,或者動用帝陣陣紋,否則他是決計不會去送死的。

“限制帝器的陣法不是沒有,古皇兵也不是不能借力,再者言說我等爲聖,還會怕什麼,盤坐九重天上,俯視蒼生,視其如雜草,若是不如意可隨手拔掉!”有兇族的祖王很暴戾,要以強絕手段鎮壓。

“不錯,我承認他可屠聖,太逆天也太驚豔,但不代表他能與資深的聖人爭鋒,更不代表他能以一敵多!”

“一位祖王不是他的對手,那麼兩位呢?三位呢?四位、五位呢!夢幻神髓母株多麼的珍貴無需多言,太古極道兵碎片,真正的帝器魔罐,乃至五色祭壇,哪個不是誘人的神珍?爲此爆發大聖之戰都是值得的。”

陣陣冰冷之音響起,讓人不寒而慄,殺意之濃烈幾乎要斬落域外的星辰。

但,還是有祖王蹙眉,不認可,搖搖頭道“我還是不贊同,太危險,他背後至少有姜太虛與瘋老人以及人魔,還有三個妖聖護衛,姜家若出頭可視作兩件帝器,又與原始湖交好,哪怕是萬龍巢與昆宙大聖在推動,我也覺得很玄乎。

諸位,我們需得謹慎,莫要被人當槍使,還成了棄子啊。”

聞聽此言,也有祖王目光閃爍起來,顯然也覺得在理,有顧忌;哪怕是太古成聖比而今斬道容易,也不至於都是傻子,沒腦子的東西;審時度勢與趨利避害可謂是基本功。

“諸位,有道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前些日子秦嶺的變化你們應當印象深刻,有關我族老前輩的消息就不多說了,可以確定的是,他還能再活一段歲月。

當然這種小事是不會勞煩他動手的,只是給各位安心,真要開戰,喫虧的是人族;其次,我等之所以有底氣主動出擊,根源,在天外!”

那負責撮合的銀月天王微微一笑,抬手放出了一段畫面。

那是一片幽暗的畫面,枯寂星空中,一艘滿是傷痕的紫銅戰船飄蕩着,滄桑古遠。

而在船艙中,足有四十三大塊神源,每一塊都能有兩三方,內部都封有一個祖王。

這片古艙的深處,還有一座寶殿,在當中有三尊神源塊,如神像一樣矗立在古殿高臺上,煥發着大聖氣機。

第一百一十章 混沌脊樑,裏應外合

星空之中,古老的戰船靜靜漂泊,表面滿是大戰所留下的痕跡。

若有聖賢橫渡星空,當能發發現,這艘古船正好就停留在北斗古星與紫微古星的星路上,像是被放逐了一般。

“這是……太古時期三位強絕大聖率領的遠征軍?!”

“什麼,不是說他們前往了人族的祖星嗎,那顆被稱作紫微的星辰?”

霎時便有祖王認了出來,目光一震。

這是昔年太古時,彙集了三支強大王族力量組成的大軍,遠渡星空,要沿着人族降臨的軌跡前往紫微,怎麼而今還在宇宙中飄蕩?

早些年時,他們一直以爲這場遠征失敗了,畢竟人族修行的太陰太陽兩大母經就是比擬古皇經的帝經,紫微至少也有如古皇族一般的道統留存。

“在萬龍巢祖王的相助下,吾師與渾拓大聖聯手開啓古皇神臺,我們成功建立了聯繫,在接引他們歸來,這,纔是我們的底氣,明白嗎?”

銀月天王露出笑意,他身後的昆宙大聖可謂是謩濋L遠,有爭霸此世的念頭,在這樣的情況下,謯Z一件極道神兵勢在必得。

聞聽此言,先前開口否決的祖王也動搖了,這樣一股力量若是歸來,那必然是毀滅性的,四十尊聖人與聖人王,還有三尊絕巔大聖,足以橫掃任何一方勢力了。

“罷了,你們謩澃桑易逯辛T了,祖訓不好違背就不參與其中了,不過此事我已立下大道誓言,不會透露出去,儘可放心。”

最終,還是有一位祖王心有顧忌,始終覺得向宇飛那樣的人物,底牌太多看不透,穩妥起見還是選擇了中立;最重要的是,他參與過秦嶺之戰。

隱約間有一種感應,那個帶走中州不朽之皇的神祕人,可能與中皇相識。

但這只是一種猜想,他是見到只有中皇手中的極道帝兵未被收取才有這樣的念頭,可能也有其他原因,故而並沒有冒失的道出,徑直離去了。

其他幾位祖王也沒有阻攔,反倒更加亢奮了,這意味着他們能分潤到的好處又多了一份。

不容忽視的是,在場的這些人,不少都是當初遠征軍出力的族羣,歸來後有直接性的好處,故而在知曉太古方舟將歸後都堅定了決心,銀月天王拉人入夥自然是有根據的。

“能了卻這樣一樁大患,自然是極好的,就算擊殺他引起的風波巨大,也可選擇鎮壓,自他身上壓榨好處;只要等到天皇子先他一步成聖,那便有了制衡之力,無需我們動手了。”人世間殺聖笑的陰惻惻,心中早已盯上了行字祕。

昔年天庭神朝之所以橫壓他們一頭,最重要的原因之一就是行字祕,太適合殺手了,可以說是無視陣法,遠渡天涯的無上刺殺術。

“說到底還是我們也受到道艱時代的影響沒落了,若是荒古前輝煌之時,即便沒有底蘊,面對十位古聖也可肆意殺戮,聖人王出世也要死,哪裏需要這麼細緻的謩潯!钡鬲z的殺聖低語,他們都曾輝煌過,擁有強絕的主宰者。

可以說,昔年最巔峯時,地獄與人世間都有大聖祖師坐鎮;天庭神朝更爲恐怖,有準帝級的主宰鎮壓,一手持權杖一手託時間之書,恐怖絕倫。

上古年間,兩大神朝無損,底蘊大多保留了下來,因爲掌舵者不曾隕落,他們與其他傳承不同,因爲得罪的大勢力太多了,最古老的殿堂若是被人發覺,也就意味着多半要被滅了。

“呵呵呵,那麼,可以接引天皇子與他的部械絹砹耍瑢⑺怖胛覀兊穆撁酥小!�

淡淡的笑聲迴響,宛如一切盡在掌握中,這片古老的天域又安靜了下來。

與此同時,秦嶺祖脈間,化仙池與千古龍穴正在移動,隨着大龍而變幻不定。

若要等到下一次穩定下來形成入口,恐怕又是一段漫長歲月了。

化仙池內,向宇飛吞食夢幻神髓,煉化那股異力,非常之磅礴,生機盎然,讓他體內的紫紅色血氣都活躍了數倍,在沸騰轟鳴。

嘩啦,池水翻湧下凹,顯出一口巨大的漩渦,隨着血氣周天咿D不斷攪動着,被染上了一層赤霞。

“這是在壯大血氣,提煉真血血精?”段德從池水中鑽出望來,這是屬於特殊體質與血脈的一種手段,用以提純精血純度,猶如換血再生一般的過程。

在他盜過的一些大墓內,還有記載稱荒古聖體也有這樣的變化。

向宇飛閉目不語,那蒸騰的紫紅色血氣中赫然出現了一抹明豔赤霞,一滴真血被提煉而出,煥發着夢幻般的光澤。

且這滴血在沉浮,繚繞各種異象,呈現出一片神話天地般的景象,萬道橫天化軌跡轟鳴,萬族爭霸於蒼穹下,一株古樹紮根乾坤間,宛如建木般撐開了兩極。

“那是萬龍巢與黃金窟、原始湖的身影,諸多王族,還有聖靈與五色神凰。

妖族的金烏、蛟龍、騰蛇、鯤鵬,就連人族也在其中,冥王體、暗夜君王體、神體……如此多的血脈與本源,居然都容納在這一滴真血中?”

身爲荒古聖體的葉凡第一時間生出感應,整個人都燦燦生輝,猶如黃金聖靈一般放光,有些喫驚。

一滴真血內居然包含了這般多的異象,像是要化萬族萬道一般,納諸世於掌心三寸。

轟隆!

這一滴真血浮現,蒼穹頓時暗沉了下來,像是要降下雷劫,此血顯然已經達到了聖域壁壘之上,太過恐怖了,甚至要消耗一頭神髓生靈才能提煉凝聚出來。

自其內還有一股芬芳流轉,沁人心脾,讓幾人都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這還沒有成聖呢,血液就已化爲寶液了,將來若是成長下去,嘖嘖嘖,口水啊,說不得血液都可化大藥與藥王了。”大黑狗甩動紅舌頭,目光無比的熱切。

這雖然不是它渴求的聖體道胎,但顯然也很新奇,若能嘗上一口,那自是極好的。

“一滴真血便有此神異,若是全身都蛻變爲真血,會有怎樣的變化?”向宇飛張口一吸,那滴真血便沒入體內,漫天異象與他合一,化成了那株撐開乾坤兩極的萬族萬道樹。

他思量,這樣的法門與聖體霸體的赤血無暇蛻變很相似,都是要將全身的血液昇華,或者說,這應當是所有體質與血脈需要經歷的一關。

那麼真血之上呢?

是否還能繼續凝練蛻變下去,化成祖血一般的最初面貌?

這也許亦是一條修行路,向宇飛在心底種下了一顆種子,來日可依託此念進行嘗試與推演。

眼下,他們也該離開了,再隨着大龍移動,老道士也難以看出會遁入什麼地方去,似乎並不在秦嶺範圍內。

“貧道以一百八十萬年的道行卜算,再加上我多年的考古經驗來旁證,秦嶺祖脈的起源很可能源於一尊恐怖的強者。”

在此地悉心勘探了一番的段德說道,嚴肅作出論證。

“我說人寵,吹過頭了吧,人族降臨北斗古星也才一百多萬年而已,遠沒有一百八十萬年那麼久遠,你這就超越人祖人宗,自立門戶了?”黑皇不信,斜瞥着狗眼看人,這一百八十萬年可就太誇張了。

而且北斗古星這樣的地界,若是爲強者所化,那恐怕真的極度逼近大帝,或者說近似皇道高手般的存在了。

段德打了個哈哈“貧道是誰,一夢就是百萬秋,成仙築道在神話。”

“也並非不可能,北斗古星本就是準帝王波所化,至少也是一尊高階準帝的混沌體,所化星域自然非凡。

那麼這中州祖脈,秦嶺大地很可能就是對應着王波的脊柱,他的化龍祕境;廣闊無垠的海外多半是其輪海所化。

也許可按照這樣的方位找尋,得到一定的收穫……”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向宇飛沉思,想到了一種可能。

這片浩瀚古星可能還有混沌體所留下的本源印痕,他的五大祕境也許還有殘留的事物,可以探尋一二。

一念至此,他請老道士相助,咿D蘊靈法,想要追溯大龍的前生軌跡。

霎時間靈粒子漫天飛舞如花,更有一縷縷道光射出,交融在了這片祖脈與化仙池中。

天地交泰,秦嶺共鳴,他成爲歷史的脈絡,朦朧而高渺,萬古滄桑匯成畫卷徐徐展開,正謂道法自然,這亦是融入了大道軌跡的一部分,演化這裏昔日的景。

漸漸的,他看到了足足九條騰躍混沌中的真龍,在無聲的長吟,通體斑斕百色,更有混沌光環繞,超凡脫俗。

在那龍身馳騁之地,隱約有一座五色祭壇般的事物閃爍。

嗡!

畫面淡去,一縷混沌祖氣被提煉了出來,呈龍形,身軀足有九節,昂首向天長吟。

“五色祭壇,他的五大祕境都被做成了祭壇嗎?”

向宇飛一頓,目光熾盛了起來,將這一縷混沌龍氣收入體內,融入了真血中,有了此次探尋的收穫,他已然能穩穩一步登天成就聖人果位。

招來雷劫的地點也有了目標,只待殺手神朝自己暴露出來。

蔡族老大聖抬手一劃,以第三代源天師體內的不死神丹爲引施展源術,當場斗轉星移,將幾人都帶了出來,重現於中州大地上。

秦嶺外,早已沒有那般熱鬧,人羣都散去了,只有各路消息還在五域中激盪着。

人們尚且沉浸在中皇與天皇子屠聖的戰績中,並沒有再關注此地了。

“我需得回奇士府閉關一趟了,此次收穫了夢幻神髓,可更進一步。”葉凡與他們暫別,要潛修一番突破。

至於黑皇,這狗東西死皮賴臉的蹭車,也要去東荒,自己也信不過自己的傳送陣,便跟着老道士穿梭橫渡了。

當迴歸東荒時,他們也見到了一幕奇景。

那是一個巨大的發光體,速度極快,如一道銀光一樣俯衝向一片山脈深處,它形似一個龐大的圓盤,閃爍着冷冽的金屬關澤。

“誰家這麼奢侈,拿這麼多聖料造個圓盤?什麼東西不會飛,偏要這麼糟蹋。”段德只一眼就驚叫了起來,發覺到了不普通。

那塊圓盤居然是種複合神料,可用以來煉聖器,其中有大羅銀精、青金、羊脂玉鐵等,讓大黑狗都叫嚷了起來,稱暴斂天物。

而在附近的城池內,人們也在交談着與之相關的事情,似乎出現有那麼一段時日了。

“不死山附近出現了一件詭異的法器,這段日子以來越來越兇了,常去劫掠修士,採集他們的血液,剛纔一位名宿都被擄走了。”

“越是強大的生靈,它越是感興趣,從異獸到人類再到古族,短短的半個月時間它最起碼掠走了數百上千人了。”

“你錯了,早在數年前它就行動了,只不過這段日子越來越肆無忌憚,才被多人得悉,我猜想它可能達到目的了,想要離開,故此不在掩藏。”

一位位修士們驚奇,還從未見過這風格樣式的東西呢,都認爲是域外強者帶來的,指不定在找尋些什麼。

看來是永恆星域的馬前卒……向宇飛了然,那片古星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很不凡了,研製出了戰鬥機甲,還有各類進化液與奇妙技術;如培育的九天神玉礦脈,乃至克隆人等,堪稱是驚世駭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