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自中皇開始 第82章

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這下可給萬龍巢古生靈氣得夠嗆,他們倒不是怯陣,只是單純的惱怒被人看低了,接二連三的來挑戰,也太不把皇族當人看了些。

“既然天璇王這麼有興致,那就比鬥一場好了。”乾羅半聖心中盤算,也正好爲古皇女試探一番,人族的同代領軍人究竟是個什麼實力。

反正是天璇王開口在先,要邀戰半聖,他出手教訓一二也不算出格,雖是太古時成就的這身修爲,但也算是身經百戰了,沒什麼好怕。

向宇飛笑笑,轟的一聲踏碎虛天,整個身子都動起來,頓時狂風大作,電閃雷鳴,飛山走石,各座雪峯都被颳走了,如海嘯天塌當面,無匹的壓迫感讓一泄派`都無法呼吸,肌體血管筋脈都被壓得顯露出來,要爆開了,渾身青紫一片。

吼!乾羅半聖一聲大吼山河崩碎,震的天塌地陷,無數人氣血翻湧,雙耳嗡嗡作響。

兩道身影直接衝上了深淵之外,展開了驚天對決,四野霧氣茫茫,各種秩序神鏈崩斷,恐怖的聖威無遠弗屆,將這萬古霜天都渲染成了一片紫紅之色。

龍吟破昏曉,拳光鎮山河,看的冰原生靈眼花繚亂,根本捕捉不到他們的軌跡,只能在恐怖的餘波下瑟瑟發抖。

“一隻手與我對決,你是瞧不起半聖嗎!”乾羅半聖的低吼聲響起,震動萬靈。

向宇飛平淡回應,視諸族平等“在此之前,我都是一隻手與各族交手,你若能打破這樣的局面倒也無妨,但就怕你會被生生打死。”

人們不由面面相覷,那可是半聖啊,中皇與之對決居然只用了一隻手?委實有些誇張了。

有見過大力牛魔族一戰的古生靈解釋,那是因爲天璇王另一隻手扛着大旗,隻手求敗。

“扛旗求敗,隻手戰半聖,這是凌壓天皇子,要鑄就一段傳奇嗎?”

不論是人族還是古族都在感慨,這一幕太過震撼人心,高不可攀的‘聖’被拽落了人間,陷入了紅塵中,再沒有那般高高在上了。

雲霄間,向宇飛抬手一劃,整個左掌都化成了九層五角的大日神塔鎮落,滾滾聖威如潮水,被催動成了最純粹的太陽聖力,一株扶桑迎風而長,快速在虛空中盤結下來,將乾羅半聖捆縛起來鞭撻,真火齊齊焚煮,將天域都灼穿了。

“太陽真訣?!龍巢內失蹤的人魔是你盜出去的!”乾羅半聖一驚,旋即反應了過來,怨憤更甚了。

那樣巨大的禍患居然是天璇王放出去的,簡直是新仇舊怨交雜,想不戰都不可能了。

昂!一條碩大的紫龍騰空而起,掙斷了無數古樹枝椏,龍尾一甩也盤繞了上去,張口吐出大片的紫浪音波,與向宇飛左手所化的神塔對撼。

一瞬間,冰原也不知道方圓多少萬里猛地坍塌崩壞,所有冰雪都消失了,千百山嶺簌簌坍塌,像是塵埃般從大地上抹去,永遠消失。

錚錚!

很快,又一聲貫穿之音響起,有碧青長矛鑿穿天域,將紫龍半截身子都給刺透了,血花飛濺四射,無比的淒涼。

“乾羅老祖!”下方,萬龍巢生靈大叫,心神劇跳,堂堂皇族半聖啊,居然被天璇王打的血濺天外!

而且還是一隻手打的見血,另一隻手始終扛着大旗。

砰的一聲,天外滑落隕星,萬龍巢前,一具龐大的龍體墜落,將大地砸出成百上千條巨大的裂痕,如蛛網般蔓延了出去。

“太古前的輝煌?你們也只能在北斗作威作福罷了;走入宇宙星空,在人族面前你們算不上什麼;我族誕生的帝與皇,比之你皇族加起來都要多,井底之蛙還在這裏白日做夢,蠢貨。”

向宇飛腳踏乾羅龍身而立,神色冰冷,以殘酷而沉重的事實還擊,打的萬龍巢古生靈說不話來,愣愣的望着被踏在腳下的老祖。

來日他真身歸來,定要與人魔來此走上一遭;幫助這幫老古董好好回憶一番,什麼叫太古前的輝煌。

“天璇王,你太放肆了!就是天皇子也不能這般辱我族,你這出身平庸的凡俗之輩更不行!”

龍巢深處,神源放光,有氣機勃發狂衝,觀望的祖王們坐不住了,不能忍受這樣的屈辱。

“請祖兵復甦,鎮殺此子!”有自神源中出世不久的祖王咆哮,吼碎了鉛雲,震塌了長空,殺氣卷萬里,直接血祭祖兵,喚動了萬龍鈴出世。

這就是皇族的底蘊與自信,根本不在乎其他,極道古皇威橫壓一切!

轟!

一道又一道紫色光柱貫天而起,雲海天際渲染的一片絢爛,鈴聲震碎了長空,神痕紫金鑄成的鈴鐺每一個都碩大如鍾,連接在一起化成一頭萬丈長的紫龍長吟,橫絕萬龍巢。

極道古皇威在第一時間發出,席捲了整片北域大地。

“極道神威?!這是哪一家勢力動用了底蘊!”

各大古教都感應到了一股驚天的威勢,全都戰戰兢兢,就是附近的王族與兇族也不敢出聲,全都匍匐膜拜。

轟隆!

就在同時間,北域姜家之地同樣湧現出一股蓋世極道帝威,神王姜太虛踏空而立,睥睨而來,身後還立着葉凡,已然完成了交代。

恆宇爐放光,鳳凰託紅日旋騰,天上地下帝氣磅礴,滾滾沸騰,壓蓋古今的威勢瀰漫,像是有一尊無敵的帝者活了過來。

一瞬間,極道帝兵與古皇兵對峙,可怕的氣息如海淹沒天地,壓得北域生靈不能顫動,呼吸與思緒都停滯了。

“人族的極道帝兵,你真覺得這樣能護的住你嗎,這裏可是萬龍巢!

我自持身份不會殺你傷你,但也要將你鎮壓於此面壁思過一段歲月,再讓人族出面來贖你回去,以示懲戒。”祖王依舊冷酷,不以爲然,直接大步邁了過來。

他不顧代價,要出手鎮壓天璇王,挽回皇族的顏面,讓人族強者帶賠禮上門贖人,以正古族威勢。

吼!

也就在這祖王話語落下的一瞬間,東荒中域竟有天域破碎震裂,一聲大吼傳來,山川震動,日月無光,一股狂瀾席捲整片大地,這是一種道喝,驚悚了整個萬龍巢。

噗!這祖王當場口吐鮮血,身軀發出爆響,直接被衝擊的橫飛出去,肌體間徽值凝堚彋饬鞫及档耍W×诵悦�

“道艱時代的人族怎會還有這樣的人物存在?!”不僅是他,就是封存在神源中的一些萬龍巢強者都愣住了,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剩下的古生靈更是驚恐又惶懼,不敢相信這一事實,祖王出世,古皇兵鎮壓都奈何不得天璇王嗎?

甚至還有神祕強者爲他出頭,自中域隔着浩瀚山河一聲大吼,直接將祖王都震得肌體破爛炸開,灑血長空。

“不知天高地厚。”向宇飛搖搖頭,一把拎起乾羅半聖的龍尾,一手扛着大旗,就這麼堂而皇之的要離開。

“放下乾羅老祖,你要做什麼!”見到這一幕的古生靈激動不已,怎麼連主事者也不放過。

“放?這是我戰鬥中降伏的俘虜,你們應當贖回去纔是。”向宇飛鄙夷,方纔萬龍巢想鎮壓他讓人族來贖,丟臉面,那他就如數奉還,讓他們在萬族面前出醜好了。

“不要輕舉妄動。”羣情激憤,但那咳血的祖王反應過來,止住了族裔,因爲太虛神王持恆宇爐正在逼近,他不願此刻爆發極道戰。

先前催動祖器也不過是示威與震懾,重振皇族威嚴而已,要是因此爆發大戰,那是絕對不值當的,只能暫時收手。

“時無英雄,徒使豎子成名,不足入我眼。”向宇飛扛旗而去,俯瞰天下同代,打遍萬族未嘗一敗,已然聚集了一股恢弘大勢,所向無匹。

黑皇也沒有再生事,而是拖拽着乾羅龍身離開,爪子有點不老實的摸索了一翻,僅僅幾個呼吸間就給人扒的光溜溜,無比的嫺熟。

“這黑狗真是缺德帶冒煙,比天璇王都要可恨的多,至少人家是光明正大。”一羣古族氣的鼻孔冒煙,這當着他們的面就上下其手洗劫起來,是真狗,狗中狗。

而在萬龍巢深處的神源中,有微弱的神念響起,目睹了全程的大戰。

“我覺得,出世之後未必不能一戰,他與那天皇子,似乎並不相同。”

“公主不可輕敵,你久不出世看不清晰;我等自然看得分明,這只是一具化身而已,根本不是真實戰力,多半能有真身的七成左右威能,若是真信了,對決時付出的代價會很慘烈。”

“今日之恥猶如昔年人魔之亂,那傢伙甚至還盜走了人魔,放禍患而出,是天大的仇怨;我父若在世,天下誰敢踏足龍巢半步,就是那天皇子也不行。”

“公主還是潛修吧,不說五域,光是東荒北域人族就已經有兩方極道勢力坐鎮了,據傳那西皇的丈夫還是一尊大成聖體,可以說是三尊人族的皇道高手,還是莫要糾結踏不踏入了……”

神念交流間,龍女有種被哽到的感覺,偏偏還是自家老前輩說的實話,也只能作罷,萬龍巢內一片死寂,又恢復了沉默。

向宇飛剛走出大雪山,這一戰的消息就遠遠傳播了出去,也不乏有古生靈幸災樂禍,樂於見到萬龍巢喫癟。

說到底,古族也都是有私心的,並不是鐵板一塊,尤其是皇族間存在嚴重的競爭關係,只是爲了提防人族在表面上聯手而已。

不過經此一役,不少人覺得萬龍巢必然是要找回場子的,不然太古皇族何以立威,怎麼面對萬族?

一日之間,消息傳遍了天下,五域一片悚然。

“這樣的舉動恐怕不好啊,破壞了人族與太古萬族的和平,不利於交好,那些兇族也未必不能感化,皇族更是不能得罪。

得饒人處且饒人,應當順從他們纔是,給予臉面,重新上門賠禮道歉纔是;在種族利益面前一個人的得失應當看淡些,天璇王還是年少輕狂了,也許會害的東荒人族生靈塗炭吶。”

“和平?感化兇族?東荒什麼時候來了西漠的活菩薩?

怎麼着西漠菩薩都還沒燒出舍利子,你這就要佛光普照,結出舍利來了?”

“感化兇族,交好皇族,還要順從他們並賠禮道歉,這可真是大宏願了,我覺得還是立地成就聖人的難度低一點。”

北斗波濤起伏,五成巨瀾狂飆,天下不寧,四海皆震,所有人都在議論,都在爭論。

也有兇族在暗中鼓動,擡出了大義的旗幟;稱太古皇傲視古今,人族大帝亦氣吞山河,他們目光長遠,認同萬族共存,不然一人證道,天下其他族就不用活了;中皇此舉太過狹隘,有失風度。

“不用帶什麼高帽子,我只知道,天要下雨,時間向前,人來犯我,我便絕他,大帝有大帝的法度,我有我的道理,我還是一個人,真性任我的人。

而一羣蠅蟲豬狗之輩碌碌無爲,卻要以帝與皇的氣量與胸襟來要求一個聖賢都不是的人,實在是煙花巷裏求貞潔,茅廁坑裏立牌坊,蠢的招雷劈。”

向宇飛回應,對此不屑一顧,連證道都沒證還在這裏談大帝氣量,古皇胸襟,愚不可及。

未成帝就要講究什麼大帝的氣魄與胸襟,爲此損人不利己,滑天下之大稽罷了;什麼實力就做什麼事,在此之前空談就是笑話,僅此而已。

此言一出不少人都贊同,要是拿這套去約束一下聖賢與祖王還行,拿來威逼一位斬道者就會顯得莫名其妙了。

且除開阿彌陀佛大帝外,哪個帝與皇不是一路血殺爭霸闖出去的?在證道前可沒有人談什麼良善之輩,只是無愧本心而已。

“詭辯罷了。”古族中一些人還是嘴硬,對他的恨意攀升了極點,欲誅殺他而後快,可是卻不敢妄動。

當然,這麼多的種族不可能是鐵板一塊,所有恨怒的人依然是之前那些激進又無知的兇族與王族。

一些中立的,善意的並不在意,甚至與人族的往來並不少,在神城中開設交易的也多爲此類。

“大鵬振翅恨天低,流言蜚語只是風中枯葉,豈可高攀?

我觀諸強,如插標賣首耳,僅中皇能讓我鄭重,餘者,不足慮也。”

知曉這些後,天皇子哈哈大笑,遠眺天外,彈指震刀,錚錚長鳴。

當初他行走東荒,已然往太玄門走過一遭,鎮壓了那華雲飛,原以爲是個有來頭的傢伙,結果卻不過是個凡夫俗子,只是受不詳血而涅槃崛起的‘幸邇骸T了。

他有自信,那一戰後對方已然對他臣服,來日也可利用一二,換做平常根本不會多看一眼,不配被在意。

而在南域,搖光聖地的一處據點內,卻是死一般的沉寂。

一位灰衣老人被定格在空中,螻蟻一般動彈不得,整片古地都被烏光漩渦徽至耍艚^在天地之外。

華雲飛現身,隨意一指點出抹殺了他,這暗中操縱天功種子的老傢伙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你真的很讓我意外,竟然不聲不響修持到了這樣的程度,連這些暗中的操縱者都奈何不了你。

我想知曉,爲什麼會選在這個時候。”搖光聖子還未曾踏足仙台領域,並沒有抗衡的可能,只是一嘆,想要知曉爲什麼。

華雲飛摸了摸脖頸處的一道傷疤,那是刀痕,卻並未被化去,宛如印記般;他一指點在搖光眉心上,幽幽道“大勢所向,不進則退,我想活下去,爲自己活下去,僅此而已。”

唰!自他指尖張開了一捧黑色漩渦,不斷轉動,直接將搖光聖子吞入了進去,與他融爲一體。

吞天魔功與不滅天功合一,魔胎飛仙,一股前所未有的氣息開始在華雲飛體內呈現,他在蛻變。

“天皇子。”華雲飛輕輕吐出一口氣,撫摸着自己的傷疤,目光格外深邃,轉身便消失不見。

也就在第二日,有消息傳出,驚動了天下人。

東荒南域的龐然大物,搖光聖地掌權者發生了更替,上代聖主李道清退位,由搖光聖子接任,執掌偌大聖地。

據傳,這位聖子在奇士府得到了奇遇,歸來後直接對決搖光諸強,一隻手鎮壓了兩千年來的所有高手,包括上代聖主李道清,登上了掌教之位。

搖光聖地,主殿恢弘,兩排齊刷刷立着長老與弟子,都恭敬的下拜,目光尊崇而狂熱的看向中央。

在那裏,一座黑色的大鼎長存,更有一個年輕的男子獨立,揹負雙手,黑髮藍衣,遙望北域方向,眼眸深邃。

他的面孔,又似搖光又似華雲飛,最後結合在了一起,魔胎合神胎,化成了一張深邃魔性的輪廓。

轟隆!

龍紋黑金鼎電閃雷鳴,發出一道道氣息,但卻沒有傷害他一絲一毫,像是天生與他相容。

“想我自幼苦修,不得重視,只能於角落仰望天驕,年方十二便大域淪陷,落入不詳所掌,詭異侵蝕身心涅槃,才嶄露頭角,得到栽培;於戰局拼死奮進,纔有今日。

崛起微末,偶得道機,自然更渴求進步,雖連敗於人手,但揣情度理,不爲沮喪,任有追趕之機。

出身寒微,不是恥辱,能屈能伸,方爲丈夫。”

華雲飛低語,憶起了當初敗於天皇子手中,被他羞辱的場景,沒有怒氣,沒有怨,只有平靜。

此刻,他徐徐邁步,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登上了臺階,轉身坐在了寶座上,俯瞰搖光聖地。

他會走上去的,他要走上去,要一步,一步,一步一步走到最高,做那萬兄系闹粮撸�

眼下,只是開始。

時勢才能造英雄;但他不是英雄,就更要屈身守分,以待天時。

第九十九章 古皇十絕陣

天域,廣闊而深邃,羣星點墜高掛,灑落漫漫神輝。

此刻,一縷華光掠過,穿梭茫茫隕星而至,降臨在了北斗古星域內,帶動莫名氣息,森寒冷寂。

那是一塊黑色的石盤,上面有鮮血流淌,還未乾涸,看起來很恐怖,正立着幾道身影,皆模糊不清。

這樣的一幕有些詭異,他們所經過的行路斑駁古老,石盤血淋淋,劃破長天便沒入了東荒。

“那些不明法器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了,也不知是哪一方勢力在圖帧!�

“前些時日是一個圓盤,而今又來了一個輪盤,莫不是來自同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