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自中皇開始 第80章

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一股前所未有的壓抑感湧現,猶如無聲浪潮般淹沒向整個族地,驚動了一位位白銀族古生靈。

“這是哪尊大成的王,乃至半聖駕臨不成?”

有復甦的斬道者悚然,遠遠望去,那升起的血日中,似乎正有一道身影在走來。

那是一位白髮的人族,身披戰鎧,肩扛大旗,踏着血色的日光降臨,讓整個魔窟都隆隆而動。

很快,同在中域的血電族就有附庸的族羣親自趕到送信,並且很是驚慌,告訴各大王族出大事兒了。

東荒中域,白銀兇族被人殺上了門,有驚人的血光沖霄,化大日高懸普照,撕裂了山河高天。

驚世駭俗不足以形容,因爲,許多古生靈都從來沒有見到過這種景象,一個人族,居然隻身扛旗而來,打上了太古萬族的門,要求敗!

“有這樣的事情?”同在中域的大力牛魔族疑惑,自從人族的中皇消失四年後,已經不可能有這樣的存在出世了。

難道說是天皇子出世帶來的變化,讓人族真有封存的帝子也跟着出世了不成?

“急報!那個白髮人族扛旗打上白銀族族地,殺光壓蓋天宇,一隻手就鎮壓了該族的大成王!”

“那不是殺光,而是一個人自然散發的血氣,隻身不動不搖,一念間鎮壓諸敵!”

僅僅不到片刻,立馬就有新消息傳了過來,白銀族三尊大成王者齊出,其中還有祖王的親孫,竟然直接被人一隻手同時鎮壓了!

什麼?!

當消息傳出時,不僅是古生靈,就連人族也簡直不敢相信,什麼時候人族又出現了這樣一尊無敵者?

而聽到那人是白髮的王時,所有人都不約而同想起了一個名諱,一個沉寂了四年之久也不曾有絲毫暗淡的名諱!

中皇向宇飛,絕代天璇王!

會是他歸來了嗎?整個東荒都大震,無數人在打探着消息,想要知曉真相。

天皇子游歷諸皇族,威壓東荒,立馬就有人族的高手現身了,扛旗打遍萬族,攪動起滔天的風浪,實在是撼動了五域目光,這絕對是要載入史冊中的大事件。

而此刻,向宇飛已然離開了白銀兇族的領地,僅僅留下一地瘡痍。

在一隻手鎮壓三尊大成王后,他不置一言,只是搖了搖頭,卻讓整個白魔窟都死寂一片,年輕一代古生靈面色發白,心中的信念被擊潰了,踐踏在腳下。

該族不是沒有祖王動殺心,起殺念,但自那神城遙遙望來的目光讓他們忌憚驚懼,懷疑是那位瘋老人。

同樣的血日升騰,雲海潰散,向宇飛扛旗駕臨血電族族地,這片山脈本就暗沉無聲,此刻更顯壓抑。

雲霄間滾動的紅色電光與血日共舉,像是一副天崩地裂的可怕圖卷,讓在場的古生靈都深深的忌憚。

“真的是那個人,四年之久,他歸來了。”

“這樣的血氣,莫說是鎮壓大成王,就是說半聖來了我也相信啊。”

血電族古生靈們震撼不已,憶起了昔年的滅族慘案,以及天齊祖王凋零的一幕,不少人雙腿都在打顫,深深的驚懼。

中皇向宇飛,他真的回來了!

血電橫空,紅日將垂,一尊白髮身影踏在了山巔上,白髮飄舞,與整片天地都連成了一片,漠然的俯瞰。

那蒸騰血氣恢弘澎湃,掀起颶風捲山崗,讓諸多生靈都癱倒匍匐,站不起身子來。

“汪!打劫,邀戰!把你們的高手交出來!我們要打十個!”

黑皇狗仗人勢,直接嗷嘮一嗓子吼起來,要打十個。

血電族有祖王在神源中蹙眉,但族羣的顏面不能落,試探一番也無妨。

在他的授意下,血電王族十尊強者出現,伴隨着成千上萬道赤雷狂湧,每一條都是由法則化成,化成一片天羅地網,交織在一起,血紅而炫目,讓人睜不開眼睛。

這是殺陣,更有半聖器催動壓落,化成了一杆雷光沸騰的標槍被人擲出,貫穿而來,射落羣星。

呼!狂烈罡風撫過,帶動白髮亂舞,向宇飛扛着大旗,冷漠的掃視所有,露出金色的眸光,瞬間踩裂大地,直接殺到了近前。

他只用了一隻手,平靜的攥指成拳轟砸而出,迎面就打上了那雷矛,鏗鏘一聲迸發開上萬重蒼白漣漪與音波,狂亂的激射四方,第一時間湮滅了萬里長天,將一顆顆隕星都震落下來,轟砸在山脈間。

砰!這杆雷矛竟然出現了裂紋,被單手轟的崩開,直接橫飛了出去!

“徒手打崩半聖兵,這是什麼怪物體魄?!”血電族腥祟拷Y舌,真的被嚇到了,這一幕太恐怖,直接讓他們呆住。

下一刻,向宇飛轉身邁步,踏着玄奧步伐直接閃滅入了大陣中,完全無視了那雷霆殺光,單手撕裂高天,直接抽在了一尊大成王身上,當場將之打爆了,連塊肉泥都沒剩下。

不說是屠殺,但也差不多了,一巴掌一個跟下餃子似的,十尊大成王沒有一人活下來,全都斃命了。

就連那口半聖器雷矛都被拽回來,鎮壓印記丟給了黑皇,讓狗東西咧嘴知曉,白來的好處當然是好的。

更讓血電兇族心碎的是,從頭到尾中皇都只用了一隻手而已,甚至都沒開口,只是失望的搖頭,他的另一隻手始終在扛着一杆聖皇大旗,背面更是寫着兩個大字:求敗。

趕來觀望的古生靈都心亂如麻,這也太兇殘了些,直接打上了兩大凶族的門,碾壓式的殺爆了該族高手,連半聖兵暗算都無用,直接徒手打崩。

這不是與天皇子叫板,而是要徹底壓過去啊,顯然也不打算忽略皇族,會一個個打上門去!

“多少年了,我族不曾受過這樣的屈辱,去聯繫白銀族,祖王不便出世,那就降臨幾尊半聖好了,等了這麼久,他既然歸來那就好好清算一番。”

血電族內,神源中封存的祖王露出冷酷之色,心中有怒,這是在打他們族羣的臉面,自然不可能容忍與忽視。

與此同時,南域山嶺間,一聲凰鳴驚天動地,撕開了茫茫雲海。

天皇子持刀走出,渾身上下都有豔豔神火跳動,身後道域一分爲二坍塌,有血光噴薄,生靈隕落,所謂的截殺就是一個笑話。

只是此刻,他眺望向東方的眸光中赫然多出了一抹犀利之色,渾身上下的血氣都轟鳴起來,那不是一滴滴血珠,而是一頭頭披着赤金羽翼的五色魔凰,渾身血液都被熔鍊成了這樣的姿態,恐怖無邊。

“是你,回來了嗎?”

第九十六章 半聖坐騎,臨天妖盟

南域羣山間,有凰鳴沖霄,遙遙擴散向中土。

天皇子露出一抹笑意,眼中有火焰在燃燒,體內的魔血都要沸騰了,但還不是時候,他的無敵大勢在積蓄,一旦噴薄,將是驚天動地。

手中有刀,心中亦有一口刀,以道心所鑄,以無敵勢爲火,在兩人對決之日纔會真正出世。

“什麼人,能讓殿下如此鄭重?”八部神裔自然喫驚,沒有人比他們更清楚現在的神之子有多麼強大,可屠半聖。

據傳其有能與天皇少年時對決的機會,鋒芒畢露,殺到了天地崩毀,從未敗過。

在諸多人心中,這儼然是一尊崛起中的神明,是他們八部惺乃雷冯S的領導者。

而今,卻也能有讓他都忌憚的存在?得是多麼的強大與恐怖啊。

自出世以來,唯一一個硬生生將古生靈殺到膽寒,達到敬畏與驚懼的,也唯有那位中皇了。

而在東荒中域,行走山河間的向宇飛亦有所感,見到了那遙遙衝起的血氣。

“天皇子!”黑皇禿毛尾巴猛地一翹,耳朵都立起來了,死死盯着那個方向,對這股氣息印象太深了,甚至在其手中喫過虧。

葉凡也凝神望去,體內金色的聖血被刺激的澎湃勃發,煥發神聖的不滅金光,無比的肅穆。

“越來越有趣了。”向宇飛收回目光,感受到了對方的蛻變,這段歲月以來不光是他在紫微修行突飛猛進;天皇子亦在苦修,日夜磨礪,並將血脈開發到了一個全新層次。

他扛着大旗,走向中土的最後一方王族,大力牛魔族,這一脈亦是自星空中遷徙而來的族羣,祖星在宇宙深處,與老子也有些聯繫。

莽牛嶺,這是他們的族地,也是爲數不多對人族保持中立的王族,故而黑皇也沒有太嚷嚷。

這一族崇尚力量,一見是天璇王當面,不由都聚攏了出來,遙遙望着,很好奇對方是否真的生有三頭六臂,如傳聞中那般恐怖。

“天璇王,聽說過你的大名,早就想戰一場了。”沉悶的聲音響起,一條黑色健壯身影走出,似可單肩扛天,頭上犄角泛寒光,如一堵魔山一樣立在那裏;這是一個巨大的牛魔,爲大成王者。

該族的氣力在太古萬族是出了名的大,否則也不會以大力爲名,此刻筋肉一晃就扭曲了虛空,在音波的震動下隆隆作響,跟悶雷炸開似的。

“這麼多腱子肉,攤鍋裏都得有山頭那麼高了吧。”大黑狗嘴巴一瓢,習慣性的嘟囔了一句,但被聽的很清晰。

那牛頭瞪着一雙銅鈴大眼,渾身繚繞烏光,高足有數百丈,一拳就轟了下來,茫茫道紋形成黑色波濤奔湧過來,壓蓋山川大地,撕裂蒼穹長空,是最純粹的勁力。

向宇飛不爲所動,他在紫微已蛻變到了一個恐怖程度,縱使只有五成戰力也可橫掃天下了,只是徐徐揚起手臂一抓,轟的一聲就捏碎了浪潮,繼而隨意一拍,將從地平線盡頭蔓延過來的波紋壓到爆開了。

一股恐怖的勁力宣泄而出,還夾雜着凜冽聖威,將那頭莽牛都捲到了雲霄外去,化成了一顆流星砸入遠方山川中,煙塵四起。

“這得是半聖肉身了吧?!姥姥的俺不打了,換人來換人來。”足足半響纔有聲音傳回來,大成的牛魔王費好大勁飛回來,一副見了鬼的樣子,說什麼也不鬥了。

他嚷嚷着,將一尊牛魔族半聖請了出來,想要比較一番肉身氣力,不動用法則之流,也是該族比拼的傳統。

“老牛要是輸了,條件任你提,不然有些佔你便宜。”這牛頭人嗡裏嗡氣,渾身肌肉都膨脹開來,跟座大山似的橫堵在了前方。

向宇飛被他逗樂了,念頭一轉笑道“正好,你若輸了就隨我西行,當幾日坐騎。”

“一個個的不去騎龍騎鳳,光想着騎牛,什麼怪人。”牛魔半聖鼻孔噴出兩條白煙,壓得大地下沉凹陷,蹄子一蹬就激射了過來,後方山嶺大爆炸,憑空震開了十二道蒼白波紋,上萬生靈都慘叫着匍匐下來,被這聲音震得七竅流血。

他血氣奮起勃發,揮動莽牛拳,將山川大地都砸的連震,化出一頭太古神牛從天而降,踏着祥雲,四蹄之下更有小世界開闢,呈現出景秀山河一起壓落。

向宇飛立在原地,脊柱猛然放光一震,有滔天龍吟響徹,霎時在他的周圍出現了碧青龍紋交錯繽紛,全都是沸騰的皇道龍氣,帶着濃烈的殺伐力沖天而起。

鏗鏘!猶如金戈鐵馬錚錚動,皇道龍氣配合脊柱化成了一條龍形殺光衝出,沿途軌跡讓天地龜裂,蔓延向四方,直接貫穿了景秀山河與小世界,將之捅了個對穿,並無比迅猛的釘入了那神牛的胸腔,將整個異象都粉碎了。

“這般堅硬,怎麼跟敲聖兵上似的?”牛魔半聖喫虧,拳頭都被打穿了,在向外滲血;但他不信邪,很快又鼓動血氣衝了上來,近身搏殺大戰。

在腥说淖⒁曄拢@尊大力牛魔半聖奮力跟向宇飛爭鋒,兩人都打到天外去了,氣血勁力摧殘隕星,將一連串的天域都打爆,活生生震碎。

但到頭來還是養神靈的向宇飛更甚一籌,右臂化九層古塔轟然鎮落,砰的一聲將老牛砸了個頭暈目眩,聖威澎湃如海瀾,壓得它暈乎乎,還沒反應過來又被一掌拍翻,整個匍匐在向宇飛身前。

“牛仁老祖!”這一切太快了,場面有些震撼,族地上許多人驚呼大喊,更有不少古生靈張口結舌,跟木頭似的僵着。

這也太嚇人了些,他們看到了什麼,半聖境界的牛仁老祖被中皇一巴掌拍翻了?居然在純粹體魄的爭雄上喫癟。

也有人不信,覺得是沒有動用半聖法則的緣故,那纔是質變,純粹肉身不代表生死搏殺老祖弱於他;但眼前的事實很殘酷,因爲天璇王另一隻手還是扛着大旗,自始至終只用了一隻手。

體魄爭雄,一隻手鎮壓半聖!

“媽的,真是黑心黑手黑腦袋的大黑向,他這身子就是三口以傳世聖料鑄成的聖器化成的,體魄怎麼可能不強,就算不是本體,那老牛也跟被一件聖兵追着錘沒多大區別了。”

黑皇看的清楚,一陣呲牙咧嘴,這牛仁也是倒了血黴,偏偏要來純肉身對決,法則也不用;若是動用了局面必然不同,多半會耗費些時間,也稱得上龍爭虎鬥。

“牛仁,牛人,這一族取名都這麼彪悍嗎。”葉凡眼角一抽,莫名想到了一個詞,這一族不會也有人叫那樣牛氣哄哄的名諱吧。

向宇飛一臂扛旗,另一隻手化成寶塔壓在牛仁半聖腦袋上,也不說話,笑眯眯都等着對方開口。

“栽了栽了,老牛栽了,你這四年消失不見不會偷偷去啃聖器了吧,身子硬的跟聖料似的。

我牛仁也不是翻臉不認賬的傢伙,只有幾日啊,你可不能專往人多的地方跑。”牛仁頭皮發麻,被壓得生疼,實在嘴硬不得,只能叫了兩聲變成了本體。

這是一頭神俊的黑牛,皮毛油亮濃密,牛角鋒銳向天,散發着半聖氣機,若以之爲坐騎,排場在而今的五域中堪稱是最高最大了,根本沒人有這樣的膽子,就是祖王出世也不行,不能這樣對待半聖。

向宇飛好奇,這一脈似乎對成爲坐騎也不是那麼特別抗拒,反倒有一種很習慣的感覺。

牛仁解釋了一番,他們這一族其實一開始不算太出校皇且晃焕献媾既粰C會下被神話時代還未崛起的道德天尊看重,成爲了坐騎,得了些遺澤,這纔在宇宙中壯大了起來,並不斷遷徙。

據族內典籍記載以及近來降臨北斗的一些域外生靈那裏得到的消息看,還有諸多強者都與他們大力牛魔族有過關聯,收取了坐騎,也讓族力日漸壯大。

近幾千年來甚至就有兩位,一位甚至超越了大聖,深不可測,但名諱族內卻不願多說,似乎有些古怪;據傳還給他們星空中的主族煉製了一口神兵;另一位喚作尹喜,被人稱作文史真人,當初還是一尊聖賢,也騎走了一頭黑牛。

故而它盯着向宇飛打量了一陣,眸光深沉,似乎在思索這是否爲自己的‘真命天子’一般。

“那我們兩脈還真是有緣。”向宇飛也有些想笑,細細來看,這大力牛魔族完全是靠着道尊一脈發家啊。

先是老祖被道德天尊騎;然後被道德天尊屍體結輪迴印誕生的老子騎;又被老子的徒弟尹喜騎;現在又要被老子的傳承者,他這個太清主來騎。

不能說一脈相承,也只能說是延續祖業了。

唏噓之間,向宇飛翻身而上,騎在了這頭半聖牛魔的身上,扛着大旗繼續西行,走向了東荒西域。

這一戰後,消息更是飛速傳播向太古萬族,諸多古生靈都懵了,天璇王而今也強大的太嚇人了些,連半聖都能鎮壓。

而當西域的兇族之一魅族見到那被當成坐騎騎的半聖黑牛時,話都說不出來了,這哪裏是鎮壓半聖那麼簡單,直接將之降伏成了坐騎啊!

“大力牛魔族看着濃眉大眼的,也不厚道啊,連這最重要的消息都沒有說全。”

“廢話,你家半聖給人騎走了,這事能到處說嗎?”

急匆匆趕來觀戰的生靈們也是一片混亂,但皆很鄭重,遠遠望着那片平原。

到了現在已經沒有疑問,除開皇族與天凰宮外恐怕沒有人能對抗,只是能支撐多少時間的問題。

敗是一定的,但只要撐的時間比其他族羣長,那就行了,他們就是贏家,可以從容的宣佈比其他族羣強。

不是他們弱,只是中皇太強了,大家都一樣。

果不其然,這一次都無需黑皇去叫陣,魅族自己就派出了人來,自知不敵,只是拖延時間而已,渾身解數都使了出來,最後被向宇飛一掌鎮壓。

人們並不意外,只是默默記下來魅族的強者支撐時間,要拿去與其他族羣相比較。

在向宇飛離開後,魅族居然也派出了一位族人遠遠的跟在後面,與觀戰的生靈混到了一起,要去看看其他族羣表現如何。

這自然顯得有些荒唐與離奇,但很快,伴隨着石族、青鬼族、藍魔族、血月族、混天族、始王族、神靈谷、銀月族、雲嵐族、皓龍族、墮羽族、光明族等兇族與強族的門戶被踏破,這跟隨着的隊伍也愈發壯大了起來。

其中最強的自然是始王族與混天族,走出了兩尊有七禁的大成王,打破了此前一泄派`的記錄。

接下來向宇飛橫渡西土,一路打穿了北域與東域,而後牛踏南域,打遍了所有的兇族與王族,直指皇族族地而去。

當真是有一種橫推萬族無敵手,扛旗求敗攬乾坤的威勢,讓太古萬族都失聲沉默,被鎮壓了數代人,無言以對。

連一尊半聖都只能充當天璇王的坐騎,祖王不出世的情況下他們又算得了什麼呢?充當墊腳石都沒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