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聖皇手札……”他喃喃自語,這是九千年前修持的經文,來歷很久遠,與人族的聖皇有關;來頭可以追溯到紫微人族遷徙至此的時期;記錄了曾經的聖皇言行與教誨,乃至部分經文,有關太陰與太陽。
這也是向宇飛能被世人譽爲‘聖皇之勢’的原因,得益於這樣的經卷;但就所謂的帝經而言,很難得到與相遇,也正是在遺蹟見到過一二殘痕來印證,這等神珍自然是各大勢力的不傳之祕。
彼時,他也是背靠奇士府纔有種種收穫與資源,雖是過了開府招收的日子,但內部找尋傳人可沒有什麼限制;這也是奇士府在他自封后一直找尋欲要復活的緣故;否則可不會這麼在意與熱切。
“宇飛兄,如今實力大漲,已然能夠橫行東荒,可喜可賀,貧道這裏也有個好去處,可要試上一試?”
不遠處,段德靠了過來,笑眯眯的開口,似是要拉上向宇飛去做些什麼般。
“段兄該不會是要拉我下墓吧。”向宇飛回過神來,打趣了一句。
而今他們兩人一個算卦辯吉凶,一個看風水趨利害,配合起來倒也上佳。
“哪裏哪裏,這不是近些時候一直都有狠人大帝道場出世的消息嗎,貧道也曾‘小小的’考量過,準備渾水摸魚一番。”段德輕咳,提到了神城近來一直流傳的消息。
狠人道場出世,如此消息一直有傳播,只不過一直吸引的都是年輕一輩,還不曾到驚動大人物的程度。
向宇飛略微思量,還是應了下來,旋即兩人便回返了聖城,等待各大勢力歸來。
只是這一等,就足足等了十日之久;不少人都翹首以盼,數件帝兵齊出,各大極道勢力壓陣,這樣的大場面可是以萬年爲單位都不曾出現過了。
終於,伴隨着神城的一聲鐘響,一支支隊伍自那天邊開始浮現,都帶着傷,甚至腳趾去時而言損失慘重,只剩下了十分之一。
“紫山內究竟有什麼,竟能讓極道帝兵護持下的各大勢力都損失這般慘重!”
“所謂富貴險中求,就像十日前紫山外渡劫的那位大能般,有人證明,那就是曾在神城內出手的向前輩,他必然是有所得!”
一時間,修士們交談音嗡嗡作響,齊齊圍攏到了大部隊附近,想要得知真相。
但緊跟着,聽聞到的消息卻是讓他們大跌眼鏡,這次的隊伍中竟然有叛徒與不知名的勢力干擾!
暗中的存在驚醒了古生靈,惡意喚醒強者,最後更是刺激到了無始鍾,對抗諸帝器;讓一型频降琅_附近的強者們都飲恨,屍體都帶不回來。
眼下,他們正在嚴查,發誓要將黑手找尋出來。
而姜家,自歸來後便行跡匆匆,直接進入了傳說中的地宮,內有化龍池,讓不少人都暗中關注着。
這一次無從隱瞞,人們皆是知曉,五千年前的神王姜太虛被解救了出來!
而在紫山中甚至還因此爆發了極道帝兵的大戰,顯然各家都不願見到其歸來;一場劇烈的暴風雨恐怕纔剛剛開始。
天璇石坊,向宇飛又一次到來,挑選了幾塊源石開封,卻沒什麼收穫,切了個寂寞;天機之道在源術一脈上效用不太大,還得靠源天書。
他待老人很客氣,修行一道達者爲先,時而會向其請教,老人也不吝嗇,會給予指點,並偶爾會看着他腰間的‘天璇古令’陷入沉思,彷彿在考慮着什麼。
這一日,有客臨門,正是許久不見的姜仁。
“向道友,此次拜訪,一是奉上謝禮,有勞先前道友助陣;還有一事則是希冀道友能夠再助我族一次,防止有人暗殺神王。”姜聖主送來儲物戒,內裏盡是謝禮。
不僅有三株五萬年藥齡的‘小藥王’,還有一小塊紫焰神玉,爲傳說中的九天神玉之一,聖賢級別的神鐵;至於源石則不必說,堆積成山,甚至還有一口交織出法與理的玉鐲,爲大能法器。
如此豐厚的報酬與謝禮,自然是爲姜家的第二件事做着鋪墊,神王姜太虛復生勢必會遭到暗殺,如向宇飛這樣的珍貴戰力若能拉攏,壓力也會小很多。
“道友放心,此行險難你我皆知,若有條件,我會盡力滿足。”姜仁很上道,這幾如在招攬客卿了,任由對方開條件。
“神王之名威震千年,我等自然神往,當助力一二;若有機會,我希望能見他演法,觀摩五千年鬥戰第一,不會外傳。”向宇飛沉吟,這也算是交好姜家的機會,可謩濘Y字祕。
他說的有些隱晦,但姜家主還是洞悉,這是對鬥字祕有想法;只不過說的是‘觀看演法且不外傳’而不是‘被傳授與研習’,這就變得不一樣了,有了商談的可能。
接下來,兩人又交談了一陣,達成了協議,臨別前,姜仁也出言邀請,事成之後在寶闕內好好宴請他一番;向宇飛笑笑,‘打趣’道來日若需得他們持恆宇爐‘震懾’相助時,還請不要吝嗇。
在此期間,狠人道場出世的消息也傳播的沸沸揚揚,吸引了不少人;更有疑似地點顯露,讓不少人前往,因爲一直有人稱,吞天魔罐的罐蓋就隱藏在其中。
要知道,北域十三大寇之一的塗天就是因爲叩滥嫣煸谕忾f逛時撿到了半個極道帝兵,即吞天魔罐的罐身才得以縱橫東荒,就是極道勢力都對他有所忌憚。
故而此消息一出,除卻姜家外;搖光聖地,姬家、瑤池等皆現身前去,且還有‘不知名的勢力’在暗中聯繫,多方行走,欲要拉攏助力。
向宇飛揣摩,這次狠人道場必然是誘餌,只是爲了轉移其他家族的視線與實力,更容易對姜家下手,那些人不會坐視神王歸來,敵人顯然還在準備;當初那煙氣所化的生靈也許亦會出現。
又過了兩日,黑皇與葉凡現身,造訪化龍池,送出了神泉與果實,段德怒髮衝冠,第一時間趕赴現場,申請與大黑狗單挑;戰況很慘烈,最終又損失了自己的衣袍,帶着烏青眼眶,捂住屁股逃竄了。
而向宇飛則在修行體悟,法與理在體外交織變動,他有預感,一旦自己斬道成王,腦海內的古字將有變化,那上蒼中孕育的仙軀也將隨之而動。
這段時日以來,每每回憶,他都覺得自己記憶缺失了一段信息,就是十九歲那一日所發生的事情,自封時的種種都被‘詭異之力’斬碎模糊了。
且,在神城查閱相關的古籍中,他也瞭解到了九千年前曾有一場鉅變,甚至有傳言稱青帝復生與可怕存在大戰,昔年那一戰更是導致了原本強盛無邊的‘妖帝勢力’走向衰敗。
如日中天的極道勢力一去不復返,甚至連帝兵都不見了,才成了今天這般落魄的模樣。
這不禁讓他心中更加疑惑,九千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麼?
爲何自己的記憶缺失,自封到了這一世,爲何早夭會出現不祥之氣,爲何要自葬於冰棺中,又爲何在今朝提前甦醒?那些煙氣般的生靈又是何來歷?
一切的的一切,都彷彿被更迭,充滿了迷霧與未知。
第十二章 中州,向宇飛
東荒神城,姜家石坊。
向宇飛到訪,前來借閱九千年前的相關手札,欲要從極道勢力的傳承中窺見一二隱祕。
“原來是向前輩,族內大人曾吩咐過,您的一切合理要求我們皆盡力去滿足;九千年前的手札大部分都存放在了族內,不過神城內也有一部分,請稍等。”
石坊內,負責接應的名宿不敢大意,恭恭敬敬的將向宇飛請到一旁,便入內取手札去了。
向宇飛看向四周,聽聞到了一些切石人的話語,都與神城最近的變故有關;其中還提到了荒古聖體,其僞裝成一位源師大賺特賺,更將一袆萘Χ妓5膱F團轉,直到前幾日才暴露。
剩下的自然都與姜家有關,讓他意外的是,竟然還有相當一部分人在探討他,是受到了紫山外那一場雷劫的影響。
不少人認爲這位來自中州的‘向前輩’有所收穫,畢竟有人佐證他在紫山內擊殺了諸多古生靈,實力超乎想象,是妥妥的‘雄主’,戰力睥睨仙台二重天。
“前輩。”很快,姜家名宿送來了手札,皆是記載了九千年前的各路消息。
向宇飛微微頷首,將手札收起便轉道前往了化龍池,與姜家約定的日子也到了,正可在那裏翻閱一二,就地找人問詢。
沿途依舊熱鬧,神城內的修士數量非但沒有減少,反倒因爲紫山之變與近來的暗流洶湧變得更多起來,就連其他大域都有不少人物降臨。
“是向前輩,紫山一戰後他又現身了,修爲有所精進。”
“真是神祕而可怕,如此年輕就走到這一步,讓我東荒都天驕都失音挫敗啊。”
“見過前輩!”
伴隨着他的出現,無數火熱的目光也聚攏了過來,敬畏的問好聲不絕,甚至人羣都自發爲他讓開了一條大路。
這是強者的權力,也是天驕應得的尊重,沒有人覺得不妥。
“前輩所行的方向,似乎是化龍池,莫非是要去助姜家一臂之力?”
“多半是了,他們兩方先前就有過合作探索紫山,眼下請其出手護佑神王並不意外。”
“這下熱鬧了,向前輩連大能層次的古生靈都可橫殺,也只有聖主級人物才能與之大戰了,對眼下的姜家而言,的確重要。”
不多時,人們便發現向宇飛在趕往化龍池,頓時一片譁然。
他先前所展現過的戰力早已折服了人們,而今要再現鋒芒,自是讓腥诵念^泛起漣漪,覺得要有不得了的一戰爆發了。
“前輩,您來了。”地宮前,姜家的一位大人物見到向宇飛到來,不由鬆了口氣,側身將他請入內。
遠遠的,便可看到地宮中央有一口神池,形如龍體,蒸騰着氤氳,將老神王乾枯的肉身盡數包裹。
此池與神城一樣古老,對於療傷有奇效,有虛無縹緲的傳說,它化生出過真龍,也讓向宇飛多看了兩眼。
若是真有關聯,說不得他的蘊靈法能在池子中提煉一二造化。
“向道友,有勞你了。”負責此地的姜雲與他見過,神色凝重,爲神王姜太虛的後人。
姜家主要的掌權者分兩系,家主所代表的主脈,以及神王一脈,他們後人雖少,但各個法力驚人,足以鎮得住場面。
先前與向宇飛合作的姜仁則迴歸族羣中去了,畢竟是當權者,不能長時間離開,且也有人暗中在姜家附近鬧事,展現出了聖主級實力,才逼迫他迴歸。
顯然,這也是敵對勢力的手段,要分化削弱神城內的力量。
向宇飛擺擺手,沒有多說什麼,徑直盤坐在化龍池畔,翻閱起了手札。
雖是東荒的極道勢力,但有關其他四域的大事紀還是會有所記載;很快便出現了九千年前的條例,與中州有關。
“爆發過極道威勢,疑似妖帝坐化前所留後手……卻不是在秦嶺,而是在中州之北;甚至演變成了如今的十大奇地之一,‘空墟’。”
他神色凝重,發現無一例外,有關九千年之變都提及到了‘青帝’;或認爲是其復生,或言爲後手,顯然是出現了難以想象的大戰。
結合之前煙氣生靈的話語,九千年前顯然也有一批降臨圍殺自己的存在;這便是關鍵,引發了歷史進程的不同。
而接下來記載的一句話更讓他心中不平靜,姜家有強者記載,九千年前中州一變的時刻,東荒的荒古禁地內也有所反應,他認爲不是巧合,故而記錄。
“撲朔迷離,要麼繼續在雷劫中找尋記憶碎片;要麼將那個傢伙找出來搜魂,多半能有收穫。”向宇飛合上手札,收束煩亂的心神,起身看向了地宮外。
日光早已渲染上了一層豔紅,走在了西落的路上,要不了多久就是夜晚,月黑風高殺人夜,註定不能平靜。
“該來的,終究是要來了。”姜雲守衛在化龍池旁,察覺到了些什麼,意味深長。
諸多消息真假參半,在此時飛散神城中,有人說,遙遠的狠人道場“出世地”也爆發了劇烈大戰;疑似吞天魔罐的罐蓋線索出現,引發了大能交手,乃至聖主級的恐怖對決。
據傳連北域大寇塗天都持着吞天魔罐到來了,並以之威懾。
此消息傳開後,各大勢力又有人馬動身,趕往事發地;似乎都在有意避開今晚的腥風血雨,洗清嫌疑。
但其中,究竟有多少是真的走了,多少是在觀望,多少在圖植卉墸瑳]人說得清。
終於,夜幕降臨。
整個神城的喧囂一下子遠去,全部止住,就像是被人卡住了咽喉一般,陷入了空前的壓抑中,可以清晰的看到,一道道如真龍一樣的旺盛血氣直衝霄漢。
東南西北,四方各地皆有氣血如龍,一道又一道,貫穿天上地下,威逼向地宮化龍池的方向。
而與之對應的,地宮內同樣有一道道血氣貫破霄漢,猶如兩軍對壘般與他們對峙,遙遙威懾。
見到這樣的奇景,諸多修士莫不變色,修爲到底達到了何等境界,纔會有氣血沖天的可怕異象。
尤其是位於化龍池的那一道,被無盡靈粒子所環繞,如九天銀河垂落,神霞四射,更是赤光繚繞,映襯之下,神城都像是燃燒了起來。
“那是向前輩,果然不凡,如此威勢遠超尋常大能啊。”
有人驚歎,辨認出那一道絢爛血氣屬於向宇飛,雖不是特殊體質,但卻同樣矚目超然。
“信物生輝,真的是他,師傅讓我找尋的故人,就在地宮中?”
神城東部,一個十三四歲的年輕人橫空而過,許多人避退;其一身白衣,纖塵不染,髮絲烏亮,皮膚如雪,眸子如黑寶石,脣紅齒白,非常俊秀,容貌讓女子都要嫉妒。
她名爲夏九幽,短短時間內就在東荒打出了赫赫威名,但此刻卻是一副驚疑不定的模樣,手中師尊給予的信物閃爍不定,指向了地宮方向。
當初離開中州前,就曾聽師尊提到那位故人,稱其逆天歸來,終有再見之日。
鐺!
就在此時,一聲長鳴打斷了她的思緒,也讓原本就壓抑的神城被引爆。
地宮方向,警戒鐘聲大作,長鳴不絕,響徹天地中,浩大的地宮都受到了震動,化龍池前的人變了顏色。
“有絕頂高手來犯!不止一位!”登時就有姜家大人物開口,警惕不已。
宮內諸強看向姜雲,又看向恆宇爐,顯然不準備在此時動用大殺器,哪怕是持着恆宇爐也是這般,須知只有到了大能層次才能催動帝兵的一絲威壓,只有聖人才能復甦一縷威能,這樣的帝兵動用可不是小事。
“請道友出手。”姜雲看來,眼下最好的回應就是以雷霆之勢將來犯者斬滅,帝器能不動用就不動用。
向宇飛頷首,一步邁出便出現在地宮之外,眸光中倒映出乾坤種種,側掌就橫壓向右,察覺到了不諧。
此時他冷酷無情,縱然只是濺射開來的餘波,輕輕一擦大地上就多出一片廢土,山川成粉,寸草不生,一連十數座巨山崩裂坍塌,匯聚成了徽稚胶拥木薮笳朴。斎藷o比。
唰!
來襲者衝上雲霄,通體都被奇異的戰鎧包裹,顯露出不下於大能的氣息,他先前的隱匿地,一連十八座大嶽都被對方一掌抹平,不得不現身挪騰。
“我面前還妄圖做鬼嗎,遮掩毫無意義。”向宇飛轉而踏向地宮門口,大腳遮天蓋日,像是能將天外的星辰都踩下來。
顯然,另有人趁着混亂,想要潛入其中,卻被他以天機術掌控天地脈絡盡數發覺,要一舉轟殺。
來襲者總共四人,通體都遮攏在同樣的鎧甲中,一言不發,見行跡被阻便圍殺而來,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
向宇飛金甲放光,射出千百道瑞霞,英姿偉岸,一拳一式皆大開大合,沒有多麼華麗的手段,卻有化腐朽爲神奇的力量。
五人打的天崩地裂,許多大山都被夷爲平地,諸多大瀑布向天上倒流,地下衝起的岩漿更是染紅了天空。
每一次對擊,十方都大動盪,許多人都根本都站立不住,被卷向高天,就是半步大能都只能倒退。
噗!
戰者無礙,圍觀者卻是悽慘不已,成千上萬人咳血癱倒,更有甚者直接昏迷了過去,被生生震碎了肉身。
向宇飛心誦聖皇手札,神異內斂,周身無光華,但卻如推動諸天星辰,給人以無法抗衡之感,彷彿人族聖皇跨越萬古復生,有一種堂皇大勢,至正至聖。
嘣!
此勢一出頓有不同,一位來襲者被凌空打散,整個肉身連同詭異的鎧甲都被這一拳轟爆,裂成了千百塊殘片散落在地宮前。
而向宇飛動作不停,與聖皇之勢相合,展露九千年前的蓋世神威,一人碾壓餘下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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