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自中皇開始 第67章

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去給原始湖下拜帖吧,我要去走上一遭。”天皇子吩咐,眸光無比的深邃,眺望向了天外。

冥冥中的感應告訴他,另一尊大敵同樣在以恐怖的速度壯大變強,兩人約定的一戰就要到來了。

在此之前,他要積蓄起一股天下無敵的大勢,橫推諸族天驕。

“尊神之子法令。”

幾位祖王面露異色,紛紛行禮而退,趕往了原始湖。

一場風波就要席捲太古萬族,是聯合結盟,尊崇太古神明的意志;還是作壁上觀,選擇置身事外,就要分出個結果了。

這樣的變動雖不涉及人族,但幾家極道勢力還是有所察覺,紛紛做出了相應的調整。

“古族裏,也出了個了不得的人物啊,要再統萬族,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嗎?”奇士府內,老府主幽幽低語。

他有預感,這位天皇子要有大動作了,是一個不見得遜色中皇的恐怖人物。

而那位曾威壓五域失音的人傑,已然踏上星空遠走兩年之久了,至今也不知如何,沒有任何消息傳回。

第八十一章 虞淵

西海滄瀾,千年一現的盛世萬胁毮俊�

大淵橫天,各地強人趕來,要爭造化。

此際,黑淵成型,古樸的門戶再度開啓,讓虛空都都出現一股陰森的煞氣,冷颼颼,寒徹骨。

詭異的是,明明爲機緣造化地,卻總有種莫名的陰森感,不時可見鬼哭狼嚎之音響起,還有怨鬼戰魂般的事物在咆哮。

“大淵深處,另有乾坤,爲一方開闢的世界。”向宇飛凝神看向淵底,左眼燦如金陽,流動太陽神力;右眼暗如永夜,激盪太陰聖輝。

兩者刺激下,讓他得見淵底霧炝鲃樱Y面像是一片神界,若隱若無間,露出一隅,有古宮懸如日月,崇山峻嶺連綿,古木狼林。

嗡隆!

下一刻,大淵穩固,衝起了一片流光,讓人們得以見到過往的奇景,深處還立着一座宮殿,雖已坍塌,但還是有一種恢宏之氣透出。

諸強洞悉,那是一座用石頭堆砌成的古廟,從中看到了一種神話時代特有的圖紋。

那是一種原始的膜拜,那時的先民尊太陽與太陰,巨石上刻有日月,也繪有金烏玉兔,栩栩如生。

驚鴻一瞥,流光散去後他們便不能看到更多了,皆歸於沉寂,森寒重新湧現。

“那纔是大淵祕境真正成型的原因嗎,一尊無名強者的道場?”

“這恐怕有着天大的來頭,至少也是一尊大聖領域巔峯造極的人物,甚至很大可能是更進一步的無敵存在!”

“毋庸置疑,大淵起源於太古,說不定與太陽聖皇與太陰人皇有關!”

人們沸騰,以往古籍中都記載的很模糊,唯有真切到來時才能明白,此地究竟有多麼的宏大超然,可謂是貫連萬古。

自太古至今,過去了漫長歲月,萬族的帝與皇都崛起了又凋零,也唯有此地長青依舊,不受影響。

“得抓緊時間了,海外七十二洞的一位聖祖將要復甦,爲大淵而來。”忽地,那海外降臨的大成龍王低語,道出了一則驚天動地的消息。

海外,有疑似聖賢的存在將要到來!

這正與先前鬧得沸沸揚揚的傳言不侄希救藗冞�以爲只是聖兵復甦呢,現在卻都色變了,驚懼非常。

“真的嗎,紫微沉睡的聖級存在都要復甦了?大淵內究竟有着怎樣的隱祕,連他們都能驚動,海外如此,莫不是要逼得四州的底蘊也出世?”

不少人都在蹙眉,感到了局勢的變幻莫測,一股狂風暴雨出現了。

須知,只要沾了一個聖字,那就是天差地別的變化,太過恐怖駭人;面對海外一尊聖祖駕臨,四州各勢力除非派出對應的強者,否則不可能抗衡。

“風雨不寧啊,早先入淵吧,免得真有大傢伙來了。”冰魔殿的副殿主搖搖頭,第一個衝入了黝黑無垠的溝壑內。

接下來,各方齊行,皆衝往溝壑,你追我趕,生怕海外的聖祖到來後沒有機會去尋覓造化。

而那些傳承久遠的大教則紛紛傳訊,告知宗門,若有老祖願意出世最好,也免得這一次大淵成全了海外。

“大淵,真如我猜測那般嗎。”向宇飛神色微肅,身下的鯤鵬子已然激射而出,橫跨長天飛入了祕境中。

兩側漆黑一片,水流不經,被牢牢阻隔在了邊緣,只有空洞洞的冰寒在散溢。

下方,宛如一片關押着惡徒與兇鬼的牢獄,竟是源源不斷的傳來了嘶吼與咆哮聲。

“那是……什麼?!”

焉的,有人驚呼,渾身都在打顫,指向了溝壑下方。

隱約間,那裏像是有一道道身影佇立,乾枯如朽木般,正定定的仰望着他們,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

賀州邊疆,風塵卷黃沙。

日上中天,正是最酷熱的時候,那金燦燦的天穹卻如擂鼓一般震個不停。

不少大妖循跡望去,只見北天大軍旌旗招展,數十上百部,人數無盡。

更有戰車隆隆,大旗獵獵,蠻獸咆哮,踏破長空。

“金烏族,還有太陰教的人馬,他們定是爲大淵而來!”

醒腥唬娂娡吮埽@兩方勢力可不好惹,是真的飛揚跋扈,陰狠毒辣。

若不是出了太清主這樣的存在力挫他們威風,天知道會引出多少的麻煩。

唰!

也就在此時,兩教行軍路線上,竟突兀走出一道身影,有吞吐日月之神威,散發着一種強大的精氣神,他二話不說,直接阻道,並有磅礴血氣凌霄而起。

轟隆!

登時整片天地都在共振,漫天的血光淹沒了賀州北方大地,實在是撼世異相。

“不要理會,這時候出現阻道的,不是那魔頭向宇飛,就是一些不願見到我等秩〈鬁Y造化的傢伙,直接殺過去!”

帶隊的幾位強者直接下令攻伐,沒有絲毫的猶豫,也沒有傻子一樣問你是誰,回應的只有狂暴的太陽真火與太陰神水。

二者一金一黑,彼此盤繞着旋轉,竟是水火交融,化成了一條烏光長河刷落,將天外的隕星都轟碎了,威勢無邊。

同時間,他們還有禁器催動而出,一連兩件半聖禁器轟砸了出來,形成不同的場域,將天上地下都徽至恕�

“小道耳。”

他化天域外投影淡笑,身上的‘萬化聖鎧’放光,直接迎着烏光長河走去,宛如沐浴般在其中張開了雙臂,竟是毫髮無損。

在他周遭,凡是觸及到聖鎧的力量,皆被貶玄奇爲腐朽,淪爲了凡夫俗子的推搡一般,柔弱無力,根本起不到作用。

見到這一幕,金烏族與太陰教的領袖紛紛蹙眉,有些懷疑那是一件聖兵,卻並無威壓流露。

還不待他們細思,天域身直接就抽出了聖旗掃過,剎那間,鋪天蓋地旌旗招展,霧氣翻騰,像是有十萬天兵天將殺來一樣。

他連施辣手,全面催動着這口聖兵,只見一輪又一輪的大日破天而來,如昔年祖烏降落,獵獵作響,直接破開了兩件半聖禁器形成道域,輕輕一震,驚濤拍岸,這方天地都要破滅了。

“蠢貨,這是你們金烏族的聖兵,怎麼反倒傷起自己人來了!”

“我怎知!這口聖器早就在北海失蹤了,誰能預料落入哪個手中?”

下方,兩教人馬還在互相謾罵,都很憋屈,覺得被坑了,卻又無可奈何。

然而天域身並不會等待他們,直接掄動大旗橫掃豎劈,伴着金烏翱翔,舞動天風,擊落下九天外的一顆又一顆隕星,若隕石般砸落,在大地上衝起一片又一片的煙塵。

最終,此地一片血色,兩大教人馬在此被滅了個悽悽慘慘慼戚,只有幾個年輕人被故意放走,任由其奔往西海,是留給鯤鵬子的磨刀石。

金烏十太子,太陰教神子,都還是仙二層次,不配他屈身出手,正適合徒弟來磨練。

打掃戰場之際,地下裂開一口盜洞,一個圓潤但卻靈活的身影竄了出來,發出風騷的怪笑。

“桀桀桀,走走走,終於是道爺大展身手的時候了,先掘太陰教,再挖扶桑國,時間可不等人吶。”

段德飢渴難耐,早已進入了戰備狀態,一手鋤頭一手鐵鍬,渾身上下都有氣焰在燃燒,在蒸騰,恐怖如斯。

兩人腳踏聖旗,憑藉着源源不斷汲取來的天地之力風馳電掣,很快就重新回到了蘆州區域,要對兩大古教下手了。

與他們的先輩論道,與他們的寶庫談心,與他們的古墳訴衷腸,與他們的棺柩深入交流。

日行一善,莫過於此。

與此同時,西海大淵。

沉降途中,一聲聲驚呼打破了平靜。

下方,竟出現了一道道被鐵鏈困鎖的乾枯身影,宛如沉眠地下萬年的厲鬼,在向着他們冷笑。

“不要被迷了心神,那是陰靈在作祟,本體早已消亡了。”有人低喝,灑落清輝,喚醒了一些被震懾住心神的修士。

再不攔住他們,這些傢伙就要自己撞上去,被陰靈啃食個乾淨了。

“昔年關押在此的生靈,莫非是如北海海眼一般的監牢?”向宇飛洞悉,那些被鐵鏈拴住的都是一灘枯骨,血肉與生機早已化道消散了。

其所剩下的怨念形成了陰靈,纔會本能的襲擊到來者,渴求他們的生機與血肉。

“天哪,這些恐怕是大聖的屍骨吧,若是能收取,絕對是一樁逆天的造化。”

“你在想什麼,聖骨哪怕是經歷漫長歲月,也不是聖賢領域下的生靈能觸碰的,更不用說還有那些陰靈,你要是找死可別害了所有人!”

沿途亂糟糟一片,都是交談與斥責聲。

那海外的大成王一馬當先,行走在了最前方,頭頂有一枚舍利子沉浮,灑落佛光,驅散了陰邪。

不少人選擇了跟隨在後,畢竟針對邪祟的手段也不是人人皆有。

向宇飛抬手虛握,滾滾灰白鉛雲垂落,將他與尹天德、鯤鵬子徽郑@是陰德庇護,不受邪祟浸染,在此助力下趕路飛快,很快就來到了頭遊。

這是一片全新的區域,不再有厲鬼陰靈,取而代之的是一顆又一顆大星轉動,磅礴無比,宛若一片宇宙星空降臨,真實環繞在他們左右,似是一下子來到了宇宙中。

昂!

沿途有寒螭長吟,玉兔蹦跳,還有白蟾吞月,簇擁着一顆湛藍色古星出現,將所有人都吸納了進去。

一陣明暗不定,黑白交替後,所有人睜開眼時,世界風貌已然大變,前方大嶽巍峨,連綿成片,繚繞着陣陣潔白的仙霧,神聖而純淨。

“終於來到這裏了,大淵淨土,擁有無數造化!”

安穩到來,諸多生靈都露出了喜色,這實在令人振奮,彷彿機緣造化就在眼前,觸手可得。

也就在這放鬆之時,一縷寒光乍現,有黑影撲出,直接穿人而過,定住了一位賀州本土的妖王。

只見其面目僵硬,整個身子都在抽搐,而後猛然爆開,炸裂成數百上千塊碎屑,妖血悽豔,灑落滿天空,將下方的山峯澆塌,萬木凋零。

“小心,這裏也有陰靈!”紫微神朝的領路人警惕,抬手祭出了一枚星骸將部邪罩在了絢爛星輝中。

桀桀桀……長空間,森冷笑聲匯向,一道道鬼影交錯,被充滿朝氣與活性的血肉吸引,縱天撲來。

場中生靈遭遇了無差別攻擊,紛紛出手對抗,片片熾烈的光騰起,諸多古山炸開了,成片的巍峨大嶽炸裂,亂石崩雲。

這是一場突兀的變故,原以爲到了淨土,實則並未結束厄難。

向宇飛沒有出手,交給了鯤鵬子與尹天德;兩人吞吐日月潮汐,駕馭清氣浮光大戰諸鬼,沿途亂石穿空,神能似驚濤拍岸,茫茫混沌爆炸,古老的大山撕裂,一片大亂。

那位海外的大成王則頻頻遠眺祕境深處,像是發現了什麼般,露出驚疑不定之色,掌中的一片古葉湛湛生輝,流淌烏光,時而會散發出一股清香來。

混亂之中,人們小心的前進,遠離一辛鞣诺膼夯辏M入仙山間,霧炜澙@,充滿了神聖與祥和的氣息。

嘩啦!

前方傳來水聲,一道色彩斑斕的古河流淌,像是漸變,前端爲蔚藍,而後逐漸加深至紫色,又化作了漆黑;浪花間裹挾着冰精,竟有絲絲縷縷的太陰氣環繞蒸騰,很是奇異。

“太陰真水,在這裏竟匯成了一條神河。”有人呢喃,感受到了一股凍結元神的寒意,很可怕。

而更多的修士則被河岸旁的一塊巨碑所吸引,上面以太古神文刻有兩個大字。

“虞……淵?”

向宇飛身後的虛空泛起波瀾,竟是人魔在開口,認出了太古神文的含義,顯得有些意外。

日落之地,月升長明的虞淵?向宇飛神色一動,心中的猜想被驗證,不禁看向了祕境深處。

此地,真的與太陰人皇有關啊。

其他修士們研究了一陣,見沒有什麼神異後便不再關注,紛紛前行,三萬裏後方才淡去了長河,來到一片青石鋪就地磚的聖地中。

人們踩在青石地面上,有一種滄桑古意像是從那太古年間傳來,讓人沉浸在一種特別的氣氛中。

“這是史前遺蹟,真的是太久遠了,太古年間,上百萬年前,究竟經歷過怎樣的一段歲月?”

“石殿成羣,內裏都是先民所留的傳承與造化嗎?”

人們驚歎,路過長河,踏過古路,竟在前方見到了一座座古樸宏大的石殿。

這是太古時代的產物,充滿了滄桑。

一股淡淡的清香緊隨而至,在這裏瀰漫,讓人們忍不住深吸一口氣,露出了疑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