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自中皇開始 第409章

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此刻,他心中也有隱憂,雖爲道祖,但距離反抗厄土還差的很遠,當初的上蒼,至高雲集,都是一個個歷史時期的天花板,都是一個個大世的主角,都是各自時代的最爲璀璨的人傑,卻也敗退天命大祭中,被鎮壓了兩位仙帝,餘者遠渡祭海而去。

諸天的路,太苦,太漫長,他希望能守護故土到最後。

而在高原,大道樹下,重新補齊的十一位主祭在此匯聚,要確立下一輪的灰色大祭。

昔日的三器至高,如今的灰霧主祭勐海環顧周遭,聲音沙啞“下一輪大祭由我接手,諸位可有異議。”

面對這位曾經的上蒼至高,其他主祭說信任那是不可能的,或多或少還有一些顧慮與懷疑,需要試探、驗證。

曾經覬覦黑血大祭被向宇飛收拾過的藍暈主祭又一次當仁不讓的站了出來“道友,新一輪大祭主持之位,也需考量一番,你如今是否轉化完成,亦或有私心,我們也不能確定。”

顯然,他不僅是來試探的,還是對大祭有些念想,鬥不過天命主祭,還鬥不過曾經的勐海嗎?

總有一個軟柿子能捏的。

後面的褐鏽主祭眉頭一皺,也上前一步道“道友,此事不急,我們可好好商議,你新晉而來,對這些尚且不熟練,交給我們這些老前輩,更適合。”

面對這些人的質疑,勐海看了一眼洛天仙,這位主屹立仙帝巔峯,所以無人敢挑釁,但自己不同,還需要通過實力來威懾證明,他心念一動,三器歸一作流光附着掌指間,大手轟隆一聲就探出拍向了藍暈主祭。

那是大道的載體,概念的體現,伴着澎湃的混沌氣,那隻手掌晦澀幽深,擴散灰色大霧,要粉碎真空,抹殺萬物,濃郁的不祥氣機讓腥硕疾t然,這是純正的‘黑暗生靈’,轉化儀式的確完成了。

砰!藍暈主祭周身水波般的光暈擴張而出,將大手周遭全部凝固,陷入了衰退中,但那灰霧卻還是侵略了過來,死氣沉沉的惰性對其無用,在長空間留下一串母金痕跡後被他伸手擋下,炸開的波動內飛舞出無數沙礫,全都是被壓縮的萬界,側掌一番又悉數壓滅,重歸虛無。

“只是試探,道友不必在意,得罪了。”見此,藍暈主祭略有尷尬的笑了笑,後退一步,沒有再生事端。

而後方的褐鏽主祭一聲冷哼,正要上前,卻忽地感受到了一股濃烈的壓迫感席捲而來。

“我天命大祭後的人選,輪得到你們來插手?不知所謂!”

那是向宇飛,紫眸映日落,只是輕飄飄的側手一壓而已,就造就了無邊恐怖的景象,那掌指下壓斷的是時空,是歷史,是命撸且磺兄矗�

那一刻,大手打破了永恆,截斷了萬古諸天,直接壓在了褐鏽主祭的頭頂,讓他身軀整個僵硬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腥丝吹姆置鳎钦浦概c頭頂間竟出現了時空亂流與古史碎片,那是漂浮着的各種史前痕跡,諸天古史起伏,像是一段長河被截斷,被打穿,被人禁錮在這裏,一片迷濛,宛若連着一個無盡歲月前的世界,可逆溯進那古老的時代中。

而褐鏽主祭的元神竟然都險些被這一巴掌給拍的立地出竅,足足小半邊都沒入了那時空斷層中,肉身則被按落的掌指牢牢鎮壓,翻不起絲毫浪花。

一代主祭,竟被人彈指懾服?

紫晶主祭等人心頭一跳,這份威勢,不愧是走到第四步,還鎮壓了洛天仙的恐怖存在,舉手投足都可轟爆至高身!

“道友,還是安靜些好,我已修生養息,不願妄動殺機。”

向宇飛露出溫和笑意,壓着褐鏽主祭身軀的手掌輕微一震,便噗的一聲轟爆了他的頭顱。

如此可怕的衝擊下,不要說血液,就是波動也無半點擴散而出,完美內斂,沒有一絲一毫外泄。

噔噔,無頭身軀一陣搖晃,在這裏掙扎了一陣後卻還是沒有重組出頭顱,很詭異,腥搜E望去,這才發現斷口處有一層橙色金屬凝結,封印了其他不祥的力量,不斷侵蝕,像是永久將褐鏽主祭的頭顱抹去了一般!

這樣的手段堪稱可怕,讓紅毛、金鱗與青芒三位主祭都目光一沉,顯然這位後來者給予了他們壓力,已然不遜色這些老前輩了!

“道兄,是我過激了,請收手。”無奈,褐鏽主祭只能認栽,拱手行了一禮向後退去,這才見到斷口處的金屬緩緩收縮剝離,回到了向宇飛手中。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後生,你路還不算太窄。”向宇飛端起第四步的架子,面上一片風輕雲淡,直接將這個不知老了他多少紀元的老東西打爲了後輩。

至高路盡,實力爲尊,而今他就是稱宗做祖,也沒人敢說些什麼。

如今,主祭們也算看出些許端倪,天命、黑血、灰霧與銀紋無疑是共進退的團體,藍暈、褐鏽則親近青芒主祭,金鱗主祭看好天命、但己身立場很模糊,剩下的主祭都隱隱尊崇紅毛主祭,也算勉強是三方分立了。

“如此,下一屆大祭是灰色紀元,就這麼定了。”

向宇飛環顧周遭,直接定下了基調,以他的實力,也無人敢反駁,紅金青三人不主持大祭,自然也不在意,任由他施爲。

藍暈與褐鏽對視一眼,沒有多說什麼,匆匆離去。

而當腥私陨⑷r,勐海看了過來“灰色大祭中,就對他們二人下手?”

“小角色而已,逃不掉,大祭時一併收拾了。”向宇飛點點頭,三言兩語間就定下了兩位主祭的結局,要讓他們落幕。

百年後,祭海中。

六位上蒼至高收到了傳訊,明白了洛天仙與勐海已然立足高原上,完成了至高的替換,不僅準備在未來灰色大祭中再除掉兩位至高,更希望他們能在祭海邊疆鬧出些動靜來,吸引一位主祭親自動身才好。

“諸位,看來日後我們都要高原上相會了。”太一至高哈哈一笑,上蒼八位至高齊入厄土,還真是從未有過的新奇體驗。

“這一次,交由我出手吧,鬧動靜就鬧的大些,映照諸天,收拾一位主祭。”永恆仙帝橫渡而去,迫向祭海邊疆,要去搞些大動作,吸引高原的注意。

其他幾位至高也尾隨在後,避免發生意外,祭海海域中的跨越,自然是漫長的,動輒以十萬年、百萬年爲單位。

直到五十萬年後,他們方纔臨近了當初的邊疆,由永恆仙帝出手,映照昔日的上蒼羣雄,要接引他們歸來。

這樣的波動自然瞞不過厄土,始一出現便吸引了無數目光。

“有至高在映照諸天,接引逝去的生靈歸來。”

“無妨,任他去,正可加快殘墟歲月的復甦,生根發芽的越多,我們的收割才越快。”

“呵,真有意思,這是在推動灰色大祭提前到來嗎。”

高原上,諸強俯瞰,並未阻止,反倒很期待,其映照歸來,待到其結束後損耗不湥撬麄兂鍪肢C殺的時候。

屆時,人多了,至高也收拾了,一舉兩得。

同時間,厄土天命族羣的方向,驀地爆出一聲巨響,震動天地,大道碎片飛舞,一條光陰長河浮現出來,帶着歲月的痕跡,呼嘯着衝出。

那是一股氣息,演化出可怕的異象,引發了虛空中各種神異的奇景。

遍地菩提浮現,一葉一古史,一明一諸天;更有萬劫輪迴蓮紮根在虛空中,天降瑞彩,輪迴之景映照亙古亙今,還有仙音飄渺,塵封大紀的仙宮殿宇浮現,高懸九重天上,一幅斑駁的歲月畫卷展開,舊景再現。

這是一種勢,一種氣機在澎湃,只見那萬劫輪迴蓮徐徐轉動,三十六片葉子之一亮起,映照出那片消弭在大祭中的文明。

“天魔校延形迦耍�不夠,遠遠的不夠。”

向宇飛又佔據了一位被不想不念放逐古史中的過往至高,將之化作了自己的天魔校捞柧畔觯涣械诙剑蛘哒f被大祭放逐、不想不念掩蓋的帝者們,基本都在這個範圍內。

其麾下的諸天文明,那段歲月的強者們也皆被接引歸來,重現世間,光是絕頂道祖就有四位之多,道祖更是高達八位!

準仙帝達到了十五位,仙王漫漫,看成是一方鼎盛的文明瞭,但卻遭遇了金色大祭,什麼也不剩下,至高直接被擊潰。

“實力更進一步,這樣下去,不斷累加,能夠達到怎樣的程度?”洛天仙遠眺,她有些難以想象,當十位,甚至數十位,乃至更多的仙帝匯聚在一起時,會是怎樣的力量。

而向宇飛的身影卻是驟然消失,再出現時已然是四極浮土的最深處,那口粗糙的石磨盤前,抬手撫摸,像是要拭去塵埃顯真性。

這口石磨盤,一直擺放在四極浮土的盡頭,負責碾磨至高骨灰。

當初他實力不夠,一直忽略了此物,現在仔細觀察,赫然發現,這就是與時光爐同源的那塊磨盤,擺放在銅棺主院落中的器物。

否則,世上還有什麼磨盤能夠碾磨至高,磨滅其骨灰?

由此可見,高原族羣不是沒有動作,事實上一直在收集與銅棺主有關聯的器物,石磨盤、時光爐、三世銅棺全都落入了他們手中,只是不曾研究出自己想要的東西罷了。

“永恆仙帝現身,在祭海邊疆試圖映照部分上蒼生靈歸來,青芒主祭已親自動手,要去鎮壓。”

也就在此時,高原深處有傳訊到來,主祭們已然有了動作,要施辣手!

負責鎮壓的還是三大最強主祭之一的青色,可見其重視程度。

“如此,我可也得改頭換面,搭把手啊!”

向宇飛聞言一笑,釣魚釣上來一條大的,真是不錯,這個一旦替換,自己在高原中的話語權也可獨佔鰲頭了。

一時間,洛天仙復甦,以主祭之身行走向過去古史中,要在青色大祭時橫擊主祭!

黑血天魔冷笑,邁步之間已是沒入了歲月長河上游,追溯過往黑色大祭,在此時動手。

銀紋天魔吞吐大空之火,踏着無盡虛空漣漪橫渡向上一大祭的祭海邊疆,俯瞰大千諸天生滅。

灰霧天魔手握古宙之炎,歲月長河繞體起波瀾,身影遍佈上下游,每一個都沿着青色軌跡追溯而去。

兩個大祭前,文明仙帝起身,手中火光凝聚大戟,森寒目光直接盯向了過去一道身影,要興殺伐!

三個大祭前,九霄至高復甦,天降驚雷,化作兩杆長鐧入手,直奔古史中的青色大祭而去,要覆滅至高。

大勢如潮,牽一髮而動全身,一位青色主祭,竟引得八大主祭齊出,圍殺之!

天搖地顫,古史將重塑。

第四百二十五章 偷天換日,青白落

祭海邊疆,有至高歸來,映照諸天。

青色主祭動,自高原降臨,橫擊向猩紅浪濤密佈的邊疆中。

諸至高循跡而圍,自古史中,自當世,自未來,自那歲月斷層中相繼而現,要橫殺之。

向宇飛抬手一指,命唛L河頓時垂落下一條支流,自其中走出了另一個處在命叻植砜诘乃偺烀辶t,撇清關係。

他真身則被因果緣線徽郑瑝合蛄思篮_吔瑫r光長河在腳下自分而開,一幅又一幅寂靜無聲的畫面映照,穿梭於斑駁古卷中,一處景物一紀元,行走於億兆載歲月的積澱間。

似天地初開,混沌始演,萬物萌芽,又像是重頭開始,古今皆在復輪轉中,指引前路。

而在祭海邊疆,一場驚天大變爆發。

有身影扭轉萬古長天,將時空重演,古史再塑,逝去的、寂滅的都將歸來,映照諸天!

那是永恆仙帝,腳踏龍鼎而來,橫渡血色汪洋中,透發的氣息讓蒼天發抖,讓大道顫慄,要發生斷道之大事件!

“永恆,是你,上蒼已是斷壁殘垣,你還妄圖逆天嗎。”下一刻此地霞光濃郁,宛若滾滾青雲蔓延,鬼哭神嚎間一道身影走出,正是青色主祭,在他體內衝起大片的霞光,化成各種生物,淒厲大叫,猙獰無比。

細細看去,每一道霞光內都是一方曾大祭過的文明發源地,發源地內更蘊含着浩瀚諸天萬界,諸天中生多元宇宙,宇宙再現發源地,再見諸天……無窮無盡,他隻身在此,便可壓垮諸天古史,萬界根源,是行走到了至高盡頭的存在。

“斷壁殘垣,與我殺你,何干?

逆天不易,可屠你,不難。”恢弘之音震響高天遠海,大道如焰,一條又一條在永恆仙帝的身外繚繞,光束滔天,如同古今一部部歷史、一座座諸天萬界在圍繞他旋轉,在沸騰。

轟!他悍然出手,無盡歲月流光交織成寶輪飛旋而過,九龍盤繞的大鼎更是高舉鎮落,那鼎口吞吐的紀元海洋讓天上地下都在轟鳴,大道起伏,千般規則、萬種秩序重新排列,在迎接仙帝,呼喚時光之祖,恭請至高降臨!

哼!青主冷哼,出手同樣犀利,霞光遍照之處一切都消聲覓跡,被熔鍊成虛無,這是令萬物萬道成空的力量,連光、熱、空間、時光這種抽象的概念都不能抵擋,在霞光所過之處一樣不存,一時間兩人立身之處化作虛無,沒有了時間刻度,陷入永恆的黑暗中,森寒冰冷,種種概念都被抹除,唯有青芒永恆!

兩大第四步至高交手,引發的餘波是恐怖的,雖然身在祭海邊疆,距離當世隔着無盡遙遠的時空,漫漫紀元阻隔,但可怕的神異依舊改變了上蒼與諸天,甚至波及到了厄土!

三方生靈皆清晰可見,忍不住仰頭望天,見證着奇景,那星河在倒掛,那太陽在反向咿D,那銀月在沉降,那山川萬物在倒懸,那大河江海在凝固逆流,那蒼穹在倒傾,那大地在飛天,甚至就連一個個邁步的生靈身子都在倒退,面孔向前,雙臂揮動,神色驚恐卻控制不住自己的倒退……

一切都逆了軌跡,那時光瞬息倒流,那紀元與歷史鋪天蓋地而下,無盡大道載體交織,貫穿古今!

在未來,有身影靠近,銀色靈光蒸騰,抬手一揮間改寫歷史,再立當世,一切似乎都將重塑,將餘波化解,此地漸漸被遮掩。

青主身軀破古史羣落而出,雙手猛地一合,拍擊出一片狂風,浸染天上地下一片碧色,秩序瓦解,規則焚燒,萬道轟鳴,古往今來的一切都被熔鍊了,舉世茫茫,都成爲狂風的一部分。

永恆仙帝大喝,隻手掄動九龍鼎,身體爆發刺目之光,永恆存在於各個時代,各個時空中,隻手遮天,任你東南西北風,統統轟砸到爆,那大鼎轟的一砸直接掄爆了狂風,迎面拍在了青主壓來的大手上,雙方皆是身軀一震,撕裂古史無盡遠,倏爾永恆抬手一招,有石琴錚錚作響,音波如浪衝刷,猛地將青主掀飛了出去,一切光芒消退,漸漸平息。

“你?!”青主望着自己滿是血痕的手臂有些意外,他竟被傷了?連他那萬法不侵,寂滅諸道的不祥物質都不能抵擋。

也就在此時,另一道身影出現了,通體繚繞着璀璨文明火光,整片天地都映照出他的身影,昂首而立,揮拳向天,冠絕天上地下,打的歲月之光飛濺,古今光陰河流紊亂,諸世都倒翻逆演,霸道強勢。

砰!青主側手回擋,霞光泯滅火焰,磅礴大力震得他掌指微微屈起,整個人面無表情,旋身一腳踢爆了漫天異象,與殺至的文明仙帝戰到一起“你就是上蒼映照歸來的至高?第二步的修爲,也敢摻和!”

“誰又告訴你,只有他一人了!”三個大祭前,一道聲音響起,九霄仙帝腳踏萬古時空,手中一杆戰矛猛地刺來,九重天繚繞其上,每一重天皆有一尊至高神靈坐鎮,誦經開道,茫茫道波蒼白,伴着矛鋒貫穿一切概念,眨眼就到了青主的面前,被他張口吐出的一道霞光阻住片刻,刺入肩頭,頃刻規則磨滅,秩序崩斷,天塌地陷。

哧!

一時間,世間所有生靈都覺得大禍臨頭,自己的進化之路斷開了,險些被這一矛刺斷崩塌!

一矛可斷諸天進化路!

舉世無聲,所有人都如泥塑木雕般,全都定在原地,睜大瞳孔,盯着這一幕。

四大至高橫天,古今皆寂。

“有意思,兩位自古史中歸來的第二步至高,永恆,難怪你敢隻身犯險,不過,我高原之上也不是隻有一位主祭。”青主身軀分散成漫天霞光脫離了三位至高的包圍圈,在一個大祭前浮現出身影,橫跨了無數紀元。

在他身後,一捧灰霧悄然浮現,蒸騰間化作了勐海的模樣,同時間,有黑血天降,銀紋暗生,內裏似乎駐足着兩道身影,扭曲不定。

幾人立在青主的身後,與三位仙帝對視一眼,露出了莫名笑意。

“現在,又是三對三的局面了。”青主哈哈大笑,灰主與銀主來援,對面還能翻得起什麼風浪?

此刻的他霸絕天地,一掌拍落下來,歲月長河都消弭融入霞光中,無物不吞無所不化,壓蓋世間。

而在他身後,黑血主祭冷笑,漆黑的大手乾枯探出,所過之處像是在一剎那經歷了億載歲月那麼久遠,風化並磨滅,化成齏粉,漫天黑色灰燼飄蕩。

銀主掌指間大空之火熊熊燃燒,要化成照耀萬古而不熄滅的火光,徽终浦搁g也抓了過來。

“是啊,這可真是一個好局面。”永恆倏爾出手,九龍鼎架住青主的手掌,文明與九霄雙帝瞬間出手大殺而來,勐海、洛天仙聯袂而至,竟是直接將青主夾在了中央!

砰!

一聲巨響,漫天霞光驟滅,青主整個人都破爛了,被九霄仙帝的戰矛釘穿在空中,手臂被九龍鼎牢牢吸附,小腹直接被文明火光繚繞的拳印轟穿,而胸膛一左一右各有一隻手臂破體而出,一根黝黑,一根銀燦燦,他的頭顱則被洛天仙一掌拍爆,眼珠子都橫飛出去炸碎了,脖頸也被一杆灰霧繚繞的混沌鐧貫穿,撕裂開來。

而後另一道灰霧徽值纳碛皬奶於担p手交錯一分,古宙之炎便化作十字架將他殘體牢牢捆縛起來,根根火刺凸起,貫穿其身軀,青色血光飛濺。

嗬……嗬……?

雖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但青主那種不解、疑惑與難以置信的情緒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不是三對三嗎?怎麼變成他一打五、斗六了?

所有人都在攻擊他,哪怕是第四步的法體也經受不住,當場破碎,炸裂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