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天塌了!”
萬族進化者驚呼,上蒼之上黑霧傾瀉,天上出現一個大窟窿,從那裏不斷流淌下來烏黑鮮血!
下一刻,灰霧、銀紋等不祥物質,也都出現,自那天穹上的大窟窿中落下,配合橙色大霧覆蓋下來。
這是不祥物質的入侵,直接淹沒了邊荒一角,在這裏舉行小祭,吞納上蒼一成生靈。
霎時天地傾覆,時間長河浮現,它在無聲無息地倒流,世間一切都彷彿因此而發生改變,那種景象讓準仙帝都膽寒,無數仙王瑟瑟發抖。
而這樣的一幕亦是出現在諸天萬界中,黑色物質爲主,白煞、灰霧、銀紋等爲輔,自天宇上墜落,侵蝕整片天地,讓一切都變了。
“厄土,太囂狂!”
嗡!天地中,一盞古燈出現,幽幽之光很朦朧,灼燒天穹上的那個大窟窿,很快又一道金光浮現,宛若一條祖龍橫空,帶着大量的混沌氣,奔湧咆哮而來;跟着虛空輕顫,一面鏡子很古樸,而後又瑩瑩燦燦,照耀無匹的仙光,對抗各種不祥物質,擋住破損之地。
天空中轟鳴,而後,無數的黑色物質蒸發,被洗禮與淨化,從大窟窿那裏消失了,被憑空而現的三器所鎮壓。
“勐海,負隅頑抗。”黑色主祭面無表情,知曉出手者是三器至高,勐海仙帝。
上蒼之上,一道身影朦朧浮現,三器發光,雖然是分開的,但是混若一體,共同轉動,宛如天地之始,宇宙初開,一切迴歸到源頭。
而這種道,超越了諸天的極限,超然世外,至高在上!
這是路盡超脫出去的生物的道的體現,超越了諸天所能容納的最強者,僅僅是真身出世都可壓塌一切,不可想象。
“不會爲了我小祭,三位主祭還要挨一頓打吧?”
向宇飛心中莫名想笑,自家三位主祭看起來氣勢洶洶,實則兩位都是給人揍爆了的,爲了自己能舉行小祭突破也算是豁出去了,不容易,真不容易。
在他身後,三位主祭召喚來了那片模糊的祭地,一時難以看個究竟,有混沌氣洶湧,隱隱約約還有七道身影在深處浮現,由沉睡走向復甦。
“十大主祭要齊出了嗎?”
“我上蒼八位至高,應是能擋住!”
無邊的灰暗,帶給人壓抑感,心悸,絕望,悲涼,各種負面的情緒全部湧上心頭,但凡有一定實力的進化者全都像是被冥冥中的生物盯上了,靈魂幽冷,通體冰寒。
許多人顫慄,宛若被天敵鎖定,又像是天生物種的壓制般,肉身背叛自己的身體,想要臣服,欲跪下去。
一時間,諸世之外,難以想象的大對抗爆發了,上蒼至高對決厄土主祭,讓時光長河都逆亂翻卷,一片模糊,無上與道祖都被震落出來,咳血倒退。
“有人在逼近,是小祭的主持者!”
忽地,有人看到,天穹上破開的大窟窿背後,不僅有祭地的模糊虛影,在更加遙遠的地帶,還有一個存在在接近。
橙色大霧加身,他像是跨越了一個又一個紀元,有形有體,橫渡時光長河,從不可預測之地,從超脫光陰之外而來!
此際,萬界轟鳴,彷彿要被點燃,要淪爲祭品,末日來臨的感覺出現在每一片天域中,恐怖氣息瀰漫,達到極致,影響這一紀元的大事件正式發生了,天命已至。
“小祭,開始!”
向宇飛漠然俯瞰,大手徽窒蛏仙n與諸天,掌指間溝壑紋路密密麻麻,竟全都是輪迴路,更有一座又一座的接引古殿環繞,度化蒼生萬靈。
隻手遮天,小祭上蒼。
一時間,所有人的周圍都浮現出道紋,是他們自身掌握與領悟的規則、大道碎片在共鳴,在臣服,要對那個人叩首!
如今,至高與主祭不在,他便是最強,便是天命。
就連諸道祖與奠基人都生出了不可對抗之感,有人沖天而起,卻被隻手摁爆,炸裂在了天空中,道祖血化成悽豔的煙火在燃燒,魂歸接引古殿,踏上輪迴路,進入古地府。
“何必呢,何苦呢,都要死。”
向宇飛面無表情,一手橫推諸天萬界,一手點落上蒼引發萬劫。
可以看到,裂開的蒼宇外,一片混沌,億萬縷可令無上強者都要畏懼的霞光交織,掃過,化成毀滅性的帝劫墜落,覆蓋上蒼一角。
轟!
有莫測的偉力爆發,有人發出悶哼聲,讓天地大道都劇烈顫抖,有人被擊中了,當場四分五裂,此時還能現身,還能對抗的,都是道祖與準仙帝,但卻如螳臂當車,根本不能維繫,化作了一場盛世煙火,一個接一個的炸開。
空涅域,被整個連根拔起,攝入古地府內。
天兵域,被萬劫輪迴蓮蓮葉包裹,挪入厄土中。
梵天域,被接引古殿圍攏超度,送入輪迴。
陰山域,被萬首無上整個鯨吞,帶入六道之地。
短短時間,上蒼便有四大域淪陷,每一域都有一百零八界與三百六十五週天,道祖與準仙帝坐鎮,仙王無數,卻就這樣消失了,被古地府硬生生奪走。
“小祭,竟無人可阻?”
“那是天命祭主,元老奠基人也不是對手,如今至高皆去,誰可敵?”
猩念潱T道祖都被擊潰,被一隻手拍爆在了空中,這種差距讓人難以置信,天命主祭已經躍出了道祖領域,不可以常理來衡量了。
上蒼,尚有反抗之力,諸天內卻是根本無法抵禦。
世間,降下各種劫難,有刺目的光劃過虛空,劈碎一些很強大的道統,連仙王都只能喋血,直接魂歸古地府,一片片古界全都被接引入輪迴。
時光紊亂,整片古史都在轟鳴,諸天都搖搖欲墜,要崩塌了,將不復存在。
這種景象太駭人,天命祭主親自出手,要在上蒼與諸天舉行一次小祭,祭奠他成就至高之日,上蒼與諸天將各有一成生靈消弭!
到最後,那些破滅的大界殘骸堆積在一起,與曾經大祭後的“點滴殘墟”融匯,形成了一片海,那是界海。
接引古殿落座之地,便是終極古地,在那裏凝固成一條完整的通道,一個固定的節點。
至此,諸天內界海成型,終極古地現世,那口巨大的洞窟就此定型,成爲了古地府與諸天萬界的交界處。
“小祭,直接消散了一成古界與生靈……”
諸天萬界內,諸王面色發白,第一次遭遇這樣慘烈的大劫,無數璀璨的道統、輝煌的文明在這一日消失了,被古地府吞噬。
就連仙王也少了一批,似‘再也不可見’了。
而在上蒼,小祭還在繼續,蔓延向其他大域。
道門三大脈之一的紫霄域、曾預言冥古大淵的陰陽域、誕生雲恆上人的雲嵐域、因果進化路所在的元始域……等七大域接連淪陷,全被向宇飛抬手抓走,引渡入古地府中。
準仙帝們悲嘆,道祖也無能爲力,總有元老奠基人出手也於事無補,阻擋不了大勢,絕頂道祖也被彈指鎮壓,丟入了接引古殿中,完全不在一個層面上,這是天命大勢的碾壓。
最後一個大域,向宇飛看中了祖鵬域,當初習得祖鵬拳,也算是與這一文明有些淵源,接引他們避開未來劫難,也算是全了因果。
“祖鵬搏帝術!”
祖鵬之主作爲一大文明的最強者自然不屈,傲骨錚錚,拼死抵抗,但卻連向宇飛的真身都不能觸及,迷失在了橙色大霧中。
這片霧氣形成場域,逆溯時間,將他限制在這寂靜的時空中,無論他怎樣展露極速,也脫離不了這個點。
哪怕他縱橫無敵,逃遁了出去,但依舊會被拉回這個點,要接受這注定不可脫離的命摺�
啊!
最終,在悲嘯中,祖鵬之主被向宇飛攥入掌心,丟到了地獄道內,交給祖金烏來開導;整個祖鵬文明也被連根拔起,併入了古地府的疆土中。
“小祭圓滿,我當入至高。”
做完這一切,向宇飛沒有再停留,踏着祭地離開了上蒼與諸天,只留下滿目瘡痍的文明廢墟。
這一日,是灰暗的,地府之主出手,小祭諸天與上蒼,橙色大霧席捲了一切,一片迷茫。
也就在這一日,向宇飛重歸高原,開始突破至高,一切水到渠成,無人來阻,也無需人來庇護,只有黑色主祭與銀色主祭在諸世之外發出了怒吼,血光照亮了歷史的天空。
歲月靜好,總是要有人在負重前行。
眼下,屬於向宇飛的掌業臨神體系完整映照諸天之上,推動着他蛻變向至高領域。
“因緣生滅,掌業臨神!”
古地府、天帝葬坑、四極浮土、魂河、乃至諸天與上蒼都在共鳴,無數門人齊誦真言,匯聚茫茫猩Γ屵M化體系昇華。
“吾道,成矣!”
向宇飛路盡蛻變,其聲音就是道,就是至高規則的體現,一念間可令一個文明興衰更迭,己身進化體系猛地拓出一截,十色不祥物質與十種祖物質剎那歸一,熔鑄成了天命橙金,第十一色出現,替換了所有的進化物質,完成昇華。
屬於厄土的第十一位主祭誕生,轟的一聲,諸天萬域,時間長河都猛力一震,各片古史紀元的生靈都大驚,茫然仰頭望天。
但歷史的天空卻是一片模糊,他們什麼也沒有看到,只有一片橙色的大霧,泛着金屬光澤,遮蔽了所有。
冥冥之中,一條命唛L河洶湧而過,晦澀的符文漣漪蕩起,頓時令諸天轟鳴,劇烈顫抖不止!
在那高原之上,一尊通體被橙色金屬光澤徽值纳碛熬従徃‖F,僅僅是屹立在此,他就要壓塌了萬古諸天,歲月長河,一切都因他的存在而不穩固,肉身就可以鎮壓一切,屬於他開創出的掌業臨神體系高懸而起,映照諸天間!
“我,就是天命!”
第四百一十二章 天命主祭,厄土至高
高原祖地,有人路盡一躍,登臨至高。
進化體系遍照萬界,時光紊亂,整片古史都在轟鳴,諸天都搖搖欲墜,要崩塌了,將不復存在。
“至高之變,有人路盡一躍!”
“是高原厄土的方向,天命祭主登臨仙帝?”
霎時無數強者生出感應,驚悚非常,一種十色交融出的橙光淹沒了歷史天空,席捲諸界蒼穹,泛起金屬光澤,宛如霧彀阏趄v。
至高生物,其路已盡,大道前方迷濛,是真正超脫諸天萬界之外,時空與因果之上的層次,生命維度不可想象,他們的進化路已經成爲了一種固有概念,只要提及便會遭受影響與牽連。
喚其尊名,目光可望穿古往今來,過去一子,亦可奠定未來萬世格局,未來一眼,亦可逆改過去古史,重塑時光。
高原之上,向宇飛周身橙光豔豔,天命金屬生成,化成一副甲冑披在他身上,以萬靈紋路爲主,雙捲雲爲飾,護軀銀鎧砌金鱗,掛紅日紫雲袍,披獸面吞頭連環鎧,裙甲之間五色明珠綴暹叄y鋪雁翅綠蓉穿腰,系勒甲玲瓏帶,蹬玄甲鵬馳靴,周遭五德文明聳立,象徵之物起伏長明。
如今,他自己的天命物質成爲高原之上第十一種‘進化物質’,他自己是那超脫出去的一,與路共存,成就路盡至高。
“命撸谖沂种芯幙棧T世輪迴,在我腳下演繹,萬古千秋一畫卷,誦我太上教化名!”
甲冑碰撞音鏗鏘,向宇飛氣息仍在不斷壯大,睥睨萬世,在那諸世外行走,俯瞰三十三重天,超然而恐怖,眸光劃過萬界時,在開天闢地,界壁都被其目光割裂,混沌洶湧澎湃。
下一刻,屬於他的掌業臨神體系高舉,於命唛L河之上搭起了一架金橋,一架通往命咧獾谋税督饦颍�
這是屬於至高領域的體系演繹,路盡一躍,超然而出,無法無天無束縛,登橋而行,走到盡頭便是至高岸堤,眺望向不可言說的超脫。
‘因緣生滅,掌業臨神!’
霎時有聲音震耳欲聾的響起,是道的顫音,是天地秩序的呢喃,是諸天對天命至高的臣服與覲見,萬界朝拜於一人。
轟隆隆!諸天萬界間,同時都浮現向宇飛的身影,震懾古今諸世生靈。
“哈哈哈!終究還是我們厄土笑到了最後,打破慣例,誕生了第十一位主祭,天命主祭!”灰霧主祭大笑,志得意滿,高原勢力再度壯大,上蒼如何能敵?
上蒼諸至高眼底泛起波瀾,新一位主祭者誕生,屹立高原上,這對諸天萬界與上蒼而言都不是一個好消息,但冥冥之中自有一線生機,這位新的主祭,是上蒼臥底在高原的生靈,仍有反轉的機會!
“不枉我等爲他護道,黑色大祭無人可阻,這一次,上蒼必然傾覆!”被太一至高打的頭破血流的黑血主祭冷笑,擦去猙獰面孔上的血跡,也算是值了。
銀色主祭也在咳血,遭遇了永恆仙帝的強硬攻殺,但卻在笑“如何,你們上蒼的唯一道子,卻是爲人做嫁衣,被我們厄土摘了桃子,成爲新一任主祭,這種感覺又如何了?”
轟!元陽上帝身鎮萬古,一拳轟穿了漫天灰色霧欤渎暤馈罢l笑到最後還未必,新誕生的主祭,可未必願意屈居在你們這些老傢伙之下!”
“那又何妨,讓道便是,強者爲尊這是歷來的規矩。”一道沙啞的聲音響起,白煞主祭現身,與勐海仙帝激烈交手,掌指掃過之地就連時空都被凝固,陷入到一種死寂中,震塌了萬古以來部分進化路,引發可怕危機。
至高交手,哪怕被轟殺,都能頂着壓力,在破滅大道的過程中歸來,真我永恆不滅。
而在高原上,向宇飛則看向了十大主祭族羣,露出了笑意“第十一大族羣初立,正是百廢待興之時,十位道友應也出出力,爲我貢獻些門人才是!”
說着,屬於他的進化體系徽至耸笾骷雷辶t,展露神異接引門人。
“這是天命族羣的進化路?”
“不好,進化體系不可直視,至高不可觸及,己身將受影響!”
“遭了,我的進化路在扭曲,向着至高源頭靠攏,要被侵蝕成第十一族羣的眷屬了!”
霎時間十大族羣內皆響起了驚呼聲,變化突臨,讓人根本無力掙扎。
下至人道生靈,上至無上道祖,肌體間皆擴散開陣陣霧氣,更浮現了一種金屬光澤,像是要凝固成雕塑一般,己身進化路都被接引,向着高天之上的體系靠攏而去。
他們遭遇了侵蝕!
在這高原厄土,在這黑暗生靈的大本營,他們這些不祥族羣竟然遭遇到了詭異侵蝕?!
這根本就是不可想象,不可理喻的事情,不祥遭遇不祥,詭異被詭異侵蝕,太離譜,但卻真實發生着,上演在十大主祭族羣內,令人心驚膽顫。
詭異中的詭異,不祥中的不祥,真正的高原族羣,天命橙族!
“不行,我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控制不住的在修行這體系啊!”
“元神被感召,我竟然發自內心的覺得天命族羣強大,要皈依,成爲門人?”
“輪迴盡頭,地府是萬靈的歸宿;高原之上,天命是一切的源頭!”
一位位黑暗生靈從抗拒到臣服,逐漸沉淪其中,甚至自主狂熱的修行起向宇飛的體系來。
陰海煉獄、陽海聖堂、氣海無疆,祖身不朽,因緣生滅,命唛L河,文明發源,彼岸金橋,八截古路延展,勾勒出一個完整的至高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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