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自中皇開始 第383章

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叮鈴~

一連串輕響迴盪,那是一件明月鎏金鈴,叮鐺作響,是諸天中的光明仙金所鑄,絢爛奪目,潔白無暇,一個搖晃間就擴散出密密麻麻的道紋漣漪,淨化諸世,抵住了那洶湧而來的黑暗物質,並裹挾反壓了回去,衝擊而來。

這種攻勢,這種威能,若是放到戰場上,直接就可以殺的大界崩散,古史傾頹,血流成河,極盡可怕。

“九陽道祖,也是老熟人了,何必跟小傢伙們動干戈,若是要活動筋骨,我們自可奉陪。”

魂河間,有一種古老的語言傳來,斷斷續續,像是一個失魂人在夢囈,在喃喃着,帶着無盡的銀色陰霧,瀰漫過來。

不少人都是一驚,那竟是混沌萬靈渡劫曲完整篇章,魂河的老牌道祖出手了!

霎時兩股樂音交織並起,並不刺耳難耐,反倒有一種起承轉合的道韻在流轉,到最後雙雙消弭於無形。

而在黑暗生靈的大軍上方,亦有一道道虛影浮現,俯視天下,恐怖氣息瀰漫,如同要滅世般,龐大的壓力洶湧而來。

無上,道祖,那是不可想象的生靈,難以知悉誕生於哪一古老時代,屬於哪個紀元。

但他們散發的氣勢合在一起,漾出波紋,此時卻映照了古今未來,貫穿一個又一個紀元,光耀諸天。

“哈哈哈,上蒼,如何能阻破滅?都要死!”

“諸天萬界也摻和了進來嗎,一位新天帝,呵呵呵,看來我界深處又要多出一塊碑了。”

四極浮土與天帝葬坑的道祖更是兇狂,己身進化路發光,懸於三十三天上,殺氣滾滾,周圍流血漂櫓,屍骨如山,景象慘烈。

這是他們昔日征戰時所造成的殺劫,再現出來,無窮生靈哀嚎,強者的怨氣都匯聚,化作了倀鬼。

“四大厄土,還將自己當成了高原厄土嗎?太自負!”

跟着,上蒼百域內的道祖們也現身了,一條條璀璨進化路高懸於天,更有各自的大域虛影顯化加持,遙遙對峙。

空涅域、陰山域、三寶域、佛門三域、道門三域彙集,皆有強者出現,甚至有絕頂道祖降臨,與四大厄土之主比肩,場中頓時暗沉一片,諸世蒼穹都暗淡了下來,像是要經歷瓢潑大雨。

“還有什麼好說,戰吧!”

根本沒有多餘的話語,無上與道祖皆雷厲風行,剎那間時光長河泛起驚濤駭浪,成片的身影殺了進去,激戰上下游。

道祖交手,無上與準仙帝爭雄,絢爛的大道軌跡橫空縱掠,沒有擴散向遠方,可怕的偉力打穿這片時空後,前往漂流不的亂流中,甚至都不在現代了,而是進入古代、踏足到未來地界。

鐺!伴着一聲鐘聲震響,所有道祖與無上都殺入了時光長河上游,他們的法體與虛影時而映照在諸天之上,震懾萬界,而在戰場的中心地帶,有無數宇宙殘骸,有世界孤島,有永寂的黑暗,更有無盡的混亂法則,因爲顛倒了時空,造成可怕的因果劫力,針對闖入的所有人。

祭海邊疆,百萬仙王、億萬真仙更是剎那廝殺在了一起,帝古咆哮,天神王縱橫,上蒼道子與厄土種子血濺長空,伴着一聲劇震,乾坤都要逆亂了,時光規則都在傾瀉,混沌能量鼓盪,秩序紊亂,這天地都彷彿要倒置過來了,一切都亂了。

時光之上,諸帝搏殺,時光之內,羣王裂空,當真是要逆亂古今乾坤!

“修生養息這麼多年,上蒼也培育出了不少人才。”

“還有諸天萬界的仙王也在,九霄一百零八域萬方,僅僅是萬方就有不下十萬尊仙王,如今爲對抗我們大舉調遣,還真是夠膽量拼。”

“上蒼有幾條輪迴路被他們佔據,倒也不能小看了他們。”

接引古殿之上,四大絕頂道祖彙集,三方厄土掌權人俯瞰上蒼大軍,雖然一開始被他們衝擊的有些措手不及,但援軍卻在不斷增加,數量也跟着暴漲,越來越多的仙王與準仙帝降臨,但絕頂道祖卻也始終就四位,與他們持平。

向宇飛始終沒有開口,身軀徽衷陟F靸龋挥幸浑p平靜不起波瀾的眸子顯露出現,俯瞰着上蒼與厄土的戰場,那裏有很多他熟悉的身影,帝古、天神王、明王、邊荒王、甄悟等都在血拼,但現在卻是立在了不同的陣營。

而在他身後,隱隱有一團陰影盤踞,一束束冰冷眸光透着迷霧亮起有暗淡,更有鎖鏈晃動,鱗片摩擦的刺耳聲響傳出。

“道友主攻上蒼,不準備活動一番嗎,不若由我來先落一子。”四極浮土之主看來,隨手一揮間漫天塵埃飄蕩,每一粒都夾雜着火光,細細看去,灰燼之中竟是無數世界殘骸與生靈殘軀的堆積,漫天骨灰灑落,將戰場都覆蓋點燃了,宛如要崩塌。

這些土質堆積在上蒼陣營外,聳立起了一座祭臺,上面火光如岩漿流動,一個收卷間就要將上蒼巨城全部吞納進去,焚燒成虛無。

這是一種無法想象的威懾,絕頂道祖出手,讓每一個人都有種從頭涼到腳的悸動,不祥物質鋪天蓋地,甚至影響人的心志,令他們覺得萬念俱灰。

向宇飛不語,靜靜看着,手掌無聲無息間探入了後方,帶起了鎖鏈的晃動聲,像是要釋放出什麼一般。

“浮土之主,休得逞兇!”

就在此時,上蒼方向傳來一聲大喝,有絕頂道祖出手,接引開天之力降臨,清濁二氣盤繞沖刷,直接化作一根天柱鎮壓落下,擊穿祭臺表面的土質,宛如一顆釘子般將其抵在了那裏,漫天灰燼與清濁二氣不斷糾纏碰撞,每一次交錯間都有無數世界開闢與毀滅,一念滅世一念造化。

“四極浮土之主、天帝葬坑之主、魂河之主、古地府之主,四位絕頂道祖齊出,還真是大陣仗。”有絕頂道祖看來,眸如神燈長明,一身氣息化成浩瀚山海環繞聳立,正是位列百域前二十的進化文明之主,山海道祖,曾在上一大祭時鎮殺過黑暗道祖,威名赫赫。

魂河之主目光掃過,竟還都是熟人“山海之主、開天之主、造化之主、還有祖金烏?有趣,連祖靈都親自來了一尊,你們上蒼的陣仗也不小啊。”

甚至在這四位絕頂道祖的身後還各自立着一位準仙帝,都是這一大紀內成道的強者,帶來適應戰場。

其中有男有女,皆對黑暗生靈露出了明顯的厭惡之色與敵意,這種時候絕頂道祖自恃身份,自然不會下場挑釁互嗆,麾下準仙帝的作用便要體現出來了。

“一敗再敗,我都有些佩服你們四大厄土的勇氣了,總能捲土重來,爲我們上蒼送戰功,百萬仙王,很威風嗎?我等彈指間便可灰飛煙滅。

先是魂河,折了無上又落了道祖,再是古地府,號稱轉動諸世輪迴,搞得波詭雲譎,實則也不過是寄生在一角之地的寄生蟲罷了,如今來犯我上蒼,也不過是送死的棋子,記喫不記打,卻也興高采烈的來顯擺,真是可笑。”

祖金烏身後,紅霞準仙帝冷笑,言辭很犀利,不斷解開四大厄土的傷疤與痛處,他們與上蒼交手時,的確沒有佔據優勢過,最好的狀況也不過是分庭抗禮。

“奉道友,我們可以慢慢說,畢竟四大厄土的光輝事蹟,就是說上九日九夜它也纔開個頭啊,哈哈哈!”祖金烏大笑,引得其他幾位絕頂道祖與準仙帝也附和起來,紛紛嘲弄。

浮土之主與葬坑之主神色不變,望着向宇飛,卻見他微微一扯,竟有鎖鏈聲繃斷的聲音響起。

嗷吼!

下一刻,霧焐钐庲嚨匾宦暣蠛穑鹚榱松n穹,讓這裏狂風大作,陰風怒號,混沌氣溢出。

一個模糊的怪物在那裏像是要爬出,身周不斷響起鎖鏈晃盪的聲音,低沉的吼叫更是一聲接着一聲,遠不止一顆頭顱,遙遙望去,足有數十條!

伴着它出現,天地都彷彿黑暗了下來,非常壓抑,但是卻又很熾熱。

在接引古殿上空,漸漸升起了一輪黑色的大日,宏大,烏黑,有一種奪人心魄、渡人往生的般的妖異氣息,散出黑色火焰。

在那大日中,盤坐着一個紫袍金冠的身影,面容看不真切,黑日懸天,就像是一隻烏黑的眼眸在睜開,中心瞳仁一片紫盈盈,擴散開晚霞般的絢爛光焰。

而更攝人心魂的是,一條命唛L河盤繞在黑日左右,支流無盡,每一條平行奔騰的河水間都承載着一方宏大文明,內蘊諸天古史、萬界因緣,在那裏有數不盡的神魔,在對着黑日頂禮膜拜,誦經聲傳出。

因緣生滅,掌業臨神!

諸天萬界,無盡神魔祈叮诙Y敬,這種畫面着實足以震動萬古,是一樁不可想象的奇異而宏大的景象。

古地府之主!

四位絕頂道祖神色皆是一肅,雖然口中在貶低,但這位地府之主可是最爲神祕而強大,似乎極其古老,曾降伏過其他破滅文明的道祖,有人稱他爲帝釋天。

“她說話,我很不喜歡,撕了吧。”

就在此時,那輪眼眸般的黑日內,向宇飛開口了,輕輕撫摸着那霧熘锌膳律`的軀體。

言語之間,竟就要屠戮準仙帝!

唰!

剎那間,輪迴路延展,超越所有生靈的思緒出現在了紅霞準仙帝的腳下,古路暗淡無光,突然裂開,一隻徽衷诤陟F中的猙獰龍頭猛地探出,一把咬住了她的腰腹,拖拽向着地下而去。

那種力道不可想象,足以破滅宇宙洪荒,一瞬間而已,讓域外的無盡世界都暗淡了,而後熄滅。

最爲可怕的是,那猙獰巨首快到不可思議,衝出時歲月長河若隱若現,接着被截斷,一口就咬住了準仙帝的腰腹,無法避開。

什麼怪物?!

所有人都是一驚,連紅霞準仙帝都反應不及,只依稀見到被灰霧遮住的數十條頭顱,張開嘴撕咬下去,血淋淋,這實在可怖,到了那個級數,卻如最殘暴的如同野獸進食般,茹毛飲血。

啊!

有準仙帝遭劫的慘叫聲響起,更有咀嚼的聲響自那地下傳來,伴着血液濺起,從霧熘忻俺觥�

輪迴路上,有大凶獵帝!

第三百九十七章 故人已是敵

祭海邊疆,血色浪濤起伏,諸天殘骸堆積。

荒風席捲吹拂,帶動戰場間塵埃漫天飛舞,有準仙帝遭劫,被輪迴路上衝出的可怕存在吞噬,張口一咬間拖入了冥土中,慘烈撕扯。

“那是什麼?一位無上嗎!”

有仙王心中發寒,一位準仙帝啊,就這麼被明晃晃的拖入輪迴中,恍惚間,他還能夠聽到那位紅霞準仙帝的慘叫,還有未知生物的咀嚼聲,生靈的骨裂之響,血濺之音,不自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那可怕的陰影乍現,更有數十條龐大的頭顱舞動,視之悚然,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可怕。

此刻,蒼穹不斷的龜裂,伴着九色流轉的帝者血液,伴着凌亂的大道軌跡,從某些區域滴落,而後天地復歸死寂。

“地府之主圈養的一頭無上,倒是好手段。”山海之主看來,沒想到地府之主的派頭這麼大,連自己的坐騎都是一尊真正的無上生靈,不能說少見,只能說前所未有,是根本沒有出現過的事情。

哪怕道祖比無上強出一截,絕頂道祖高高在上,也不曾出現過無上給他們充當坐騎的事情,根本不可能,當幫手與隨從已是極限,莫說厄土,就是上蒼內都聞所未聞,但他們今日卻真切見到了,就在古地府!

“收拾小角色,坐騎便夠了,不值得浪費。”向宇飛漫不經心的閉目養神,對於坐騎與紅霞準仙帝的大戰並不在意,似乎很有把握。

而在輪迴路內,腥艘呀浨逦吹搅藘傻兰m纏在一起大戰的身影,一個是斷了半截身子的紅霞準仙帝,披頭散髮,姣好的面容上一片血污,失了先手,被拖入殺機四伏的輪迴路內,直接落入了下風,步步被壓制,這裏根本就是一個針對準仙帝的殺局!

與她交手的無上生靈也顯露全貌,龍軀鱗甲密佈,足足有五十顆頭顱搖晃着嘶吼,龍首、鳳頭、白虎頭、饕餮頭、金烏首等,強大無比,渾身更是蒸騰着十色霧欤魈蔬M化物質,這種力量侵蝕一切大道軌跡,令紅霞準仙帝束手束腳,不願沾染。

那些物質上面還染着特殊的血液,黑的幽邃,也很詭異,藏着莫名的危險,讓道祖都不禁蹙眉,感受到了一種陰暗與不祥。

“輕慢輪迴,指點古地府?螻蟻,你算什麼東西!”五十首無上低吼,一百隻眸子綻放寒光,竟彙集成刀鋒,噗的一聲劈開了紅霞準仙帝的身軀,這是十絕詭道之白空的傳承,滅盡萬法,成往壞空,根本不可阻。

作爲神聖進化者,五十首無上的實力與向宇飛息息相關,源頭越強,它的進境就越快,加持就越大,戰力也就越強,眼下足以橫壓一般的準仙帝,是真正的古史掠食者。

噗!它進攻殘暴而強勢,五十顆頭顱齊施法,撕咬向前,更有整個輪迴路的共鳴與加持,種種殺陣掃蕩,片刻間就扯開了紅霞準仙帝的身軀,一口將她另外的肢體也吞入口中咀嚼起來,龍尾一甩便將她殘軀抽的倒飛出去,血灑輪迴中。

這一幕讓不少生靈都沉默,方纔還在豪言壯語,嗤笑魂河與古地府,眼下卻就遭劫了,被人在輪迴路上打的四分五裂,很是悽慘。

“紅霞,回來吧。”造化之主輕嘆,看出了輪迴路上的奧妙,抬手一抓撕開了界壁,要將那位準仙帝撈出來,避免慘劇的發生。

“坐騎的交手,道友下場,太丟份了。”向宇飛卻是一指點落,正正好阻在了其抓落的大手上,霎時那片虛空都凝固了,陷入了光怪陸離的景象中。

兩大絕頂道祖交鋒,造化之光與輪迴之音裂長空,穿萬古時間之海,橫貫一個又一個紀元,諸世沉浮,照亮了歷史星空。

砰!

伴着向宇飛指節強硬點落,立時時間混亂,彷彿將人打進了一片冰冷的虛無中,永遠的放逐,感受時間揮霍,歲月蹉跎,光陰洪流沖刷下造化之主的手掌被推開,無法阻止輪迴路內發生的事情。

“時空法?帝釋天什麼時候轉修這一道了。”

造化之主微微一怔,敏銳察覺到了不同,古地府之主上一大紀/大祭曾露過面,自號帝釋天,己身體系應是與輪迴有關,與時空法應當毫無關聯纔對,甚至有些剋制,又怎會用出這樣的手段?

所謂大紀與大祭,是更在紀元之上的歲月單位,一次大紀便意味着諸天萬界從新生到寂滅,大祭亦是類似,只不過是厄土的計量,是諸天萬界從孕育到被大祭的時間,這之中包含無數個紀元,太漫長。

而對於古地府內的大位更迭等,上蒼也無法知曉,對於古地府掌權人印象尚且停留在塑造輪迴長河的帝釋天身上。

“造化道友,你這麼急不可耐,那便由我來和你玩玩吧,也算是再續前緣。

當年你挽救不了諸天,如今亦然。”天帝葬坑之主俯瞰,身後一具又一具天帝屍骸屹立而起,揭露過往的殘酷畫面,沐浴帝血,銘記諸帝,路上皆爲帝屍,這是一段不可名狀的可怖舊事。

他腳步一邁,直接出現在了造化之主的面前,葬坑異象徽郑屇茄Y的萬物山川都模糊了,異霧蒸騰,淹沒一切,唯有血光偶爾綻放,那意味着一個無上時代的結束,有人在殞落,那是帝落歲月!

天帝葬坑,葬的都是天帝,過往每一次帝落歲月,都是諸天萬界的帝者隕落喋血,最終的歸宿便是那裏,血染山川。

造化之主冷哼,兩大絕頂道祖之戰一觸即發,須臾之間已是沒入了時光長河之上,進化路軌跡橫貫萬古紀元,在千秋史書間譜寫神話。

“古地府之主,一個大紀過去了,看看你可有進步!”霞光衝起,神焰滔滔,金色霧鞛吢茄Y有一頭璀璨的祖金烏沖天而上,它熾熱而強勢,化作一個金袍赤甲的中年男子。

他的眼神若金燈般炯炯有神,很犀利,不斷有閃電衝起,背後還有一對道紋組成的光翼在扇動,氣吞山河,被他看一眼,肉身都似要炸開了,嗓音帶着威嚴,還有一種凌厲。

這是祖金烏文明之主,位列絕頂道祖,金袍赤甲間有諸多印記浮現,栩栩如生,草木蟲獸、古禽蠻神、日月星河等應有盡有,全都伴着火光,在其中沉浮閃耀,儼然一副紀元圖錄。

“戰我?這不是一個好選擇。

道祖之血,將化諸天晚霞,供我賞日落。”向宇飛閉着的雙眸終於睜開了,整個人自黑日中看來,一瞬間,天宇撕裂,狂風大作,血雨傾盆,閃電交織,萬方漆黑一片,宛若來到了世界末日般,各種妖魔氣息沖霄,各種神聖能量激盪。

場中諸般異象輪轉,有墮落仙主長嘯,要鯨吞諸天,有無上的聖祖殘魂咆哮,撕裂萬界衝出,讓天穹一瞬血色無邊,有神祕的蓮花自萬劫輪迴中綻放,瘋狂生長,要紮根古往今來……到最後,連祭海都在呼應,傳出了迷濛之音:

‘大祭將開,這世間萬物,這宇宙洪荒,這古今歲月,一切皆可祭……’

這般波動驚攝世間,就連道祖也心中發寒,祭海啊,那個地方,一旦要獻祭的話,就是以一次大祭爲單位,要獻上整片諸天的生物,萬靈皆滅,血染無數宇宙星海,徹底全滅。

古地府之主,究竟發生了什麼變化,爲何給人的感覺與曾經截然不同,更爲幽邃可怕?

咚!

跟着,向宇飛起身了,自古地府皇座上起身,六道十都共振,簇擁着他緩緩向前,踏在諸天脊樑上前行。

同時間,命唛L河垂落,主幹與支流間承載的一個個文明圍繞着他旋轉,沉沉浮浮,可以見到一方又一方諸天中的景物,先民陡妫衲н凳祝f靈祭祀,神祕而超然,最後竟是齊齊化成光團沒入他體表,披上了一身古老的甲冑,色彩深沉,氣息蓋世。

那是一副烏金魔甲,從頭到腳都被完整覆蓋,頭盔威嚴猙獰如龍,只露出一雙紫色的眼眸,甲冑勾勒着金色條紋,宛如血管在流動,幽冷,冰寒,堅固不朽,現在鏗鏘作響,火花四濺,每一粒火星落下時都有多元宇宙在燃燒,無垠混沌海沸騰,騰起大片大片的白霧,一絲霧於甲阋詨嚎逵钪媪t落,可怕無比。

咚!伴着他邁步,一種無上無匹的道韻也自那邊蔓延而來,大霧瀰漫,竟要撕裂諸天萬界!

烏光流轉,接引生死;金霞遍照,輪迴轉生。

這是何等的偉力,簡直要貫穿三十三天,鎮壓亙古亙今!

“古地府之主!”開天之主面色肅然,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壓迫感,他隱隱有種感覺,此人不是帝釋天。

或者說,他比那位帝釋天還要恐怖!

“帝釋天,你變了,當初可不是這麼喜歡大動靜與排場的傢伙,是心虛了嗎!”

祖金烏凜然不懼,身周紀元圖錄一下子放大鋪展開來,讓時光長河都在跟着共鳴,大道光束交織,那細密而綿長的火浪猶若蛛王在吐絲,要覆蓋諸天萬界。

在此熾烈的火網灼燒下,整個邊疆都被徽郑鹑缰渺逗鏍t中,每一剎那都有神聖火光從過去與未來掃蕩降臨,讓不少無上悶哼,身體上出現了非常嚴重的傷害,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森森白骨,被至陽之火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