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那是兩位不朽之王,屹立在黑暗山河間,蹙眉看着向宇飛所在,不知怎地,一見到此人他們眉心驟然一痛,更有心悸之感,就像是會有巨大牽扯一般。
古怪,實在是古怪。
“拼了!就是死,你也別想好過!”到了眼下,諸王已然搏命,他們各自祭出黑暗物質大網,仙王人皮畫卷等,都是注入海量元神與生靈精華澆鑄而成,需要仙王的皮骨肉身與元神獻祭來達成,極其的歹毒。
這些都是禁器,在祭煉的過程中可謂傷天害理,扼殺百萬以上的生靈,熬煉特殊的血與魂,這才能練成,都是針對仙王的底牌。
“你們死是註定,而我,永恆長存,諸世都要誦我的不朽名。”向宇飛掄動無上帝棺,一個轟砸間什麼禁器都消失了,連帶着十位仙王一起被砸爆,元神都在棺柩的碾壓下四分五裂,無法抗衡無上器。
葬魔王與獄魔王長嘆,已回天乏術,阻擋不得,只能眼睜睜看着十位仙王的元神被黑獄鎮壓收起,他們只剩下最後的六人,時光長河的阻力也越來越小。
這是對顛覆古史的威脅在減少,若在平日裏自然是好事,眼下就顯得悲哀了,來時興師動校Y果卻是逐步凋零,默默無聞的消失在未來歲月中,太悲哀!
向宇飛也有些感嘆此戰之激烈,他時光爐內的仙王元神都被硬生生抽乾了十位之多!本源被準仙帝器抽取到乾涸,更被他利用自爆,擋下了一次又一次災劫;不過可喜的是,這一戰收穫的諸王元神足以彌補,甚至進賬頗多,可超越過往,再創輝煌。
他邁步向前,現在油盡燈枯的六人已不算什麼威脅,只能勉強維持着一件無上兵而已,是時候將他們全部斬滅了。
無上帝棺又一次揮動,打爆時光,以最粗暴直接的方式將黑暗仙王毀滅,從頭到腳直接砸成一灘肉泥,元神一把扯出灌入黑獄內,逃脫不得。
砰!砰!一連串的轟擊下,場中很快只剩下了獄魔王與葬魔王,餘者皆滅。
兩人面色悲苦,自知大限將至,也忍不住不甘,怎麼也沒料到會戰至這般場面,太悽慘了。
與此同時,他們還在向前,要進入最爲混亂最爲可怕的亂古!
但,莫名的變故發生,亂古那裏有力量阻隔,分割而開,混亂無比,竟讓他們被迫繞行,避開這一紀元,向着荒古紀元而去!
那是向宇飛另一身所在的歷史彼岸,有種莫名的牽引,讓他肌體間騰起了迷濛光輝,王不見王,不能與此世身接觸。
“嗯,你跟這裏的人有天大的因果,所以造成這種景象,同處一世,你之身被歲月淹沒了。”葬魔王與獄魔王發覺此事,頗感驚異。
時隔萬古,怎麼會突兀冒出如此巨大的因果?
這不符合常理,除非是轉世重生!
“當初,我在界海所見的朦朧身影,跨時空大戰而來,是我自己?”向宇飛恍然,難怪能夠發生歲月流光這種的大事件,本質上就有所牽引。
此刻,荒古紀元的仙王們也注意到了這一戰,紛紛望來。
“過往紀元中的強者,竟大戰到了這一世?”
他們意外,這橫跨的紀元太漫長,已經有些超乎想象,究竟是從多麼古遠的歲月到來?
噗!
很快,一直催動無上器到乾涸的葬魔王被向宇飛一棺砸中,當場打的四分五裂,而後爆開,在界海上空綻放,血與骨四處飛濺而起,元神被鎮壓入時光爐中。
“殺!”碩果僅存的獄魔王悲嘯一聲縱身殺來,與向宇飛激烈對拼,他燃燒本源祭出道祖祕術,要接引古地府降臨,卻未能得到回應,似乎這片時空內的‘古地府’很有問題,猶如易主般沒有半點回響,道祖殺招只施展出了一半,便被迎面拍來的銀白棺柩砸了個粉碎,連帶着整個人都旋飛出去。
“在這裏,我纔是地府之主。”
向宇飛淡淡開口,又一次掄起棺柩砸落,徹底鎮殺其肉身,攥住元神就封入了時光爐內。
至此,他攪鬧四大厄土引出的諸王全部殺滅,掃蕩一空,於時間長河中滅諸敵!
“未曾想,會是以這般姿態駐足此紀元,時間不多了。”他心中思量,準備藉此機會往界海彼岸一探。
分處不同時空,縱使那裏真有強者,也不能冒着時空反噬的代價對他出手,正是好機會。
第三百六十七章 時空中真相,歸來的夾道相迎
大戰,綿延時空長河,諸王喋血,葬身古史煙塵中。
輝煌雨打風吹去,一生苦修了成空。
荒古紀元,界海起波瀾,諸王皆見證了這一戰,頗感不可思議。
“歲月氣息濃郁,不是自臨近紀元到來的強者,恐怕比帝落歲月還要遙遠。”
“那三人,都是王道登峯造極者,走到了絕巔,當世都少見這樣的人物啊。”
絕世大戰落幕,可是腥诵闹羞�無法平靜,這是什麼人,來自哪裏,屬於何紀元?
難道是帝落歲月前冥古紀元的生靈不成,甚至可能還要更古老,連歲月流光都徽至巳恚f明其無法在這片時空中久留,很快就要被送回自己所在的節點。
天空中,還有血雨飄灑,向宇飛環顧周遭,這不是界海的上游,而是末遊,已經臨近了界海彼岸,他們順着歲月長河而到來這裏,是因爲此地有因果與信物牽引。
遠處,終極古地的輪廓已若隱若現,彼岸前更有一座島嶼聳立,上面盤坐着的都是仙王中的強者,最少也是無上巨頭,更有絕巔王者坐鎮於此。
只是他們此刻都有些忌憚,眼前之人橫跨時空大戰,連殺兩大王境登峯造極者,強到了極點,殺氣驚古今。
這讓許多人都爲之而顫,不敢開口,怕生出瓜葛。
“大人所言的黑暗牢恢儯桥c此有關?”
“看他的架勢,似乎是要登岸,若是觸怒了大人又該如何。”
幾人開口,懷疑這個過去時空中到來的人目的不明,很可能與終極古地有所牽扯,這不是什麼好消息。
而一統了界海勢力的主人正在彼岸神廟中參悟曾經的帝者妙法,不容打擾。
聽到這些話語,向宇飛神色一動,這些人就是界海動亂的黑手僕從?不由生出了幾分抹殺他們的念頭,但未來時空不容過去之人的干涉,他無法出手。
這些強者也並非凡俗,察覺到了他那隱晦的殺意,雖然疑惑,但還是開口勸阻道“不在同一片時空,真要出手將天塌地陷,歲月混亂,或許一切都將不復存在。”
“也罷,待我歸未來,皆斬盡。”
向宇飛沒有再看他們一眼,腳下出現一口銀白棺柩,無上帝棺載着他橫渡時光長河而過,穿越島嶼上空,降臨在了界海彼岸。
周遭滿是接引古殿高懸,但不少都充滿着裂紋,有的更是破碎了,似乎是過往殘骸的拼接。
遠遠的,他便見到了一座金碧輝煌的神廟,以及一面阻隔了前路,封絕了真正‘終極地’的石碑,那神廟也爲石碑所阻所困,不能前進,更不能退去,似乎陷入了尷尬的境地。
“這就是界海幕後黑手沒有真身出現的緣故?我尚且以爲是橫渡界海歸來需要耗費時間呢。”
向宇飛神色有些古怪,莫不是貪圖帝碑中的玄妙而將自己搭了進去?
如此看來,幕後黑手的確是準仙帝級別的存在,但大概率是在界海彼岸的這片特殊之地突破的,甚至是藉助了帝碑的力量,也因此被束縛在這裏,只能釋放出有限的神異。
那麼,其謩澲T天萬界的天帝果位就有跡可循了,就是要藉助那股力量擺脫終極古地的束縛,脫離‘帝碑的影響’,甚至藉此融入諸天中,完成道行與境界的再蛻變,實力也可以算是突破,另類的‘雙果位’加持。
“外來者,不屬於這片歲月的過客,不曾虔者凳祝粦讯Y敬之心,不分上下尊卑,踏足帝之領地,爲何。”
這一刻,神廟放光,聲音震動了天上地下,彷彿帝者君臨,威嚴無比,降下法旨,聲音宏大之極。
廟宇正中,一尊神像般的存在徽衷诘蹥馀c輝光中,形體模糊,卻帶來無匹的壓迫感,讓無上帝棺都隆隆而鳴,生出了感應。
“帝?自縛於界海彼岸的貪婪者嗎,你一人重演歷史,倒是效仿了兩代黑暗源頭,完美避開了他們種種正確,繼承下所有錯誤與失敗。”向宇飛不爲所動,身周時光長河激盪,自然而然的有股力量化去了對方的影響。
就算是準仙帝,也不能跨越時空對無盡遙遠過去的一尊重要人物出手扼殺,那將造成古史的傾覆,他爲上蒼王,涉及的大勢太多太大,甚至有花粉路源頭與高原的賜福,如此因果加身,誰可逆改歲月而動?
“大膽!竟敢對帝不敬!”
“以下犯上,你這是自取滅亡!”
“請帝降罰,滅此狂徒。”
霎時間,護衛在神廟周圍的仙王們震怒出言,竟然有人敢在真正的帝者面前大放厥詞。
“不敬又如何?他敢動我嗎!
本座順勢而下,橫渡光陰,還不算風波與驟變,但他若再進一步,便是天翻地覆,若敢出手,便可見證帝落!”
向宇飛冷哼,準仙帝也不能在未來橫跨無盡古史斬殺過去的仙王,實力越強反噬越大、亦有歲月長河平衡阻擋,更何況他身繞高原與上蒼雙重大因果,當世可都尚存,不是界海之主所能承受的;當然最主要的底氣,還是那能保命三次的凌虛道祖玉佩,否則不會行無把握之事。
這一幕更讓諸王氣憤,連連叫囂,恨不得以身代之替帝者鎮殺狂徒,但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真的承擔時空反噬。
詭異的是,神廟之中,那道身影並未有什麼情緒波動,只是淡淡道“他不屬於這片歲月,因天機而現,任他來,任他去,若交手,歲月長河暴動,上下游生變,引發的後果不可想象。”
聞聽此言,諸王不由對視一眼,難怪此人底氣頗足,敢隻身踏足界海彼岸,本就不是這段歲月的人,當然也沒有什麼顧忌;在他們的認知中,橫跨歲月長河上下游斬殺萬古前的王者,那根本不現實。
隔着時空出手擊殺敵人,有前賢曾經合力推演過,這行不通,不可實現,如果那樣做的話,真正會擾亂各界,徹底覆滅諸天,帝者不願爲之也很正常,橫生變數沒有人會喜歡。
還有一句話,界海之主沒有說,當初黑暗牢簧儠r,他曾在歲月長河中俯瞰探查,疑似與此人有過一面之緣,但卻又是不同的時間節點。
也就是說,他與此人在不同的時間節點互相見到了兩次,產生了交匯,註定在未來有大因果。
“如此,也算明瞭了前後因果,該離去了。”向宇飛知曉了界海動亂的隱祕,沒有在意諸王與廟宇內的帝者,就要駕馭棺柩深入長河離去。
只是此刻,那位界海之主卻是忽地開口了“雖橫跨時空無盡遙遠,但帝威不可侵犯,當有懲戒。”
伴着他的話語,歲月長河劇烈震盪,一股準仙帝氣機浩蕩而起,化作一隻大手逆流而上,捕捉到了向宇飛靠近當世的一幕幕畫面,要插入時光中,將他鎮壓!
帝不可犯,觸怒者當有天譴!
“這是要無視反噬嗎?”諸王喫驚,這太驚人,手段猛烈不可想象,但顯然界海之主也是有思量,僅僅是封鎖了己身成道所在的這一紀元,而不涉及其他,縱有反噬,也是可承受的範圍。
只是,這驚天動地的一擊卻並未成功落下,自他降生的那一紀元裏,竟也有一隻大手出現,順流而下,要鎮壓他!
嗯?
同時間,兩道身影橫跨古史對視,感應到了什麼,這是歲月長河的平衡,逆流而上者必然有順流而下者相阻,逆改他人過去同樣會招致自己過去被改變。
“那是……另一位帝者嗎?!”諸王喫驚,哪怕出手者不屬於這片時空,被神祕力量隔絕,但依舊讓他們忍不住顫慄,瑟瑟發抖,那種威壓太強了。
下一刻,轟隆一聲,天崩地裂,鬼哭神嚎,時間長河要改道,古史掀起驚天大波瀾,兩隻大手竟強行凝聚一條通道,化古今未來爲一途,猛烈隔空對擊,簡直不可想象!
這樣的交鋒被無數紀元與古史影響,難見勝負,但隔着時間長河,相距一片斷絕的紀元古史對決,這已經算是神話中的神話,古往今來有幾人可以見證,是絕對的大事件。
“呵,看來我這逆帝者,將安然無恙的離去了。”
向宇飛從容一笑,乘坐帝棺沒入了時光長河中,濃郁的時間氣息,歲月的滄桑感,像是汪洋一般在前方激盪,劇烈旋轉,化成一條不可測的通道,不知通向哪裏。
時光流轉,彷彿身陷當中轉眼就會過去千萬年,那是一道時光之門,這一戰涉及太多,他不爲此世所容,要強制送回過往紀元了。
界海彼岸諸王側目,今日所見太離奇,竟然連帝者出手都出現了意外,此人究竟什麼跟腳,什麼來頭?
“地……府?不,也許還要加上一個古字。
下游者向上游出手,終究招致了長河的平衡反制,同樣有人跨時空相阻嗎,且還是與我、與他,皆有大因果?”
望着那消失在長河中的銀白棺柩,界海之主低語,他擅長推演,掌握世間大撸吹搅艘唤沁^去;此人,太詭異,自身就矇蔽天機,無論是他的過去,還是現在,亦或是未來,都帶着迷霧,讓人難以看透。
隔着時空交手後,他發覺到了一些隱祕,令他都有些心驚肉跳;出手者,是地府之人?還是……古地府之主?!
嘩啦!
歲月長河起波瀾,孤棺逆流而上,復歸原本時空,荒古紀元的一幕幕流轉而過,得見諸多真相。
“原來,過往竟是如此。”
向宇飛見到了九千年前變故的真相,自己體內的不祥之源復甦,殘念趁機釋放出滔天黑暗物質,污染世間,席捲北斗五域,更是因此招致了禁區至尊的注意,感受到這種能使他們涅槃重活的物質,將要出世,一場黑暗動亂險些被引發。
最終,是青帝出手消弭了變故,殘留在中州秦嶺的一道殺念現世,鎮壓了那些黑暗物質入荒塔磨滅,將殘念透出的力量打散,甚至引發了與至尊間的對峙,幾經波折才歸於平靜。
下一刻,天地劇震,海嘯滔天,他穿梭向前,沒入了時光門戶中,徹底消失在長河內。
眼前光芒淹沒了一切,什麼都看不見了,唯有浪濤起伏,唯有光陰在流轉,被時間之力覆蓋。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向宇飛感受到了周遭時空恢復穩定,再度穩固下來,才緩緩睜開了眼,眼前已經是古地府的光景,陰森暗淡。
只是,當初隨他一起衝入長河中的數十位仙王與三位絕巔,卻是死傷殆盡,一個也沒能歸來。
咔擦!一聲脆響出現,向宇飛腰間凌虛道祖所給予的玉佩微微暗淡,出現了一條湝的裂紋,還差一半就橫貫整個玉佩,這意味着歲月長河的反噬降臨,道祖之物替他擋下,否則將要丟掉‘半條命’,終究是荒古紀元的舉動有所影響,若是殺完敵人便迴歸,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
“無妨,並不影響使用,我也知曉了界海真相與威脅,很值得。”得失之間,他沒有計較,而是疾馳向了古地府深處,要挖掘這塊寶地。
當初追趕的急,他只搜刮了一些仙王洞府與輪迴路便衝入了長河中,眼下卻是要細細搜刮一番了。
古地府深處,有一種與時光爐的呼應在浮現,源自那些殘缺的、古老的紋路。
向宇飛讓時光爐自行而動,本能從那古地中提煉出原始的紋路,伴着絲絲的火光,大空之火與古宙之焰的根源物質出現了一絲,沒入爐內。
熊熊!霎時火光大熾,兩種古火竟有了要合一的跡象,威能大漲,且這種火對詭異力量的剋制作用越發明顯了,火化效率更高。
可惜終究是太零散,難以聚起沖霄的光焰,他只能轉戰向其他地方,掄動着無上帝棺砸塌了一處寶庫,採集到無數的天地奇珍。
而寶庫失竊,立刻就驚動了古地府內剩下的仙王們,第一時間趕至,搜查此地,卻被出手者驚得駐足不前,不敢妄動。
“是上蒼王?他竟又殺回來了!”
“怎麼可能,他不是與諸王戰入了歲月長河中,殺向了未來嗎,怎得隻身一人歸來?”
“難道三位絕巔仙王與數十位王者皆被他一人所滅?!”
古地府諸王悚然,難以置信。
但面前殘酷的現實就是真正的結果,歲月長河中的那場大戰已經落下帷幕,只有上蒼王一人活着歸來,餘者皆亡!
他一人,斬殺了三大絕巔與數十位仙王!
這般煊赫戰績,堪稱傲視王道領域,古今不見對手,過於恐怖了。
“自己送上門來。”向宇飛回眸,大藥無數,正該採摘,雙臂一展就代天取地,斷卻了到來諸王的後路。
諸王絕望,那遮天蔽日壓來的兩隻手掌實在太龐大了,壓塌冥土,擊沉大地,整片精氣濃郁的淨土都在龜裂,當場就將一位黑暗仙王撕碎了,血染蒼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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