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自中皇開始 第346章

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轟!霎時五條祖鏈捆縛而來,針對向宇飛的四肢與頭顱,要一一封鎖撕裂,將他五馬分屍一般。

神威如獄不可想,一擊間足以讓五方大界成爲末法時代,所有秩序符文,所有能量,所有的大道規則,都被他們抽取乾淨了,熔鑄一體進大殺。

還好,這不是當今的世界,而是當年被血祭過的世界,生靈早死光了;若是現世,有五座大界這樣被抽盡靈氣,會很慘,由道盛歲月淪落成末法時代,許多生靈都要死,劇變太猛烈。

“花裏胡哨。”向宇飛咂鸫蟮儡壽E,灌入銀白棺柩後直接掄砸了出去,砰的一聲轟中了那射向他腦袋的大道祖鏈,竟爆發出鏗鏘之音,火花四濺,另外四條神鏈也被他旋轉棺柩一一擋下,悉數阻隔在外。

抓住這個時機,三大仙王與兩位巨頭轉眼飛遁,要逃離此地。

但可惜,九曲黃河萬仙殺與誅仙王兩大巨頭場域圖封鎖四面八方,更有萬靈祖印這一護道準仙帝器飛出,猛地壓砸下來。

啊!

一位黑暗仙王慘叫,當場被大印壓爆,元神與肉身同時粉碎,當場寂滅,什麼也不剩下,甚至連己身所持的王器與陣圖都剎那崩碎,根本不能承受。

其他幾人想遁走,甚至,有仙王成功撕裂了界壁,開闢出通向其他界域的通道,可還是被波及了,大口咳血的倒飛出去,墜落魂河大淵下,滿目絕望。

巨頭催動準仙帝器阻截,諸王十死無生,不可能逆天。

走不了!

“可惜。”向宇飛略有惋惜,損失了一株仙王大藥,不過無妨,剩下的四株尚在,誰也走不了。

最終,兩位巨頭與兩位仙王誰也沒能逃走,全都被鎮殺肉身,奴役元神關入了時光爐中熬煉。

尤以浮土巨頭最爲悲憤,他真是信了幾個仙王的邪從輪迴路中又跑了出來,不然此行絕對安然無恙,結果卻是被一棺材打爆了腦袋,掐着元神丟進了時光爐中,恥辱且憋屈。

葬坑巨頭只覺得被坑騙了,魂河的人真不是個東西!誆騙他來圍殺巨頭,結果呢?

巨頭是巨頭,結果卻他姥姥的是拿着兩個帝器的巨頭!

這能一樣嗎?赤裸裸的坑殺自己人!

“魂河,你罪大惡極,你坑騙自己人啊!”

兩位巨頭在時光爐前發出了最後的吶喊,便徹底失去了聲音,被鎮壓。

那種悲憤,那種無奈與淒涼透過上百個宇宙也能感受到,驚詫了無數魂河生靈。

發生什麼事了?

“古怪。”他們不解,這又是哪位‘上蒼仙王’的怒吼了?可怎得又呼起自己人?

另一邊,向宇飛功成身退,自終極地畔榮歸,一路殺向魂河外。

沿途諸多魂河生靈被驚動,紛紛圍來,要阻截闖出者。

“入侵者殺出來了!”有仙王變色,出手阻截,卻直接被向宇飛一巴掌抽的旋飛出去,撞碎了岸堤,在那裏發怔。

一代仙王竟然被人一巴掌抽懵了,太悽慘。

向宇飛直衝而過,根本不願在此浪費時間,一路大殺,時光寶輪分散做十萬八千刀鋒肆虐而過,直接衝潰了魂河大軍,隻身殺出。

諸多生靈慘嚎,身體破破爛爛,被腐蝕的很厲害,被時光刀劈中數十萬次,自身道行都銳減一大截,不斷倒退,直至灰飛煙滅。

期間,不斷有仙王現身,想要阻截,但皆不可擋,被橫擊散落,連巨頭也不行,與他硬撼數十招後一拳打穿了頭顱,整個腦袋四分五裂,漿液落空,只能倉惶舍軀飛逃。

偌大魂河,竟無一人能阻!

“我自上蒼來!誰可敵!”

到最後,時光爐與黑獄齊震,諸王怨念與殘肢顯化,簇擁着向宇飛大殺而出,一條條鎖鏈貫穿仙王頭顱與殘肢,猶如戰利品般環繞起伏,他踏碎魂河堤壩,一衝而出!

這恢弘道音震響諸界,大戰中的仙王們都被驚動了,紛紛回眸,震撼無比。

魂河,這一長存於世的厄土,今日堤壩都被人踏碎,直接殺了出來!

“是上蒼王!他一人殺進魂河又殺出來了!”

明王面露驚色,所言更是大駭羣王,皆深感不可思議!

魂河,那是什麼地方?四大厄土之一,黑暗源頭,諸天萬靈的禁地!

可今日,上蒼王他隻身入魂河大鬧,又連屠諸王殺出,飛揚凌厄土!

“那是浮土巨頭的頭顱,還有葬坑巨頭的天眼,連地府巨頭也遭劫了,只剩下半顆腦袋?!”

“那剩下的殘肢斷臂屬於不同的仙王,這麼多加在一起,足有十人啊!”

“他真的血屠魂河不成,隻身殺羣王?如此兇狂,豈能容忍!”

後面,一羣黑暗仙王看的眼紅,元神之火都在搖顫,竟然有這麼強的實力!

他們真的被鎮住了,覺得無比震撼,滿臉都是驚容,上蒼王這一戰太驚人,太逆天,居然獨自殺進魂河,大鬧終極地,鎮壓諸王而歸!

這等勇力,冠絕諸王,就連上蒼仙王們都目瞪口呆,見證了一段神話。

偌大戰場,漫漫諸界,只剩下一道踏諸王血海而歸的身影,四周頭顱斷臂環繞,王者冤魂哭嚎,血雨黑電肆虐,威震羣英!

我自上蒼來!

誰可敵?

第三百五十九章 無上怒祭血威凌,風起尋死路攔不停

魂河亂,諸王血隕。

整個魂河外都是一片愁雲慘淡,泱泱雲海皆赤色,更有漆黑雨水不斷落下,昏黃旋風颳起,一片可怖。

“怎麼,爾等也想與之團聚嗎?”

向宇飛倏爾回首,睥睨各路強者,周遭諸王頭顱與殘肢斷臂齊震,發出了可怕的呼嘯聲,攝人心魂。

霸道宣言,其音滾滾,震動天上地下,以他爲中心噴出無盡的赤金紋路,都是大道奧義,這個地方立時火光澎湃,疆土四裂,無垠大地沉陷,從地下噴湧出的岩漿都是黑色的。

諸王頭顱舞,殘肢伴風火,這個場面,着實有強大的威懾性!

“那是上蒼王,他隻身殺入魂河又闖出來了?”

“你們沒聽到諸王所言嗎,那些都是巨頭的首級,仙王的殘肢!”

“這,這豈不是說他一人至少鎮壓了十位仙王?這怎可能啊!縱使是巨頭也做不到這般吧!”

上蒼與厄土陣營大震,不論是老一輩的進化者還是年輕一代的天驕們,全都心神失守,在那裏顫慄。

更有一些人看到了那一顆顆頭顱與殘肢斷臂,瞭解到是誰後,全都嚇壞了,面色發白,由衷的驚懼,這樣的戰績,恐怕是此紀元有史以來的最強仙王了。

“上蒼王,真豪傑也,英雄人物啊。”

天外天,一道又一道身影,模糊而恐怖,上蒼諸王凝神,就連他們也都是一震,這個後起之秀還真是勇力驚世,自信飛揚。

至於厄土諸王,則氣氛沉重,陰天王、閻羅王等強者面色冷冽,殺機浮現,今日他們可謂顏面盡失,魂河更是損失不小,一下子墜落十二位仙王,其中更是有三大巨頭,太心痛。

“犯我魂河,如此猖狂,真當無人可收你了嗎!上蒼,你太囂狂!”魂河諸王中,一位無上巨頭怒出。

它有雄獅的身體,鬃毛從脖子那裏蔓延到肚子以下,最爲可怕的是它有六首,分別爲牛、龍、鵬、象、犬、獅;一聲大吼滿頭髮絲倒豎,跟一尊蓋世魔神一般,透發出陣陣黑暗氣息,他很憤怒。

見到是他,上蒼仙王中有人蹙眉“六首巨頭,是他?據傳他不是在魂河深處養傷嗎,曾在諸王與強敵的圍殺下離去,還擊敗了另一位巨頭,鎮殺絕頂,有無匹之血勇,如今竟恢復了?”

顯然,這是無上之下一個極爲兇殘的魂河生物,曾撕裂巨頭,擊殺過仙王,但凡敵手全部被它吞食了,血腥而殘暴,赫赫有名的六首無上巨頭,昔日威震天下。

“吼!”銀色大河翻湧,又一尊無上巨頭趕來了,那是一頭腐爛的人形生物,而且周身都纏繞着鐵鏈,像是一個被束縛的蓋世厲鬼。

他全身都是黑色的長毛,濃密無比,在魂河中都被限制自由,帶着枷鎖,是個極其危險的生物。

對於這個生靈,諸王很陌生,並未見過,此前似乎都只是在與上蒼無上巨頭對峙,並未真正交手過。

“唉,想不到他還在世,昔年的墮落者,被黑暗物質侵蝕墜入魂河,竟活了下來,成爲真正的黑暗生靈。”只有明王露出了複雜之色,這竟是曾經上蒼的一位巨頭,但卻被魂河生靈算計,沾染了不祥物質而墮落,徹底淪爲了黑暗生靈。

聞聽此言,諸王霎時憶起,是有這麼一位人物,被稱作冥古王,與明王來自同一片大域,但最後卻是黯然落幕,沒想到是遭了魂河毒手,而今改變太大,難以認出。

兩大無上巨頭齊出,天搖地顫,仙王以外的其他生靈,都瑟瑟發抖,在這種氣機下感覺無比的恐懼。

“吼喝什麼,來!我只手屠你們!

現在,滾過來,領死!本王殺到魂河斷代凋零!”

向宇飛點指兩大無上巨頭,張口就要他們滾過來受死,話語極爲霸道,就是這麼的直接,就是這般強勢!

同爲無上巨頭,他根本無懼,憑己身實力亦可鎮壓之,橫掃羣敵。

“你好生狂妄!”六首巨頭十二隻眼眸齊齊一寒,就要出手,那墮落的冥古巨頭亦是發出了低沉的咆哮,氣氛極其緊張。

可就在此時,絕巔王者閻魔王好似感受到了什麼般探手一阻,攔下了兩人步伐“不要去,他自終極地內帶走了無上物質,你們未必能討得了好。”

什麼?

兩位無上巨頭不解,這是不看好他們嗎?同爲無上巨頭,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

“呵,大可不必擔憂,收拾他們,還用不着王道領域外的力量。”向宇飛嗤笑,在挑釁。

他肆無忌憚,完全就是一副要在此接着戰下去的架勢,飛揚跋扈。

哼!魂河兩位無上巨頭冷哼,猛地向前邁出一步,恨不得立刻出手,但卻被一股絕巔之力牢牢止住。

“同樣的話,我從不喜歡說第二遍,也沒人能聽到第二遍。”閻魔王眼眸森寒,警告的掃了一眼魂河兩位無上巨頭,頓時止住了他們的身姿,無人再敢冒進。

一位可衝擊無上領域的絕巔王者怒火,沒有人願意承受,他們只能隱忍。

“哈,哈哈,哈哈哈!”

向宇飛見此,笑聲愈發狂放,氣的厄土諸王攥緊拳頭,一陣咬牙切齒,但卻無可奈何,的確無人能敗他,不如就是不如,只能受着!

這笑聲讓巨頭們愈發憋屈,兩位無上巨頭更是憤怒的長嘯,但依舊無可奈何。

多少年來,他們每次出征,無不是破開敵手的大世界,殺的天哭地泣,血流成河,誰人可擋?

今日,他們卻很窩火!

就連厄土年輕一代都氣憤不已,恨不能以身代之去衝殺,奈何,自己的這一界的巨頭或沉默,或蟄伏,沒有人敢妄動。

“一時得志罷了,並不長久。”閻魔王很平靜,憋屈一時算什麼?若是真在這裏再折損個巨頭乃纔是虧大了!更是對厄土陣營的巨大打擊。

他不是一時衝動的人,自然不會上這個當,憋憤一時就一時,總好過巨頭再凋零,他們依舊有資本從頭再來,四大厄土可不是每次都能安然無恙的踏足。

天神王遙遙相望,這個老對手很沉得住氣,哪怕就是指着他鼻子叫罵也不會理會,只會審時度勢,衡量得失,根本不在乎其他。

“無妨,這兩株大藥暫時寄存魂河,我遲早會採摘。”向宇飛淡淡一笑,渾不在意,偌大魂河,還能跑了這兩個人不成?

且再見面時,他可不會原地踏步,諸王做資糧,納大空之火與古宙之炎焚身煅體,他只會越來越強。

轟!

與此同時,時光長河內的拼鬥愈發劇烈了,上下游中皆有神光爆射,貫穿古今,在當世長明不朽。

過去與未來,光陰長河中的大戰混亂而可怕,一瞬間激烈無比,到處都是身影,到處都是大道波動,打的混沌翻騰,不斷撕裂出大裂縫,開闢出世界。

同時,那無數的雷電纏繞沸騰,這是滅世般的雷劫,混沌閃電交織,密密麻麻,要毀滅破壞平衡的生靈,阻止他們更改已經發生過的註定。

“摘我帝藥,奪我棺柩,真是好大的膽子!

這等因果,我看誰可擔!”

下游方向,一副邪獰的畫面出現,魂河無上,那個不可名狀的怪物映照出了身形,是一個讓人膽寒的生靈,滿身長毛,吐着猩紅的舌頭,血盆大口中的黏液都要流淌下來了,雙目正對諸天間露出冷幽幽的光芒。

一代無上生靈暴怒,被欺辱至此,讓他不能接受。

精心培育的帝藥,棲身的帝棺,竟然被一個仙王潛伏奪走了,這簡直是天方夜譚,傳出去他都要被其他的準仙帝嘲笑,實在是丟人丟到家了,太恥辱!

更何況,這一幕後黑手,罪魁禍首的上蒼王竟然還耀武揚威的出現在戰場上,肆無忌憚的羞辱魂河,讓他真的怒了。

“魂帝,你要做什麼!”與他交手的穹帝大喝,掌指截斷光陰,震散古史洪流,直接劈入了魂帝的臂膀間,七色真血飛濺,無比的瘮人。

“是你們逼我的!請主祭者真血出世!”魂帝猙獰而瘋狂,全然不顧了,直接祭出了一面古碑爆開,衝起了滔天大霧,無比的壓抑與深沉。

罷了,本就是準備此戰動用的……厄土道祖眸光瞥來,終究沒有阻止,任由其動用。

誰都沒有想到,那碑中藏着一滴無法言說的銀色真血,瞬間席捲整片時空,讓各方大世界都黑暗了下來,更有道祖橫屍並沉墜的畫面呈現,至於仙王墜落的場景也映照各地,風雲暴湧,諸天轟鳴。

那是至高生靈的血,黑主之外,另一位主祭的一滴血!

其威不可想象,霎時天地傾覆,時間長河浮現,它在無聲無息地倒流,世間一切都彷彿因此而發生改變。

那種景象讓無上生靈都膽寒,瑟瑟發抖,明明是一滴血,卻彷彿一個活着的生靈般傳來聲音,像是在陡妫鹑粲袃|萬生靈在許願,在祈叮魡臼颤N東西降臨。

這片地帶,徹底被混沌淹沒了,被至高級數的餘波侵蝕了,什麼都看不到,一片虛無,一片朦朧與模糊,諸王都搖搖欲墜,進化路具現出來,像是要崩塌。

“他做了什麼,釋放出主祭者真血,要挑起終極大戰嗎。”

“銀色主祭的力量,傳說中魂河族羣的源頭?”

營地的至高法旨被刺激到復甦,上蒼諸王悚然,這樣的侵蝕連無上生靈都承受不了,更何況是他們?

幾乎就在同時間,一位位仙王的進化路全部染上了銀紋,並且在向下滴血,魂光全都被污染了,發生畸變。

更可怕的是,一些王者體表都在快速生長銀色的妖邪紋路,渾身上下多出諸多特徵,痛苦的嚎叫着,發生了詭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