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自中皇開始 第33章

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那是他們的附屬族羣之一,也象徵着他們的顏面,而今顏面掃地,已經有半聖坐不住了,有了要出巡的念頭。

“呵呵,不着急,傳我意志,將人族向宇飛玷污神之子的消息傳播開來,他的身上至今還有神子的氣息殘留,必然做過些什麼,這是冒犯。”

天齊祖王人老成精,根本沒有做先鋒與中皇對上的意思,反倒直接攪混水,將八部信c附屬族羣全都給拉了進來,當作棋子利用。

那些人對天皇與神子的狂熱難以言喻,勢必會付諸行動,甚至將王族都拖下水,他正可再得些好處。

對於那半件極道帝兵,他是無比的渴望,更準確的來說,這是人盡皆知防守最薄弱的一件帝器,因爲執掌者不是一方聖地,而是一個人。

“謹遵祖王法令。”那一尊半聖瞭然,當即就行禮離開了,去通告其他族羣。

那自然都是些敵視人族的存在,有善意的與中立的都還不曾急着出世,都盤算着讓他們這些族羣打先鋒呢!

“皇族,太謹慎了,他們肯定是知道些什麼沒有透露;但我想半件帝器,終究是有缺,比不得真正的古皇兵,若是境界差距過大,乃至天壑,他也沒有催發的機會。

聖賢領域,可謂是古來最堅固的壁壘之一,唯有‘強絕’半聖以八禁乃至神禁纔可打破,哪怕是大成王者八禁也只能對決半聖,遠遠夠不到聖賢的邊,就更不要說一個連斬道都不是的年輕人了。

對於王者,他或許有催發帝器的機會,但對於聖人,絕無可能,就不用說還只是半件了。

至於那瘋老人,在這樣的道艱環境下是半聖還是真聖也還未必;也許是人族自己編造了段聖人傳聞想來對抗我太古萬族而已,否則爲何只是現身一次就又不見了?爲何又在我等出世時默不作聲?爲何對人族下手時也不見他?”

天齊祖王自語,分析着局勢,他一直在考慮,在思量,意圖謯Z半件帝兵來做族羣傳承,不說日後成爲皇族,至少準皇族是有希望的。

最好的動手時間就是中皇斬道前,對於聖人是沒有任何抵抗之力。

且,他決定要再拉幾個老友以備不時之需,萬一那個瘋老人聖賢爲真,也可應對,不可謂不周全。

除非那個瘋老人不止聖人,但這幾乎不可能,道艱時代斬道都比太古成聖難出一線,更遑論成聖,那簡直就是逆天而行,若還能走的更遠,他也只能‘自認眼瞎栽了’,屬實沒話說。

但只要一成,那就是絕對划算的買賣,可以說賺了幾輩子,很值得。

一念至此,他親自傳訊予交好的幾個王族,要結成同盟,敲定此事。

而這場風波也遠遠傳了出去,囂張慣了的太古萬族屬實沒料到向宇飛會出手滅掉天血族,直接端了個底朝天。

哪怕是王族對此也譁然一片,不少古生靈都驚怒,認爲這是挑釁,是在宣戰,難以掩飾忌憚。

而很快,另一則消息的傳出也打破了平靜,傳說中的神之子,曾在瑤池時被人族的中皇玷污,冒犯了無上威嚴,就連迎回石王的祖王也保持沉默,算是默認。

這瞬間在出世的古族間掀起了大波瀾,不死天皇是誰?開創太古的無上存在,在萬族心中更是超越了神明,他遺留的子嗣自然會被供奉栽培;更不用說還有八部神裔這樣的存在了,全都瘋狂。

人族,不少勢力都嗅到了烽火狼煙,暗流洶湧到了一定程度,這背後顯然有人在推動,心思狠毒。

“一介凡體而已,竟冒犯神之子,必須要現身賠罪!”

“冒犯神子就是與太古萬族爲敵,是挑起兩族爭端,他要成爲人族的罪人嗎!”

在天齊祖王的推動下,自紫山內被無始鍾驅趕出來的八部神裔們瞬間就坐不住了,一些崇拜不死天皇的族羣也被他們帶動,在東荒叫囂着。

他們很能扣帽子,直接就將自己與太古萬族綁在一起,更要給向宇飛扣上人族罪人的帽子,將挑起的一切大戰都推到他身上,讓人們都記恨,用心險惡。

不過目前爲止,都還不曾有‘王族明確站隊’,哪怕是敵視人族的也都還在觀望,沒有人是傻子。

幾大還未出世的皇族也很低調,作壁上觀,他們並不尊不死,只尊自己的古皇,甚至對被各大聖地執掌在手中的極道帝兵也不曾表露出多大興趣。

因爲只有掌握古皇兵的他們才明白,那樣的謯Z沒有意義,不可能成功,至多也不過是帝器對轟,優勢者鎮壓劣勢者千年,而後就只能看着對方離開,不了了之。

這也意味着,若是謯Z人族帝器,那就是等於將他們自家帝器也搭進去千年,進入了沒有極道庇護的千年,這不是腦癱是什麼?

已經都不是傻和蠢能形容了,等於是敞開大門和其他皇族說我現在不設防了,可以來欺壓了,很難不相信其中的自我奉獻精神。

在這樣的攪弄下,東荒局勢逐漸變得詭異起來,只剩下八部神裔與一些小族在叫嚷,在不懈的努力下終於得到了向宇飛的回應。

“再叫嚷就上門,送人與天血族作伴。”

簡簡單單一句話,卻有神奇的效力,讓當日的喧囂都平靜了。

據傳,那一夜後,有幾個小族直接離開了,不敢再蹚渾水,給八部神裔的人臉都氣綠了,有人直接掀翻了桌子,仰天咆哮,餘音半日不絕。

“人族向宇飛,可敢與神將後人一戰,生死不論!”

在這樣的羞辱下,一位神裔族羣的斬道者,烏起王按耐不住,站出來就要對中皇宣戰。

他還年輕,剛好卡在了兩百歲的邊界上,沒有超過,勉勉強強可以算是一代人的範疇裏。

只是,這樣的宣戰並未收穫什麼讚揚,反倒鋪天蓋地都是對他的辱罵與貶斥,覺得他也是個沒腦子的東西。

“什麼不要麪皮的東西?斬道王者對大能宣戰,都超一個大境界了,你怎麼不出來個祖王對他宣戰呢?”

“姥姥的,真覺得我人族沒高人嗎?哪天瘋老人出世挑幾個古族斬道者宣戰看你們如何,以大欺小算什麼本事。”

“一個兩百歲的老東西跟二十歲的年輕人宣戰,你怎麼不請出祖宗十八代來,真是丟人現眼。”

東荒修士罵罵咧咧個不停,將之貶低的都抬不起頭來。

就連古族內部都有些不滿了,確實覺得有些丟份,你要找也找五十歲左右的啊。

不過仔細一想,年紀差不多還要修爲比中皇高的他們還真找不到,就是王族內也沒有,哪有二十歲的斬道者啊?就是古之帝皇也做不到。

一時間,八部族裔有些尷尬,先前那宣戰的斬道者也灰溜溜的消失了。

只是,掀起的波瀾並未就這樣結束,一些年輕人坐不住了,王族嫡系,祖王傳人哪個不自傲,皆不認爲自己會在別人之下。

一些年歲大了些,但同樣位列仙二絕巔的古生靈很想證明自己,欲與中皇公平對決,不動用‘斬道兵、聖兵及帝器’,切磋較量一番,看看兩族天驕誰更勝一籌。

沒過多久,就有王族的年輕人現身宣戰了,乃是傳說中的十大王族與兇族之一的血月族傳人,其年歲雖超過向宇飛不少,但修爲同樣是屹立仙二絕巔未曾斬道,倒也算是相符。

此事一出,八部神裔頓時推波助瀾,叫囂不斷,要中皇應戰;天齊祖王心思更毒,他巴不得血月族傳人隕落這一戰中,將這十大王族與兇族之一拖入局中,也跟着在其中攪和起來。

神城,天璇石坊內講道的向宇飛同樣收到了消息。

一旭雎犞v道的聖子面面相覷,聽說了王族的威名,那至少都是聖賢坐鎮的族羣,能在其中同時位列十大凶族與十大王族的血月族絕對可怕,其嫡系傳人的實力也毋庸置疑。

可沒曾想,向宇飛卻嗤之以鼻,覺得自己被侮辱了,這樣的存在還不配給他下戰書對決,只回應了了淡淡的八個字“你不配,讓古皇子來。”

讓皇族來!

第四十一章 一灘泥,都得死

王族邀戰,中皇回應,簡簡單單的幾字卻在東荒掀起了驚濤駭浪。

讓皇族來!

這是回應,也是不屑;認爲其根本沒有資格來邀戰,螻蟻沒有向天龍叫喚的資格,只配仰望他的足下。

“猖狂!皇族那是什麼地位,出過無敵天上地下的古皇,豈容這樣的挑釁!”

“這是看不起王族與兇族嗎,血月族可是同時兼備了十大凶族與十大王族的冠冕,一次就得罪了兩個羣體啊。”

“太自信了,據我所知,那中皇也不過一屆凡體,甚至沒有什麼特殊血脈,這樣的傢伙同代怎麼可能比擬得了祖王后人?我看他是怕了!”

這則消息迅速席捲而出,引爆了氛圍,一時間諸強關注,王族們都忍不住下場了,不斷髮出宣言攻擊。

在他們‘自負的湵≌J知’中,哪怕是人族的古之大帝也不能說超越太古的皇,這是自太古遺傳下來的‘固有觀念’,一時半會兒很難更改;更不要說他們還有一種‘謎之優越感’,總覺得而今還是太古,他們依舊能俯瞰天下。

“呵,我看這不過是藉口罷了,明知道皇族不會回應纔出此言,又保存了顏面又避開了大戰,真是好謩潯�

可惜啊,不如就是不如,太古時人族孱弱,而今更不如當年,你們的天驕一樣如此!”

那先前被罵的灰溜溜消失的八部神裔斬道者,烏起王又出現了,再次出言挑釁,推波助瀾。

“叫嚷個什麼?有能耐自己在仙二創出一部聖典來!這都做不到也配邀戰中皇?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碰瓷是吧?”

“什麼血月族,沒聽過,他能仙二創法嗎?他能渡劫引動史上未曾出現過的大劫嗎?他能隻身逆伐十二尊高境界敵手嗎?這都不行也配叫天驕?也來沾邊?”

而東荒人族自然不忿,紛紛出言還擊,讓他們先在仙二創出一部聖典再來逼逼賴賴。

雙方你來我往,罵戰根本不停歇,都覺得自己這一方的天驕纔是最強。

而那血月族傳人亦是現身,聲稱人族的諸多傳承根本不算什麼,所謂創出的聖典也不行,若能一戰,他會親手證明這些有多麼的不堪一擊。

此言一出,羣情激憤,都在斥責。

而身爲風波另一處中心的向宇飛,對此卻是並不關注,他正在天璇石坊內講道,指點腥诵扌小�

整個石坊內外法音震耳,隆隆如雷鳴,天地間顯出各種異象。

雲垂瑞彩,山湧甘泉;枯木逢春抽嫩芽,奇葩再放又一春。

就連一猩癯切奘慷急晃诉^來,行禮後盤坐在石坊外聆聽,一同接受教化。

“師法天地,承法萬物,道在身邊取,不自天上來……”

禪唱音響徹天地,向宇飛寶相莊嚴,舌綻蓮花,仙光豔豔而不絕,宛如佛陀盤坐諸世上講道,下方萬千佛徒朝聖,誦經禮拜。

四大聖子有感,每一縷道音都震到他們的心中去,化成一道身影在演練他們的法,像是自己,又似中皇,是截然不同的韻味與風格,受益匪湣�

而在天璇外盤坐聆聽的修士們而中,那就是洗滌身心的良藥,每一個字符都晶瑩剔透,照耀蒼天,無比的祥和。

一晃九日過去,天地間的祥和之氣仍然不散,向宇飛卻停止了講道,那平和的眸光泛起漣漪,盯住了天際,逐漸幽深。

“多謝前輩講道演法。”

四位聖子醒轉,紛紛行禮拜謝,所得頗豐,講道期間彷彿都重修了一遍般,與‘另一個自己’不斷交手磨礪,體內的‘靈’被點醒,隨之而動。

“謝中皇前輩!”

天璇石坊外,一行奘恳哺卸靼葜x,在講道中得到了好處,無形之中被折服,成爲了狂熱的擁護者。

“可有人知曉,血月族傳人與那烏起王身在何處?”向宇飛徐徐起身,氣息突然銳利了起來,帶着一絲凜冽的寒意,讓腥四抗舛际且活潱輳访靼琢耸颤N。

這是要出手清算了嗎?

先前那王族傳人的叫囂,八部神裔的推波助瀾,古生靈的踩一捧一,終於要迎來終結了?

“前輩,他們並未掩飾行蹤,當初那不要麪皮的八部神裔斬道者於南域火域畔的‘封天涯’宴請血月族傳人。”

很快,就有人告知了消息,這也是古族有意在宣傳,想要抬高他們族羣天驕的地位,無異於一種挑釁。

“今日起,那便是歷史了。”

向宇飛頷首,霎時凌空而起,消失在了茫茫雲海中。

神城譁然,中皇出巡,這是要殺向南域嗎?認爲對方沒有邀戰的資格,要直接打上門去,將兩人全都屠掉?!

人潮登時洶湧,全都跟着飛天而起,奔赴向南域,無比的熱鬧。

片刻後,南域,封天涯。

此地毗鄰火域,卻不受侵擾,自成玄妙,相傳乃是昔年一位聖賢的手筆,揮鞭封天,生生截下了一段山脈來,屹立在了此處。

而今,八部神裔的斬道者烏起王在此宴請血月族傳人,欲要將之也拉入自己的陣營,與血月兇王族結盟。

幾個王族的古生靈守候在旁,俱是仙二層次的存在,實力因血脈而不凡。

“小友,依我看,那人族中皇是懼了,不願與你對上,怕被揭穿了虛實;看他如今一個回應也沒有,就知道是底氣不足,這片大地的主人終究還是我等。”

烏起王微笑,有意無意的在捧對方,也不乏有將之推出來當靶子的心思。

“呵呵,人族而今還不如上古,所吹噓的諸般體質也很可笑,如今更是一個凡體當道,連個聖人血脈都不是,有什麼好懼怕?”血月傳人一頭紅髮披肩,肌體間都密佈着彎月道痕,很自信。

“不錯,他們當世連個聖人也不能光明正大的走出,實在是衰微了,就應該老老實實的讓出位子,恢復太古年間的秩序纔是。”烏起王附和,心中也盤算起來,這傢伙到底年輕,沒有什麼心機,可以利用。

“呵,我近來有所得,也許一次頓悟後就將觸碰到斬道的邊緣了,若是渡劫功成,自是要去尋那所謂的中皇好好說道,看看他是否要叫上一聲前輩,哈哈哈!”血月傳人大笑,無比自得。

“少主洪福齊天,必將斬道稱王,鎮壓人族中皇!”

隨行而來的幾個王族老僕紛紛開口附和。

轟隆!

也就在此時,遠方天穹血氣滔天,灌滿了山河大野,一大片紫光轟塌天地!

好強橫的血氣!

心神劇顫,封天涯上幾個老僕頓時如陷泥沼,嘴巴都動不得了,只有念頭衝撞不斷。

只見那高天上紫光撲面,如一掛天河般淹沒了此地,這幾個老僕哼都沒哼一聲,當場化成血霧崩散天地間。

風聲呼嘯捲過,那血霧被裹挾衝起,染紅了草木,讓整個封天涯都霎時死寂了下來。

什麼人?

在場殘存下來的生靈都呆住了,何方神聖這麼狂野,帶着惡意而來,直接血氣勃發震死了幾個古族大能?

就是諸聖主也做不到啊!

“渡劫?渡什麼劫。

螻蟻也奢求明日?

今朝我便是你們二人的劫,死劫!”

紫色血氣間,一道冰冷的聲音傳出,無比森冷迫人,讓山崖地表都結上了一層冰霜。

來者金甲紫衣,頭戴龍冠蹬鳳靴,正是向宇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