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真正的地府啊,輪迴諸天萬界。”無量天內,古拓神色有些複雜,九天十地壯大的速度超出想象,也許這一紀元中,連當年的仙域也不能與之比擬了。
諸天真正的中心,真正的主角,也許並不是傳聞。
而在太玄天內,一場對峙也已然爆發。
界海與異域的使者在向宇飛踏上輪迴路,帝尊與三界準王前往堤壩時出現,到訪九天十地,但卻沒有受到接引,而是面對着天皇子與華雲飛的驅逐。
他們不歡迎這些傢伙到來。
“嘖,這就是九天十地的待客之道嗎,我們可是代表着界海與異域來相商,你們卻要驅逐,動輒就要出手,想挑起戰亂嗎?”異域使者露出無辜之色,甚至故作驚歎的瞪大了雙眼,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
外界,不少勢力同樣關注這裏,很多人都選擇了投靠界海、異域一方,對九天十地的態度也有所轉變,逐漸微妙。
“哼,你在裝模作樣什麼,異域跟我們有什麼好談,必有一方被滅,就這麼簡單。”天皇子冷哼,看不慣這做作的傢伙,恨不得當場一刀劈死。
華雲飛也神色不善“大搖大擺的入侵,還敢在這裏散佈黑暗物質搞小動作,以爲我等察覺不到嗎,收起你那骯髒稀薄的黑暗物質,丟人現眼的東西,也敢在我們面前展示!”
兩人都曾沐浴詭血而涅槃,自然看不上異域與界海的侵蝕物質,對比之下那簡直是最污濁最劣質的事物,多看一眼都想吐。
“異域沒得談,那界海呢?
界海諸王對九天十地很感興趣,你們不會要拒絕吧,還是說,你們也想見到諸王踏破淨土的那一日?”界海使者不慌不忙的開口,氣定神閒,底氣太足了。
無他,界海內的王者實在太多太多,甚至還有諸多強絕巨頭,他們就是一力對抗諸界都有自信,哪裏又會將九天十地放在眼裏?
而今的忌憚,也只是因爲亂古紀元的天帝自那裏走出,怕其留下了什麼而已。
“踏破九天十地?就是破王成帝者來了都不敢說這話,你們界海又算什麼,還敢踏入九天十地,是忘了本座說過的話不成!
越界者,死。”大赤天內,收復輪迴路的向宇飛直接望來,面色之冷令周遭大宇宙全部降下大雪,億萬萬光年冰封,要陷入冰河世紀。
他說完後,並不是要別人動手,而是自己直接降下天罰,伸出一指點落,橫跨五方大宇宙就要點死來人!
這一幕太驚人,隔着數片宇宙一指碾下,恍如上蒼之上的巨神在俯瞰螻蟻一般,根本不放在眼裏。
在那指節點落的附近,虛空裂縫密佈,被氣息將星空都擠壓成了液態,波濤起伏。
“你敢小覷異域與界海!你以爲你是誰,還破王成帝,連仙王都沒有的大界,有什麼資格叫囂!欺人太甚!”界海與異域的使者怒了,體內血沖天靈蓋,面孔冷冽,滿頭髮絲飄舞,一身磅礴的能量激盪起來,讓天地都要崩開了。
“蒼生萬靈,后土皇天,六合八荒,法旨祭出,尊我號令,鎮殺惡敵!”
他們直接祭出了黑暗仙王法旨,這一瞬間,天崩地裂,鬼哭神嚎,無數的神魔從那法旨中衝出,爲曾經紀元中的輝煌生靈,都是規則所化!
陰風呼嘯,一具又一具染血的神魔飛來,各持兵器,讓宇宙羣落隆隆而動,混沌海都要炸開了,相當的霸道,每一個生物都帶動着滔天威勢,竟都是法旨上的一個字符所化!
“仙王法旨,這纔是他們橫行各界的底氣啊。”九天十地外,不少人都心中一沉,這還真是個了不得的東西,連準王都能輕易鎮殺。
他們是有備而來,想要在九天十地內攪鬧!
“法旨而已。”
大赤天內,向宇飛依舊平靜,點落的指節前方赫然浮現了一幅玄妙太極圖,轉動時光,擴散歷史的波紋,宛若一個古老紀元顯照當世,氣息恐怖滔天。
唰!神圖包裹着手指從遠方而至,瞬間劃破了空間的束縛,像是時間長河中的逆行者,一息間就可達大道彼岸。
沿途法旨字符破滅,神魔崩散,它如冥府黃泉,似上蒼之鞭,橫空而擊,不可阻擋,宏大堂皇,破滅一切,沒什麼可抵禦,直接將法旨所化的一切掃滅打爆,繼而一個包裹直接將法旨本體都鎮壓了,徽衷趫D內。
“法旨被奪走了,怎麼可能!”“那可是仙王親手寫下的法旨!”
界海與異域的使者大驚,縱使他們爲準王也顫慄了,元神發抖,身體不能動彈。
這一幕太過驚人,太上一指鎮壓仙王法旨,所帶來的震撼超乎想象,連外界觀戰的生靈們都愣住了。
“不對,是仙王器?!”
下一刻,使者們反應過來,但卻更驚悚了,無比的恐懼,因爲太極圖鎮壓法旨後繼續碾壓,在針對他們!他們覺得自身的靈魂宛若被黑洞吞沒了,滔天的光焰淹沒上下四方,眼前一陣刺痛,全身都在發抖,不由自主的哆嗦。
“不要!我們背後是不朽之王與黑暗仙王,你不能殺我們,兩界交戰不斬來使!”有人忍不住大叫,披頭撒發,滿臉的屈辱之色,充滿了絕望。
“蠢貨。”天皇子嘲弄,帶着仙王法旨以爲就能耀武揚威,殊不知自己是跳樑小醜。
“道友,他們畢竟是界海與異域的使者,不可殺,還請手下留情。”
“兩界交戰也不斬來使啊,他們畢竟還沒在九天十地做什麼,只是拜訪而已,放過也無妨。”
“大人有大量,你跟他們計較做什麼,放過就是,日後與異域界海照面,說不得還有一線生機呢。”
這時候,九天十地外,那些投靠界海的勢力開口了。
一出聲就是想保下這些使者,他們不在乎九天十地如何,只在乎自己利益是否損失,勸人大度,反正又不是自己的血仇。
噗!
然而,伴着太極圖落下,所有使者都剎那消亡,被抹殺殆盡,那些投靠者的話語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用處。
那刺目的血光讓他們的話語剎那頓住,紛紛露出了驚怒之色。
“瘋了嗎!太上你要想清楚做下這些事情的後果。”“這無異於與諸王宣戰,你太愚蠢了!”
“你這是要引禍水入諸界,牽連我們嗎?”
他們沒有想到,向宇飛真的敢動手!
真的敢截留仙王法旨,在九天十地內殺掉界海與異域的使者,這是在赤裸裸的挑釁,他們難道想在大清算到來時第一個覆滅嗎?!
自以爲是的瘋子!
只有少部分勢力明白,雙方壓根沒有和諧的可能,不論有沒有這件事,界海與異域歸來第一件事就是要攻打九天十地,好不好都要開戰,那爲什麼要慣着你?
但此刻,他們保持沉默,任由那些投靠者去嘶吼,去詆譭,去憤怒,這終究是要到來的。
場中,太極圖高懸,血霧破碎了又蒸乾,不要說元神碎片,就連一點塵埃都沒留下,消散的很乾淨。
“不知所謂。”
面對這些,向宇飛只是收回大手,目光看向了九天十地外那些激憤個不停的小丑。
在這剛剛拉開的幕布上,就已經有小丑迫不及待,想要獻上一場大戲了。
第三百三十章 打人先打狗,安瀾俞陀
血,悽豔。
風,冷冽。
殘埃骨粉飄散在太玄天。
外界喧囂,爲界海與異域使者的隕落而大顫。
連仙王法旨都出現了,卻依舊不能改變什麼,被強硬擊潰,踐踏在了腳下。
現在,搖擺的牆頭草們激憤,羞怒,不僅是自己被蔑視,更有一種恐慌,一種事情超出了預料的恐慌。
他們害怕了,害怕這做事不顧後果的九天領袖,害怕異域與界海的遷怒,更害怕自己此前的話語招致禍患。
一個強大的敵人不算可怕,一個無所顧忌的敵人才叫恐怖。
很不幸,他們招惹到的,就是這樣一尊存在。
“他瘋了,徹底與界海站在對立面,等若與諸王爲敵,這樣註定要毀滅的界域,誰還敢與之往來!”有投靠黑暗的勢力汗毛倒豎,他們不能理解,這幫人真的不敬畏仙王嗎?
九天十地根本沒有那一級數的存在,他們拿什麼去對抗?
何必要如此?
何苦要自尋死路?
難道他們真的覺得十萬年內就能誕生出一位仙王來嗎?這已經不是自信,而是自負。
“奪王法旨,殺害使者,九天十地選擇了最愚蠢的一條路,現在,你們還有誰要與之站在一起?但凡與之有接觸者,便是與異域爲敵,與界海爲敵!”這時,有生靈出離的憤怒,顫抖的指責,身軀都哆嗦了,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變故。
他們是界海諸王的族裔,異域不朽之王的後人,秉承他們的意志行走在各界,拉攏其他的勢力,此刻卻見到九天十地的血屠,無法接受,恨不得立刻接引諸王歸來毀滅那處界域。
只是,他們就忘了一個最簡單,最質樸的道理。
震懾諸界,令人屈服的從來就不是他們,而是他們背後的王。
而當王座還未升起之時,他們,便與螻蟻無異。
“漏網之魚?是什麼給了你們勇氣在這裏蹦躂。”向宇飛笑了,他就發現這個力量纔是永恆的世道總能出現很多蠢蛋,很多將別人榮光當成自己力量的……蠢蛋。
在笑聲中他動了,翻手間天崩地裂,右手宛若一座太古的神山,瞬間遮蓋了宇宙,這隻手太龐大,遮天蔽日,磅礴無邊,直接碾碎了界壁,跨越無量虛空降臨。
他根本不在乎這些人身處哪一界,有怎樣的生靈庇護,只需要做一個簡單的動作就行。
轟散。
他不言殺,那是年少輕狂時的肆意,現在,他更熱衷於付諸實踐。
“道友,手下留情!”“夠了,點到爲止!”“你要一錯再錯嗎?”
霎時間,幾方投靠異域於界海的大界內就爆發出呼喝之音,有準王衝起,對抗這一擊。
他們選擇了庇護,站在九天十地的對立面。
在這些人看來,雙方力量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九天十地沒有一絲一毫勝利的可能,傻子都知道怎麼選。
但眼下,就是這個必輸的勢力,卻走出了一個無所顧忌的狂人,讓他們頭疼,被動,找不到對抗之法,因爲這個狂徒很強大,強大到仙王之下無敵手的地步。
被庇護的黑暗族裔們更是面色煞白,沒料到對方這麼肆無忌憚。
他們有人顫慄不止,有人傳訊源頭,更有人在心中誦唸‘古祖真名’,想要呼喚王座的目光。
“夠?
我說夠那才叫夠,你們,不過一羣搖尾乞憐的狗,叫什麼夠!”向宇飛不爲所動,一己之力鎮壓諸王!
以他如今的道行推動,蒼天印當真是真正的隻手遮天,不僅是形態上,更是規則秩序上,覆蓋了各方大宇宙,遮天蔽日,掠萬道爲己用。
在那掌指間,一條又一條大道軌跡交錯,每一條軌跡內都有一方世界沉浮,宇宙星空分裂增生,無數生靈從生到死,構築完整輪迴;不同的軌跡便是不同的輪迴,彼此間又構築起一層更大的循環,在這循環內,三界六道輪轉,人仙鬼神妖魔爭霸,像是另類的諸天萬界在演繹,浩瀚無邊。
沉重,無法想象的沉重。
這是對抗者諸準王的念頭,僅僅一個照面,他們就被擊潰,狼狽的橫飛出去,血灑天外!
更有甚者來不及抽身,直接被當場碾爆成了血霧,發出淒厲的大叫。
隻手遮天,橫絕諸王!
各大界主事人悚然,這份實力,太可怕了,不爲仙王,但卻無限逼近了那一領域,勢必會成就!
現在,他們終於明白九天領袖的底氣是什麼,就是他自己,就是將要成王的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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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噗!噗!
剎那間,數方大宇宙就內爆開了血花,異域與界海行走在外的族裔被滅殺殆盡,誰也沒能活下來,都隕落的很乾淨。
無盡遙遠的星空阻攔不了他們的殺劫;投靠黑暗的準仙王也無法停留死亡的腳步;沐浴王座的榮光也改變不了螻蟻匍匐於地面的事實。
在真正的強者面前,萬道皆空,唯我唯真。
餘者皆沉默,就連投靠的準王們也說不出話來,差距太大了,面對這樣的存在與面對仙王也沒有太大區別了,都是反抗不了。
嗡嗡!
就在此時,那些隕落的界海族裔隕落之地竟在發光,有曾經遺留的力量再現,化成烙印瀰漫開來,晶瑩如花雨,看起來並不是多麼的璀璨,但是卻能干預到億萬宇宙外的戰場。
虛空震顫,這一刻像是時光長河泛起浪花,有滔天偉力降臨逆溯這片區域的一切,自界海與異域中走出的生靈早已被震成齏粉,可是現在居然在虛空中重聚,所有碎屑組合在一起,“像是”要重現出來。
與此同時,虛空中出現縹緲傳音“黑暗中誦吾真名,於諸界投落目光。
誰敢傷我族裔使者,留下他們的殘魂,我任你離去!”
界海爭渡者,黑暗仙王!
“果然,那樣的存在威能不可想象,在族裔體內留下後手,亦或是他們臨死前呼喚了其真名,竟真的招來了目光!”各方皆驚,懷疑方纔有人誦唸了仙王真名,這才導致如此異象。
那樣的存在俯瞰紀元更迭,在生靈剛身滅,沒有同級力量影響、還未徹底散盡時重聚他們不難,這與真正的復活不同,限制諸多,但也是一種可怕的手段。
是他?帝尊感應到熟悉的氣息,這黑暗仙王正是當初準備招攬他的那一位,只是後來未成功反而動了要除掉他的心思,結下仇怨。
他甚至還擊殺過對方麾下的準王,血濺支流岸堤前。
眼下,其呼應真名而顯照,竟是要保下族裔,讓九天罷手。
“呵,呵呵,哈哈哈!”向宇飛冷笑,哪怕見到了仙王借真名而降下神異,也沒有懼意,而是更進一步下手了。
“你是什麼東西,也敢說任我離去?”
說話間,他彈指一震,那些重聚起來的生靈又片片碎裂,在瓦解,在崩散,在又一次灰飛煙滅。
這是在以行動對其回應!
“你敢!”黑暗仙王震怒,隔着無盡世界氣息浩蕩,也不知多少大宇宙在這剎那間生滅,古界殘骸崩塌,界海水浪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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