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向宇飛望着他,一語生因果,心動緣線生,已然將兩者緊密聯繫起來。
在他話語響起的剎那,赤甲兇靈毫無徵兆的燃燒起來!
血肉、皮膜、筋骨、毛髮、器官、乃至神力、法則、念頭、元神,一切有形無形,但凡存在之物,全部都燃燒了起來!
那是業火,永不熄滅的紅蓮業火。
“業火?!”
赤甲兇靈慘叫,瞬間使得其四周的火焰燃燒更爲強烈,他那長生不朽的仙軀彷彿成爲燭,其靈魂與生命,如成爲了火。
遠遠看去,那彷彿不再是一個真仙,而是成爲了一盞燃燒的燭火!
帝古看的有些發寒,一代仙道生靈啊,就這麼在一句話的影響下自燃了?
一語化火燭,那可是真仙啊,細思有大恐怖!
“今日,我便爲這魂河生靈,斬下天意一刀。”
而向宇飛動作卻不止,冷冷看向了魂河支流,一臂揚起如託天,無比的緩慢,似若揹負宇宙般沉重。
下一刻,自他掌指間有空前濃郁的絕靈祖物質湧現,勾連大天地,要斬落天意一刀!
嗡嗡!
在他的體系影響下,天地中罕見的道痕居然浮現,最後凝聚成一柄模糊的刀,而後沿着莫名的軌跡斬落下來!
嘩啦!整個魂河支流一下子暴動,像是遭遇了某種可怕的災劫一般,如生靈一般發出了嗚咽聲,很可怖。
“發生了什麼?爲何大道一下子高遠,靈氣霎時稀薄,萬法萬道都走向枯竭了,究竟發生了什麼?”
這是一種難言的感受,即便隔着魂河,相距無數的光陰流轉、星河寂滅,可是諸天界壁處,所有生靈依舊膽寒,不由自主顫慄着,連魂光都瑟瑟發抖!
“魂河,發生了什麼?”
“不對,我的壽元在衰減,道行被損,怎會如此!”
“是末法時代,這種東西爲何降臨於此?”
魂河支流內,所有人都不安,像是世界末日要來臨,強如大宇都要癱軟在地上了,更遑論是其他生靈?!
哧!
天意一刀斬落,末法軌跡交錯,星河日月暗淡熄滅,天地萬物衰頹乾枯,萬法崩散,萬道乾涸,就算是納於己身的精氣也在被剝奪,被搶掠。
“連真仙,也不能避免?這不是末法,是絕靈!”
就算是仙級生靈,狀態都不是很好,有些人的本源崩裂,出現嚴重的傷,有些真仙竟盡顯老邁與疲憊之態,這怎可能,長生者、不朽生靈竟在老死?!
他們洞悉了恐怖之處,忍不住發寒,絕靈時代,那是比末法更恐怖的力量,真仙都會老死,唯有仙王才能避免!
轉瞬之間,魂河支流內的大片生靈都已經滿身是裂痕,倒在地上,真仙亦如此,而有些實力較弱的生靈更是化成了一攤血泥。
這是無邊的威壓,即便只流轉出絲絲縷縷,那也是極致可怕的。
天意一刀,降劫魂河!
第三百一十一章 大鬧魂河支流,天帝落定
魂河支流,有人起絕靈,引末法,斬落天意一刀。
無窮高處,有一柄刀極速斬來,雪亮而森寒,一刀斬碎天地,破滅永恆,影響到了整條支流的存在。
轟隆隆!
像是某種大道規則被影響了一般,發出斷裂般的轟鳴聲,一條條秩序實質化成鎖鏈般的產物,亦跟着崩斷。
上至真仙,下至人道,魂河支流內的黑暗生靈都受到了這一刀的影響,在這片地帶慘叫聲此起彼伏,無數的黑暗生靈在掙扎,血淋淋一片,身軀不由自主的崩裂,宛若屠宰場,讓人不寒而慄。
霎時間,整片支流河岸都被染紅了,匯聚於此的魂河生靈,許多都是天才生物,不乏有大字輩與半恆級的生靈,現在卻死的很慘。
只有一些壽元較長,實力不錯的生靈勉強支撐了下來,卻也橫躺在地上,無聲的喘息,大口的吞嚥天地精氣。
“發,發生了什麼?爲何突兀這般劇變,是什麼人來犯魂河?”
“這是天意一刀,怎麼可能有人力能掌控,難道是仙王出手降劫?!”許多人七竅流血,眼睛都被殷紅的液體覆蓋了,面部扭曲,承受了在生與死間徘徊的痛苦與無助還有絕望。
一般人看不見這口刀,因爲是無形的,是道的載體,這一刀落下,恐怖驚人,但他們卻能夠感受到其冥冥中的存在,竟又一次抬起,要落下!
天意一刀,卻不是隻斬一刀。
“不!誰敢在魂河支流降臨?”“我等俯瞰諸天,征戰上蒼,怎會落得如此災劫?”
有人大叫着,面上沒有一點血色,極度恐懼,連敵人的面都沒見到,就要這麼死了,哪有這麼憋屈的事情!
然而,天意並不會因他們而變動,仍舊無情的斬下!
哧!
無形的斷裂之音再度響起,這一刀閃過,黑暗生靈中有四成人跌落下原有的境界,道行銳減,險些廢掉,這是嚴重之極的大道傷害。
“我的道行,我的境界,都是苦修上來的,怎能失去?”“天地啊,你何其不公,究竟是什麼人在降劫?!”
慘呼聲此起彼伏,帶着悲涼,帶着癲狂,縱使是惡貫滿盈的黑暗生靈,屠戮慣了世界,滅慣了族羣與宇宙,此刻也與等死的尋常生靈沒有什麼分別。
而天意一刀所帶來的可怕影的響還在繼續着,這天地越發的恐怖,大乾坤反噬,吞納六合八荒,汲取所有先天精氣,整個魂河支流都逆反過來了,沙礫與河水倒衝向天,精氣不斷衰竭,大道乾涸,萬法凋零,連空氣中存在的超凡因子都泯滅了,生靈本身蘊含的神性粒子也失去光澤,本源退化。
更可怕的是,天地反噬時,有諸多大道偶現,交織在一起,弒殺魂河生靈,斬所有強者的道行,這等若在熔鍊。
僅僅是這一刀斬落,魂河支流內就有五成生靈徹底隕滅了,有些是舊傷發作、境界倒退,有些是血氣乾枯壽元衰竭,更有很多扛不住這一刀直接隕落了。
而自始至終,出手者也只是淡淡的揮動了一次手臂而已,輕描淡寫,但卻撥弄了天意,切斷這些生靈的命弦,留下命定之死。
“慈悲,斬滅令人厭惡的黑暗生靈,卻能反哺這方天地,這不是殺生,是護生,更是一種功德。”向宇飛面露悲天憫人之色,望着那天意一刀斬落的區域,看到了天地被反哺壯大,屬於那些生靈的道與法理等,都填充入了諸天循環中,成爲一部分。
帝古倒是渾不在意“管他呢,我只知曉這些傢伙是入侵我故土的混賬,該殺,至於怎麼殺,那都不是事,乾淨了最好。”
兩人性子有些相近,對敵人從不手軟,能利用就利用,也並不介意用什麼方法去滅敵,惡劣與否不重要,能否成功才重要。
“雖然只是一條支流,仙王都走出參與天帝選拔,但也不能大意。”向宇飛有所感應,是蘊靈路四位奠基人之一,靈虛道祖贈他的那枚玉佩在遮掩氣息,隔絕了這片區域,才致使魂河支流深處的怪物沒有發覺,無法暴亂。
正常而言,盡頭必然有一尊至強者駐守。
兩人沿着魂河支流堤壩向前,穿過濃郁而朦朧的大霧,前方忽明忽暗,宛如被黑暗塵埃淹沒億載的歲月的古老門戶正在被緩緩地推動,要從那迷霧中打開,再現世間。
帝古喚出三世銅棺,將之揹負在了身後,一手握着大羅仙劍,遇到有仙道生靈殘活時便衝上去交手,幾次磨礪自己,還能收穫仙道本源與精華;向宇飛沒有插手,靈臺內盤坐的神明在循着因果推演,觀摩魂河支流錯綜複雜的緣線,避開一處又一處危險之地。
從某種方面來說,這亦是他曾經修持的天機法融入了體系中,鑄就神異,將所掌握、所涉獵與瞭解的事物竟如融入其中,掌業臨神,罪業如火似刀,無罪無業,無善無惡臨神明!
“有外人,進入了魂河,足足五成生靈都隕落了。”
同時間,魂河支流的一處祕地內,有生靈復甦,感受到了自己下屬與眷族的傷亡,決定現身解決來人。
來犯者自然不可能是仙王,若是那般紀元俯瞰者根本不用深入,在外面便可製造出恐怖無比的災難了,故此最高不過準王,與自己相當,有黑暗物質與主場加持,還有什麼好怕?
“來犯魂河,這不行,哪怕只是支流,威嚴也不容挑釁。”
這生靈自祕土中走出,他的雙目太駭人了,一會兒赤紅如血,一會兒猶如黃金熔化後鑄成,璀璨無比;尤其是,他透出絲絲縷縷的氣息,讓天穹都在顫慄,都在發抖,天都要崩開了。
魂河支流深處,真的有生物爬出來了,腐爛的羽翼拍動間,滔天的灰霧升騰而起,簡直要覆蓋宇宙羣落,他並非人形生物,但是,三顆頭顱中,正中那顆卻是人形的。
“小心,有大個的出來了,至少也是絕頂真仙,甚至更在其上。”帝古揹負的三世銅棺生出感應,讓他剎那警惕起來,將手中的黑暗真仙本源收起,一個邁步就退至了向宇飛身後。
他沒有逞強,這個時候自然是謹慎的好,其他舉動都有引起變故的風險。
“確實是個大傢伙,既然天帝位已經選出來了,空手去道賀也不像樣子,就抓一頭魂河準王送禮好了。”
向宇飛眼中映照出深處景象,感應到了那尊黑暗準王的現身,正可驗證一番自己如今的戰力,權當是給新天帝的賀禮了。
一念起,心眼開,他抬手抓落,蒼天印所演化的隻手遮天大術再現,自斬落天意一刀的無窮高處緩緩蓋下,掌心璀璨交織,紋路溝壑皆化成了一片又一片的紫色星空,星空滿是因果緣線,不斷編織,不斷分裂,無窮無盡。
緣起緣滅,猩ⅲ栽谝徽浦小�
轟!
在這殺招一掌的影響,魂河支流內的其他地區亦是發生驚變!
黑暗沼澤中,無邊的大霧騰起,世間都似乎黑暗了下來,它覆蓋了蒼穹,讓天地都在龜裂,都在瓦解。
而某處屍體橫陳的葬坑內,也突然復甦,一下子大火滔滔,焚燒天宇,整片天際都扭曲了,空間在塌陷,火光像是覆蓋了三十三重天!
還有整片魂光沙礫堆積成大漠都在顫慄,黃沙狂暴的揚起,露出史前大地下的無盡可怕的殘骸,鮮血激盪而起,如同河流縱橫,隨後天空都在滴血,向下墜落!
整個魂河支流異象紛呈,極其駭人!
恍惚間,穹頂都被遮蔽了,隻手遮天橫空,一切都寂靜了,魂河支流都在顫慄。
一種壓抑在擴散,人發殺機,天地翻覆。
這種力量的爆發,不由讓那走出的生靈注意,調轉方向靠攏過來。
接着,迷霧中,昏暗的河流中那裏傳來了轟鳴聲,而後有鎖鏈搖動的聲響,似一頭被困在恢械拿瞳F走出。
“一個大宇後期的仙道生靈,也敢在準王面前挑釁嗎,弱者,是什麼給了你勇氣!”
三頭黑暗準王低吼,一言一語都有超乎常人理解的波動,恐怖到讓宇宙羣落都在顫慄,世間萬物都在哀鳴,瑟瑟發抖。
然而隻手遮天的大術根本沒有理會,那因緣生滅的大手直接摁落下來,當場將其所在的堤壩轟穿了!
砰!難以想象的轟鳴聲中,那方宇宙熔鍊成的堤壩當場被轟穿,一隻大手按着三頭準王壓下去,恐怖的力量引發毀滅潮汐,每一剎那都以九百三十億光年的尺度擴張影響,完全不是一個尋常真仙所能爆發出來的實力,就算是絕頂真仙也不能隨手打出!
毫無疑問,這是一尊戰力達到準仙王層次的敵手。
“雖然有些偏差,但結果也不算太大區別,準王戰力可比真正的準王好應付些。”三頭準王不焦急,雖然被打了個措手不及轟飛出去,但受到的傷害其實不大,只是有些難堪罷了。
刺啦!下一刻,他背後雙翼變化成兩隻利爪猛地一抓一撐,整個人又掙脫了大手的桎梏,逆飛而來,肌體間開始出現密密麻麻的銀色紋路,這是魂河對應的祖物質,爲元神祖物質。
“離遠些吧,接下來的大戰不好控制。”向宇飛看了一眼帝古,便縱身而起,背後金烏羽、祖鵬翅、祖凰翼同時張開,六隻光翼展開,將他的速度達到一個全新的極限,剎那跨越一座宇宙,出現在了三頭準王面前。
沒有任何話語,也不需要什麼交流,兩人直接對撞在了一起,轟的一聲鬼哭神嚎,飛沙走石,狂暴的餘波撕斷寰宇,魂河畔發生了不可思議之事,劇烈的碰撞,各種能量相互糾纏。
一時間,濛濛霧鞛吢觯茄Y迸發着毀滅性的颶風與狂瀾,一朵浪花激出就打穿星空,一股狂風過境就撕裂界壁。
更難以想象他們真身對撼的景象,有人怒吼,以身爲槓桿,拖動一方宇宙壓墜了下來,內裏天體結構無盡,混沌洶湧,億萬萬無窮盡的星系長城與超星系團在衍生,更有生靈存在其中;有人調動因果緣線,將宇宙放逐,另起殺伐,將敵手之身與種種大災大劫相連,剎那間上蒼降劫轟殺,諸天轟鳴排斥,就連魂河都在厭惡他,不斷扭曲。
這些都是尋常仙道難以理解的手段,有了部分‘紀元俯瞰者’的神異,否則也不會被尊爲‘準仙王’,能沾上一個王字,就足以說明其可怕。
“真是激烈,與我原始真解完全不同的方向,倒是他的萬物有靈理念與我共通,修行,真是奇妙,也許到最後所有的路都會有交匯之時,似曾相識。”帝古離得遠遠的在觀戰,有些感悟。
還未成仙,便有觀摩準王大戰的機遇,這也堪稱是叩滥嫣炝耍秀~棺相護,他也不必擔心自己受波及,全神貫注的觀戰起來。
深處,兩尊超越絕頂真仙一大截的準王戰力爆發對決,讓這片區域內大浪滔天,魂河支流深處傳出刺耳的叫聲,有獸吼,也有厲鬼般哭泣,更有開闢的世界與界域滾動,從那昏暗的天外墜落,都帶着血,墜落進魂河中。
噗通!
浪花更大了,清洗蒼穹,淹沒天空!
這片地帶簡直讓人不敢想象,魂河哀嚎,天空墜下染血的世界,讓億萬光年寬的魂河支流轟鳴,到處掀起驚世波濤。
“入侵者,我承認你很了不起,以真仙之身能夠大戰準王,但你不要忘了這裏是魂河,我的力量無窮無盡,更能不斷的重生,你是勝不了我的,只要時間足夠,很快就有人來援,你如何能走脫?”三頭準王越戰越是心驚,自己可是蛻變過的黑暗準王啊,竟然也只能與眼前這個真仙鬥個旗鼓相當。
這簡直太離譜了,豈不是說一般的準王遇上他還要喫虧?
世上哪有這麼變態的真仙,難道是靠自己開闢的體系成仙不成?
“擒你,還不會費那麼大的力氣。”向宇飛不斷逼近,卻是戰意盎然,初成仙便能壓過準王一籌,是一種難得的體驗。
兩人激鬥這麼久,三頭準王竟然沒佔到便宜,反倒肌體間被留下了不少傷口,全都是末法天刀砍出來的,永不消退。
顯然在戰鬥中他喫了些虧,被向宇飛壓過了一頭。
“哼,是你逼我的,以爲降伏不了你嗎!”三頭準王蹙眉,不再猶豫,竟是直接祭出了一口子母鴛鴦環殺來。
其上煥發無量光,竟有大片大片的宇宙羣落環繞起伏,更有紀元齊落之相在其中,那竟是一口仙王器!
轟隆!在此壓迫下諸仙哀鳴,像是萬古千秋以來隕落其下的生靈全都在慟哭,魂河支流仙王賜下的古器,轟殺尋常準王不難,其威能自然恐怖無邊。
“唔,可戰,戰敗與可殺生擒果然還是有不小的差距,不過對我而言無所謂了,驗證出了己身戰力就行,希望這傢伙抗揍一點,不至於被直接砸死吧。”向宇飛想了想,目的既然達到,就沒必要浪費時間下去了。
自己目前屬於可戰準王,對上尋常準王會有優勢能夠壓制乃至勝之,資深準王也可大戰,但也很難擊敗,需要時間與特殊手段,畢竟能走到這一步各種保命與爆發手段不會少。
面對對方祭出的仙王古器,他乾脆直接祭出了自己的萬靈道子大印,就如同甄悟的平天印一般都是道子的護身之物,平日裏偉力不顯,但在關鍵時刻,所爆發出的力量將極盡恐怖,可以稱之爲另類的無上器。
雖然眼下向宇飛催發不到那樣的程度,但拿來收拾一尊準王,鎮壓仙王兵,絕對是綽綽有餘了,這也是他們九人敢行走諸天的底氣之一。
“沒用的,什麼古器也改變不了你們走不出魂河支流的事實,爲自己的魯莽付出代價吧!”三頭準王冷笑,自信無比。
多少年來魂河來犯者可不少,但要麼死了,要麼加入了他們,從來沒有全身而退者!
在一尊準王催動打出的仙王器面前,再驚豔的準王也沒用,會被無情鎮殺,歷史上有太多太多血淋淋的例子了,不信邪的天驕有很多,但活下來的卻是一個沒有。
鴛鴦神環不斷靠近,鎖死了兩人周遭的時空,要將一切都壓縮成一粒塵埃,永恆的飄蕩虛無中。
“道友,你可別死啊。”向宇飛忽地開口,他還準備拿這傢伙送禮呢,可別直接砸死了,說着直接擲出了萬靈印。
最高端的法器,往往只需要最樸實的使用方法,大力出奇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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