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自中皇開始 第3章

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不愧是九千年的蓋世人傑,僅一出手就將北域諸強玩弄股掌之間;但不知引貧道出來有何事?”

段德話鋒急轉,很識時務,同時心中也有些好奇,對方莫非不需要那長生鎖了不成,竟都不找自己討要?

“需得勞你走上一遭,隨我共探一處祕土,其間自有你的好處。”向宇飛面色溫和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旋即一個旱地拔蔥就將他帶起,五官都被狂風移了位,化作一道長虹消失在遠方。

萬龍巢的所在地,正是北域大教冰雪宮的地下,但知道地點是一回事,能否進入就又是一回事了。

也就在這一日,北域很多修士都在罵娘,所謂的聖人墳只挖出來幾塊乾癟癟的源石,生生給荒山野嶺除了一遍草,別的什麼都沒有。

再一想到中途還有傢伙藉機販賣消息與藏寶圖而大賺一筆,許多修士包括幾個大教都氣的牙癢癢,平日裏哪有人這麼無良誆騙,可偏偏那聖賢氣機與靈氣又做不得假,真是古怪。

這一消息,也成了北域一則流傳久遠的笑話,據說連尋源一脈都有人着了道,掩面而去。

至於始作俑者,可沒有什麼心理負擔,早就帶着段德來到了冰雪宮的勢力範圍內。

他們來到冰原的最深處,見到一片高聳入雲的大雪山,接連天穹,一片白茫茫。

“此地有佈置下的大陣,很玄妙,但居然被人以同樣精妙的法門打開了一道缺口,照這痕跡來看,應當是不久前發生的。”

段德伏地觀測,卻忍不住輕咦了一聲,這片大陣居然被人在不久前打開了缺口,再要進入的話,卻是省下不少力氣。

向宇飛心中暗動,那多半是葉凡與黑皇他們乾的,來此尋覓過;他示意胖道士繼續深入,自己也放開神識感應着。

終於在半月之後尋到了一處特異之所,一頭老猿以身堵洞,盤坐在了通道前,另有被人破開的缺口能夠進入,容納了兩人通過。

經過一片大裂谷,他們猛然潛了下去,待到入底時,四周已然龍氣噴薄,氣象非凡。

眼前是一片宏偉的地宮,透發出古舊的氣息,像是披着一層塵埃,石室、石殿等一切都充滿了歲月的痕跡。

“了不得,冰雪宮地下竟還有如此奇景,過往卻聞所未聞。”段德驚歎,頓時上起手來,對着周遭事物就是一頓摸索。

能帶走的他都收入囊中,連石桌玉椅都沒有放過。

向宇飛看的直搖頭,倒也沒多說什麼,只是抬眼向前方看去,只見在那幽深暗沉的小徑中,赫然顯露出一株長着龍首、龍角的小樹,如一頭幼龍在孵化,在歲月中緩慢生長,很朦朧,但卻很真實,那是龍胎樹。

此外,還有妖豔的花朵,花瓣炫目,每一片都如龍鱗,且倒生,這是逆鱗花,有的花蕾鮮紅如血,有的盛開時紫氣騰騰,還有的花朵如同黃金般燦爛刺目。

他頓時目光亮起,這些可都是在龍氣濃郁之地才能孕育出的神珍,無論是淬體還是養生都有奇效,自然不能錯過。

將逆鱗花與龍胎樹收起,段德也跟了上來,兩人摸索着前行,花費漫長時間也算是來到了深處。

前方,一字並排,共有九個大洞,光華閃爍,滾滾龍氣正是從裏面衝出的。

而其中最爲引人注目的,莫過於紮根在最深處龍洞前的一株神藥,其萬龍之氣繚繞,璀璨奪目,通體都呈金色,能有一尺多高,生有九片葉子;這株太古神藥的頂端空蕩蕩,原本結有一枚果實,但現在卻是被聖體摘取了。

“嘶,這是傳說中的真龍不死藥?!這是傳說中的萬龍巢地勢!”段德瞪圓了雙眼,目光死死盯住了那一株龍形神藥,恨不得一口將之吞入腹中般。

“不錯,我要找的便是此物。”向宇飛頷首,但憑藉他們如今的實力想要收取一株不死藥並不現實,加上不死藥的果實已被葉凡取走,故而他圖值氖撬幰骸�

“咳咳,貧道恰好有些手段可輔助,到手之後分潤一二就可。”胖道士見有利可圖也開始顯山露水了,取出當初用以脫身的陣臺,隱隱有極道紋路流轉,定住了周遭虛空。

兩人佈置好隱匿陣法,向宇飛順勢取出了那口冰棺,乃是昔年古之聖賢的遺留,自有種種奇效,始一進入,便無了氣機,無聲無息的貼近神藥;段德則在旁準備着陣臺,等待關鍵時機。

近了,但對方卻好似有某種天然感應般,在他的攥取下霎時遠遁,所幸陣臺發威,生生定住了一剎那天地,讓聖賢冰棺留下了兩滴晶瑩的金色藥液,晶瑩剔透。

哪怕只是一滴藥液,也是遠超尋常藥王的效力了,當然還是比不上果實與仙藥本身。

唰!

光華閃滅,場中已然無了不死藥的蹤影,只有向宇飛一人靜立在那裏,棺中還封着兩滴金色的龍液,同樣神奇,狀若小龍,馨香沁到人的骨子裏。

“可惜,仙藥通靈,若是持帝器在此也許會有轉機。”段德看的糾結不已。

一會兒捶胸頓足痛失不死藥,一會兒摩拳擦掌盯着藥液傻笑,等待着分潤,有一種野性而純真的美。

“既是你自己言分潤一二,那我也慷慨些,給你半滴,不能再多了,先前長生鎖結下的善果可還未了結。”向宇飛拿捏起了無良道士當初的發言,‘豪氣’送來了半滴不死藥液。

“半滴就半滴,也足有兩成半了。”胖道士有奶便是娘,自然不會拒絕,當場就取出一口玉瓶來收攏藥液。

觀其紋路與模樣,似乎是中州一大皇朝的陪葬之物,也不知是哪位皇主遭了災,給這傢伙掘了墓。

而此刻的向宇飛也沒有急着離去,反是看向了龍洞深處,那裏赫然有一株紫瑩瑩的植物在淨土中生長,在上面結着一個紫皮葫蘆,瀰漫祥和紫氣,這片地帶看起來非常的神聖。

“這株葫蘆,有些不凡,竟真的有幾分聖賢氣息。”段德遠遠望着,好似感應到什麼一般看向了周遭封存的源塊,一種不好的感應湧上心頭。

他趕忙準備起了傳送陣臺,行走地下這麼多年,感應還從未出錯過。

向宇飛也順勢向前邁步,藤架上,那個紫皮葫蘆瀰漫霧欤w都有斑斑光點,像是星辰般熠熠生輝,非常的神異。

他一把將之採摘了下來,卻好似觸動了什麼一般,自藤架下方竟有怒吼聲響起,碩大的源塊生出了裂紋,有目光冰冷的存在復甦,盯住了他們。

“無量他姥姥的,最近到底是怎麼了,總見着詐屍的。”段德有些無奈,趕忙催動了傳送陣臺,帶着向宇飛一起跑路。

可誰知那源塊內的莫名生靈只一聲低吼,便直接干擾到了傳送陣的咝校瑢⑺麄兊腻^點打亂。

“壞了,這下不知要偏離多少,傳送到什麼地方去了,可別是什麼險地!”

段德心中咯噔一下,莫名覺得不妙,倒是向宇飛一聲輕嘆,只希望這傢伙的陣臺不要和黑皇一樣不靠譜就行。

北極海眼那樣的地方,他現在可還不想去。

第五章 天璇與神城

北域大雪山下,萬龍巢。

傳送陣轟鳴,原先的錨點開始顫動,受到了劇烈衝擊,在那大吼聲中逆改,霎時偏離。

“真是背撸@段時日都不能再下地了,免得再遇見詐屍的,晦氣,自從碰到你後就沒好事。”段德詛咒連連,自從掘出了向宇飛後,就沒過過一天的安生日子。

眼下更是要出意外,不知要傳送到什麼地方去。

“莫要分心,那傢伙要出來了。”向宇飛凝神,給了胖道士後腦勺一下,旋即吐出大片的紫氣遮掩向前,阻礙着感知與神念。

吼!

下一刻,那源塊中的吼聲愈發猛烈,竟猶如霹靂般轟進了兩人的心頭,讓他們顫動連連,口鼻溢血,周遭虛空都被震裂坍塌,形成漩渦。

所幸段德看家本事到位,陣法強行咿D將他們傳送了出去,脫離了這片險地。

很快,一頭背生雙翼,通體金燦的虛幻身影自深處衝出,竟是源石內生靈的‘殺念化形’,冷冰冰掃視着兩人離開之地,嘴中不知誦唸着怎樣的語言,雙手一劃便出現‘灰蛇’般的紋路,蜿蜒向了外界。

另一邊,錨點被更改的傳送陣中途就爆開,像是承受不住力量一般,兩人憑空掉落,卻意外發現一身神力難以動用,且肉身血氣也在不斷衰竭。

“壞了!無量他媽個天尊的,這是南域的荒古禁地!怎麼傳送到了這片鬼地方來!”段德忍不住漫罵,這可真是倒了血黴,剛出虎口又入狼窩。

他號稱掘遍天下,可也每次都避開了這裏,總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忌憚。

向宇飛同樣感受到了自己生機的流逝,但詭異的是,那股侵蝕之力在遇上自己體內的‘不祥之氣’時,卻失去了作用,反倒被吞噬了進去,神力漸漸流淌,但無奈的是他的壽元依舊在緩慢流逝着,只是相較而言要慢上很多。

四野,荒蕪一片,他們正屹立在一座神山巔上,周遭稀稀落落出現着枯骨與暗紅血跡,其生前的事物也在歲月的流逝下消磨了不少。

“傳送陣臺還能動用嗎,此地不可久留。”他看向段德,這個傢伙雖然平日裏有些不着調,但手段還是很多,關鍵時刻能派上用場。

“需要一點時間,走到邊緣地帶方可,在禁地內根本無法動用,但貧道怕挨不過去。”胖道士面露苦色,手上動作卻是不停,持續刻畫着陣法,掏出了壓箱底的本事。

向宇飛思量,竟取出冰棺來將段德罩了進去,己身則向着不遠處行去,這當即讓段德一愣,有些意外,保命之物竟就這般給了自己?

來不及多想,他便投入到了陣臺的刻畫中。

而不遠處,向宇飛則接近了一具早已乾枯的屍體,其面容枯槁,手中還死死抓着一枚令牌,彷彿很不甘心一般。

在他的身下,一株沒來得及服用的藥王紮根已久,遠比當年茁壯。

“天……璇?”向宇飛低語,道出了令牌上的古字,這讓他霎時聯想到了六千年前的東荒第一聖地,天璇聖地。

當初這一批教斜闶顷J入荒古禁地要舉教飛仙,結果全部交代在了這裏,沒想到陰差陽錯之下自己卻是見到了他們的一具屍體。

“相見即是有緣,承你福澤,也當葬你全屍。”他一聲輕嘆,取下了令牌,將那株藥王採摘,便將這具天璇強者的屍體收起,留待來日葬下。

至於其體內的法器、孤本等,也早已腐朽在了歲月中,什麼都不剩下了。

待到回來時,段德已經滿頭大汗,身畔的陣紋幾如龍鳳起舞,纏繞起一層又一層,壯麗而絢爛。

“快了,再給貧道一點時間。”胖道士氣喘吁吁,正要交代間卻見遠方山頭上赫然多出了一道黑影,飄渺不定,正凝視向此地。

荒奴!

無需多言,兩人第一時間便生出感應,神色緊繃了起來,冰棺一晃,直接帶着他們衝向禁地邊緣地帶。

可怕的是,對方發現段德在刻畫陣法後,頓時以極快的速度衝刺了過來,腳步一邁便羣山齊震,連綿壓來。

“該死。”向宇飛心中一緊,操縱出神蓮粒子附着在了段德身上加持,讓他動作更快,但那荒奴終究是來到了身前,抬手就按向了冰棺。

轟嚓!

一聲巨響,這傳世的遠古聖物上竟出現了一道淡淡的掌印,並有一股可怕的力量侵蝕過來,直接奪走了向宇飛數十年壽元,讓他忍不住悶哼。

在不詳之氣吞噬下,禁地的桎梏被打破,他的神力得以流轉,不斷催發着冰棺,裹挾兩人橫衝直撞,跨越羣山來到了邊緣地帶。

咚!

荒奴在逼近,僅僅是氣機的壓迫就讓這一路上侵蝕連連,向宇飛足足損失了百年壽元,被逼的噴出一口精血融入棺身,方纔避開了那從天而降的一掌,散溢的餘波都將他們衝飛跌落,撞穿了一座萬丈古嶽。

“能夠動用了!”碎石煙塵間,段德猛地一拍虛空,陣臺化作一片虛空亂流裹挾着他們衝出了邊緣區域,來到了禁地之外。

那荒奴終於真正出手了,隔空就是一指點落,四野山脈如齏粉般碎滅,浩瀚天穹也在崩塌,似有隕星天墜,恐怖無邊。

關鍵時刻,準備已久的陣法完成了刻畫,在‘禁地之外’帶着兩人遠遁而去。

兔起鶻落間,場中只剩下了淡淡的冰屑,衣着古老的荒奴呆立在原地,默默盯着禁地外的區域,過了許久方纔回返,重新迴歸到了山頭上,依舊是面無表情。

與此同時,傳送陣的光芒再度亮起,兩道身影自冰棺中閃出,平穩落地,在發現四周並無危險後不由鬆了一口氣。

這裏臨崖,飛瀑流泉,蒼松挺立,仙鶴飛舞,實乃一片修行的淨土。

“原來是這裏,貧道當初來過一次,本想找找有沒有好寶貝,結果空手而歸,實在不甘心便留了處座標,以便下次探查,不曾想卻是此時派上了用場。”

段德嘟囔着,四下打量了一番,頓時想起了這是何地,正是昔年鼎盛一時,號稱東荒最強聖地的天璇舊址。

“這麼巧?”向宇飛訝然,那倒是正好了,將先前的天璇強者屍體葬下便可離去,將那株藥王煉化增添壽元,彌補禁地內的損失。

兩人頓時向內行去,所見已然無了光鮮亮麗,本是一個無比強大的聖地,可是卻徹底沒落了下來,無比的荒涼,老藤纏滿了山嶺,猿啼虎嘯,成爲各種異獸的棲居之地。

向宇飛面色平靜,取出那塊天璇古令看了看,清除了周圍的雜草與碎石,便將那強者的屍體埋葬在這片舊址中,爲其立下一塊碑,又上了一炷香後才轉身離去。

可在一旁,胖道士卻不甘寂寞,動手動腳,左邊叮叮噹噹一敲,右邊哐哐咚咚一砸,似乎還想自這片古地中掘出些好處來。

他一手持鎬,一手託羅盤,綠油油的雙眼頓時盯上了那一片荒墳,如飢似渴,粗重的喘息聲迴響不絕。

“嗚嗚嗚!”

突然,一聲大哭傳來,震的羣山搖動,萬木落葉凋零,飛禽走獸恐懼趴伏在地。

這聲波猶如千軍萬馬衝殺,當即就將動手動腳的段德掀翻了個大跟頭,一屁股倒翻,腦袋插入了自己挖下的坑洞內,手舞足蹈的掙扎;反倒是立在墓旁的向宇飛不受影響,只如清風拂面。

“他姥姥的,又是詐屍又是鬧鬼,近年行業不景氣啊!”段德一個鷂子翻身立起,拍拍屁股暗道晦氣,一副認栽了的模樣,他也想起了有關天璇聖地的傳說,不敢再摸索。

每隔一千年就會有大哭聲在此地響起,聖主都要咳血發毛,也正是因此,天璇聖地在聖城的石坊才得以保留長存,不過裏面的源石還是逃不過被搬空的命摺�

“你還是老實些吧,免得又惹出些什麼來。”向宇飛搖搖頭,這傢伙真是不甘寂寞,不是在搞事就是在搞事的路上,要麼就是在被追殺,比那條狗都能折騰。

“還是去聖城吧,將咱們所得變賣一番,多少也能賺一筆,短時日內貧道是不下地了,你多少有點鬼,太晦氣。”段德悻悻作罷,沒有多說什麼,連道兩聲晦氣後又開啓了傳送陣臺,前往聖城。

當他們離開後,那空蕩蕩的聖地遺址內赫然又多出來一道身影,鬚髮散亂,正全神貫注的盯着那剛埋下的新墳,眼角有渾濁的淚水淌下。

……

東荒北域,聖城。

這是一處富有傳奇色彩的城池,堪稱是東荒最熱鬧最負有盛名之地,不僅是各大聖地與世家在此有產業,就連中州的皇朝都在此立下了石坊與拍賣行,可見不凡。

出於對品德的計量,向宇飛拒絕了段德的獻殷勤,沒有讓他去負責寄賣;他知道,東西一旦到了對方手裏,十成十會進腰包而不是拍賣行。

他換上一套行裝,前往了大夏皇朝的拍賣行將東西轉手,不僅將逆鱗花與龍胎樹售賣了部分,就連自段德身上扒下來的‘天蠶寶甲’都一併賣了去,估價頗豐。

歸途中,向宇飛路過一惺粎^域,饒有興趣眺望了幾眼,卻好似看到了什麼一般停下了腳步,轉而向偏僻的角落裏行去。

前方,道路旁有一座宏偉如城樓的門道,被古樹遮蔽,上面有一塊斑駁的銅匾,刻着兩個古字:天璇。

這正是天璇石坊,說起來也算是有緣,接二連三的與此傳承相觸,也讓他動了探究的心思,想要看看,究竟有何隱祕。

遙遠的過去,聖地比現在多,但時至今日,已斷了不少傳承。他們留下的寶藏,皆被其他聖地瓜分,這也是如今的聖地越來越強盛的一個原因。

當年,天璇聖地僅逃回來三、四人,自然鎮不住虎視眈眈的諸聖地,留下的很多寶藏都被分了,包括太初禁區外的廣袤源礦,纔有了今日這般蕭條之景。

“天璇,有關昔年的帝兵一事也是姓f紛紜。”向宇飛自語,這一如夢幻泡影般的聖地充滿了謎團,時至今日也不過兩位強者殘存而已,但皆是能橫掃天下的聖賢。

四周,破敗的石階,倒塌的宮闕,全都被草木遮掩,一個老眼昏花,彎腰駝背的老人,坐在一塊青石上;他老態龍鍾,壽元無多,幾近油盡燈枯,望着蒿草叢生的荒涼園子,眼中充滿了緬懷與傷感。

見到向宇飛到來,他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像是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

直到某種感應起伏,他一下子盯住了向宇飛腰間懸着的‘天璇古令’,且還有一股淡淡的熟悉氣息在對方肌體間留存,似乎剛經歷過不久。

“師兄?”老人喃喃自語,渾濁的目光霎時清晰起來,有一種超然的威壓在蔓延。

“老人家?”向宇飛輕語,對方的反應似乎很大,正要上前間卻突兀聽聞到一聲巨響,迴盪整個聖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