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自中皇開始 第285章

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毫無疑問,雙方乃是敵對的陣營,血海深仇無盡,甚至涉及到了道祖的隕落,諸多仙王的戰死,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沒可能和平競爭,這所謂的交手,顯然就是生死之戰。

爭鬥,就這麼突兀的爆發了,萬靈道子出手,踏爆大宇生靈的肉身,一吼震退兩大墮落天驕,威勢無雙,以上蒼天驕的身份壓過了厄土來人一頭,讓諸多年輕人叫好。

“諸天混元身,十絕詭道,有些意思,這就是萬靈路的道子嗎,倒還真與那被我們擊墜的道祖有些相似,不會是轉世吧,可莫要又被圍殺了一世哈哈哈。”古廟內,一道身影開口,有挑釁,有蔑視,一句話也將己方士氣拉了回來,厄土有資格驕傲,他們的戰果很輝煌,根本就沒有強者真正殞落過。

反觀上蒼,漫長歲月拼殺下來,損失並不小,就連道祖都墜隕了數位,那可是真正的拓路者與奠基人啊,普通的準仙帝就更不用說了。

“我族道祖曾言,斬殺過詭異無上,甚至打入過四大厄土內征伐,滅掉過一族支脈,似乎氣息與你有些相似啊,你莫不是倖存下來的一員?呵呵,那這次可要小心了,萬一技不如人隕落在這裏,可就真的要完完整整在下面團圓了,當然,那也得是你能上的了輪迴路!”四大至高傳人所在的白色仙霧中,有神聖力量波動,傳出的聲音卻冷冽而爭鋒相對。

那是蘊靈路的傳人,與萬靈路很有淵源,那位墜隕的道祖就是自他們這一脈獨立出去的拓路人,自然不容許被侮辱,會出頭。

“看來今日的道子盛會是要見血了,劍拔弩張啊。”周遭腥烁惺艿搅藲夥盏膲阂峙c可怕,一場生死搏殺在所難免。

主持大會的巨擘面色冷淡,沒有出言相勸,也沒有阻止,允許詭異生靈參加大會,但並不意味着允許他們在這裏作威作福,敲打一下正好。

這裏,是上蒼,可不是厄土。

“牙尖嘴利的東西,本事不大嘴倒是很硬,今日就好好教教你,這裏是什麼地方!你這蠢物,又是在跟誰說話,掌嘴!”向宇飛目光一冷,眼下局勢他已然明瞭,只要不是太過火,怎麼收拾這幫傢伙都沒問題,當即腳步一邁就要抽那冒犯萬靈路的厄土生靈。

那人立在古廟前方,上半身爲人族,面容妖異而冷酷,無發無須,下半身則是類似蜘蛛一般的身軀,八根巨大的蟲足擺動,腹部還生有另一顆佈滿黑色毛髮的頭顱,有眼無鼻,大嘴中滿是利齒,不斷淌落下漆黑的口水,看起來扭曲而猙獰。

他見向宇飛前來,沒有絲毫懼意,蜘蛛般的身軀一動便撲咬了過來,八根巨足如鋒利天刀般凌厲,一個劈斬間就粉碎星河,貫穿漫漫星空。

向宇飛漠視來人,隨意一個動作間血氣滔天而起,拳印打穿天穹,祖鵬拳大開大合,玄黃二色交織演繹天鵬搏龍圖,將這蜘蛛般的厄土生靈震的踉蹌倒退,嘴角溢出一縷真血。

啪!

他非常直接,一巴掌直接抽過去,說掌嘴,那就要掌嘴!

“你敢如此!”厄土內走出的族人,是驕傲的,渾身黑血奔流,映照不祥異力,一座座牢话樽艤啙岣疀_刷而出,要侵蝕那隻手掌,將這冒犯他威嚴的敵人斬落!

然而下一刻,他驚悚了,無比的恐懼,那隻手掌中央竟有祖物質與不祥物質共同流轉,綻放十色寶光,一種更爲純淨、更爲正統、更爲可怕的詭異侵蝕力出現,宛如上位者對僕從的絕對壓制,讓他覺得自身的靈魂宛若被黑洞吞沒了,又像是滔天的光焰淹沒了,眼前一陣刺痛,全身都在發抖,不由自主的哆嗦。

砰!

瞬息之間,這一巴掌便真真切切的抽在了他臉上,可以看到掌指與麪皮接觸之地猛地凹陷了下去,皮膚如風中紙張般抖動個不定,血肉如水波般盪漾下凹,筋骨更是第一時間爆鳴破碎,讓那半張臉不斷坍縮崩解,跟戳爆的氣泡一般炸開了。

噗的一聲,掌力吞吐,厄土生靈的腦袋直接被一耳光抽爆了,無頭的蜘蛛身軀倒飛跌落,跟塊爛木頭似的跌落在古廟中,黑血噴湧,被打的昏死了過去,看的其他墮落天驕都是一愣,方纔挽回的自信與士氣又一次跌落。

“狗亂叫,就得打,主人看不好,更要打。”向宇飛淡然收回手掌,略顯厭惡的在空中擦了擦,拭去觸及的痕跡,便負手立在場中,嘲弄的看向破廟內腥恕�

沒有實力還叫囂,他很熱衷於助他們認清現實。

“好強,不愧是在混元境達到了至高記錄的人物。”

“恆級道果,加上混元無敵身,嘖嘖嘖,厄土的傢伙們踢到鋼板嘍。”

“這一耳光抽的真順手,真舒坦吶,這幫傢伙耀武揚威,實際上這麼多年打下來不也跟我們勢均力敵嗎,搞得好像他們贏了多少似的,可笑。”

會場內,所有強大道統、不朽的世家皆在熱議,這短短的時間內爭鬥頻頻爆發,看似混亂,實則也是兩方陣營的試探。

從結果來看,萬靈道子的強硬出頭顯然讓上蒼道子一方長了不少顏面,畢竟這可是實打實的拳頭強。

上一代分不出勝負,可不代表下一代也是如此。

“小輩,你是在挑釁我厄土的威嚴嗎,旁若無人的出手,肆無忌憚的掌嘴,是在打我厄土的臉嗎,你要想清楚,更要明白,連至高進化文明都不是,叫板的下場就是覆滅,一如你們的進化路之祖。”古廟頂上,那頭髮稀疏的老人身後,有一位中年人冷冷地開口。

他是真仙層次的生物,由大霧組成,忽散忽聚,那種物質很濃郁,十分妖邪,相當的懾人。

“有意思,小輩之間的事情你也來插手,那好,本座真仙境無敵,你是不是要與我商量下,來與我論個輸贏?”場中,另一人開口,爲上蒼一域的巨擘,可不慣着對方。

“好,那就戰!”

轟的一聲宇宙海震動,混沌開闢了又破滅,兩道身影交錯直接撕裂寰宇,打穿九重天,殺到了茫茫星宇中,都是熔鍊在平天谷內的宇宙,壯闊無邊。

出乎所有人預料的,道子盛會纔剛剛開始,年輕人們還沒碰撞,兩位真仙層次的尊者就鬥到了一起,進入宇宙羣落中大戰。

“看來這一次,會很熱鬧,不過閣下未免太放肆,真恆不算什麼,混元境至高特徵也談不上無敵,就是真正的帝血嫡裔我也打死過,今日一來只有一個目的。

一覽猩叫。w揚凌上蒼。

道友,你小心了。”古廟內,胁幌樯`的領頭人終於現身了,是曾經投靠厄土,沐浴不祥詭血而涅槃生靈,蛻變出了一身詭骨,得到認可而成爲了厄土種子。

他一人盤坐在古廟最深處,銀髮披肩,眉眼俊朗,風姿綽約,寬袖大袍下的身軀修長而挺拔,與正常修行者無異,絲毫看不出任何妖邪的地方,但越是如此,才越是可怕。

“這世間,誰能一路不敗?沒有永遠無敵的人,你能打死帝血後人,的確有些本事,可也當急流勇退。但你卻愈發自負,欲飛揚凌上蒼嗎?從而一覽猩叫。靠上В疑性诟╊阕霾坏健!毕蛴铒w靜靜凝視着那號稱單臂擎天,打死至高後裔的不祥種子。

就是這樣的存在,也不過是在厄土排名前五十而已,但若是擊殺了至高親子,這個排名恐怕就要突飛猛進了,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道友,你說的很好,但未免太過自負了,只是在混元境修成了至高特徵而已,配上恆級道果又如何,在我看來至多與那位帝血後人相差彷彿,下場是一樣的,此刻再多的話語,又能改變了什麼呢?”不祥種子很平靜,到了他們這樣的境界,言語也是一種攻伐的利器,擾亂心境,動搖意志,在重要的戰鬥中很有效力。

帝血嫡脈,其實力不言而喻,甚至修行的都是至高篇章,爲真正的恆級生靈,可一樣被活生生打死了,足以證明這個厄土種子的恐怖,讓在場所有道子都感受到了一種壓力。

智湻鹱优c玄冥道子對視一眼,有所感應,這傢伙居然真的是崛起於微末,從凡塵中爭渡上來的,沒有強大的血脈與跟腳,的確了不得,那一身詭骨更是不祥主祭者年少時的特徵,也被他修成,睥睨恆級領域不是虛言,的確可位列前五十層次。

“我向來喜歡自負的人,尤其是助他認清現實。”向宇飛低笑,身後若有若無映照出了一條路,一條斑駁而朦朧的路,像是存在於未來,演繹於過去,顯照在當世。

進化路雛形?!在場的大人物皆是一怔,繼而目露奇光,這竟然真的是一位少年拓路人,在混元境界便拓出了進化路雛形!

難怪他敢如此飛揚,連打死帝血後人的厄土種子也爭鋒相對,有着超然的底蘊與自信!

“那是什麼?怎麼會有如此壓迫感?”腥烁惺芨酰鎸o匹偉力,難以言語的至強存在,讓人魂光都在顫慄。

所有人的周圍都浮現出道紋,是他們自身掌握與領悟的規則、大道碎片在共鳴,在臣服,要對那個人叩首!對那條路膜拜!

他們不理解,更不明白這意味着什麼,只有古廟上的老人,厄土種子面色一肅,看出了真本事。

顯然,上蒼驚豔的,可不僅僅是至高進化文明的傳人,其他道祖文明內,亦有一騎絕塵的黑馬!

轟嚓!

也就在此刻,蒼穹破開,諸多宇宙融合成的場地在崩裂,竟有黑色的血雨淋下,陰森瘮人,極其可怕,淹沒了一片虛空,那是不祥,是詭異,更有灰霧激盪,有莫名的波動震動,更爲駭人,不祥的氣息濃郁到了極致。

“主祭者。”

無窮高處,歲月長河之上有低語聲響起,混沌風雷撕裂天地,大道神音震動諸世,但卻不像是在現世,而是在過去與未來,極盡遙遠的過去,以及奔騰不息的下游未來。

“勐·!”

不祥異景中,亦有聲音響起,這是其尊諱,足以震動萬古長天的名號,可是才一出口,此地就出現了驚人的變化。

轟隆!混沌氣瀰漫,凝聚成一口大鐧鎮壓諸天、輪迴之光瀰漫,聚攏古鏡映照千秋、萬劫不息,化作長燈照亮黑暗,三器懸天,鎮壓不祥。

“無量帝者?”“進化路的源頭,至高存在!”

腥梭@呼,這正是無量進化路的特徵,恐怖無邊,而那位帝者更是打遍天上地下無對手的存在,不可揣度,不可探究起源,那種生物到底什麼來頭沒有人知道。

其一語何其恐怖,能殺萬靈,可溯萬古諸天!

但詭異的是,雙方如此對峙與碰撞,也不曾影響到上蒼,兩邊皆不在現世中,彷彿坐在三十三重天外,遠離諸世,周身被時光沖刷,被歲月洗禮,與遙遠的過去定立了而今的節點。

轟!

晴天上,閃爍出刺目的光華,沒有云朵,也無妖鬼,可是在霎時間劈下混沌雷霆,覆蓋了此地,是至高一語所引發的,那是貫穿時光長河的閃電,太恐怖了,其音之烈,其芒之強盛,無以倫比!

所有人都發抖,他們看到了什麼?

亙古長存的時光河流,真的在每一個人眼前出現,橫穿而過,可是,一道光卻擊穿了它!

時光紊亂,整片古史都在轟鳴,諸天都搖搖欲墜,要崩塌了,將不復存在。

“這是至高存在的博弈嗎?爆發了那個程度的衝突?”

“怎麼可能,你太高看自己了,真若是至高存在博弈,你我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感應,更不可能這麼安穩的觀望,早就輪迴十萬八千遍了。”

“不要猜疑,這只是他們漫長歲月前對峙痕跡的顯照,連法旨都算不上,只是昔年所言一個字的再現而已,對峙爆發在過去。”

“什麼?過去所言的一個字竟能迴響萬古諸天,甚至影響到未來?至高生靈究竟有多麼恐怖!”

所有人都惶恐了,這種存在,一言一行,都可讓諸天大世界興盛與衰敗,彈指就可擊斷一個在古史上最強大與繁盛的進化文明!

而更恐怖的是,他們眼前所見的景象竟然發生在過去!

過去一語訂立未來,他們隱約間明白了什麼,眼下道子盛會的場面正是那時推動的,雙方共同定下了這樣一個未來節點,作爲他們博弈之一!

毫無疑問,這樣的博弈不止他們一處,還涉及到了更多,小至凡夫俗子,大至道祖無上,皆是棋子,皆在棋盤中,此處也只是平平無奇的一部分罷了;但細思極恐,至高生靈眼中的世界究竟是怎樣的結構?

身在過去對抗,落子訂立未來節點博弈,這一切只是他們的棋盤,因爲過去交手而衍生,一旦分出勝負便會由未來影響過去,更迭那一戰的天平!

而這節點,依舊真實存在,是進程中的現世,虛虛實實,真真假假,根本看不清,那一層次的手段難以理解。

轟隆!

伴隨着雷光落下,光陰河流滔滔,洶湧向永恆之外,讓萬界發抖,似隨時都要崩碎,灰霧炸開,直接崩散了,詭異的氣息瀰漫,讓在場無數人都膽寒,感覺到了一股發自心底最深處的懼意,這就是厄土中可怕與不祥怪的物啊。

而那個超脫諸世外的地帶,彷彿已經過去了億萬年那麼久遠,時光根本不正常,不斷的沖刷,給人造成了古史斷層般的感覺。

這個級數的存在,萬道成空,自身勝道,秩序不過是路邊的花兒,綻放了又枯萎,任時光長河洗禮,最終一切皆爲虛,唯有自身永恆,唯一成真。

“好了,現在不需要我去解釋,你們也明白髮生了什麼;厄土生靈來參與道子盛會,不僅是雙方的交流,也是強者博弈的節點,不過你們也不需要把自己看的太重,因爲對至高而言,萬事萬物都是棋子,你們也不過是芸芸棋子中的一株草,一粒塵而已,勝負影響不到什麼,類似的博弈同時存在着很多,積聚大勢而已。

所以,不必有什麼心理負擔,盡力去戰便好。”

主持大會的巨擘開口,將腥说乃季w又拉了回來。

經過這麼一陣接二連三的變化,在場腥说男乃级汲林亓藥追郑斚戮置婢故沁^去至高一語引起波瀾造成的,這簡直如天道意志一般,難以想象。

接下來,道子盛會開場完畢,已是到了真正論道分高下的時候,主持者一揮手,仙光洗滌天上地下,驅散種種異象,塑造出了一片祥和之景。

一座座島嶼懸浮,瓊樓玉宇成片,仙樂陣陣,燦爛的花瓣漫天飄落,瑞禽飛舞,祥獸守護四方,霎是非凡。

“盛會一如既往,由論道、混戰與挑戰,及最後的參悟經文四個部分組成。

而今第一關論道,便是各位展示自己才情與感悟的時候了,孰弱孰強,一論便知。”

主持者正式宣佈了交鋒的開始,一念間所有道子與不祥生靈的坐下皆出現了蒲團,載着他們一起飛入了場中,在這裏盤坐論道。

所謂的論道,包含了辯駁,亦是進化路、神話大法以及理念的碰撞,很講究,比之生死搏殺更爲可怕,一旦落敗,何可能就會動搖道心。

“這倒是你的強項了。”向宇飛難得一笑,調侃起智湻鹱觼恚痖T三大脈與玄門三大脈可是出了名的能說會道,體悟與理解獨樹一幟。

“小僧盡力一試。”智湻鹱游⑽⒁恍Γ瑑尚湟凰η屣L起,不動不搖八面光生,靜坐誦經引菩提,勤拭靈臺慧根生,陣陣清香伴着微風漾起一股禪意頓時浮現。

論道,這是經文與感悟的碰撞,亦是理念與才情的爭鋒,看似無形,實則不容小覷。

場中蒲團密密麻麻的橫陳,一位位生靈綻放出自己的道,自己的路,自己的理念。

大道軌跡升騰,神話領域擴張,更有道果象徵盤坐天穹上,口誦真經,霎時場中異象陣陣,天降甘露金光普照,地湧神泉道蓮叢生,大道綸音響徹,恢弘壯麗。

臺下,也不知多少年輕生靈聽的如癡如醉,在參悟,與自己的道相印證,想要更進一步。

因爲臺上坐着的,至少都是半恆級生靈,唯有踏入神話領域,纔有論道的資格。

“大道三千,萬法無上,吾道恆一。”“諸世起起落落,大道興衰有序,吾等應順大勢,應潮流,方可無往而不利。”

“法自何來,心存道乎,心中有法,法自有道,道自印心。”

周遭,玄門三大脈的紫霄域、崑崙域、以及厄土生靈們都在開口,辯駁對方,闡述自己的見解。

“法無定法,何必求法?

法無定法,萬法隨心。

法無定法,哂弥睿婧跻恍摹!敝菧佛子拈花而笑,舌綻佛理,句句機鋒,一人之力辯駁三大高手,以法論法,以心證心,讓三位神話生靈都神色肅然起來。

若論辯駁,果然還是玄門與佛門更勝一籌。

“道者,規律也,亦在輪迴中,何必逐外道而舍內,只要己身足夠強,那道是什麼道,又很重要嗎?”“道不強,人又如何強,不能崛起,一切都是空談。”

玄冥道子神色平靜,與另一位墮落天驕對弈,兩人的神話領域交織楚河漢界,竟是形成了一面棋盤,每落一子便是一句論道爭鋒。

向宇飛盤坐中央,己身地上神國鋪展,人世聖堂開闢,大道象徵化成太上仙屹立,浩渺超然,只是很可惜,無人來主動找他論道。

彷彿是從那神國中察覺到了一些東西,又被先前種種震懾,一時之間竟無人敢動,只有這一小片區域安靜的出奇,吸引了諸多目光。

“竟都無人敢與他論道嗎?這可是積蓄己身氣勢與道心的大好機會啊。”

“瘋了嗎,人家連進化路雛形都演繹出來了,誰敢去論?這等若在跟拓路人爭高下,己身不比肩那就是自取其辱。”

“萬靈路,又要大興了啊,當初其始祖便是自蘊靈至高文明獨立出來的拓路人,而今又出現一位拓路人,真是福澤連綿。”

臺下腥艘姞钜膊挥筛袊@,這位主自走上進化路後,便展現了非凡的天資,一路橫掃中青代,締造了諸多傳奇,連真仙級生靈輕語,暗自感嘆後生可畏。

縱然是許多老怪物,也都認可他的潛力,甚至有人認爲,繼續成長下去,將進化路真正演繹出來,這注定是屬於他的時代,必然會崛起,將照亮整個紀元!

“厄土的味道,真是令人作嘔。”無量進化路傳人低語,看向了那厄土種子,敵意很明顯。

一道幽冷的嘆氣聲傳來,很不善,也很無情,那位銀髮生靈搖頭道“就像你聞不慣我身上的氣息,你們上蒼各族散發的所謂祥和能量,對我而言,卻是不祥的,衰敗的,是需要被淨化的濁氣。”

“如此口氣,你是自主祭者族羣中走出的嗎。”向宇飛回首,但卻並未從對方身上察覺到哪一種突出的不祥物質,反而如一片深邃的黑淵一般湧動着。

厄土種子低語,很平靜“不,我從普通生靈中崛起,與道祖血脈不沾邊,更與路盡級強者無關。”

此話一出,腥祟D時神色肅然起來,能夠從普通生靈中進化到這一步,這個人絕對身經百戰,比起先天起點高、經文傳承等無匹的道祖後人更不好對付。

“諸位不必試探,既然想論道,那就來吧,一同也無妨。”他一頭銀髮如水波般起伏,在笑,身後的神國領域內赫然傳出了幽咽聲,低泣音,時斷時續,恍若就在耳畔,就在身前。

呼!從那不祥古地般的領域內有大霧瀰漫,隱約間一座橋出現,沒有終點,不見對岸盡頭,像是沒入了蒼茫無邊的上蒼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