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陰陽合一祕術,陰陽教的鎮教大法,足以提升五倍戰力,勝在穩定觸發,得到皆字祕前也足夠用了。”
向宇飛對此祕術較有興趣,雖提升倍數不如皆字祕那般恐怖,但勝在穩定觸發,一用就能施展出來,不至於咿D千百次也無迴響。
當然九祕終究更勝一籌,眼下只是替代之術,也不必計較太多。
此刻,那束靈光粒子沒入山河萬世圖內,化成了一座紅黑交織的陰陽世界,王陽戰的真靈與殘痕被重塑爲屬神沒入其中,誦唸着自己生前的古經。
陰陽教的始祖,爲一尊打遍五域稱雄的大聖,其所留下的經文自然也是大聖經,有獨到之處,其中陰陽之道的見解很珍貴。
向宇飛靜靜參悟,這些法門對自己修持太陽真經也很有用處,其中陰陽合一的玄妙他準備傳訊予人魔老爺子參悟一番,也許能自其中挖掘出陰陽同修的方向來。
不斷挖掘下,王陽戰所掌握的祕術都在呈現,諸如陰陽道圖,陰陽聖劍,生死輪迴界等殺生大術都被習練,轉化爲向宇飛的資糧,一一參悟。
其中最特殊的,自然是王陽戰未能施展出來的陰陽死咒,此法來頭很大,是陰陽教始祖晚年演繹的道果,甚至還以此親手磨滅過一尊域外神靈,那可是大聖級別的存在。
但此法也有個弊端,就是全力施展下將燃燒壽元與元神,可謂搏命同死之法,親身施展代價太大。
自然而然的,他將目光轉到了山河萬世圖的異象上,這些執掌世界的‘神靈’可沒有壽元之憂,乃是‘不死之身’,只要向宇飛法力不絕他們就可不斷重塑,如生前一般攻殺敵手。
“凡事都要講個整齊劃一,我看也是如此,諸神都該掌握此法,對敵之時人皆施展,還有誰能擋得住?都要死。”
向宇飛靈光乍現,想到了一套配合,反正這些神靈自爆了還能再生,大不了重新孕養一段時間,但中了陰陽死咒的人可就不一樣了,是真的要墜入輪迴無間中,於煉獄內磨滅元神與人體祕境。
可以料想的是,效果不會如真人那般好,至少會弱上一個檔次;但勝在數量多且不懼消耗,而今的山河萬世圖內可是足足有七十二方世界與神靈!
這就意味着,他可以施展七十二次陰陽死咒誅殺敵手,甚至堆積到同一個人身上!
堪稱是自爆殺敵的絕妙之法,無本的買賣,陰陽教果然是散財童子,在他日行一善下有了收穫。
這若是叫陰陽教的人知曉了,多半要氣吐血,賠了夫人又折兵,宗門大法還成了別人的形狀,痛,太痛了。
“大善人吶,你就好好在我的山河萬世圖內發光發熱吧,陰陽死咒界,煉獄聖魂劫。”
向宇飛大笑,這可真是收穫頗豐,陰陽教與他有緣。
很快,他的身影就消失在十萬大山中,要回歸天璇石坊內修持,將陰陽死咒界的構想實現,合一祕術交予人魔,推演太陽太陰同修的法門。
而在他離開後,十萬大山卻是徹底熱鬧了起來,東荒西域無數修士趕來,都見到了那夷平諸嶽的浩瀚掌印,覆蓋方圓數萬裏,地面都凹陷三尺之深,恐怖無邊。
因爲王陽戰隕落在此的緣故,此地也被人們稱爲‘葬陽坑’,成爲宣揚中皇戰績的顯赫一筆。
姜家,關注已久的姜雲第一時間收到了消息,也不禁感慨“還是眼界狹隘了,我原以爲向道兄會以帝器出手,不給王陽戰翻身之機,沒想到他卻更爲強勢,直接一掌鎮殺,大驚天下啊。”
“宇飛兄那樣的人傑,真如古祖崛起時般絢爛,聖皇轉世之讚譽也非九千年前的古人多言,斬道關若過,未來也許就是他的時代。”家主姜仁頷首,對自己初始就交好中皇的決定很滿意。
如今五大域都知道,姜家與中皇交好,一旦出了什麼事,那便是‘近乎兩件’極道帝兵的威懾,對他們好處也很大,互惠互利。
瑤池內,西王母也遙望中州邊界,眸中閃過一抹異彩。
“會是一個如那位般,橫推古今萬萬年的人物嗎?”
她幽幽低語,雙方也算是有些交情,來日應鞏固。
姬家,當代家主握着玉符,知曉了中皇鎮殺陰陽教教主一戰,心緒也有些不平靜。
在他後方,姬皓月沉默不語,眸中也殘留着驚色;很難想象,那會是一位二十歲的年輕人,甚至年紀比他還要小,卻早已是天上地下的差距了。
嫉妒,這樣的情緒升不起;豔羨,這避免不了,可以說每一次聽聞到中皇的消息時,所謂的天驕們都心情複雜,巴不得那位早些被劃出同代的行列裏,委實比不得。
“接下來,便以他爲目標吧,你潛力深厚,仙三斬道之時纔是崢嶸顯露之日,慢慢走,不急。”姬家主拍了拍姬皓月的肩膀,以向宇飛爲豐碑勉勵。
眼下,就是他們這些‘老傢伙’都追不上中皇了,要尊一聲道兄,再非道友。
又是一代人被超越,淪爲了見證帝星崛起的背景,修行歷來如此殘酷。
搖光聖地,身繞一百零八神環的聖子獨行,在空幽的月色下呢喃。
“凡體……”
幾多感慨,幾多迷茫,光影相生,總會相伴。
而紫府、九霄兩大聖地內,所傳出的就是慶幸之音了。
“還好,天宮內我等‘明察秋毫,沒有被內奸所蠱惑,堅決承認了中皇的清白’,否則眼下多半也要遭劫了。”
兩大聖地的領隊都後怕不已,連王陽戰這樣的活化石都被一巴掌拍死了,他們這樣的估計連填掌縫都不夠。
東荒震盪,被中皇二字所鎮壓;中州亦是大震,諸子百教都爲之變色。
陰陽教上下更是譁然,教谐趼剷r根本不相信,但是鐵一樣的事實,血一樣觸目驚心的證據出現後,他們瘋狂了。
東荒成爲了他們心目中的魔土,太詭異了,先是聖子聖女在那裏被斬掉,然後副教主隕落在那裏,現在就連老教主也凋零東荒了,簡直與他們過不去。
這是不可承受之重,名氣與精神層次的打擊,更甚於損失,相當的折磨。
但現在,他們壓根沒有復仇的膽子,只能圖謨纱笊癯拇虤⑴c古生靈出世的變機;還得擔心中皇是否上門清算,日子愈發的難過了。
四大皇朝內倒是傳出了不少聲音,不少人覺得可以趁機對陰陽教下手,也算是與中皇結一樁善緣。
‘畢竟他們九千年前就有所來往’不是,假的時間久了也能變成真的。
“大江東去浪淘沙,紅塵西來葬故人;一別九千年,也該再見了。”
秦嶺山脈間,一位病懨懨的老人東望,露出了笑意。
而在這風雲激盪,十方矚目之時,攪起漩渦的向宇飛卻不爲所動,反倒出現在了久無人煙的天璇遺址中。
人魔與衛易皆在此,石坊內自有化身看管。
他將所得的陰陽大聖經及陰陽合一的妙術分享了出來,與兩尊大聖共同參悟。
“有一二契機,若成,我傳你。”人魔見後目光一亮,言簡意賅,當即就投入到了演練中,周身被黑紅白金四色所包裹,闡述不同的陰陽奧妙。
向宇飛則盤坐在畔,與衛易訴說了這段時日的修行所得與感觸,得到了指點,一些疑惑與關隘頓開,受益匪湣�
一番修持之下,神念在太陽真經的淬鍊下不斷放光,宛如一輪小太陽般懸在眉心,他也感受到了一些阻力,而今已是仙二第八步,更進一步並不容易。
在五域內,也不乏有一些驚豔的奇才教主,於仙台二層天一階一階而上,卻大部分被擋在了第八個小臺階上,少部分人被困第九絕巔上,一困就是兩千年。
可以說當下的環境裏,幾乎不可見仙台三層天的人物,因爲仙三斬道這一關太過艱難,在道法枯竭的當世環境下,甚至比太古成聖都要難。
“我觀你氣象興隆,這第九步攔不住,只差一個契機而已,只有斬道之關值得你仔細思量,關乎後到日後能走多遠,以及與真正天驕人物的差距。”
衛易提點,仙三斬道太過特殊,不是天姿所能衡量的,再絕豔也有倒下的可能,古來也不知多少人傑暗淡蹉跎於此。
斬道見我,斬我明道……向宇飛聞言陷入沉思,不由聯想到了自己的天機術,人與乾坤,內天地與外天地之間的關係,也許將在斬道中呈現。
他深知沒有無緣無故的強大,每一境每一關都將成爲超越他人的基石。
屬於他的斬道,又是什麼?
唰!
虹光破空,就在向宇飛沉思前路之時,一道傳訊玉符卻是穿梭虛空而來,流露熟悉氣息。
“段德?”
他神色一動,洞悉了是何人傳訊,正是許久不見的無良道士。
此刻卻是突兀傳訊,莫不是有所發現,掘開了一座大墓?
第三十五章 人族史上征服天皇的豐碑
天璇舊址,傳訊破空。
無良道士自消失以來幹下了不少大事,諸如掘開萬初聖地與紫府聖地的墓陵,與他們的先人面對面論道探討,甚至還有傳說他盜了古生靈的墓穴,險些挖出個祖王來。
“看來傳言屬實,這傢伙真惦記上了古生靈的墓穴,那些族裔可沒有入棺的習慣;此次傳訊,卻還是找上了一座疑似祖王葬地的事物,邀請共探。”
向宇飛神色微妙,胖道士這段時日可稱得上滋潤了,四處撈好處還沒被人逮着。
眼下既然傳訊於自己,那多半也是他拿捏不準的場子,也許要動用極道帝器了。
“太古萬族將要歸來,不乏祖王級數的存在,需得警惕。”衛易老人看來,抬指一點,頓有聖域法則化成一扇門戶,融入了向宇飛體內。
這是他留下的後手,以免有祖王不講道理,直接出手以大欺小行扼殺之事。
有此一法護持,縱使是聖人出手也可保無虞,五域任天璇傳人縱橫。
向宇飛行禮謝過,當即沖天而起,冰棺顯化足下,載着他飛往段德會面地,沿途寒氣卷天,結成了一片又一片壯麗的冰雲,引起陣陣驚呼。
北域,多爲赤地,自太古末年大變後環境便逐步衰退,至今也沒有回暖的跡象。
前方山嶺連綿,九龍拱衛一珠,正是聲名遠播的紫山,也被稱爲古皇山。
無良道士選在此處會面,很難不相信他是對紫山道場還抱着想法,畢竟裏面還有無始鍾與無始經。
但可惜那部經文唯有同爲先天聖體道胎的體質方可修行,他註定要落空了。
“道長氣色不錯,想來近日收穫不渽龋宦犅勅f初與紫府都被光顧了,這手段可真了不得。”
高天震響道音,有人踏棺而來,紫衣金甲,華貴肅穆,裹挾着寒潮從天而降,落到了一位戴星冠、託拂塵,踏雲靴的胖道士旁。
“無量天尊,善哉善哉!宇飛兄一看也是道行精進,當初瑤池一場雷劫,十萬大山斬陰陽,可是震動了天下。”段德笑眯眯,紅光滿面,揹負着雙手裝高手。
只是那凸起的肚腩不買賬,總能奪人眼球,打破他苦心營造的形象。
“咱們就不必拉扯了,開門見山,那大墓在何處?”向宇飛直奔主題,要‘提前摸一摸太古族羣的虛實’。
無良道士嘿嘿一笑,指向離紫山不遠的一片赤土道“我懷疑那是一座祖王大墓,還刻下了陣紋防護,以防內裏有些手段便喚你同來,天機配風水,世上皆坦途。”
祖王墓……向宇飛聞言看去,眼中卦象交織,嵌入了‘乾坤洪流’中,所視的那片赤土再不同,的確是有些非凡氣象,化成了白虹貫日的奇景。
周遭,紫山附近隱隱綽綽的出現一些身影,盯住了兩人,非是人族,而是前來瞻仰神明遺蹟的古生靈。
他們望着古皇山前的兩個人族,神色有些不善,覺得他們不配來此,是在玷污天皇威嚴。
“看來宇飛兄也有興致,咱們還是同去吧。”段德瞥了一眼那些古生靈,轉頭便飛向了那片赤土。
向宇飛隨手一揮衣袖,剎那間狂風大作,那些盯着他們的古生靈便如枯葉一樣,一下子被捲上了高天,而後失去了蹤影,消失在茫茫天際。
……
赤地荒蕪,暗藏大墓。
段德施展風水之法掘地三尺,生生挖出一座古碑來,上面刻錄的文字很古老,爲太古神文,大略是講述着此地與一位祖王有關。
兩人聯手,以紅黑交織的陰陽聖鏡轟開了陣法的防護,深入到了其中,有些詭異的是,這裏看起來並不像是大墓,反倒如同一個臨時的洞府般,陳設很隨意。
“北域他個鬥戰聖皇的,可別走空啊,貧道準備了好些天呢。”胖道士‘暫別素質’,嘟囔着找了一圈,除開那石桌石椅外,也只見到一枚暗淡的令牌,其上紋刻着八道身影,正中則是膜拜着一口碑,似乎有些來歷。
“你這張嘴還真是不能信,該不會明面上祖王墓,暗地裏是想探紫山吧。”向宇飛狐疑,這傢伙莫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面對這樣的懷疑,段德表示很心痛,拍着胸脯說盜墓他是認真的,這樣的失誤很少見,一定是紫山在旁影響了他的判斷,不是他的錯。
最終,他們又找尋了一番,臨時洞府裏比他們的臉都乾淨,一圈啥也沒有,只得選擇離開。
可就在此時,整個臨時洞府都轟鳴了起來,隱藏的殺陣被觸動,要將闖入者全部磨滅。
一道道殺光灑落,碎滅蒼穹大地,連域外的隕星都斬落下來,燃燒轟墜,這是太古時代的祖王所刻畫的陣紋,歷經萬古歲月也有殘留的威能,恐怖無邊。
“媽的,太古族那些濃眉大眼的,也搞這些髒東西!”
“下次跟你下墓,我一定要提前算一卦。”
兩人暗道晦氣,紛紛催動了聖器,霎時間紅黑二氣瀰漫,勾勒陰陽生死圖,將掃落的殺光盡數吞沒;段德也祭出了一座陣臺,整個人直接消失在了天地間,成爲了邊緣行者。
一番糾葛之下,臨時洞府坍塌,大陣轟鳴了一瞬也隨之煙消雲散,只有兩道身影自碎石堆中衝了出來,面無表情。
向宇飛轉頭盯住段德,一句話也不說,但又好像什麼都說了,手掌止不住的摩擦着腰間的罐身,讓胖道士感到了危機。
這一個不好,恐怕就是享受禁閉了,入座帝兵那種。
“咳咳,宇飛兄莫急,貧道還有一座墓,還有一座墓,只是範圍不太好勘探,需要一些時間。”無良道士連忙抱住他的手臂,這可使不得,要冷靜。
說完,他神神叨叨的取出輪盤,踩着風水堪輿步,一顛一顛圍繞着北域赤地打起轉來。
一日,三日,十日……足足一個月過去了,他還在跳大神。
向宇飛面無表情,只是手掌又按上了腰間。
又一個月過去,段德跳的大神明顯快了不少,範圍也逐漸縮小到了北域的一片綠洲附近,但就是無法定位準確。
“高手,這也許是個超級大人物的相關場所。”他做出判斷,額前汗水淌個不停,可總覺得有層迷霧在遮掩,沒法穿過。
向宇飛踏入綠洲,卻是神色有些古怪,突兀道“不用猜了,的確是個大人物,你能找到這附近來,委實有本事。”
只見一捧靈光自山河萬世圖中飛出,宛如有感應般在綠洲上空騰飛個不停,其鮮紅如血,赤霞閃爍,像是沐浴神火而生,將要展翅沖天,化成凰鳥鳴叫不停。
這正是自天皇蛋上提煉出的靈光,包含了他的痕跡與氣息,竟與這片區域產生了呼應,與誰有關自是不必多說。
“宇飛兄你不厚道啊,有手段還看我忙活了兩個月。”段德幽怨不已,你倒是早拿出來啊,他跳的都累得慌,跟人隔空鬥法似的,都消瘦了。
“若非你將範圍縮小至此,我也感應不到,天機風水,當真缺一不可。”向宇飛也不禁感嘆,當即順着天皇靈光向前,來到了綠洲外的一片山谷中。
胖道士跟個怨婦似的扭捏不停,很心疼自己的消耗,連陣臺都損壞了三座,嚷嚷着要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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