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自中皇開始 第224章

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轟!

誅仙劍陣內爆發劇烈波動,場景可怕,無邊無際,宛若神明覆蘇,這是要滅世,毀掉所有生靈。

這個地方立時崩潰,成爲一片看不到邊際的黑洞與深淵,這處宇宙星空像是大毀滅,破壞的不成樣子。

最終,向宇飛一指點在他的眉心上,種下一枚靈種,提取感應着他的法門玄妙,冷哼道“落入我手中,你便是我的東西了,也敢與主人逆反嗎!”

“可惜,就是他們也沒料到,你準備的如此周全,只爲殺生屠戮而來,竟也兌掉了十七人,叫他們魂飛魄散。”獨孤念無奈,這一次顯然是出了意外,他甚至覺得,是那個與他們合作的傢伙欺騙了他們,引導了這場變化。

但可惜,向宇飛不跟他多廢話,直接以劍陣將他鎮壓抽取,當成了一處寶藏,收入了體內源源不斷壓榨。

以此得到他的法後,便可直接煉化其道果,填入神國聖堂。

“這一戰,結束的太快了。”

“我連黑金龍紋鼎都還沒動用呢。”一旁的天皇子與華雲飛也跟着走出,這一戰出乎預料的順利,讓他們都有些感慨。

十八人降臨,一尊神話,兩位半恆,十五位傳說,原本以爲會是一場苦戰,但在重重殺陣下卻是一邊倒的屠戮,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這兩人的路與法,你們可仔細參悟一番,能更進一步最好,若艱難也不必強求。”向宇飛將兩位半恆的神話領域提取,化成兩枚種子交給了他們體悟。

從大字輩到半恆的跨越也很艱難,不是那麼容易跨越的,掀翻傳說領域天花板。

而他自己,則是有了一種冥冥中的呼應感,把握住大戰中的契機,體悟己身真路,一條大道軌跡在腳下出現,而後不斷變化,載着他又一次進入潛力之門的世界中。

十絕詭道與太上八十一化組成的道路蔓延,直到盡頭停止,這是他走出的距離,若要前進,需要拓路。

路盡,見真相。

只見一道黑色的天塹橫亙前方,割裂所有,更是截斷歲月,讓所謂的永恆都斷開了,連時光都被侵蝕。

歷史在腐化,時光在潰爛,漸漸被磨滅。

這世間還有什麼可以永恆?都在歸於虛無。

存在的都將逝去,萬古皆空。

“我能感應到,另一條進化路的存在,亦是斷開了,連接着潛力之門,以及……我。”

向宇飛有感,在引導自己的真路與那一條失落的真路靠近,要觸及那片天地,開啓一條進入其中的通道。

不同的神性粒子與祖物質痕跡在凝聚,是氣息在復甦,綻放出驚人的偉力,開啓一條軌跡,將向宇飛接引,帶上了那一條殘缺的、崩毀的古路上。

一條曾經的,荒廢的,異變的,真路。

“曾經的戰場……進化路崩毀一戰?”

向宇飛低語,眼前所見,像是凝固的畫面,寂靜無比,連一絲聲息都沒有,大地上一片末日後的景象。

這像是是歷史遺留下的宏大戰場,喊殺聲,還有祈兑艮掜懖唤^,至於其他,都早已塵封,斂去,徹底消散。

大地上,各種生鏽的兵器,還有屍骨,到處都是。

而在腳下的泥土中,甚至塵埃中,都飄起大量的光點,很晶瑩,像是深夜繁星,又似黑色幕布上的寶石,熠熠生輝。

“不對,這裏的靈粒子,有問題!”

向宇飛敏銳察覺到了不同,體內祖物質帶動無數的靈粒子起伏,震盪,而後衝擊整片世界,周圍的靈粒子,被祖物質波紋照射,全部具體而微的顯照出來。

早先,真路上所有的靈粒子都是晶瑩的,純淨的,可是現在卻發現,有可怕紋絡留存其上。

這是被侵蝕過?

他以爲只是人體被侵蝕,甚至潛力之門被污染,現在竟看到整條真路上的那些靈粒子也都被腐蝕了。

在每一顆粒子上都有一點可怕的印記!

“難道,那所謂舊軀之靈的出現,是因爲花粉路的原因?這條路的至高發生意外,連帶着整條真路都被污染侵蝕,無法正常的修持下去?

是了,我在上蒼時,花粉帝已然前往了厄土,顯然進化路也受到了影響,否則不會出現大宇級腐爛的情況,但在上蒼依舊能壓制解決,說明這條路還未污染的太嚴重,戰況尚且穩固。

那麼由此推斷,舊軀凋零後,所修行的體系被污染,殘念由此而生,墮入了黑暗?

可這還有些問題,若是修行花粉路被污染,那麼拓出的路呢?爲何不見那一條屬於道祖的進化支路,是破碎了,還是……帶走了?”

向宇飛沉思,隱約間把握住了什麼,猜測着另一個敵人的誕生源頭,顯然與修行的體系有關。

正常而言,花粉真路,開啓與觸動的是體內的‘藏’,激活的是自己身體的‘仙’,就像祕境法挖掘體內的潛力之門一樣,至少在向宇飛於上蒼修行的時日裏,是如此。

只是在花粉帝殺入厄土沉墜後,路斷了,後世不詳侵蝕這一體系,天地間污染太厲害,詭異感染的過分嚴重,未來歲月中這條路不得已才用觸媒,引入花粉,但不能本末倒置,不可迷信花粉異果,這只是通向高境界的過程,手段,鋪出的路,如果沒有污染,修行者自己就能激活自身的仙,走的是最強路。

而此刻,他查看自己的神性粒子與祖物質,那些靈粒子真正如水晶般通透,纖塵不染,沒有斑點,更沒有那些不詳的紋絡印記。

呵……

同時間,這條路的深處,有笑聲傳來,很熟悉,那不正是他自己的聲音嗎?

“呵,你終於明白了,可惜,沒有什麼意義。”在那斷路源頭所在,一團煙雲浮現,隱約凝聚成了人形,飄蕩着望來。

向宇飛出言試探“你也沒打算隱藏不是嗎,不過我也由此可以確定一些東西,你,是在‘不詳侵蝕與至高路崩’影響下誕生的殘念,只是一個孤魂野鬼,並不能真的去改變、動用些什麼,更不是什麼舊軀孕育出的新種,向宇飛只有一個,那就是我!”

“是嗎?那拭目以待好了,不過,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所謂的門戶開啓,真的就只是在境界突破時纔出現嗎?真有那般巧妙,還是說,有意爲之,讓你覺得是如此呢,也許,我隨時都可以讓那門戶開啓,讓更多的人,降臨,你又覺得如何了?”那煙雲似乎並不急切,以言語挑逗着,似真似假,難以分清。

向宇飛自己也甚是喜歡用這些手段,但在有人對他用時,便不喫這套了,只一聲冷哼“你還真是與我有些相像,喜歡用這廢話連篇的問句來動搖人心神,只可惜我不信,你若真有那樣的本事,早就不斷開啓門戶擊潰我,佔據此身了,還唧唧歪歪個什麼。”

“心急喫不了熱豆腐,你此前也未曾達到恆啊,我要的,是神話身,也只有那一等階才能承載的了我。

不然你以爲我在等待什麼,這一次又爲何出現十八人,那麼精準的讓你給坑殺到了,有破入恆級的機會?好了,你在此的時間夠久了,出去吧。”煙雲中,那道身影似乎不願他在此久留,猛地發力將他推送了出去。

唰!

真路大震,無盡的靈粒子與被污染的物質迸發對沖,撕開了一條裂縫,就此將他包裹,帶回了外界。

而當向宇飛離開後,那道煙雲卻是驟然迷蒙起來,不斷扭曲,化成了一道模樣與他一般無二的存在,只是髮絲暗紫,眼眸漆黑,眉心一片金鱗被銀紋拱衛環繞,共同組成一個‘蓮’形,在他邁步間,一襲紅毛組成的赤袍加身,口鼻間灰霧流轉,白煞蒸騰,更有褐色的鏽跡在周身蔓延擴散,盪漾開青光與藍暈,妖邪與莊嚴並存,這就像是個矛盾的存在。

此刻,他望着前方那具沉眠萬古的“屍體”,不由露出了複雜之色“舊軀孕新種,就像我在注視着他一般,是否也有另外一個‘向宇飛’在注視着我呢?連我也不敢肯定,那舊軀,是真的死了,還是……帶着道祖支路,前往了那片土地?

不過眼下,他既是進入這片區域,那麼我的目的也就達到了,刺激這具屍體的靈性,讓我,擁有組成載體,脫離這片囚坏臋C會,門後的朋友們,我們的合作,該繼續了。”

說着,那屍體潛力之門所在的位置巨震,猛地蒸騰起大片煙雲,裏面的時空凝固,但也可見一尊尊身影盤坐其內,睜開了眸子,回應道“希望朋友你,也能遵守諾言,這一次的門戶,提前開啓,釋放更多;執掌新身後,你便要將我們都釋放出來,重見天日。”

“朋友,那是必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是同類,親和那片土地,不是嗎?”紫發赤袍的‘向宇飛’微笑,眉宇之間,愈發的深沉了。

只是,不論是哪一種向宇飛,他們在性格上,都是有着相似的地方。

合作,是爲了更好的通喫,不論是敵人,還是所謂的盟友,都不想放過呀。

轟!

下一刻,那具龐大的軀體震顫,殘留的道祖物質顯化,在這裏交織,像是一個胚胎般孕育着,強健心臟的跳動之音響起,讓他迷醉,感受到了渴望已久的,新生。

“朋友,爲了我能更好的活下去,走的更遠,乃至繼承這似乎亡故的屍體,就勞你們,成全於我了,我可是會分外感激,好好的,紀念你們呀,哈,哈哈,哈哈哈!”

低沉的笑聲中,整個進化路上的景象都暗淡了,被滔天澎湃的不詳物質所浸染。

與此同時,向宇飛復甦,重歸外界,心中已是有了計較。

“我要在短時間內壯大實力,開爐煉製最強進化液,要將永恆道果也一併提升。”

他手中,亦是有了多味主料,甚至很多能夠替代的事物,皆很珍貴,也該讓他們派上用場了。

“永恆星域的最強進化液,的確很了不得,咱們應當可以提煉出第七階,乃至第八階來,至於第九階,那需要傳說中的九轉金丹,不必想了。”黑皇湊上來,覺得可以去姜家商量商量,借恆宇爐過來煉藥。

同時,它也盯上了華雲飛的黑金龍紋鼎,擠眉弄眼的想要坑蒙拐騙過來,言稱這東西煉藥,好處大大滴有。

向宇飛無言,拿極道帝兵來煉藥,那也沒什麼幫助啊,反倒還不好掌控,容易燒燬,就憑永恆代代傳下來的藥爐就夠了,一些材料都被他取出來,準備以太上八十一化點化靈性後融入進去。

這樣一來,他煉製的進化液效果也會更好。

很快,太初命石、天命岩石、大羅神藤、夢幻深邃母株、神魔液、天尊命泉液、天尊仙台液、聖靈寶液八種主料全部顯化,被點化了靈性,輔料也用的都是珍貴之物,他甚至將自己得到的元神祖物質與肉身祖物質、時光祖物質都投入了進去,還放入了幾個大字輩的傳說道果,要熬煉出八階最強進化液。

身爲準帝的羽化天都被拉過來當勞力,負責提供能量,把控火候,雖然他有些不情願,但迫於無奈還是老老實實的跟了過來,當見到這一地神料時,也不由瞪大了雙眼,露出愕然之色。

這身家,就是準帝也比不得啊,差的太遠,足以比擬數個不朽的道統加起來了。

接着,他們就在這顆古星上開爐煉藥,黑皇與段德佈置下陣法,接引八方靈氣入爐,讓整個天地的法則都在這裏交融,鍾天地造化靈秀。

熊熊!

神爐高聳,道火遍空,整個古星上靈氣氤氳,化作億萬縷霞光沖霄而上,整日間神曦四射,各種精氣流淌,讓漫山遍野的古木、草被等繁盛了數十上百倍。

每一日,古星上古爐都會轟鳴,被億萬縷仙光繚繞,一條又一條傳說生靈的大道軌跡融入其中,添磚加瓦。

在這段時間裏,整顆古星都被氤氳徽至耍鼥V一片,一股淡香飄出,嫋娜而上,連周遭古星域內都清晰可見,許多修士都自發的靠攏過來,想要吸一口仙氣,滋補己身。

肉眼可見的,這顆星辰被一股霧氣埋住了,吞霞吐豔,各種異象呈現,引動寰宇豪強。

“這是有人在煉藥嗎,怎麼連不死神藥的氣息都出現了?”

“不好,快退,有準帝的氣息!”

“看來是一尊準帝在煉製大藥,要爲自己延壽嗎,還是欲圖更進一步?”

星空之間一片喧沸,各路強者都被煉藥時的景象所吸引過來了。

甚至還有大聖想要靠近,但卻被羽化天的準帝氣息所驚攝,飛速遠遁。

那可是準帝啊,一念間就可屠滅萬萬大聖,豈是他們敢騷擾的了?

只有一些特殊之地,纔敢有目光遠觀不退,源自混沌邊荒的冥土,源自勾陳古星域的神庭,源自飛仙星!

而在徽终麄�古星的仙雲中,一座聖爐沉浮,上面刻有各種花鳥魚蟲與飛禽走獸等,引動準帝道火,乾坤之焰,沒入爐底,一道道奇異的道紋在青銅爐上閃爍個不停。

到了最後,真龍破銅壁飛出,麒麟亦掙脫束縛,火紅的神鳥出現,白虎透過青銅爐跳了出來,一起圍繞聖爐飛舞,口吐天火淬鍊古聖爐,仙霧飄渺,讓爐身越發的晶瑩了。

甚至能夠見到內部的液體與神石、祖物質等在變化,熔鍊到了一起,自太初與天命岩石縫隙間等生出一些液體,緩緩流淌而出。

“真的要成了,天地異象齊現,真龍、火凰、白虎、麒麟都各種瑞獸都顯化,天賜仙液將要提煉成功。”段德盯着一頭雜草從盜洞裏鑽了出來,這些日子他除了打洞就是打洞,星球都被他挖穿了,無所事事。

“太上八十一化·誕玄靈!”

最後,向宇飛動用大法,相助點化其靈性,漫天粒子流飛舞閃耀,只見一道人形的霞光透過青銅爐壁顯現,一個銀白的小人帶着太初之氣,蘊納天命神光,共煉古爐。

整座神爐跟八色神璃般,鮮豔欲滴,近乎透明,彩芒千萬道,神光億萬縷,內部景象可見夢幻神髓母株、天命岩石、太初命石、天尊神液等各種主料熔鍊在一起,那些孔隙間,神祕液體歸歸而湧,淌落出來。

鏘!

半個月後,一聲清冽悠長的金屬顫音傳出,青銅爐蓋飛起,真龍、火凰、白虎、麒麟、銀白小人等全都一起沒入爐內消失。

與此同時,仙氣如水淌出,清香四溢,整個星辰都不同了,空前明亮閃耀。

成了!

八階最強體質進化液煉成了!

此刻,爐蓋早已打開,青銅聖爐內仙液汨汨,清香四溢,讓所有人都露出了激動之色。

“是時候,再讓我另一道果也壯大了。”向宇飛目光閃動,深吸一口氣,身後的雙道果顯照,永恆身欲要掙脫枷鎖,徹底熔鍊那兩重大帝道痕。

第二百三十九章 準帝臨,末法真恆

十年,足足十年,這一爐八階最強進化液終於功成,甚至就連其熬煉都需要準帝來駕馭,否則根本不可能成功。

光是那種消耗,抽乾成千上萬個大聖也不夠,需要超然其上的準帝法則做柴薪,才能配的上這些藥力。

“一爐神液,潛淵十年,連貧道都有些饞了。”段德鑽出盜洞,不由舔了舔嘴脣,覺得這種藥液也許對他有用,畢竟其中融入了太多太多珍稀物質。

而黑皇,這倜际笱鄣膫砘镌缫讶鰵g跑開了,筆直竄到了神爐前,連行字祕都用上,在那裏深呼吸,鮮紅舌頭甩的跟風車一般,像是要將這些仙霧、這些靈氣都舔到肚子裏。

嗡~

永恆古爐如有生命,在吞吐天地精華,像在呼吸,內蘊的最強進化仙液在顫動,竟是形成了一個個生靈的模樣,有翱翔蒼宇的雄鷹、有蜿蜒山地的巨蟒、有嘯動山林的猛虎、有梧桐樹上的鳥雀,山川萬物都在其中呈現,甚至還有凡塵俗世,男女老少皆在其中,嬉笑怒罵。

這簡直不像是藥液,反而如同一方世界了,靈性充足無比,幾乎能與器靈之流比擬,讓這藥液都成就如聖靈一般的生命體。

到那時,能否降伏,將之抓住煉化,就很難說了。

星域之外,一束束眸光彙集於此,都在暗中關注着這一爐神藥的煉製,連準帝都要親自出手熬煉的神丹,吸引到的,自然也都是傳說中的準帝。

這些強者平日裏神龍不見首尾,但一旦出現,必然是驚天動地。

甚至,已經有一片朦朧的冥土在附近星空中顯化了,昔日的準帝屍王再現,若隱若現的遙望着神液所在。

勾陳古星域深處,神庭主殿中央,一道雄壯身影倚靠王座上,指節輕敲扶手,那無形的可怖氣機亦是遙遙鎖定,甚至盯住了那煉製藥液的人,羽化天,他曾經的副教主。

“好一爐仙液,若是我這副老身子骨得到了,用以延壽一段歲月不難,還能照見前路,破入更高級的領域中,好啊,真好。”飛仙星附近,更是有一隊隊人馬止步,被高高抬起的轎子內響起了一聲低吟,一道蒼老之音伴隨着渾濁的視線同時浮現。

一時間,仙液還未出,其波動就吸引了宇宙八方的強者們,他們在觀察,在等待,在蓄勢待發。

很快,又是十日過去,那神爐卻愈發的平靜,不見一絲一毫的劇烈波動了,彷彿內裏一片空無。

但在真正的強者眼中,那些仙液不再沸騰,而是凝結在了一起,成爲含苞待放的種子,噴薄出土在即!

“天時已至,開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