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自中皇開始 第219章

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向宇飛囑咐了一聲,再次消失,乘上了老騰蛇所拉攏的太古龍車,馳騁向天外宇宙,羽化天緊隨其後出現,面無表情的跟上,這麼長的時間已是夠他適應自己隨從的身份了。

雖然很不情願,更舍不下面皮,但事實就是事實,已不能更改的去屈服了。

……

星墟,地如其名,有一塊又一塊的大陸漂浮,大多都缺少生機,在黑暗的在宇宙中顯得很不尋常。

這是一片廣袤無垠而又充滿神祕色彩的古老星域,這麼多年來引得十方修士匯聚,趕往這裏。

只因爲此地有古之大帝的陵寢,但凡修士莫不想得到這裏的造化,你來我往,也不知有多少人血灑域外,埋骨這裏。

“十年了,這裏也到了開啓之日,不知那位能否趕來。”

“這一次大帝陵寢很不同尋常,地府的出現更讓我擔憂。”

星空間,青凰與戚天兩位護道人現身,鎮守此地,警惕的盯住了一個方向。

在那裏,竟有一隊人馬快速接近,追星趕月,繚繞着霧欤珀幈氵^境般而至。

這是一隊冷漠的兵士,渾身都被黑色的甲冑覆蓋,上至頭顱,下到腳底板都在鐵衣防護下,充滿肅殺與詭異的氣息;他們共同抬着一口黑木棺,上面長滿了觸手般的黑色物質,又有鱗片在舒張,像是數十上百萬年沒有打開過了,內部有一種詭異的波動,詭異而不詳。

地府,陰兵過境!

而在他們前行的路上,還有一道黃濛濛的大河垂落,流淌向遠方,沒有生機,感受不到希望,死氣瀰漫,讓整片星地都顯得蕭索、枯寂。

這道大河自虛空中淌出,像是沒有源頭,憑空墜落,黃色的水澤如屍液般,有一種奪魂攝魄的力量。

“黃泉!地府的人果然也來了。”

各路強者心中一驚,這樣一股神話時代傳承下來的大勢力,不得不忌憚,其底蘊絕對深厚到了一個駭人聽聞的地步。

畢竟,連古天庭都墜隕了,他們卻還在,已是足夠說明些東西了。

唰!

就在星空古路強者們討論之際,場中無聲無息多了個人,滿頭白髮,身材高挑,是一個英氣勃勃的男子,連瞳孔都泛着紫金之光。

“地府,已是黑暗物質的巢穴了?”

第二百三十四章 速通陵寢,諸帝猜想

蒼涼星宇,人潮不息,雜亂之音喧囂塵上。

而伴隨着一道身影出現,喧囂之地霎時寧靜,莫名的波動如九天仙籟入凡塵,撫平諸相苦厄,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所牽引一般,止不住的匯往其所在地。

那裏就像有一團漩渦,形成了可怕的立場,讓人元神沉淪,意識懵懂,只能仰望其上那十色道紋徽值拇嬖冢剖谴舐},又彷彿超然而上,讓人恍惚。

向宇飛來了,一言不發,靜靜注視着大帝陵寢,十八重禁忌赤雷瀰漫,震懾了萬古蒼穹,成片的古聖伏下去,不由自主的參拜,這是一種靈魂的悸動,向前叩首。

“是……他?”

“數十年的再現,竟已強大至此?”

諸雄腿軟腳軟,根本站立不住,中皇到來,自然而然擴散的威壓連大聖都承受不住,像是螻蟻在仰望巨龍,蚍蜉在硬撼蒼天,差距太大。

“難道,難道他成就了準帝境界?”

“不可能,絕不會那麼快,他而今也才一百多歲而已,就是肉身準帝也不可能啊!”

“觀此境界,應當是大聖六重天,差一步便是後期,爲何又給我一種如面準帝般的感覺了?”

就是到來的各族大聖也怔住了,難以置信,更覺得匪夷所思。

對於中皇而今的實力,他們摸不透,猜不準,唯一能明確的,就是己身絕不是對手。

甚至,放眼神話時代至今的大聖領域,也不會有他的對手,誰來了都要被鎮壓,被掃平,被摧枯拉朽。

“是人族護道人將他請回來了嗎,也只有這樣的人物,才能鎮得住大帝陵寢引發的禍亂。”

異族大聖蹙眉,心中不禁嘆息,這樣的強者降臨了,實在讓旁人難受,基本是取不到最大的機緣與好處了。

但好在這位主不是蝗蟲過境的性子,多少還是會給其他人留口湯的。

“向道友……道兄,這片大帝陵寢,連宇宙深處的準帝也有所關注,地府、神組織都參與到了爭奪中,需得謹慎。”青凰、戚天等幾位人族護道人走來,告知了此地的情況。

到來的自然不止是人族古路上的年輕人們,還有宇宙八方各路大聖,甚至準帝的目光也關注着此地,最讓人忌憚的不是神組織,而是傳說中的,地府!

這一大勢力,對屍體的哂门c演化是出了名的,若是大帝陵寢被他們探索,那麼……

至於聖靈,他們則要悽慘的多了,高手皆被向宇飛殺盡,已是無力摻和這些事情了。

“幾位道友久違了,看來我來的還不算遲。”向宇飛頷首見過腥耍D而盯住了地府所在,那裏陰兵託舉着棺柩,顯然是對‘帝屍’有所念頭。

而若真的存在,其被帶入地府,經受黑暗物質的浸染,將會爆發驚天詭變。

啊!

就在此時,一聲長啼響起,打破了平靜。

那波動,正源自帝陵所在,是自黃泉中響起的,格外淒厲。

人們循聲望去,只見一頭生有蝙蝠翼,身體若魔猿的生物橫空而過,發散的氣息居然達到了聖人層次。

“這是屍魅,也只有帝陵黃泉水中才能誕生。”光明族邪神目光一凝,認出其跟腳,這是太古極陰絕地才能誕生出的生物,至邪至惡,稱得上是一種厲鬼,最是兇狂不過。

“黃泉天關,這是要阻攔我們進入嗎,所謂的屍魅不止一頭,那裏有一羣!”周遭人們驚呼,這是一個大族羣,一些通體都是白毛,沒有羽翼,狀若老屍橫天飛舞,還有的則同體發紫,密佈鱗片,長有犄角,生有魔翅。

這些傢伙,最弱的都是聖人層次,其中甚至還有兩頭大聖級別的首領,一公一母,自黃泉中孕育降世,通體金羽,形體面容已經與普通人一般無二了,只是一雙眸子是純白的,森寒掃視着腥恕�

場中,各路強者登時警惕起來,這樣的大聖屍魅,戰力不容小覷,更何況這裏是一支大族羣,整個撲殺過來,誰也受不了。

甚至一些年輕的試煉者們已經在後撤往一個安全距離了,其中帝天、青詩仙子、古荒以及聖體葉凡的身影都在出現,那金燦燦的血氣顯得尤爲突出,在一心贻p人中也是凸出,因爲他開啓了自己的潛力之門,走上了全新的方向。

呼~

陰風陣陣,寒氣滾滾,屍魅的出現讓場中氣氛變得壓抑,帝陵門前一道關,顯然不是什麼人都能過的。

自然而然的,人們目光集聚在了那最前方的白髮身影上,習慣性的將之當成了最強者,這似乎成了一種默契。

而眼下,一袑器纫灿兴袘愣⒆×四鞘脊饬鬓D的天域所在,發出了威脅低吼,他們隱隱能夠察覺,那裏有一個巨大的危險源,不斷上升,像是要將這裏的一切都融化般。

“有些,吵鬧了。”向宇飛低語,似在感嘆寧靜易逝,徐徐邁步向前。

轟!

也就在此刻,自他的腳下猛然盪漾開一道道光暈漣漪,成環狀輻射向四面八方,黃泉激盪掀起浪花,成羣結隊的屍魅被點燃,化成一簇簇銀色的火炬劇烈燃燒着,就連那兩頭大聖級的首領也不例外,成爲了點墜蒼茫星空的煙火。

在這絢爛的光焰鋪展下,像是盛大的開幕,那隱藏於虛空中的帝陵入口,已然若隱若現了,將要降臨。

“果然又變強了,天知道而今的他,究竟有何等強大的力量。”

異族強者嘆息,親眼見證了其從崛起到超越,再到可望不可及,已是一種無奈。

而今,人們已是在思量,他要何時突破準帝了?

這道關隘一旦跨過,便就是人中絕峯,俯瞰芸芸猩诘壅卟怀龅臍q月裏,便是寰宇的最強者一列。

噗!

當所有屍魅所化的煙火燃燒殆盡,徹底熄滅時,帝陵的入口也就順勢出現,那裏的虛空破開了,出現一對數以萬丈高的石門,大敞大開。

霧炝鲃樱Y面像是一片神界,若隱若無間露出一隅,青龍吟嘯,火紅的朱雀飛天,古木狼林。

“古之大帝的陵寢,終於現世了!”

人們趨之若鶩,恨不得直接撲到門後世界內,但可惜,最前方的那人還沒有動,也就無人敢妄行了。

就在這煎熬的時刻,突然轟的一聲大門震動,上面一縷縷古圖顫抖,原始先民,不知名的異獸、花鳥魚蟲等像是要復活了,透壁而出。

那裏有一種強大的波動,徹底推開了門戶,形成了一條供人通過的道路。

只是,兩畔的黃泉卻愈發洶湧了起來,大有淹沒此地,遮天蔽日的景象。

“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星空中垂落下一道黃泉,像是貫通了九幽地府般,那裏陰氣洶湧。”

“真是太詭異了,難道說成仙路要現了,連九幽的黃泉都進入了人間,造成了這樣的景象”

“我亦曾聽聞,可能是大帝墳裂,是帝屍留下的氣息浸入了水澤中,化爲黃泉自陵寢中淌出。”

人們無奈,只能尋找橫渡黃泉的方法,隨後,人族其他護道者,以及異族的古老邪神等也一一趕至,窺探陵寢內部,這讓人們震驚,大聖都足足來了十幾尊。

大帝的完整屍體,世間從來沒有人見到過,他們不會留下什麼精血、仙骨等,甚至連一綹髮絲都沒有,除卻誕生神祗念時例外,不然絕不會有什麼反常的現象。

帝屍將現,震撼了古路,諸多不世高手都出關,趕向這裏,這麼一股勢力,足以掃平無盡的星域,不過卻依然沒有準帝到來。

只是,準帝器,以及準帝的目光,也許早已顯照多時了,他們若不願,在場的大聖,是發現不了的。

其他人也想進去,可是沒有辦法臨近黃泉,沾染了一縷帝屍的氣息,這是一種最可怕的至陰死氣。雖然只是蘊有那麼一絲,但卻也不是常人可承受的,一旦靠近,自身直接化成塵埃。

“這是帝陵前的一道關,帝者需敬,秉承禮敬之心,行禮入內,自然免受黃泉苦楚。”向宇飛第一個動身,觀大道沉浮,看乾坤脈動,洞悉了此地真相。

只不過,以他的實力也無需在意這些了,直接橫渡過黃泉,踏入了門後世界中,出言也只是提醒其他的護道人而已。

果不其然,在他的指點下,腥硕Y敬大帝,行禮參拜,皆是安全的度過了黃泉,登臨門戶前,進入了夢寐以求的陵寢中。

就是心高氣傲的神組織與地府也是如此,沒有人願意去挑釁古之大帝的威嚴,那與找死無異,莫說大聖,就是準帝也不行!

“不知,這是哪一位大帝的陵寢?”

陵內世界,腥诉M入,登上岸邊,前方大嶽巍峨,連綿成片,繚繞着陣陣潔白的仙霧,讓人幾疑在夢境中。

前方,傳來水聲,銀色的神河流淌,河岸旁有一塊巨碑,以太古神文刻有幾個大字:帝兵山。

唰!

有人貪心,直接衝了過去,結果一道熾盛的光飛來,若驚天長虹貫通天上地下,當場將他劈成了血霧,照耀的每一個人都閉上了眼眸,血淚水橫流,宛如在被刀割。

“貪心作祟,自尋死路。”神組織到來的主神冷哼,寬袍大袖,衣角處紋刻着一個‘神’字,臉上戴着一張白麪具,位列大聖頂峯。

地府的棺柩顫動,有黑色物質蔓延而出,漸漸簇擁着一個無頭鬼影立起,氣息霎是詭異,且原本頭顱的地方變成了一團永恆燃燒的黑色火焰,其中隱隱有着一個骷髏鬼影閃滅,發出低吼。

只是,在這兩人的前方,還有一個更恐怖的存在,隻身鎮壓了一切異動,讓他們也只能蟄伏,乖乖的跟在後面。

“妖皇墓……執念未散。”向宇飛邁步上前,來到了所謂的帝兵山前,這裏顯露出一座宏偉的祭壇,神嶽被攔腰斬斷,成爲了前方的古神臺。

在上面,有五件兵器陳列,有的光輝燦爛,釋放不朽仙輝,古樸大氣,莊嚴肅穆;這一幕讓到來的人們呼吸粗重,血脈噴張,真的以爲足足有數件帝兵在此了,目瞪口呆。

但很快,人們便反應了過來,這並不可能,顯然是一件帝兵碎裂了,上面的五件殘器露出了真體,不再抖動,平靜的陳列在那裏,果然都是碎塊,並非無缺兵器。

它們通體呈青色,有的沒有什麼光澤,非常的暗淡,而有的還有一層清輝流動,每一塊都有一種滄桑古意,不知歷經多少萬年了;這是一柄尺,以最爲神祕的羽化青金鑄成,是與凰血赤金、仙淚綠金齊名的仙料,像是經歷過一場慘烈的大戰而成爲五截,散落在地。

地府的無頭惡鬼微微一動,竟有氣韻相似的經文之音在體內響起,他盯住了向宇飛的背影,又看向那帝兵所在,默默隱入了暗中,只是體內那股誦經之音,呼應愈發強烈,彷彿在刺激着什麼。

“昔年妖皇的絕世帝兵啊,量天尺,居然崩碎了。”

“傳聞妖皇晚年見到了萬古一現的成仙路,成功打了進去,難道失敗了嗎?”

人們大驚,知曉了這是絕代妖皇的陵寢,尤以妖族古路的護道人最爲激動,在這裏虔者蛋荩赖煅省�

只可惜這裏是人族古路,否則他們說什麼也要將這片陵寢供奉起來,成爲後輩試煉者的聖地。

錚錚!

也就在此時,有人圖植卉墸抵幸詺獯碳さ郾鴱彤d,以經文引導,爆發殺戮,慘叫此起彼伏,五件帝兵殘片都在飛射,造成了極大的殺劫,鮮血四濺,慘不忍睹。

那可是妖皇尺啊,就算碎裂了,也不是常人能抵擋的,更何況還是在妖皇墓內?

一個照面便有上百位聖人隕落了,其中還有十位聖人王,哼都未哼一聲就煙消雲散,光明族的邪神大聖慘叫,半邊腦袋都被削掉了,卻根本不敢停留,連連躲閃挪移。

暗中之人不可謂不狠毒,一次引導下,連大聖都抗不住了,不敢久留,躲在人羣中邊退邊觀察,這等景象過於恐怖。

“何必呢,何苦呢,都要死。”向宇飛盯住地府的那無頭怨鬼,只抬手一抓就將其連帶着棺柩一起捏在了掌心。

那股波動雖然隱晦,地府掌握了妖皇相關的經文,但也依舊瞞不過天地間存在的神性粒子與祖物質,太明顯了。

而對於向宇飛而言,祖物質與天地間長存的神性粒子(生命靈性),就是他身軀的延展,又如何能避開了?

他張口一吐,太陽帝塔高懸長天,灑落無盡火光形成囚唬瑢⒈﹦拥奈鍓K神尺限制平息,以極道紋路溝通安撫,緩和了下來。

噗!

下一刻,他五指收緊,猛地一攥,血霧混着烏光坍縮扭曲,當場將那地府的強者捏死了,整個人打着旋被掰歪扯碎揉扁,而後化成齏粉,就如同沒有存在過一般。

至於那些陰兵,也於同時間煙消雲散,成夢幻空花。

“妖皇尺若是也落入他的手中,那就真的是大勢不可阻了,帝兵都有數件,全然不給別人活路。”

妖族護道人苦笑,他們雖想爭奪,對帝兵很渴望,但顯然是爭不過中皇的。

沒見那地府的大聖都被一隻手攥死了嗎,跟踩死螞蟻一般簡單,莫說眼下,就是真有人以帝兵擾亂局勢,他們也沒有那個動手的膽子。

無他,人的名樹的影,這位可是硬生生殺出來的無敵,堂堂神庭副教主,準帝都淪爲了隨從,誰敢放肆?

“有妖皇兵,還有他的執念,若能得到他的血,以祖物質配合科武克隆之法,諸帝戰法的烙印與戰魂,未嘗不可製造出一個‘低配妖皇’身,承載其執念復甦?

但這之中需要平衡,就算能成,實力也必然跌落大帝、準帝、甚至能否有大聖都不好說,不過意義卻很不同,只是已不能算昔日的那個人了,這樣的手法配合諸帝金橋上的烙印,天地間自然存在的帝者道痕,是否能將諸帝皇招魂歸來,成爲助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