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自中皇開始 第199章

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漸漸的,這兩重道果真實顯化,猶如助推器一般推動着他衝開第六天關的枷鎖,將那滿是裂紋的門戶撞碎,徹底的擊穿,踏在了腳下。

他的氣息頓時暴漲,跟着提升,立在了第六天關上,成爲六絕道子,在這大殿內才短短時間,竟然已經是連過三關,堪稱是驚天動地,古來少有!

“六絕道子,再給我幾年,恢復九絕的實力不難,屆時突破天尊,也可稱得上半個恆尊了。”

看起來,他的禁數攀升極快,連躍天關,太過出格與不合常理,但實際上並非如此,不僅僅是因爲脫離末法時代的井噴與無數超規格的造化,更重要的是他另一身本就達到了十八重禁忌,即九絕道子的程度,而今只是換了一具身軀,但銘刻真靈與元神中的種種並未改變,他的上限也就被提拔到了那裏。

現在就像是重新往桶裏裝水,只是多耗費一些時間而已,若是真一步步向上走,會比末法時代快不少,但也不可能快到這樣的程度,這便是雙身反哺,末法與道盛交替的妙處了。

而真正的桎梏,也會在他達到九絕天關後體現出來,如何真正成爲恆級生靈,若能在上蒼突破,自然也可反哺至末法時代,讓他達到那一步更容易。

就像現在,他看起來已經將空涅道子與三寶道子遠遠甩開了一般,但實際上他們也纔剛開始道子修行之路不久而已,眼下甚至才數十歲而已,無比的年輕,未來走到九絕可以說真的不太遙遠,甚至都有希望成就恆級的果位,因爲他們的進化文明本就強大。

正常而言,一百多歲的恆天尊可以算是一道坎了,在上蒼之外的諸天中也有人能達到,如向宇飛這般大跳級式跨越的是獨一份特例,不能比較。

道子之間也是有階段劃分的,如他們這附近的幾大域,都是百年限以內的,實力基本都是剛起步;而百歲以上的方纔是常態道子,基本都有着恆級左右的實力,境界也在天尊與混元領域,是道子盛會的主力軍。

而在冥古大淵外,凌霄域的邊荒上空,竟無聲無息的裂開了一道門戶。

金光萬重,祥雲朵朵,瓔珞成片,神燈起伏,簇擁着一道道人形光影出現。

“梵天域的小傢伙動作倒是快,景天,你準備的如何了。”一頭青牛出現,通體皮毛光亮,踩着虛空,一步一步緩慢踱來,在其背上坐着一個老者,周身都徽窒伸F。

“只要來的不是前五的佛子,我都有信心擊敗。”另一片祥雲中傳來聲音,那是一個青年男子,褐色長髮,粗布衣衫,看起來像是個苦修士,手持一柄的紫色玉如意,眸子開闔間,神芒如電。

“哦?蜀山域的道友來的倒是快,我們卻是落後一步了。”就在此時,遠空亦傳來一陣大笑聲,有一片神國橫空而現,天使環繞而飛,聖歌朗朗動人,一股光明、善良與寧靜的意味擴散。

在其中,一尊神靈高居寶座之上,手握權杖,亦露出了笑意,在他身旁,還有一位年輕的六翼天使扇動羽翼,一頭金髮披肩,藍眸如寶石般閃耀,流轉聖光。

眼見於此,那位蜀山域的騎牛道士笑道“諸神域的道友也來了,呵呵,天蠶一脈、孔雀一脈與梵天一脈可是到的有些時候了,而今見到我們也跟過來,恐怕不會樂意,免不了一場較量。”

“道友,你們說笑了,大千世界,億萬宇宙,怎麼能自我封閉呢,任何一條絢爛的進化路都是需要交流與切磋,單純的排外最終只會故步自封,讓道統衰敗,有我們參與的競爭,對各方都有好處。”那神靈很從容,也平平淡淡,一副超然的樣子。

兩方人馬在此彙集,又短暫的離開,卻並不是前往冥古大淵的方向,而是借道凌霄域前往另一處古地。

與此同時,冥古大淵深處,觀望已久的佛子動了,淡淡道“走吧,去見一見這位萬靈道子,問問他是否願意與我們共探那裏,算算時日,蜀山域的人馬也該到了,距離那裏開啓還有十年的時間,足夠準備。”

護法金剛一言不發,只是默默的跟隨,當聽到蜀山域時才面色微微一動。

大殿內,向宇飛卻是前所未有的狂熱與快樂,沉浸在了十五頭大字輩養殖與培育中。

“陰陽大蛇未說錯啊,這地方我的確該來,不僅該來,甚至還不想走了,哦,真令人着迷。

再給我些年頭,甚至可以在此不斷煉化神液與融合道果,直接將底蘊推至九絕天關,多麼美妙。”

他望着被埋在混元級異土內的十五道身影,無比的興奮,這些都是接觸了詭血與不詳的生靈,適應性很好,點化出的智慧之光源源不絕,充滿了生機與活力。

而其中三人的道果已經被向宇飛熔鍊吞噬,化爲了十七品道蓮上的三葉蓮瓣,各有一道虛影盤坐其上,誦着自己的經文,讓他的道行愈發上漲,幾乎就要衝入天尊領域了。

他有預感,在離開這片大淵前,將這剩下的十二顆道果煉化,再吞服一滴神液,便可將自己此身的實力推至第八天關了,也算是恢復了末法時代的常態道果,順手可以將那空涅道子鎮壓一番,也算是瞭解一樁事情。

唰!

也在此時,莫名的感應升起,有其他人到了,並未闖殿,而是在外傳音拜訪:“萬靈道友,貧僧乃梵天域之智湻鹱樱幸虑皝硐嗌贪菰L,可否一見?”

梵天域佛子?

向宇飛意外,此前那看不透的小光頭竟然主動來找自己,不知是有什麼打算。

第二百一十四章 凌霄域的主人,八絕道子

梵天域一脈,爲上蒼佛修正統之一,另外與之並列的還有兩條大脈,即靈山域一脈、極樂淨土一脈,共稱佛門三大脈,正值興盛歲月。

而今,梵天域的佛子現身,帶着護法金剛前來拜訪,很是耐人尋味。

正常而言,佛門三脈與萬靈路是沒有什麼關聯的,至多就是老祖曾並肩作戰過,彼此之間卻是相隔了十萬八千片宇宙海般遙遠,上蒼實在太過廣袤了。

“既是道友來訪,那便進來一敘好了。”向宇飛略一思量,便示意幾位護道人放開了陣法,容許這兩人進來。

嗡!

殿門前的陣法開啓,頓時顯露出兩道身影來,一者披僧衣,腦後有金輪旋轉,傳響出陣陣禪唱與佛光,正是那位佛子;他身後的則是那位護法金剛,一頭金髮披肩,軀體雄壯而厚實,如一堵魔山聳立在這裏。

向宇飛又一次觀察起他們的實力,卻發現佛子依舊如先前一般深不可測,不過護法金剛卻是能夠看清些許了,不是八絕天關上的人物就是九絕峯上橫渡神話領域的存在,顯然不是百歲內的人物了。

“道友實力提升的速度實在超乎想象,若不是知曉跟腳爲萬靈路培育的先天神聖,我等真要懷疑你也是哪一位大人物轉世重修了,身上竟有神話領域般的氣息,無疑是曾觸及過那道門檻,但涉及道友的修行,我便不該多言,只是一時好奇,還望海涵。”智湻鹱禹庹空浚踩滩蛔《嗫戳讼蛴铒w兩眼。

第一次見時他是三絕,第二次見時就一躍成了五絕,眼下相會,竟又是攀升了一大截,達到了六絕層次,這速度實在有夠嚇人,太過逆天了,不像是在突破,反而像是在恢復力量一般。

“道友說笑了,若真爲大人物轉世,我便該早已入神話領域了,又何苦一步步邁上去。”向宇飛看了一眼護法金剛,對方跟塊木頭似的,一言不發,一動不動,完全就是隨從。

至於這位佛子,他已經有了些揣摩,很可能就是一位真正的神話生靈!一個恆字輩的存在。

“不過見到道友這般的實力與姿態,貧僧心中便更加喜悅,就開門見山好了,有一樁造化,一處古戰場遺蹟,希望能與道友共探,涉及到了與厄土的交鋒,也許會有其他的通道與危險留下,但也有諸多強者戰死在了那裏,他們隕落前將自己的道果與傳承留下,留待後人繼承。

而今,那片遺蹟就在凌霄域這條路上,爲一位大人物所發掘出來,消息流傳的還不廣,但各方強者已是到來,據我所知,先前出現在這裏的金蠶一脈、五色孔雀一脈,以及將要到來的蜀山一脈,都是爲此而現身。”佛子也不拖沓,直接表明了自己的來意,邀請向宇飛同去探索。

這顯得有些奇怪,六絕層次雖然稱得上不錯,但要想與恆字輩同行互助,差的可就不是一星半點了,至少也有八九絕的層次纔有那樣的資格。

向宇飛自然明白這些,開始思量起這位佛子看中了自己什麼,就算自己能在短時間攀升到九絕,對方也不至於主動邀請,必然有所圖郑@也很好推測,自己如今表露出來的只有兩點,一是對詭血的抗性與研究,二就是末法天意一刀,必然與此相關。

事實也正是如此,智湻鹱又苯拥馈暗烙巡槐負模皇且驙懩瞧艖饒鰞炔粌H有詭血與黑暗物質遺留,更有強者隕落後大道規則混亂從而造就的末法環境,道友對此方面頗爲擅長,有所涉獵,加上道行突飛猛進,纔有此相邀,至於造化與分潤等大可放心,不會干涉。”

那倒是一處大寶藏了……向宇飛心中一動,無論是詭血與黑暗物質,還是末法環境都是能幫得上自己的好東西,若是時間充裕,理當時要走上一遭了。

“說起來,一位與道友所走之路相似的人傑也會出現,你們可以交流一二,便是雲嵐域的那位雲恆上師,一位神話生靈到來,稱得上熱鬧了,你應當也聽說過他的名諱,是一位行走上蒼各地的苦修士,專除不祥,鏟滅厄難,對世間猩鷣碚f,自有其功績,被尊爲上師。”

智湻鹱游⑽⒁恍Γ峒暗搅艘晃唤洑v過道子盛會與加冕的真正神話生靈,雲恆上師。

上師,這一稱呼很隆重,一般來說,中青代不會有這種尊稱,身份與經歷等還不足以支撐。

但是,這位道子卻獲得了這樣的敬稱,顯然其來歷大不簡單。

無論是在何地,都沒有人願意接觸不祥,因爲易損自身道行,縱然是在上蒼,也有一些可怕遺蹟與古代厄土,殘存着大量的不祥物質,這位道子走遍各地,煉化詭異能量,令許多人感佩,纔有此名。

“雲恆道子?雲恆上師,不是雲恆上人?這不應該啊,他不是此世的生靈纔對……不對,險些忽略了,後世的那些天驕實際上早已死去了,都是那位洛帝映照出的上蒼鼎盛時期而已,他們應當都是漫長歲月前的人,但也許還有另一種說法……而今的雲恆上師走上了輪迴路轉世,纔有了後來的上人?”

可聽到這名諱的向宇飛卻是蹙起了眉頭,這太奇怪了,那得是後世的生靈纔是,怎麼這會兒就冒頭了?不過轉念一想也不奇怪了,彼時本就是隕落後的映照,甚至年代也很混亂,畢竟其中還有洛帝年少時,而今也只是道號有些相似而已,也許只是同一文明的道子而已,沒必要去深究這些。

而百年一開的道子盛會便是一條劃分的分水嶺了,真正經過了道子盛會加冕賜福後,就不是一個道統的傳人那般簡單,而是一整條進化文明路的繼任者,無不是註定要橫壓一世的生物。

“我很好奇,前五十名的道子,究竟是怎樣的實力。”忽地,向宇飛動念,有些好奇起那道子頂端的戰力,只是不知,現在的五十人裏,可有至高領域存在的少年身?

眼下這個時間節點,應當不會有那位‘洛天仙’。

“前百位都很了不得了,就更不用說前五十名內,神話中的神話,難望項背,都是最強怪物中的怪物,除卻少數年輕的正常生物以外,有些分明就是道祖轉生,甚至疑似有路盡級存在的影子。”提及於此,智湻鹱右膊唤嘈α似饋恚簧钌畹恼鄯l自內心的敬佩。

前五十的生靈,有些分明是古老紀元中的大人物應劫轉世而生,甚至可以說是因爲曾經的大戰太慘烈,連道祖級生物都殞落了,前世被莫名壓制,只能艱難復甦去轉生;也不乏有爲了更進一步,踏足路盡領域的道祖藉此一搏,涉及到的太多了。

“原來如此……”向宇飛頷首呢喃,不自覺的看向異土內埋着的十五頭豬崽,心緒起伏激盪之下竟有一道又一道神虹綻放,秩序神鏈如同星河交織,佈滿這片殿宇,大片的飛仙光雨灑落,極其絢爛,誦經聲陣陣,險些當場破入天尊領域。

他略一蹙眉,身後第七天關朦朧的顯化,還未衝破,並不想這麼快突破,便散去了種種異象笑道“不好意思,沒壓抑住,差點突破了,你繼續。”

“無妨,道友,還有十年的時間,約莫是足夠你更進一步了,期待你彼時成就八絕大天尊的果位。”智湹雷游⑽⒁徽从治⑿ζ饋恚闹邪蛋祵Ψ降奈恢美吡诵悠诖饋砣盏倪z蹟之行了。

十年,已然足夠我登臨九絕了……向宇飛也不多說什麼,雙方交換信物後,智湹雷颖銕ё抛o法金剛離去,而他則再度將目光轉向了土壤內的十五顆種子,幽幽道“聽到了嗎,還有十年,這十年裏你們可不能懈怠啊,爲我修行,爲我努力,爲我奮鬥,爲我發光發熱。”

漸漸的,一簇簇大智慧之光從他們身上湧現,被榨取,被提純,整個融入向宇飛的大智慧領域中。

“這是個好地方,我決定在這裏將修爲推至九絕再離開,這十五人恐怕不夠,彼時還需再抓取些,越多越好,配合神液,十年內足夠恢復了。

至於你們,哼,剩下的十二枚道果都給我過來吧!”

他望着智湻鹱与x開的方向,目光逐漸深邃了起來,冷哼一聲點化了剩下的十二顆大字輩道果,都是源自狩獵者,沾染了詭血與黑暗物質,但對他而言卻是大補之物,很是精純。

唰!

下一刻,一枚枚道果如若閃耀的星辰般接連貫入他的體內,在那池子內亦有一滴拳頭大小的神液被引動,跟着飛來,一起融入肉身四肢百骸間。

第七天關顯照,高懸上空,開始迎接屬於他的衝擊。

而在大殿外,一場風波驟變亦是出現。

嗚嗚嗚!

一剎那,鬼哭神嚎,整個黑暗蒼穹間飛沙走石,各種殘魂、異類等被召喚出現,低沉的樂聲傳來,像是喪鐘在輕鳴,並有無數的烏光撕開虛空,讓前方的一片天地都扭曲變形了。

像是無數的烏鴉在振翅,在撞擊金屬,撕開空間。

輪迴狩獵者背後的組織,果然不會善罷甘休,現在弄出了大動靜,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虛空間無聲無息裂開了縫隙,那是一條路,暗淡而崎嶇,貫穿虛空,延展到外界來,有皮包骨頭的生物成列的走出,帶着腐朽的氣息。

他們太古老了,都不知道存世多久,根本不像是正常的生靈,是以某種特殊方式存活下來的,細細看去共有十位,像是傳說中的究極進化者,卻又似是而非,充滿了腐朽與衰敗的氣息,部分身軀更是畸變,頭髮稀疏,幾乎落光了,眼窩深陷如同窟窿,身上僅有的一層血肉貼着骨頭,如同骷髏。

啊!

漫天的烏鴉在飛,都腐爛了,但卻活着,也是從那輪迴路上飛出來的。

“這,這是混元,還是更在上層的大宇進化者?走向了腐爛與不詳?”

人們驚撼,憑他們的實力根本看不出對方的深湥B什麼境界也難以感知,也不可能感知,己身都要崩碎解體了,承受不住這股威壓,縱爲混元大能也心驚不已。

喪禽,到處都是,不祥的聲音起伏,很嘈雜,足足十位輪迴路上的強者出現,這是何等的強橫,霸道,那個組織被人冒犯後,幾乎是片刻間就來了這樣一股強軍。

同時,一張血色的法旨在虛空中浮現,顯露大大的兩個字:驅逐!

“這是要驅逐萬靈道子出去?我還以爲是要做什麼呢……”有人挑眉,神色古怪,過往這些輪迴生靈可都是一言不合喊打喊殺,這會兒倒是有所顧忌了,只敢驅逐。

“嘿,你也不瞧瞧這是什麼地方,凌霄域,萬靈路的大本營,在這裏對他們的道子下手,找死嗎?敢宣告驅逐都已經是硬氣了,換做其他勢力,誰敢這麼忤逆一方進化文明?”也有人哈哈大笑,覺得輪迴路背後的大人物出來還差不多,僅僅是一條輪迴路,那還遠遠不夠格與萬靈路相提並論。

而此刻,那條古老的道路上,又有一道新的身影邁步走出,語調低沉而沙啞“再偉大的生靈都有落幕的一天,再無敵的存在都有殞落的時間節點,沒有什麼可以長久,沒有誰可以輝煌到永恆,這世間萬物興衰,起起伏伏,都有定數,所有人應該順應大勢,有些人雖曾璀璨,但也只能在輪迴面前黯然。

在輪迴路上爭鬥,抓捕狩獵者,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情,不容許也不會再發生,來犯者必須離開,否則就由我親自動手好了,保不齊會傷到呀。”

這是一位枯瘦的身影,高挑但無面,整張面龐上都看不到五官與毛髮,光潔如鵝卵石,並呈現出一種慘白色澤,而在其下則是密密麻麻的金色細鱗排列覆蓋,像是一層甲冑般,就這麼負手踱步而出。

在他身後,還有四位狩獵者與一位覓食者垂首而立,那可是真正的神話生靈,無論在古代,還是在現世,亦或是未來,能稱得恆字輩的生物絕對都可稱之爲天驕強者,僅僅是大字輩都稱得上年輕一代的翹楚了。

“呵,年輕時不爭鬥,真到了我們這個年紀,就不願動彈了,一個閉關就是多少時代過去了,少年不流血,不激戰,以後就沒有機會了,想崛起,誰不是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當世不戰,那會顯得很沒出息。

所謂的抓捕與狩獵,只是你們一廂情願,要我說,只是我族殿下的一些小小娛樂而已,能被選中,是他們的榮幸與服氣。”

轟!

就在此時,天域崩碎,一道身影閃出,滿臉紅光,眼蘊日月,血氣沖霄,如星海在起伏波動,激盪向域外,周身場域扭曲的如一片片重疊的宇宙,正是自祖地趕來的九長老。

雖然面容很年輕,但可以想象他其實年歲古老,是一個修行不知道多少萬載的恐怖進化者。

“萬靈路的氣息,你是那條路上的宿老嗎,要在這裏出頭,還是帶着那小子離開吧,免得惹出些大麻煩來,這條路上不是什麼人都能觸碰的。”無面生靈淡淡的開口,要讓向宇飛離開,停止對神液的掠奪與佔據。

“狩獵者,嘿,覓食者,是不知曉這一域姓甚名誰嗎?”然而,聽到這樣的話語,九長老笑了,笑得很古怪,並且下一刻天地突兀變色,一切都像是恍惚暗淡了一瞬間,時間陷入了凝固中。

噗!

而當人們回過神來時,先前那立在路上、高高在上的無面生靈直接被打爆了,連神魂都炸開,分散成數十份,衝擊向四面八方,且這一過程不斷循環往復,像是定格在了這片光陰‘區間’中一般,血液四濺,肉骨斷裂,散落在各處,不斷聚合又重演,是一種殘酷的折磨。

“什麼東西,也敢在這凌霄域跟我大聲說話,一條輪迴路而已,真把自己當成古地府了嗎!”

九長老不屑冷哼,隨隨便便就打爆了這傢伙,全然沒放在眼裏,冷冷瞥向了輪迴路深處,只見原本那延展出的道路直接急劇向內收縮,比跑的還快,比飛的還迅捷,就這麼縮回去了。

而那十位乾枯老朽的強者直接寸寸灰飛煙滅,在逸散的氣機中化爲虛無,只有那四位狩獵者與一位覓食者被截留了下來,九長老見向宇飛對這些很感興趣,自然要送上當見面禮。

“這就,這就沒了?被一巴掌蓋死,通通打爆了?”

“不然呢,這是凌霄域!萬靈路纔是主人,揍個竊據的小毛倌遣皇请S隨便便,他們也敢有脾氣?也配有?”

“沒見那輪迴路都縮回去了嗎,顯然來的是一尊大人物,直接表明態度了,那些陰暗的老鼠們哪裏還敢叫嚷,哈哈哈。”

這一場面直接震撼天下,鎮住了各方巨擘,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一些人更是拍了拍胸脯,身爲凌霄域的修士,見到這漲臉的一幕也算是與有榮焉了。

只有被擒下的四位狩獵者與一位覓食者臉色難看無比,身體都發僵了,原以爲是出來耀武揚威的,結果卻成了階下囚,還是一輩子沒有脫離與翻身希望的階下囚,這反差可太大了。

“九長老,有勞你了。”

也就在此時,殿宇內傳出了向宇飛的聲音,觀其氣息,已然破入了第七天關,將剩下的十二顆道果與部分神液都消耗殆盡了,正在向着第八重天關衝擊,要恢復過往的實力。

眼下九長老這擒下的五個傢伙,也正是送上門的補品了。

“應該的,萬靈路上下都期待殿下成長起來的那一天,在此之前,誰敢危害到你我們都不允許,勢必要剷除,就連輪迴路也一樣,不管怎麼說,它終究只是一條輪迴路而已,若是真正的古地府或許不是我們能撼動的,但一條路,呵呵,輕而易舉。”

九長老聞言展露笑顏,隨手在這四位狩獵者與一位覓食者體內佈置下禁制後便打散肉身與元神,一起送入了大殿內,埋入了異土中。

“能被殿下研究,是你們的榮幸,還掙扎個什麼,老老實實的奉獻自己就好了。”他飽含深意的瞥了一眼輪迴路深處,意有所指般的開口說道,讓那深處之地泛起道道漣漪,激盪個不停。

人們知道,這是在示威,更是在威脅,明晃晃的騎在頭上。

但就是無可奈何,就憑這裏是凌霄域,就憑來人是萬靈路,就夠了,無需什麼花裏胡哨的東西,身份地位壓死人。

“這麼快就到了第七天關,這道子該不會是萬靈路隕落的大人物轉世重修吧?所謂的先天神聖就是培育的載體,真是越看越像。”金蠶神子訝異,沒料到對方實力增長的這般快,簡直超乎想象。

這速度,說是仙王轉世他都信啊。

“難怪他要佔據一所大殿,那裏面的東西實在好處太大,提升實力無比迅猛。”五色孔雀族神子眉宇舒展,想起了那些神液,不由露出了渴望之色。

這些他們只能得到一滴的東西,對方卻佔據了一池子,實在是天差地別的待遇,太叫人豔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