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呀,呵呵呵,真是質樸的道理。”原始湖老族長有意無意的掃過來一眼,話語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聽說過烏鴉嘴靈驗,今日倒是才知道還很硬,非常之硬,我想道友若是化道了,不必留什麼法器,這張嘴留下來就抵得過準帝兵了。
說不得面對雷劫時,人都碎了嘴還在,流傳千秋百世呀。”負責給向宇飛拉車的灰蛟大聖現身,認認真真的開口,將金烏大聖渾身上下都給損了一遍。
這一句句話語給金烏族大聖氣的頭頂生火,七竅生煙,整個人都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避一避,太丟臉了,簡直是成了場上的小丑一樣。
而在混沌仙土內,一切變化平息,亦步入了尾聲。
羽化天身體軟倒,半跪在地,很是不甘,但卻控制不住軀體,癱軟在那裏,這個姿勢讓他無比的難堪,剛纔還很傲氣,眼顧四方,雄視諸天強者,結果轉眼間就匍匐在了向宇飛的腳下。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葬帝星,不是你能放肆的地方,是龍你得盤着,是虎你得窩着,準帝來了也得老老實實,明白嗎?”
向宇飛嘲弄,饒有興致的伸出手,拍了拍羽化天的臉頰,讓其羞憤大怒,卻也掙脫不得仙曲鐐銬,徒惹人增笑罷了。
他開始思考,這樣一頭準帝,是用以拉車的坐騎好,還是揮鞭的車伕好呢?
唔,真是很難做出選擇呀。
‘今天是什麼日子,準帝都接連出來了?不是說此人的背景只有幾位絕巔大聖嗎,怎麼還有高階準帝?’……淪爲觀械睦向v蛇也有些發懵,陷入了沉思。
這麼看起來,自己就是突破的準帝,也未必能翻起什麼風浪,騰蛇一族與之合作,也有極大的好處……念頭急轉間,他心中的不甘與悲憤也散去不少,總是要向前看的,利益纔是硬道理。
“他身上,尚且還有一位將成道者的印記,被我順手磨滅了,也算不得什麼,終究不曾邁出那一步呢。”蓋九幽抬手放出一片光雨,內裏隱隱交織成一座三十三重藍金母氣神塔的模樣,但卻破碎了,印記被他毀滅。
“那是我神庭帝主的印記,早已攀登上了九重天,是真正的將成道者,未來的大帝,你如此做,就不怕招來禍患嗎。”羽化天見狀心頭一涼,管中窺豹,眼前之人至少也是與神庭帝主相仿的九重天將成道者啊,否則何以隨意抓滅其留下的一擊?
甚至有可能更強!處在更高深的領域中,但他已然不敢去想了,太可怕,太恐怖,太殘忍。
向宇飛見狀有些不喜,並指敲在了他的腦門上,嘣的一聲輕響,隨後蹙眉道“階下囚還叫嚷個什麼,馬上就是我的僕從,趕車的下人,要謹記尊卑禮數,真是沒教養。”
“你!你好大的膽子,竟然讓準帝做僕人,做車伕?!”羽化天臉色蒼白,聽到這話眉眼都立起來了,滿頭髮絲根根豎立,氣的要自燃了。
然而,蓋九幽只平淡的一按手,他便老老實實的癱軟下去,什麼狠話都成了屁話,乖乖的匍匐在向宇飛的腳下,像是面對一個無上王,他感覺很屈辱,豪言壯語已經說出口,但現在卻是這個姿態,讓他恨不得一頭撞死在那裏。
堂堂副教主啊,近千年來唯一證道準帝的無匹生靈,傲居神庭大位,也足以說明了他的天賦,可惜了,這等神環罩體,依然只能跪在一個大聖,一個不足百歲的年輕人腳下。
“一尊準帝啊,就這樣被鎮壓了,臣服在中皇面前!”
“他的真正護道人,竟是一尊準帝,這誰能想得到啊?”
“那位高手,早在當初秦嶺一役後便不知所蹤了,少有人能聯想。”
所有人都呆住了,剛纔還在爲中皇擔心,爲他觸怒準帝而嘆,感覺淒涼,現在卻是這個場景,很多人都覺得世事變幻,風雲莫測。
而一些老輩強者則是神色大變,像是想起了什麼,不斷探究着那位青衣老人的身份,感到了一絲熟悉。
絕對是一萬年內的人物!且與中皇相識,否則不會有老友之稱,加上如此仙曲,其身份已然呼之欲出。
“我想,知曉那個人的身份爲誰了,昔年曾在秦嶺出現過,帶走了那裏的一位準帝,中州不朽之皇,這首仙曲,昔年太有名了,屬於一個天縱人物,更是中皇向宇飛的友人,耀世雙星,蓋九幽!”
“渡劫仙曲,蓋九幽!是了,也只有他才能做到這般逆天的實力,昔年若非青帝道痕的壓制就成道了,也是唯一與中皇同時代的人雄,也活了下來!”
萬胁毮浚煜麦@歎,蓋九幽的身份時隔九千年再現人間,驚動了星空。
昔年的無上人傑啊,只因青帝道痕而證道失敗,從此消失,讓人惋惜長嘆。
而渡劫仙曲,正是他開創的道,洞悉世界本源,奏出大道神音,聆聽仙的祕密,在這紅塵中渡劫。
世人誰不是在爭渡,人生百態,紅塵種種,但凡生靈,只要有思感,都在渡,無論是奮鬥,還是沉淪,都算是在這天地中爭渡、過劫。
人活着本身就是在渡劫;蓋九幽開創渡劫仙曲,稱得上震古爍今,幾可比肩古之大帝的經書,走出了自己的證道路,奈何錯生了時代。
“人在渡,塵在渡,仙在渡,天地萬物,一草一木,都在爭渡;九千年前的耀世雙星,竟在九千年後以這樣的姿態重新並立,真叫人意想不到。”
也有人唏噓感嘆,這像是歷史畫卷的摺疊重演,昔年英姿勃發的人傑,而今也變了模樣。
歲月啊,真是不饒人。
只是,人們看向某一人的目光,也愈發的古怪了,甚至伴隨着淡淡的低笑聲。
“我……我金烏族,尚有一尊大帝呢……昔年也是……”金烏族大聖張了張嘴,到底還是沒能說出些什麼來,支支吾吾,引得周遭笑聲更大了,充滿了嘲弄與快活的氣息。
“對,對,對,我等祖上還有過一尊真正的古皇呢。”幾位皇族老族長都看不下去了,搖搖頭,這傢伙真是不知所謂。
衰神渾拓好歹只是勸死人,這位烏鴉嘴則是又醜又硬,跟茅房裏的石頭一般,徒惹人厭煩。
同一時間,北斗域外,蓋九幽與羽化天的交手所引發的變故卻是驚動了一些蟄伏已久的存在。
轟!無垠虛天間,一艘金屬小船不過一兩丈長,其氣息陡然變盛,內部的人竟然直接從大聖狀態煥發出了準帝境般的氣息。
“壓制這麼多年,沒想到北斗還蟄伏有這樣的人物,不見得比禁區內的存在們差太多了;當初關注的一個聖體苗子也脫離了掌控,這顆星球上果然充滿了意外與變故。
不過眼下,重要的還是成仙路。”金色小船中傳出這樣一道聲音,在北斗附近蟄伏已久了,一切只爲成仙路。
而在宇宙深處,星空邊荒的勾陳古星域。
神庭大本營內亦有一道恐怖氣息復甦,隱含怒意。
“我神庭的副教主,也有人敢動嗎;葬帝星,看來是生命禁區內的那些老傢伙們,真叫人生厭。”混沌氣包裹的大殿正中,端坐王座上的身影感應到了自己的印記破碎,指尖輕敲扶手,眸子深處是無窮的冷冽。
“所謂至尊,不過是日薄西山,垂暮老矣,就讓你們逞威一時,他日我若君臨宇宙,將改寫一切舊秩序,哼!”
末了,他冷冷的一哼,打定主意日後要往北斗走上一遭,看看這幫傢伙究竟在攪什麼!
宇宙深處,一座巨大的古凰巢漂浮,那是由鳳凰神木搭建而成的,狀若一個鳥窩,可卻散發着滔天威壓,若隱若無間有強大的生命波動透發而出。
若有人在此見到,恐怕要失聲驚呼,無比的愕然,因爲自古相傳,這是不死天皇爲其夫人所築成的神宮,浸染過‘仙’的血,只記載於史書中。
“北斗方向,有三種不同的準帝氣息爆發,成仙路將要開啓了嗎,不,應當不會這般快。”
“神之子如今也迴歸了那裏,據傳有人見到了他征伐星空古路的身影,已然晶碑提名,睥睨萬族了。”
“呵呵,也好,他好歹也需喚我一聲孃親,雖不是親生,但我也視如己出,該去北斗看看了也說不定。”
“神後,這還操之過急了吧,神之子如今修爲尚湥^早見到強者,影響並不好。”
“你是在擔憂我要做些什麼嗎?”
而在古凰巢內,亦有不同的聲音響起交織,而當一道女聲問出那句話時,一切便又陷入了沉默般的死寂。
與此同時,飛仙星。
重巖疊嶂的古老山脈間,一座與三眼大聖相似的神像轟然破碎,失去了生命氣息,霎時驚動了此地腥恕�
“三眼死了,是誰做的,敢招惹我崑崙遺族,真是好大的膽子!”
登時便有一頭窮奇顯化,狀如虎,背有雙翼,發出了怒吼,大聖氣息澎湃擴散。
崑崙遺族,顧名思義,曾經居住在仙山崑崙上,是一個羣體,不止一個種族,他們希冀接近仙,全都強大的過分,擁有無量神通,不過近仙而居,自恃甚高,不與凡塵相融,引來了大禍。
古天庭之主親自攻伐,世間誰能相抗?一戰將崑崙打了下來,將諸族放逐,而也正是因爲如此,纔有了帝尊的仙鼎,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其正因此而誕生。
“更重要的是,人皇印丟失了!那可是一件帝器,無上的底蘊,必須要找回來!”另有化蛇長嘶,不容許人皇印失落,他們的損失太大了,不可能嚥下這口氣。
死了大聖又丟了帝兵,換誰來也不能承受這樣的傷痛。
“是葬帝星,三眼他們前往了葬帝星,找尋人皇印碎片要補全,現在看來,是另一半碎片的持有者擊殺了他。”
“好一個葬帝星,昔年太古時代我們便出征過,滅掉了那裏的一大古皇族羣,而今又要再一次行動了嗎。”
“去稟告沉睡的老祖吧,僅憑我們的大聖實力是遠遠不夠的。”
霎時間,崑崙遺族聲音四起,皆很冷冽,像是要再一次整軍遠征般劇烈。
一場暴風雨,正在無聲無息間醞釀,宇宙之中悄無聲息的發生着。
轟隆!
星空之間,向宇飛身影顯化,映照太上八十一化真性身,立時體大無邊,相好袀洹I蠠o所攀,下無所躡。發繞雲華,身如金璃,面放五光,自然化出神王力士、青龍白獸、獅子麒麟,列於前後;身周繞千葉蓮花,光明如日,頭建七曜之冠,身披九色離羅之帔,頂負圓光,手捧五明。
其抬手一攥,便將整個混沌仙土都連根拔起,帶着整片天域一起收入了體內,化爲己用。
只有羽化天無力跌落出來,被蓋九幽提在了手中,毫無反抗之力,面色都帶着悽苦與無奈。
“道友,今日真要行此滅絕之事嗎?”他再度開口,想要挽回。
可惜蓋九幽也不慣着他,直接抬手打落禁制,種種陣紋沒入羽化天體內,束縛着他的實力與舉動,讓他面如死灰,一代準帝淪落至此,供人驅使,太過悲哀了。
在此影響下,他不能對向宇飛出手,更不能去做不利的事情,甚至要聽從對方的命令,否則便會遭受大道反噬,被蓋九幽種下的力量折磨滅殺。
對於羽化天這樣的準帝來說,是一種比死還要痛苦的折磨,但更重要的是,他並不想死,並不想捨棄這自己好不容易修出來的準帝境界,更不願放棄得到的一切名利與權力。
他才初成準帝,沒享受夠,也沒活夠,怎麼能死!
只要能活下去,一切就還有改變的機會。
“好,很好,非常之好。
日後老騰蛇就爲我拉車,而你,羽化天,就忘了什麼神庭副教主的職位吧,而今你只有一個身份。
我的僕人,我的車伕,我的隨從,僅此而已。”
向宇飛大笑,異常滿意,此一行可謂是收穫滿滿,該殺的殺了,好處也得了,還抓來了一頭未來的準帝坐騎,一頭準帝隨從,可謂是一舉多得。
第二百零八章 風平浪靜,再入上蒼
宇宙深處,混沌神土被收復,羽化天沉淪,向宇飛看向逐漸合一,恢復完整的人皇印,感受着其內器靈的復甦,天地間都像是響起了人皇時代的浩大神音。
一時間,太陽帝塔被牽引着浮現,太陰太陽並濟,人皇與聖皇的道再現,像是對立,又像是在交融,予以莫大的啓迪。
太陰太陽,孰弱孰強,陰陽並濟,天下稱皇!須知自古以來都有那樣的傳聞,足以證明這兩條大道碰撞到一起時的玄妙,說是直指證道之路也談不上太大的問題。
“世上真有這樣的人嗎,己身不動不搖,自有造化天降找上門來?悟道、演法就像喫飯喝水般容易。”羽化天目光一動,這需要的叩琅c才情可就相當之不凡了,至少他所熟知,那些已經‘消散歷史’的帝與皇中,不見得有能與之相提並論的存在。
此刻,向宇飛沉浸其中體悟,己身的四象卷經文似乎也逐漸有了苗頭,最爲重要的是,太陽帝塔與太陰皇印交織間,自然而然的衍生出了大片的混沌氣,時而又逆轉變換,成爲永恆對立的兩極,呈現出了大聖領域後的陰陽對立與並濟之妙。
這不僅對他是寶藏,對陰陽同修的人魔更是至關重要的寶藏,關乎他破入準帝領域的契機!
故而蓋九幽出手將之烙印了下來,化成一束流光送往了天璇古地;老騰蛇在旁匍匐着,見狀眼底露出一絲渴望,那可是陰陽並濟的無上奧祕啊,就算單獨的分開,對於大聖而言也是無上的神藏,眼前的年輕人卻那麼隨意的就得到,甚至沒有多麼重視。
對比己身,讓他有着一種難以言喻的挫敗感與自卑,按理來說,這些凡俗中的情緒早已不再滋生,但卻真實的顯照,讓他煎熬。
反觀向宇飛,悟道之間雙臂划動,四象真靈齊現交織成第一層的四極輪迴,東之乙木、南之離火、西之庚金、北之葵水輪轉並濟,霎時靈光百萬道,一縷又一縷從天地四方雲聚而來,化成了最爲璀璨的神華,照亮清虛太空。
星宇之間,更有熊熊大火燃燒,那是道則在怒放,令山河失色,日月無光。
“發生了什麼,那一戰不是結束了嗎?”
“是中皇,他似乎在戰後有所觸動,陷入了頓悟般的狀態!”
“這……這怎可能……世上有如此妖孽的天賦?簡直是讓人嫉妒都無法嫉妒,直接的無力呀。”
腥梭@悚,一連串的衝擊居然還不是結束,在那大戰後,中皇又一次頓悟了!
這樣的悟性與才情,叫人說不出話,只能深深的驚歎與無奈,連比較、嫉妒、豔羨、仰望之心都沒有了。
此刻,那片星空邊荒,正有數以萬種的靈光軌跡起伏閃耀,呈現出不同的身影與法理,似若交手過的每一個生靈都在其中復活了一般,重新降臨,爲他而征戰,日月星辰都在顫慄,遠處一掛掛絢爛星河改變了移動軌跡,在這浩瀚莫測的波動中亂顫,而後有一些轟然炸開,如一朵朵煙花在綻放。
這下子,就連老騰蛇與神土內歸來的聖者們都心底發寒,這得是多麼強大的力量,距離無盡遙遠,殘餘波紋擴散過去就造成了這般恐怖景象,實在讓人發毛。
靈光粒子流交融組合的星空中,向宇飛漸漸睜開了眼,眉心陰陽二氣盤結,曾修行的兩大母經突破,連帶着己身道行也精進了,差點就破入四重天。
“可惜,還不是時候破入四重天,暫且放緩腳步,來日一舉破關兩重天亦可;我有預感,此刻一旦進入大聖中期,立馬就是門後生靈再度降臨的時候,而華雲飛與天皇子尚且還在天王層次,未突破大聖。
這些傢伙若是降臨,絕對是一場大麻煩。”他思量之後,並未急着破關,而是謩澪磥矸N種。
經過推演,他已然發現,這些生靈的降臨,是依據他的實力與境界來變換,禁數永遠在加一與減一的範圍內浮動,但後天塑造的第二道果,永恆道果並不在這範疇內。
這也就意味着,過往那些禁數比他高出一重的生靈將再也不會出現了,至多與他持平,因爲第二道果加持下他的禁數亦會上升,達到十八禁,便與那降臨的上限持平,無懼之。
如此一來,加上那誅仙劍陣,纔算是給這一批降臨的詭異生靈,大大的驚喜啊!
“怎麼,還在患得患失?你應是改變稱呼了。”心念通達下,向宇飛看向一旁僵硬立着的羽化天。
此人尚且還沉浸在心靈鬥爭中,難以接受眼下的局面,身份的變換,逆轉太大,整個人都如置夢幻,像是陷入了一場噩夢中遲遲不能醒轉。
“少……少主;見過少主。”羽化天神色不斷變化,哆哆嗦嗦喊出了這一句讓己身皮肉筋骨膜與元神都是一顫的稱謂。
此話一出,他心中像是有某種東西裂開了一般,以往的驕傲與尊嚴出現裂紋,並不會彌補,只會不斷蔓延,越來越大。
“可以,很悅耳,本座聽的很舒坦。
不過下次,你不妨叫的再大聲,再真心實意些,哈哈哈。”向宇飛大笑,滿意的離去,轉身就要回返北斗古星域了。
一場鬧劇落下帷幕,好處有了,隨從與坐騎也有了,便不必再停留。
羽化天面無表情,跟隨在後,於蓋九幽目光的刺激下上前開道,主動擔起了隨從的‘任務’,抬手一劈間恐怖的氣息擴散,有準帝威壓爆發,讓這個地方的形成了一片可怕的場域,那些大道碎片旋轉,構築出了門戶降臨在北斗域外。
一瞬間,許多人都痛苦的捂上了耳朵,被震得頭暈眼花,縱爲大聖也生出了一種解體崩裂感,那是道波在擴散,萬物皆殺。
僅一剎那間,這天地間就暴動了,宛若一片山洪崩開,怒海一般奔來,在準帝領域的氣機下沸騰。
“回來了,堂堂準帝,竟也成了模樣,做了僕從啊。”
“他面對的可是九千年前近乎證道的蓋九幽前輩,不死都算是有八輩子福氣了,當會兒奴僕又怎麼了。”
上一篇:异界太凶,我苟回现实显圣
下一篇:盛唐大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