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自中皇開始 第186章

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此刻,羽化天真身走出,他神色冷淡,體外霧烀詽鳎煦缌皽ィ瑥姶蟮臍庀⑾蚯皼皽ィ饝厝诵模羰谴舐}在此直接就崩碎了,必要化成血霧與碎骨,這是來自準帝的莫大壓力,絕對可以碾殺一切,萬萬大聖加起來都是螻蟻,會被氣機殺成塵埃。

“小五小六小七,你們三個出來,隨我先往人族古路瞧瞧,看那個敢擊殺我教兩位大聖的狂徒是個什麼來頭。”羽化天面無表情,隨意帶出了三位大聖共行,正是帝主的另外三位弟子,周身混沌氣擴散,而後粉碎虛天,橫渡宇宙而去,前往了星空古路的方向。

神庭有大動作,副教主出動了!

周遭星域內的強者心中暗動,帝主並未有任何法旨傳出,這顯然是副教主自己的主張了,要證明大教神庭的威嚴不可侵犯,但是否能功成可就不好說了。

據傳,那位向太上的背景也相當之硬,更有極道帝器在身!

與此同時,星空彼岸,北斗古域所在卻是一片歡聲笑語,天下沉浸在了昔年天璇王歸來的震動中,富貴還鄉,光耀門楣。

星空數十載,想不到在今日迴歸,這般強勢,其無敵姿態震懾住了每一個人,驚撼人心。

而太古龍車也並未過多的停留,徑直駛向了東荒中域,迴歸天璇古地。

但人們知曉,無需請帖,無需開口,無需邀請,接下來的時日裏必定是天下萬方來朝,全都蜂擁而至前往天璇拜訪!

“快,快趕去天璇舊址,不,是天璇神土,那裏將要有一場修道者盛會了!”

“我想,也許還有中皇講道的造化,已是迫不及待了啊。”

“這次各方大勢力絕對都要有重量級人物到來,否則連與中皇平起平坐的資格都沒有。”

短暫的寧靜後,這個地方一下子沸騰了,各種嘈雜聲音響起,無比火熱。

事實也正如他們所料那般,僅僅只過了一日,東荒中域就是各方雄主齊聚,域外諸聖不時化成一道流光破空而至,降落在中域的天璇舊址古地。

“北域姜家到!”“北域瑤池聖地到!”“南域搖光聖地到!”“南域姬家到!”“中州大夏皇朝到!”“中州九黎神朝到!”“中州古華皇朝到!”“中州神州皇朝到!”“南嶺妖皇殿到!”“西漠須彌山一脈到!”

“火麟洞炎麟大聖到!”“黃金窟大聖到!”“原始湖大聖到!”“萬龍巢大聖攜禮拜訪!”“血凰山大聖到!”“神蠶嶺公主與大聖到!”“渾拓大聖到!”

這些天來,此地像是凡人的廟會一般熱鬧非凡,各方修士現身,一座天闕中,懸着一口金色的大鐘,鐺鐺震響個不停,每一次都是大人物降臨,看的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眼,這些可都是大聖啊,卻也都親身趕來,無比重視。

各大勢力都出現了,連同域外諸族,稱得上是一場盛事。

“諸位遠道而來,請飲此茶。”

向宇飛亦是大手筆,大手一揮間虛空嘩啦啦輕響,悟道古茶葉紛飛而現,爲每一位到來的大聖都留下了一杯神茶,都有仙霞疊繞。

“傳說中的悟道古茶葉?道友真讓我等慚愧啊。”腥松裆粍樱敿淳捅嬲J了出來,不由出聲感謝,在此交談了起來。

“道友而今名震天下,殺的域外諸聖都不敢造次,而我等卻還一事無成,道行不精,真是白白蹉跎了歲月。”一些大人物唏噓,聯想到己身不得寸進,而眼前之人卻潛力無窮,高歌猛進追了上來,甚至超越,實在有一種挫敗感,難以抑制。

“道友果然非池中物,而今風采絕世。”渾拓大聖卻是心態很好,笑眯眯的向他打招呼,一臉和善之色,只不過周遭之人都如避蛇蠍,離他很遠,衰神之名就是在域外也如雷貫耳。

據傳,就在這數數載內,就有大聖被他勸死過,當真是恐怖如斯,讓人毫不懷疑,就是準帝來了都要皺眉頭,說不得要被折騰。

“道友也一如往昔,精神斐然。”向宇飛客套了幾句,心中莫名盤算着,要不要和忽悠這個老衰神去禁區門口晃悠晃悠。

也不用他進去,就在門口咒幾句就行,一個禁區門口唸他個一天,就喊那一句萬事和爲貴,報報那幫傢伙騷擾個不停的仇。

“不過道友,我有一事相告,希望你謹慎些,昆宙消失已經有了一段時日,我最後相見時有感,他變化極大,似乎找尋至了其族叔、諦缺隕落之地,在咦髯攀颤N,向道友須得謹慎吶。”渾拓略微沉吟,告知出了一個大消息,與消失已久的昆宙大聖有關。

這便是在賣人情了,有意交好,以防未來真的因昆宙暗中做了些什麼而發生不可挽回的變化。

“多謝。”向宇飛神色一肅,頓時想起了那個倒黴蛋,好歹也是一尊巔峯大聖,的確不可小覷,因爲諦缺真的未死,尚且還被神源液封着呢。

談笑了一陣,他也看向了其他來人的方向,西王母遙遙行了一禮,因爲地位的變換並未上前,昔日的絕頂大能南宮正也成聖多年了,行了一禮後苦笑不止,難以預知今日的這般景象。

“雲兄,久違了。”焉的,向宇飛看到了一位熟人,正是昔年關係密切,甚至在天宮率領姜家部袪懰鲱^的姜雲。

這一聲呼喚,卻是讓斬道境界的姜雲有些手足無措起來,面上表情變換,由愕然到驚訝,再到喜悅與面色漲紅,似是沒想到這位友人都與大聖平起平坐了,居然還記得自己,這實在是難得的事情,他整個身子都微微顫抖,而後帶着幾分唏噓道“宇飛兄……天璇前輩……”

“你我之間,經歷繁多,不必爲境界所拘,若再叫前輩,可就生分了,哈哈哈。”向宇飛笑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也閃過一抹回憶之色,像是見到了自己初復甦時,在神城、在紫山、在萬龍巢、在天宮、在太初古礦的一幕幕,感慨良多。

“姜雲老祖居然真的與中皇前輩相識啊!”“天哪,這可是大消息,族內的傳聞從未有人證實過,竟然是真的?”

“不僅是真的,關係還不一般啊,是共患難的歲月,那時的前輩初至東荒,還名聲不顯,可謂是雪中送炭般的情分了。”

莫說腥耍褪歉鷣硪娨娛烂娴慕易拥芏颊饎恿耍叺淖铀酶穷拷Y舌,宛如重新認識了自家父親一般。

印象中,他父親在姜族算不上出校谔斓丨h境恢復後雖然斬道,但在聖人云集之地也算不上什麼,也從未提及過自己與中皇的交情,少有炫耀,更多是珍藏心底的回憶,只是偶爾遠眺星空露出怔然與緬懷之色,而今的他終於明白。

“小子們,當然是真的,那段歲月可是我最重視的時候。”姜雲心中感動,在這大人物雲集的時刻對方還記得他,願意主動提起,本身就是一種相助了,日後道途將會平坦不少,名揚各方。

“成聖一關,對你不難,只是水磨功夫而已,今日既重逢,老友,我助你一臂之力。”向宇飛抬手一點,古天尊命泉液頓時顯化,內裏諸般玄妙法則,若能領悟皮毛,成就聖人也足夠了,以姜雲在末法時代都能修行到仙二後期的天資,在這天地道盛後,成聖還是有希望的。

相對而言,這樣的禮物對向宇飛等人而言不算什麼,得到的太多,甚至自身煉化的都有了一定的飽和,但對外界的生靈而言,就是截然不同的意義了,一個個麪皮狂抖,跟見到了帝寶似的張大了嘴。

“帝氣!這是成道者留下的東西!”而當命泉液顯化的剎那,一杏蛲饨套妫舐}級人物就驚呼了起來,震動各方。

什麼?所有人都是一呆,這神液居然是帝者所留,中皇居然就這麼贈了出去,給自己的友人,區區一個斬道者?!

莫不是太浪費了吧!

此刻,但凡成聖者莫不心痛,心裏心外都在滴血,這樣的反差難以接受,憑什麼偏偏就是那個斬道者?連聖人都不是啊,就得到了這樣的天緣!

他們嫉妒的要發狂!

但轉念一想,又忍不住泄氣,就是不爲聖又如何?他終究是中皇的友人,僅憑這一身份就夠了,就算他是凡夫俗子也能得到這般逆天的造化,只因情分,而無關境界。

且,就是人們起貪念也沒用,因爲那是當世極道世家,姜族的人!恆宇爐坐鎮,大聖底蘊復甦,無人敢妄動。

故而向宇飛給的放心,腥艘仓荒軒挚醋拧�

“道兄,這太珍貴了……”“不必推脫了,這對我而言不算什麼,昔年踏上神話古路進入了靈寶天尊的苦海,我已煉化了太多。”

最後,姜雲還是收下了,面色紅潤,揚眉吐氣,與向宇飛共飲,回憶着過往,直到一写笕宋锷锨胺嚼u主動退去。

古皇族的幾位大聖,以及人族極道勢力的大人物皆出現了,聚攏而來與向宇飛交談,卻並非是天璇領地的擴張與主宰之地之流,而是隱晦提及了即將到來的成仙路,至多也就幾百年的歲月了。

作爲大帝與古皇的後代,他們自然有保存己身之法,此刻告知,也是示好,提醒早做準備與打算,畢竟天璇不是真正的極道後裔,沒有那些對抗手段。

雖然而今中皇表現出的資質驚天動地,但幾百年實在太短暫,神話時代以來還沒有人幾百歲就證道成帝,再往前的歲月就不得而知了,也許有;故而他們認爲,那時的中皇至多不過成就準帝,已是極度驚豔了,但也許暫避鋒芒,這樣的人傑隕落黑暗動亂中,那就太可惜了。

其中,萬龍巢大聖的神色極爲古怪,有心交好,甚至付出了不小的代價,但人魔老爺子在聽聞他父親,也就是當年被打成植物龍的那條老龍復甦時,提出了想要上門看看的念頭,讓他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

當年,他們父子雙大聖齊出,甚至調動了帝兵,結果老的被打的不省人事,小的被打破了道心,而今那個老怪物居然還要上門,很難不過多的聯想。

“唔,還是早些年的決斷穩妥,呵呵。”黃金窟的老大聖心頭暗笑,無比舒暢,當年也算是與天璇一脈交好,而今也如魚得水。

“世事如棋,變幻莫測,幸叩氖牵覀冏邔α恕!痹己牡滋N也摸了摸長鬚,他們可以說是古族中與天璇聯盟最穩固的勢力了,黃金窟都不能相比,元古出世後也曾攜禮拜訪天璇古地,被衛易老人指點了一段時日,可惜那時的向宇飛已經踏上星空,未能相見。

向宇飛含笑靜望,立在了一写笕宋锏闹行模q如行桥踉掳惚画h繞着,讓無數人豔羨敬佩,知曉北斗真正的風雲人物出現了,日後大人物的行列中又將多出一位,甚至可能就是這一世的最終成道者,怎能不叫人心神震動?

一連九日過去,這場盛會方纔落下帷幕,賓客漸漸散去,見證了曾經的一方龐然大物再度煥發活力,在新一代傳人的拼搏下再度崛起,威震天下。

天璇!

此名如雷貫耳,讓域外諸聖也深深銘記,忍不住感嘆。

盛會之後,天皇子自紫山歸來,找到了他,神色嚴肅,提出要重回仙府世界一趟,兩人同行,稱與當初的神祗念有關。

“你的意思是,那一神祗念還另有用途,並未消亡?”向宇飛輕咦,自己手上而今有得自霸王之手的太陰人皇神祗念與太陽聖皇神祗念,若能將仙府內的神祗念化爲助力,那也是不錯的事情。

“不錯,昔年他追隨我而去,卻無法離開仙府這片世界,我便讓他在那裏沉睡,以待來日;如今我得到了凰巢在宇宙深處的座標,也該整合一番手中的力量了,否則多半會有一個礙事的女人阻撓我掌握權力。”天皇子尋到了凰巢座標,便要徹底收服神祗唸了。

不死天后未死,甚至入主了星空中的凰巢,這對他而言不是什麼好事,是揮刀的阻礙。

“好,那正可走上一遭,將那兩個活寶也帶上吧。”向宇飛頷首,仙府深處也有些東西對他有用,正可去取一趟,早些破入大聖領域。

“汪!來活了?本皇就說今天陽光那麼明媚呢,果然是個好日子。”

“下地?挖墳?開棺?這我在行啊,貧道雙手都快淡的長草了,可算是來活了。”

一狗一人早已等待多時,聽聞要去仙府深處探索,頓時一個鯉魚打挺、一個鷂子翻身躍起,湊到了近前。

段德更是回憶起了當初的崢嶸歲月,想當初,他與‘大黑向’聯手作案,僞造了一大批藏寶圖賣錢,堪稱是賺的盆滿銤M,忽悠了天下人,更是讓黑皇與葉凡背鍋,雖然最後大黑狗不講武德將葉黑子賣了個好價錢,讓他一個人抗下了所有,但也稱得上是一段美好回憶了。

華雲飛則並未同行,而是迴歸了搖光聖地,自從太玄門與之相合後勢力愈發壯大,他要將之好好規劃一番,須知聖地內還有一位老大聖呢!亦是助力。

唰!

他們橫渡大域,穿梭來到了中州,仙府世界門戶依舊在奇士府附近,並未關閉。

數十載間,仙府世界內莽荒氣息不變,蠻獸橫行,異禽出沒,而深處更是已經誕生了強大的聖者。

這麼多年來,這個世界早已對外開放,尤其是太古萬族對此地格外在意,因爲聽聞不死天皇埋葬於此,有其神祇念,故而將這裏視作聖地,每年都會來祭奠朝拜。

而後是域外諸聖降臨,洞悉這裏可能與昔日的成仙路有關,一個個全都趕至,要查個究竟。

數十載間,你來我往,諸雄出沒,探查到了不少祕密,但是對於最深處依然難以涉足,那裏是一片禁區。

直到今日,向宇飛一行人降臨,纔再次打破了平靜。

第二百零二章 仙府神祗念,四極之門

重臨仙府世界,腥藦街碧と氲搅艘黄爬蠎饒觯囊昂皻⒄鹛欤谶@片淨土深處,出現了一片浩大的血色葬地,寸草不生,魔雲滾滾。

“極道之戰,甚至有萬古不滅的戰意長存,造成了如此景象。”黑皇盯着周遭痕跡,發現了不對勁,怒吼之聲不斷迴響,招致黑霧翻滾,殺意驚萬古,昔日這裏定然打了個天崩地裂,有大帝殘紋留下,焦土上沒有一點生機。

尤其是那前方,更有大片大片燃燒的暗紅色光焰,當他們臨近時,內裏傳來聲聲嘶吼,震的大聖都氣血翻湧,身體搖動,這還是歲月流逝下衰敗到極點後的景象,若是強盛時毋庸置疑,絕對連準帝都能震傷。

“帝血殘痕。”向宇飛生出感應,心中也有些惋惜,這些雖然是帝血,但卻無法煉化,因爲內裏的殺意與不甘太濃郁了,傾盡萬古也無法化去,就是準帝來沾染了也討不了好。

“這裏可真是逆天,又有神祗念又有神靈棺,還有不死天皇的人皮,而今連帝血、另一位不知名古皇的怒斥都出來了,深處到底還有什麼?”段德也頗爲好奇,很難想象一個仙府世界會與數位大帝級人物扯上關係。

其中最了不得的,自然還是神祗念,一般都是太古皇、大帝這個級數的存在才能誕生那種惡靈;而仙府世界內的那一頭極爲特殊,似乎因爲原主沒有真正死去的緣故,顯得很孱弱,實力只有聖人左右。

向宇飛也曾想過,那是否爲太皇的神祗念?只是被不死天皇以特殊手段降伏,轉化成了那般模樣;但細細想來,可能性不大,一是其對大夏皇族、乃至太皇劍沒有一絲一毫的動容,那件帝器也不曾回應,須知若是真個碰上主人痕跡,帝兵都會自主復甦,再不濟也會有反應;而先前仙府世界之戰顯然沒有這般景象,其次一者便是那神祗唸對不死人皮的論催蛋菖c呤梗@然只有關聯者才能做到。

再聯想到太陽人皇化出神祗念時一身血肉也盡數消失,只餘人皮,與不死天皇仙府景象一模一樣,基本可以推測是類似的手段;而太皇的屍體還在深處,血肉尚且稱得上‘充足’,只是化成了漫天星、到處都是而已。

“因爲一些緣故,我讓那神祗念停留在了更深處,那裏有能讓它長存的事物與養分;那怒斥聲也不用多想了,就是太古末最後一位鬥戰聖皇所留。”天皇子掌握了神祗念,對此瞭解頗深,略略解釋了一番後便向深處行去。

只是,路途間,他們遇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也在此祭拜,遠遠還有幾個域外強者跟着,沒有妄動。

“汪!那個掃把星怎麼也來了?”

“這個人有點不對勁,狗子快撒點黑狗血辟邪。”

黑皇與段德眼角一跳,渾拓大聖居然也來了,他一如過去,歲月並未在臉上多留下幾道刻痕,看起來很普通,穿着更是隨便,與人類的老農相差不多,有一種樸實的氣韻。

這下他們知曉爲何那些到來仙府世界的域外強者像是避瘟神一般,不想沾惹進去了。

“哦?中皇也趕來此地了,看來深處真的有了不得的東西,不過那位衰神在此,搞不好會演變成災難。”

“離遠些吧,他只要張嘴,說出那句話,不,那個字,咱們就立馬離去,自從降臨以來也算是長了見識,世上居然真有這種離譜的傢伙。”

這麼多年來,域外的大聖等早已對葬帝星各方強者瞭解清楚,他們對於渾拓的定位是一個喪門星,連勸架都能勸死大聖,這種人不是故意使壞的,就是天生的衰神。

事實上,結合過往的案例來看,人們更相信他是後者。一副天生的悽慘衰呦啵^多招惹,會出大問題。

有人遍查古籍,說這是一種特別的命相,天生陰慘,黴邏喉敚勺钺釁s都會落在別人的身上,以此減輕自身的罪。

就像是古史中的‘道友請留步’,而今的‘此物與我有緣’、‘天下奇物有能者居之’一般,都有着一種奇妙的異力,猶如因果之術,宿命之咒般難以捉摸。

“向道友,天皇子殿下,兩位也是來此祭拜?”渾拓大聖見到向宇飛出現,也有些意外,他自從出世後,每年都會到來此地,一是祭拜,二是爲了探索此地的盡頭與真相,天皇子作爲神明子嗣來此很正常,但沒料到另一位主也會現身。

天皇子點點頭,沒有多言,倒是向宇飛心中盤算了起來,驟而上前道“道友,在下有一事相請,不知可否相助,無需出手,也無需犯險,只需張張嘴,勸告一番便可。”

他眼底閃過一抹異色,不僅是在考慮將渾拓大聖送到禁區門口施咒,更在考慮要不要弄一些他的血液來研究研究。

“道友不妨說一說,只要不是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還是可以幫一幫的。”渾拓大聖一怔,勸架雖是他最喜歡的事情,但也不是什麼都敢勸的,需要考慮考慮,更何況中皇都這麼鄭重,事情必然不會小,總不能是讓他去勸一尊準帝吧?

那可就樂子大了。

“不急不急,道友不必擔心,非但不會傷天害理,反倒還是造福蒼生,爲天下指l淼暮檬履亍!毕蛴铒w笑笑,給禁區至尊下咒,那真是大功臣了,只是成功的希望很渺茫,他也不過心血來潮想試試罷了。

語落,天皇子抖手一甩,九九八十一杆神旗出現,極道陣紋擴散,包裹着他們穿梭戰場而過,深入向了盡頭,並未與渾拓大聖同行。

“看來,下一次探索也需要借上一件古皇兵來了,否則難以深入啊,原始湖向來交情不錯,可以去試試借來元皇葫。”渾拓大聖見狀也有些意動,可惜他與兩人交情不深,就是厚着臉皮開口多半也不會被帶入,索性就不丟那人了。

禁地最深處,這是一片焦士,靠外的區域山嶽崩斷,大河干枯,赤地死寂,沒有一點生氣。

四人一狗在陣旗庇護下踏足此地,沿途所見猩紅一片,鮮血淋淋,碎骨與肉塊灑落的到處都是,觸目驚心,像是一個強絕生靈遭遇了恐怖殺劫,被劈碎成了這般模樣。

那種血液鮮紅透亮,有不朽的神性光澤,雖然精氣都散的差不多了,但還是讓人震撼,有一種威壓在擴散。

太皇帝血!

“太皇之血,昔年我得太皇經,將此消息也告知了他們,要不了多久當會來探索,也可相助其一二。”向宇飛盯住此地的帝血,與外界的不同,早已沒有了殺意與力量,被滅殺的太徹底,加上歲月的流逝,靈性基本喪失了。

“北極仙光!”倏爾黑皇大叫,盯住了前方,那裏居然有一團仙光,朦朦朧朧,與大道融合,長明傳響道音,每一縷都如靈龍般盤旋躍動着,上下翻騰。

這可是傳說中十萬年才能出現一縷的無上仙光,可延人壽元,更可與元神相合做出突破,妙用無窮!

而當它高呼時,一道圓潤的身影已經以不相符的迅捷撲出,嗷嗷叫着衝了上去。

正是段德,只見他一手揮鋤,一手掄鍬,直接就鑿向了仙光之後,竟真的擊穿了一層迷霧,照見了一片全新的區域。

但很快,他慘叫着跌落回來,被一股巨大的斥力給反彈,整個掀飛,一連在地上打滾十八圈方纔停下,跟滾地葫蘆似的,只是眼下無人關注他,全都盯住了北極仙光之後的景象。

那裏居然有一個混沌洞,更有北極仙光蒸騰,數十道糾纏在那裏,周遭入口更如法則構築而成,深邃如海,無法看透。

“天機推算果然無誤,我成就大聖的契機就在於此了。”向宇飛目露熾熱之色,十萬年纔出一縷的稀世珍寶,若可煉化,甚至以太上八十一化點化靈性,必然有巨大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