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自中皇開始 第178章

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狠人大帝。”華雲飛被牽引,立在了一根石柱前,那是狠人大帝所留,與他共鳴。

“老東西,你該讓路了。”天皇子雙手抱胸,高昂着頭,冷冷瞥着前方一根柱子,排列在了太古諸皇的最前方,一口五色天刀閃耀其中,正是傳說中的不死天皇。

星空古路自神話時代時就存在了,古天庭遺蹟與帝尊傳承甚至都留在了帝關之後,不死天皇這樣一位太古時代的開創者自然也是有痕跡留存在此的,甚至還是最前列。

只不過,他的這位‘子嗣’並不是很服氣,欲與他比高,較量一二。

“父慈子孝啊,這一日多半也不會遠了。”向宇飛古怪的笑了笑,不談那位與無始大帝對峙的天皇,當今世上可還有一頭小仙凰呢,且他有感,日後一定會有交匯的時候,屆時也許便是天皇子願望成真之日了。

他徐徐邁步向前,見到了太皇的石柱、見到了太陰人皇與太陽聖皇的石柱,密密麻麻都有自己的威儀與傳說,並立在那裏,自古皇到大帝,來自不同強族,刻下了他們的痕跡,不顯輝煌,不記榮耀,只是一種烙印。

踏上古路至此,經歷的太多,而今一切似乎就要畫上句號,讓向宇飛也有些恍惚,回想起一路上的糾葛,也不禁一嘆。

齊仙、梵天、墨靈、逍自在、君無對、恨無命、霸王……一個個名字與身影在眼前閃過,定格成了他們最後的模樣,是回憶,亦是過往。

“日後,是否也會有人這般回憶我呢?”

他啞然一笑,搖搖頭散去了雜念,來到了雄關正中,每一步邁下時氣機便冷峻一分,九步落下已是恢復了那威儀之態,化成了真正的冠絕雄關者,來此宣告自己的征程。

終極古關之後,有很多名字,有人叫它爲仙路,有人稱它爲帝路,還有人稱它唯一成神路,也有人叫它爲天路。

這條路太過可怕,非大聖級強者,連城門都推不開,他們三人顯然已經達到了要求,甚至是最先到來的一批,包羅了前三名。

在這雄關背後,葬下了太多的英傑,甚至觸及神禁的也有不少,有的人真正有帝形了,但卻意外殞落,這樣的悲劇自古至今一直在上演。

如今,他們三人降臨,似乎預示着一場遠超過往,更爲劇烈的帝爭將要上演了,結果如何,無人能知曉。

“終於,來到了這一步嗎。”天皇子與華雲飛目光泛起波瀾,遙想當初,尚在與向宇飛對決爭雄時,又何曾能料到今日這一幕呢?

誰會知曉,最後竟是成爲了友人,成爲了共行者,連兩人自己都意想不到,至今思來仍覺恍惚,如在昨日。

“屬於我,屬於我們的時代,將要開始了,會有磨難、會有敵人、會有悲苦,我很期待。”

向宇飛看了兩人一眼,又回首望向黑皇與段德,露出了真摯笑意,一隻手按在了雄關上。

嗡!

下一刻,一座巨碑在他的掌下顯化凝實,巍峨磅礴,正面如晶瑩的鏡體,光澤流動,可倒映出人的影子,其他部分則爲石質,雄關緊閉,無法打開,晶碑擋在城前,來到這裏的修士只需刻上自己的名字,留下真身印記,一旦雄關打開,會出現一座神門出現,只需一步邁出,就可達這裏。

這便是,晶碑提名!

這是威震星空的壯舉,對於修士來說,擁有一種特別的意義,任何一人走到這裏都證明了在本族爲最強的一列。

晶壁題名時,也就意味了一位絕世強者的誕生,可以橫行一域,於一族內將要成稱尊了。

這是很多修士一生的夢想,代表了一種認可,是一種無上的榮耀。

在這一刻,他們動了,一筆一劃刻下了屬於自己的名諱,自己的道,自己的霸念!

向宇飛。

天皇子。

華雲飛。

三個名諱,靜靜閃耀石碑之上,佔據了前三的位置。

這像是一副永恆的畫面,又若轉瞬即逝的風華,終究要自指尖流逝。

帝關留名,一個波瀾壯闊的時代進入最高浪潮,將空前洶湧!

第一百九十二章 禁區校Ь畡�

終極古關,晶碑提名。

向宇飛三字大氣飛揚,繚繞聖德水波,蒸騰福德紫氣,散溢道德清光,流轉功德金霞,起伏陰德慶雲;五德交織間更有太上八十一化的玄妙輪轉,化成一幅幅攜永深邃的道圖銘刻。

見字如見人,見痕如見道,莫過於此。

他沒有急着離去,而是停留在了終極帝關,參悟一位位古皇與大帝留下的石柱道痕,與諸帝戰法結合,凝聚出更深層次的戰魂,烙印那一抹道韻。

前人的路,前人的道,他已經看了很多,那些人都是帝與皇,境界太高,無法理解多少,不過也捕捉到了那些人當年的一些情懷與心緒,觸動了他的靈光。

在這一刻,他輕咦,前字祕自發咿D,在這些古皇與大帝中,不乏有修行過九祕的存在,於此時共鳴,讓他交感,又一次預見了未來畫面。

嗡嗡!

九色靈光交織成漩渦般的形體,自其中流轉出絲絲縷縷的畫面,每一重都不相同,有的破碎,有的斑駁,有的沾染血色,有的一片凌亂。

這是未來的軌跡,不一定會發生,但會有些許相關。

“動亂,終將來臨。”

向宇飛看見了,大亂的爆發,血戰的降臨,這是不可避免的衝突,當世的敵人歲月外的來客,都將呈現。

腥艘徽姷搅伺e世皆寂般的一幕,一切都暗淡下去了,似乎連他們也消失不見,難覓蹤影。

前字祕映照的未來畫面太驚人,是宇宙的終末嗎,畫卷之中寰宇流血漂櫓,伏屍無數,未知的可怕存在血戰到星空崩毀,混沌邊荒破碎,大道紋路也不斷被磨滅,血在飛濺,屍體橫貫蒼宇。

而在那中央,最後的抵抗者也倒下了,在不停息的鏖戰中疲憊,被貫穿了身軀,墜落向無底的深淵,參戰的強者太多了,但是最終全都倒在了血泊中,最終竟是誰也沒有活下來,盡數破碎,寰宇枯敗,舉世皆寂。

天皇子與華雲飛恍惚,像是在這前字祕的映照中窺見了自己的未來,有那麼一瞬間的驚悚,橫屍星空中的殘軀,似乎屬於他們。

而那在永不停息戰鬥中消弭的身影,也與向宇飛極爲相像。

這就是他們的未來嗎?在一場遍佈寰宇的大劫中徹底落幕?

“汪,我怎麼好像看到了禁區至尊的身影,黑暗動亂要來了嗎?這一世恐怕會空前猛烈。”黑皇凝神,死死盯着畫面中一閃而逝的光影,禁區內的至尊們又要出世了不成。

萬古的傳說,這一世會有成仙路出現,但是對是錯,還很難確定;若爲真,興許還不至於太如何,若爲假,那將是史上最可怕的黑暗動亂!

“當未來被預見,被看到時,它便不是未來了,只是一條淌過的支流,因當下而改變。”

向宇飛收回目光,抬手一按就將諸多畫面崩碎了,這預見的未來是寰宇皆寂,與上一次所見又有所不同了,說明的確會因爲當下實力的變化而變化。

那麼,這樣的局面也只有一個原因,他還不夠強!

不夠,遠遠的不夠,還要壯大下去,強到無可匹敵,擊碎一切,讓一切不好的未來都化成支流,利於自己的,纔是主流。

“走吧,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在那之後,便該回北斗了。”

向宇飛轉身離去,走出了這座終極古關,向着人族古路的方向而行。

征戰結束,也該回歸,收取曾經留下的果實。

與此同時,星空一角,一條神祕而清冷的道。

這是一片古域,荒涼無比,城池非後天所築,全都是由石頭整體刻成的,可是卻沒有一個人,寂靜無聲。

這是聖靈的古路,幾尊石人雕像,以太古神文刻寫有聖靈等字,聖靈稀少,他們從來都是去其他族的古路爭雄,這樣纔能有磨礪的效果,不然幾個聖靈間爭鬥有什麼用,況且越厲害的聖靈越是不可見,不被人逼迫,是不會從石卵中出世的。

此時,石人敖莽正盤坐於此,似是等待着什麼,目光止不住的看向人族古路方向。

片刻後,一束火光從天而降,顯露出蒼炎的模樣,他微微頷首道“已經談好了,踏上人族古路的那些禁區大聖正可爲我們吸引注意力,那些護道人都盯着他們,留在第十關的少之又少,正是我們的機會,聯合光明族與邪神谐鍪郑瑩羲榉庥≈奪造化。”

“好,若是攻伐第十關,會很麻煩,只單單圖稚窆碓岬兀俗逡膊恢领陡覀兤疵钟械燮鞯闹谢室蔡ぷ懔私K極古關,一時半會兒根本回不來,眼下正是我們的機會。”石人敖莽露出一絲喜色。

到了他們而今的境界,最大的願望就是突破準帝,補天訣自然勢在必得,甚至爲此掀起動亂也在所不惜。

……

地府,整片浩大的冥土都被一片黑霧淹沒了,看不真切,莫名的葬歌與悲泣之音迴響,像是自那更久遠的歲月前傳來。

冥土內,一座又一座殿宇聳立起伏,擴散着霧欤慈咀藕谘惶幪幵峥觾冉杂心慕鹕[片生長擴張,依附在左右,讓整個乾涸的血色土壤都如有生命一般不斷呼吸起伏着,盪開隆隆雷鳴。

這可怕的變化無人能預知,在那葬坑內甚至出現了大聖屍體,乃至……準帝屍體!

但詭異的是,這些屍體身上全都長滿了金色細鱗,不詳氣息濃郁,他們的身上更是有如輪迴印一般的印記閃爍着,不同的元神寄居其中,如一座煉獄。

“我早就說過,這所謂的進化物質,是一場禍患,非我們地府所能掌控。”

“錯了,是宇宙生靈的禍患,而非我地府的禍患。”

“你太自大了,這種物質表露出的可怕,就算是準帝也一樣能夠被侵蝕,這意味着什麼?與我們的理念並不相符。”

“恰恰相反,這纔是最契合之處,重生,輪迴,進化,新生,這種物質蛻變後,對輪迴印都有促進,這纔是我要的。”

冥土正中,幾座大殿中傳出冷冰冰的聲音,有人持不同的意見,陷入了爭端。

而在星空彼岸,一顆暗紫色的生命古星高掛蒼宇,向周遭擴散着源源不斷的道波。

這是霸體一脈的祖星,在這一代傳人渾戰的氣息消失後,這裏便陷入了壓抑,有一種肅殺之氣。

“戰兒死了,霸體血脈被奪,傳承與九祕泄漏,這是不可容忍之事,向宇飛,你必死無疑。”

霎時紫光滔天,在那星球之外出現一道高大的身影,紫色的長髮飛舞,雄姿懾人,他聲音低沉,擁有一種可怕的穿透力,直接可以震裂星辰。

霸體祖星,一位強者走出,要尋仇!

另一片古星域內,一位位自禁區中走出的大聖止步,焉的回望盯住了一角星空,發覺到了相似的氣息。

“有意思,你們居然也跟着出來。”那片星空扭曲,徐徐走出了一位頭生龍角,身披藍袍的男子,氣息強大,邁步之間更有重重銀色海波滾動,浩蕩無窮遠,像是要接引萬靈輪迴一般。

“原來是來自輪迴海的道兄,說實話很讓我詫異,聽說你們那一脈的四位大聖齊出,找尋着什麼,卻被那向宇飛一人殺盡了,而今竟然又走出了些人手,如此在意,如此堅定,很難不讓人注意啊。”星空下來了一個紅髮男子,談不上俊朗,但也有一股出塵的氣韻,眉心生有第三隻豎眼,氣息迫人。

“神墟也好不到哪裏去吧,一位至尊子嗣不知所蹤,連同其護道人大聖也被向宇飛殺了,我想,那位雷神皇子就是隕落在他手上也說不定呢。”輪迴海的大聖轉過身來,看着神墟大聖道並沒有什麼好臉色。

生命禁區之間,可談不上什麼好關係,更不用說他們這些下屬了,有的也許還有過仇怨。

“兩位,我不死山沒有參與上一次的大戰,自那幾人踏上神話古路後方才動身,想要知曉些東西,可否告知?”不死山來客,一位騎着石獅的戰聖淡淡的問道。

“無可奉告,我甚至不知你們爲何要摻和到這其中來,我們輪迴海自有自己的打算。”輪迴海大聖說道,自然不願主上的計劃被這些外人打亂。

聽聞此言,遠空頓時就傳來一陣大笑“輪迴海的道友損兵折將,卻也鍥而不捨,那必定是有天大的好處,甚至涉及到了至尊們的意志,否則我等也不會在此相聚,我有一個主意,既然道友不願說,那我們也不強迫,就簡簡單單的跟着好了,你做什麼我做什麼,哈哈哈。”

仙陵的人?腥松裆粍樱J出了來人跟腳,那股氣韻屬於那片禁區,來者是一位仙風道骨的老人,白髮白鬚白眉白衣,手中更是握着一口垂落三千白絲的拂塵,浩渺飄逸。

面對這樣的局面,輪迴海大聖也有些爲難,最後只能冷哼聲道“都跟過來了還裝什麼傻,大家圖值亩际且粯樱瑫呵蚁嚷撌趾昧耍綍r候再行分配,否則那向宇飛還活蹦亂跳,我們就先內亂起來,豈不是成了笑話。”

“唔,說的在理,當務之急是聯合纔是,雖然我等跟腳無上,但此人真的不容小覷,先前諸多大聖都隕落在他手上,就連地府的先天陰神也是如此,足以證明實力。”神墟大聖說道,面色肅然,已然知曉了擊殺禁區子雷神的存在就是向宇飛。

他們自有特殊的祕法能夠確認,這一血脈就是滅絕在了他的手上。

“說來也奇怪,輪迴海、神墟、不死山、仙陵都出動了,就連地府也曾出過手,但‘上蒼’(葬天島)卻始終沒有動靜,未免太奇怪了些。”仙陵的老道笑道,雪白的牙齒閃爍寒光,意有所指。

輪迴海大聖心中微動,那幾個特殊生靈似乎就是出自‘上蒼’,葬天島說不定就隱藏着驚天大祕,自然不會出動,但這些都是隱祕,他不會透露,只附和着點點頭。

“等此間事了,宇宙也該清淨了,而到了那個時候,北斗的仙路也差不多該開啓了吧,希望這一次是真的,我等能在大人們的帶領下飛仙。”

到了最後,他們也唏噓,談論到了傳說中之成仙路,眼中的光芒很嚇人。

這樣的變故自然也有人目睹,大受震動,將消息飛速傳播了出去。

“禁區又有大聖出現了?他們究竟在找尋什麼,未免太大動干戈了些。”

“這種事,誰能說的準,到現在都不知曉他們的目的呢,只懷疑與中皇有關,也許是圖炙qv神禁領域的祕密。”

“但不一定每一個禁區都要關注吧,似乎地府與上蒼就不曾出手,冷眼旁觀纔是正常。”

這一日後,宇宙中很多人都知道了,不死山、仙陵、輪迴海、神墟四方禁區有人走出,在人族古路左右行動,很神祕。

而消息還沒平息,就又有一波浪潮捲來了,震動十方。

“神庭也要來了?那個傳說中有準帝坐鎮的星空大勢力?他們一直以來不都在宇宙深處開疆拓土嗎,怎麼古路上湊熱鬧。”

“據傳並非是因爲向宇飛,而是爲了道德天尊的仙土與魔井而來,內裏的至尊器與神丹,對準帝都有天大的好處!”

“甚至有傳聞,是那位神庭之主聽聞了消息,想要藉助神丹更進一步,並取得一件極道帝兵在身!”

“難怪了,到了那一級數,天下少有能入眼的東西。”

寰宇雲動,又一方統御星空的大勢力出動了,傳說中的神庭,有準帝坐鎮,大聖諸多,其主宰更是功參造化,法力冠絕當世,盯上了至尊器與神丹。

一些人聽聞過神庭,因爲他們的影響力極大,已經統治了一些古域,威震宇宙中,據該教的一些強者坦言,真要出動的話,將天下無敵,宇宙深處一些大聖皆主動拜到了他的門下,在爲他開拓疆土。

這足以證明很多東西,甚至有大聖稱數千年前曾見到過神庭之主與另一位準帝大戰,生生擊潰了對方,將其兵器都擊飛了,隨身神樹亦是跌落,戰力恐怖絕倫。

此消息一出,各族皆譁然,對這一方勢力愈發的忌憚了,果然很強大。

“聖靈古族的至尊器,道德天尊所煉的金丹,我們也很感興趣!”

十日後,神庭的人馬終於現身了,大軍無數,茫茫無邊,領隊者竟是一尊大聖!

看似年輕,但這個人最起碼在八百歲以上了,眸光深邃而冷冽,身後大旗招展,蠻騎無盡,他手中握着一杆戰矛,竟散發出準帝威勢,微微一顫就震碎了一片古老星河,內裏億萬萬星體結構成空,燃燒炸裂。

此矛一出,天崩地裂,鬼哭神嚎,恐怖的帝威爆發,震撼人心,席捲諸域,像是蒼茫的山海壓落,震撼的人心都要崩裂了。

附近星域內等待的禁區大聖們被驚動,忍不住前來探查,感受到了那杆準帝戰矛的威勢,有些忌憚。

“神庭降臨,閒雜人等退避!”神庭大聖手持戰矛囂張不可一世,竟遙遙點指攔路的禁區諸聖,冷喝出言。

他們要霸佔神魔古井,根本不打算給其他人機會,甚至不在乎人族古路上的護道人,極度自我。

被準帝氣機針對,縱爲跟腳非凡的存在也有些受不了,只能退避,但目光卻是愈發冷冽了。

“有意思,區區一個凡俗大聖而已,或許是位準帝的弟子,就敢對我們擺譜了嗎,可知我等的身份?你師又是何人,膽敢蔑視禁區!”幾位禁區生靈冷笑,雖沒有出手,但也談不上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