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自中皇開始 第176章

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兩大禁忌領域爆發,他們渾身血液燃燒,神魂暴漲,額骨龜裂,不計代價,哪怕一戰過後立刻死去,也要榮耀的一戰,不要屈辱的逃亡。

拳傾天下再現,向宇飛同樣以禁忌之力轟殺,三股力量交錯間黑暗的宇宙被撕裂,一道又一道身影閃滅,像是一輪日高升照耀,神光普照。

轟隆!

向宇飛一念間行字訣咿D起來,登峯造極,時間停滯,又像是在倒轉,可看到時間之力紊亂了,他卻龍騰虎躍,猶如一束流光般糾纏穿梭在兩人之間,接連出手,擊穿了混沌,撕裂了星空,狂霸無邊。

噗!

時光粒子恢復流動時,兩人霎時炸開大片血花,直接被拳光打穿了身軀,橫飛跌落。

如此龐大的身軀淌血,一掛掛猶如天河般倒傾,灑落淹沒天兵古星,這讓人駭然,天地間赤紅一片,茫茫無邊,讓人反應不過來,剎那間就被血液所淹沒了,無遠不屆,浩浩蕩蕩。

各地異象紛呈,極其駭人!

“天若有情天亦老,末法如刀亂滄桑!”

向宇飛卻是全力出手,掌指揮動間年輪顯照,枯黃畫卷徽至苏强铡�

恍惚間,天日都被遮蔽了,黑日橫空,這種沉悶,這種可怕的壓力,這種不好的預兆與端倪,讓大聖都在顫慄,難以自拔。

恨無命與霸王無法抵擋,被斑駁的歲月淹沒,被歷史的塵埃埋葬,太滄桑了,古老而陳舊,而且那裏極其的模糊。

所有的一切一旦接近那裏都會被扭曲,他們的道與法都被凝固,成爲了畫卷中的人。

只有向宇飛屹立在畫卷外,執筆潑墨,隨意的抹滅、塗改,大手一揮便分開了他們的大道軌跡,另一指點落劃下,讓兩人的身軀都隨着他的指節軌跡而寸寸崩碎燃燒。

嗡!

當畫卷散落時,一切恢復了流動,重新歸來,此地氣衝斗牛,瑞氣蒸騰,仙霞豔豔,一片迷濛,只有兩顆頭顱跌落了下來,恢復成了常人大小,一切都被擊碎,實力的差距不可逾越。

“這已不是我的時代啊,哈,哈哈……”

恨無命嘔血,蒼涼一嘆,當年的崢嶸歲月再也不能再來了,他的牽掛、他的絢爛、他的人生都葬在了上蒼。

失落,淒涼,終究到了末路。

向宇飛徐徐邁步而來,注視着他的面孔,差距,在這一戰前就已註定,他們皆心知肚明,這是一場必死的戰鬥。

然就算如此,恨無命還是戰了,他重組身軀,竭力挺直着搖桿,讓自己與對方平視,而不是被俯瞰,目光中的‘神’空前璀璨,注視着眼前這個男人,這個擊潰了他,逆流而上橫掃一切的男人,想要看透他的一切,最終也只是一聲嘆息。

一代傳說生靈,大字輩天驕,也曾崢嶸,也曾無敵,也曾輝煌,卻在錯誤的歲月、錯誤的時代結束了他的一生。

正如他淒涼長嘆那般,這已經不是他的歲月,更不是他的故鄉,他的歸宿,所有都葬在了上蒼,一去不復返。

而今,古今時空交融的動亂歲月到來,註定是羣星璀璨,他們,也只是見證者而已。

這不是他們的歲月了,但卻是向宇飛的時代,屬於他的,征戰歲月。

“獨在異鄉爲異客,孤苦飄零空斷腸……”

伴着最後的低語,恨無命緩緩定格在了那裏,是慨嘆萬古的悲涼,還是悲哀己身的孤獨,或二者皆有,早已道不清。

沒有再出手,向宇飛轉而看向了一旁的霸王,他手中的大戟已破碎,卻被他扔開了戟身,摘下了戟刃,猶如一口長刀般握在了手中,刺破了掌指也依舊緊握,血水在肌體間橫流,但他的步伐卻是從未有過的堅定。

還要戰嗎?向宇飛注視着他,實力的差距並不會因堅定的意志而改變,難以逆天。

“不退!

不降!

不悔!

霸道!盡在於此!”

霸王低吼,不斷邁進,在極盡昇華中斬出了自己的最後一刀。

霸道,不是狂,更不是傲!而是對己身絕對的信念,沒有退路可言,沒有投降之時,更不會有後悔猶豫之刻!

殺伐滅道非本意,橫刃高歌敢逆天!

轟!

如雷震,如刀鳴,天地無口,卻代人而言:

向宇飛,接某一刀!

第一百九十章 燃燒的夢,霸者無生!

霸體,雷神,霸王,這些就是我,所擁有的身份及地位,一些我不稀罕但卻不能擺脫的凡塵束縛。

一個一生便被使命和煩惱纏身的人,爲了能回到屬於我的歲月,貫徹我的霸道,而去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來到這不屬於我的歲月,忍受生死離別。

門後的人,所謂的黑手,假借命咧f我面對向宇飛是必須的天意,是個怎樣也避不了的宿命,只是我從來便不信命,什麼天意緣分宿命及命叨己茫叶疾恍牛�

我,霸王!楚漢絕!只會做—我願做愛做要做想做的事情!

你看好了,這一戰,不是你,更不是命咭覒穑《俏野酝酰∥页䴘h絕!要自己!去戰!戰啊!

戰!今天楚漢霸王就要戰他的最後一戰!

“向宇飛,接某一刀!”霸王長嘯,眸光前所未有的熾盛,心技體合一,霸念即刻暴增,狂增,勁增!

霸道唯我,這一刻的力量比之任何時候都要強大,無比霸道,無比狂烈,無比瘋狂,天下間還有什麼人可以抵擋?這一刻,已經沒有人能阻擋了!

霸霸霸霸霸,殺殺殺殺殺!最後一擊,霸天無渡鬼雄經,命不註定唯我願!

天璇王,太清主,萬靈道子,中皇,這些都是我曾擁有過之地位與威名。一個比一個強,一個比一個高,但,這些都不是我,我只有一個身份,向宇飛!

洞悉一切,掙脫束縛,成爲世上最強的人,自踏上這條路以來,力量和修爲不斷在我身上增長,使我越來越強,超越遭遇的每一個對手,擊潰他們,利用他們,爲了不再受束縛,不再爲人所用,不再做我不願做的事情,我會不擇手段去做一切必需的事情!

若要我堂皇,我會堂皇,若我需卑鄙,我會卑鄙,不管別人怎樣評論,不理能否功成;哪怕其骯髒,哪怕其黑暗,哪怕其瘋狂!

只要能讓我不再去做我不願做的事情,使我願做之事可成,這便是值得!除要對付所有敵人外。能幫到我的東西,一切也都要拿到手中,阻礙、不從、反抗,通通碾碎,因爲這就是我的道,我的路,真性任我,怎能受束縛,怎能不展現本心,怎能不真實啊!

也許一些人不把我認同,視我作偏激扭曲之邪魔,但當與我同行的人都信任我,助我,真切造福了世間,扭轉一切時,我又怎會錯?

不會!就算錯,最後也只會是敵人的錯,蠢人的錯,弱者的錯!

力量!智慧!從來沒有正邪善惡之分,只有使用的人!

所有的敵人,在成爲殉道者後,他們終究會明白我的道,我的路,無需崇高與偉大的點墜,只有真實,他們會效忠我、尊敬我、崇拜我!

我向宇飛!

“太上八十一化!真性任我!

霸王,你看好這一拳呀!”

向宇飛心念通透,在霸王的一刀刺激下亦是激增!暴增!猛增!狂增!他的霸念,他的狂氣,他的道途,在這一刻盡數綻放!

一拳,空前的絢爛,絕對的耀眼,帶着擊穿一切,碾碎一切,扭轉一切的意志貫徹向前,與那口刀!那道身影碰撞在了一起。

戰啊!

在這一刻,沒有什麼花哨的神光,沒有什麼洶湧的法則,更沒有什麼交融的大道軌跡;只有一拳一刀,兩股達至巔峯、貫徹本心本我的絕對信念!

轟隆隆!

整個天兵古星巨震,整片天尊星域巨震,整片神話古路巨震!

交織的霸念,對沖的道心,引得蒼天交感,異象顯照諸世間,就連古路之外的黃金七城都在搖顫,都在轟鳴,似在哀鳴天驕的隕落,更在歡呼新皇的崛起!

“發生了什麼?神話古路最終的對決展開了嗎?”城牆上,老城主一下子睜開雙眼,露出了驚色,不知爲何,這一刻他竟是感受到了神話古路都在共鳴!都在爲之而殤!

“怎會如此,古來戰死在這裏,踏足過這裏的英傑痕跡似乎都再現了?”神族護道人意外,莫名感受到了天地間大變,風怒嚎,雨紛紛,一道道模糊的身影像是踏着黃泉歸來,再戰世間。

黃金古路的盡頭,七城暗淡,無邊的大霧騰起,世間都似乎黑暗了下來,它覆蓋了蒼穹,讓天地都在龜裂,都在瓦解。

神話古路起始,古老的道臺也在突然復甦,一下子道火滔滔,焚燒天宇,整片天際都扭曲了,空間在塌陷,一道身影若隱若現,遙遙相望。

天尊苦海,整片海面都在顫慄;神之彼岸,大陸間黃沙狂暴的揚起;天兵古星,鮮血激盪而起,如同河流縱橫,隨後天空都在滴血,向下墜落!

刀,暗淡無光,霸王靜靜持在手中,紫發飄舞,身着的甲冑寸寸碎裂,猶如干枯的秋葉淒涼落地,顯露出滿是傷痕的身軀。

但他的目光,卻是前所未有的熾盛,定格在了霸念最巔峯的一刻,斬出了絕巔一擊。

不退,不降,不悔!

向宇飛拳鋒不曾收回,抵住了那口刀刃,目光也停頓在了霸王的身後,他的雙手似乎早已無力,不能斬落了,但卻有三道虛幻的身影立在了他的身畔,伸出手,幫助他,隨他一起斬出這一擊。

逍自在,君無對,恨無命,他們的道在見證!

“在我所交手的人中,有奸邪之輩,有公正無私者,有捨己爲人者,而今,又多出了一位霸者。

你們的道,會與我長存,去見證,去親眼看着,我是如何擊碎這一切阻礙,斬斷那所謂的黑手,燃盡那所謂的‘宿命之網’。

神話古路結束,但真正的戰,纔剛剛開始,我的霸念,已是迫不及待了。”

向宇飛深深看了霸王一眼,收拳而立,緩緩轉身離去。

自那一具昂首挺胸,揚刀向天的身軀內,一枚雷道與霸道交織的道果飛出,與他相合,懸在了萬族萬道樹的上空,而那道身影,卻是永恆屹立於此,成爲了天兵古星上的不滅風景。

曾有過一段輝煌,也曾黯然神傷,不屬於他的歲月,終究有了屬於他的痕跡。

天烏江畔,霸王落幕,神話路盡。

“真是絕世大凶!絕對的霸念,絕對的信奉真我,絕對的堅定不移,何其可怕,何其扭曲。”

“逆天猛人一個,無敵神話古路了啊,殺滅世間一切敵。”

“神話古路,結束了嗎?”

天兵古星上,關注這一戰的人們直到此刻纔敢靠近,遠遠眺望着大戰之地。

雖然只有一擊,但卻灌注了一切,以決生死,那股信念深深震撼了他們,爲之而傾倒,而敬佩。

這一戰後,神話古路的爭鬥已然結束了,只有一位絕對的至尊屹立王座之上,擊潰了一切對手,中皇向宇飛!

洪荒大山內,腥私杂懈校犻_了眼,遙遙相望,正見一道白髮紫衣的身影歸來,似乎與以往有了不同。

若非要說,那便是意志更加堅定,心性更增,道途間那種信念愈發耀眼了,似乎經歷了一場心靈的蛻變,更甚修爲與道行。

“恨無命,霸王他們……”天皇子看來,隱約感覺到了什麼,那兩人的氣息已然消弭,只有道痕不滅,長存天地間。

“死了。”向宇飛略微沉默,而後轉身開口,盤坐在了那古老的額骨道臺上,閉上雙眼。

不知爲何,腥怂坪踉谒脑捳Z裏感受到了一種唏噓、一種惋惜。

“終究是如此啊,我們的路不能停下,狹路相逢分生死,勝者帶着敗者的道,去見證,直至盡頭、或戰死。”華雲飛低語,這條路,無法回頭,只能拼死走下去。

他們在此潛修,經歷神話古路後更覺己身的不足,聖人王層次的四人都如此強大,大聖境界只會更恐怖,兩人皆有一種緊迫感。

相較天賦而言,肯定是比不上下一次降臨的存在,甚至禁數趕上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做不到,故而天皇子與華雲飛在提升血脈、在壯大境界、銘刻陣法,從其他方面提升戰力。

就像最初,他們並不是逍自在與霸王的對手,只能勉強拖延,但隨着變化,已然做到了對抗,甚至大戰,挖掘出己身的潛力。

“我會傳授你們開啓潛力之門的經驗,你們身懷特殊血脈,開啓此門也會容易不少。”高臺上,向宇飛淡淡出言,仙凰血脈與混沌體的潛力自是無需多言,若能開啓血脈中的潛力之門,將有返祖之望!

不論是真凰族裔、還是混沌血生靈,都是古老紀元中的輝煌存在。

天皇子與華雲飛潛心苦修,在黑皇與段德的幫助下以種種偏激手段壓榨潛力,每一日都過得很狼狽,四分五裂與爆體是家常便飯,他們是同行者,亦是助力,都有自己的驕傲,自然也不願意總是落後,沒有人能忍受自己成爲累贅。

“潛力之門,對而今的他們來說不難,我已叩開了輪海之門、道宮之門與化龍之門三扇,提升不可謂不大,但要說探索的多麼精深,卻也談不上。

一直以來的戰鬥與造化,讓我無形之中忽略了人體最大的寶藏,這是大忌。”向宇飛反思自省,發現了問題。

他不該忽略這最重要的變強途徑,潛力之門,纔是人體最強大的力量,應當深入挖掘纔是。

另一邊,華雲飛與天皇子兩人也沉浸在了潛力之門的修行中,只是並不通暢,種種晦澀與桎梏難言,不是那麼容易達成的。

“只有在觸及這樣的門戶時,才更覺與你之間的差距啊。”驕傲如天皇子也不禁感嘆,累死累活才觸及的門戶,對方卻早在成聖前就觸及開啓了,甚至有過數次,對比之下讓他覺得自己的才情受到了打擊。

華雲飛亦有同感,才情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實在難以跨越;對於向宇飛而言輕鬆、不費什麼力氣的事情,換做他們來就頓感不同了,同爲傳說生靈也有高下之分。

“我自有大智慧。”向宇飛難得調侃他們,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身後大智慧光起伏鑄輪,爍爍生輝普照此地。

被這股智慧之光照耀,所有人都生出了一種溫潤感,思緒加快、靈感迸發、悟性大增,得到了加持。

“才情不夠,外力來湊。”“這叫智慧,人的智慧,你這狗子怎會明白。”

黑皇與段德又爭吵了起來,對別人而言是長腦子的東西似乎在他們身上產生了反面效果,很奇異。

“敵人越來越強,我們卻是有了幾分拖累,不過這只是暫時,我們會變強,趕上你有些不切實際,但至少能幫上忙,而不是做個看客。”天皇子與華雲飛對視一眼,雖然略有失意,但進取之心卻更濃了。

變強,也是爲了自己。

“談什麼拖累,你們變強對我而言就是助力,這纔是真理,爲了你們就是爲了我自己,會有人跟自己客氣嗎?”向宇飛搖搖頭,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維持着大智慧領域,心神則沉浸到了輪海之門內,去挖掘更深層次的生機。

嗡!

古老的門戶顯化,他的心神推開了黑白大門深入,再一次來到了變幻不定的輪海門後,這裏黑白交替,時而純白、生機濃烈,讓人返老還童,直至成爲最初的胎盤,‘空無’之態;時而純黑,讓人蒼老腐朽,直至成爲枯骨,‘虛無’之形;時而黑白交織,成爲格子般的世界,枯榮並濟,讓人在兩種狀態間輪轉不定,穩固在臨界點。

“人體,真是奇妙,這門戶後的世界盡頭,究竟又是何處呢?”

向宇飛靜靜參悟着,在白光照耀時身軀不斷縮小回溯,化成少年,化成孩童,化成嬰兒,化成最初的生命胚胎,乃至一方無痕命輪,且還在繼續,越來越淡,越來越湥敝料Р灰姡蔂憽諢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