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自中皇開始 第155章

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紫色雷海深處,霸王忍不住大笑,愈發期待自己的蛻變了,身子一搖便流出了一條隱祕道路,以供雷神到來進入。

尋寶上門,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而在古路深處,一場追逐戰纔剛剛開始。

“呵呵,兩個小輩,往哪裏逃!還是與我們回輪迴海去吧。”

“縱有大聖初階的戰力也無意義,在我們手中翻不了天。”

輪迴海的另外兩位高手在此,戲謔出聲,追逐而來,前方兩團金光內正是恨無命與君無對。

只是此刻,他們的面色不太好看,面對這樣的一場狩獵有些始料未及。

“怎麼突兀會有人來狩獵我等,莫不是那向宇飛使了什麼詭計?”

“有些不對勁,他們是針對詭血而來,我懷疑之前的大字輩生靈中有人隕落在了一些強者的手上,引起了他們注意。”

恨無命與君無對疾馳,不禁暗罵‘那位詭異生靈’,真是死了都不安寧,還要禍害他們。

事已至此,他們也只能分開而逃,恨無命遁向了另一條古路,那裏同樣有大聖級的氣息升騰,神聖超然,他想藉此擺脫追殺。

“誰能想到會是如此,風光不再盡狼狽。”君無對搖搖頭,催動金鱗寶籙也衝向了全新的古路間,那裏妖氣沖天,莽荒之意撲面而來。

輪迴海兩大高手不屑冷笑,亦是分開出手,很快就逼近了上去,面容愈發猙獰。

就連擊退四位詭異生靈的向宇飛也無法預料到這一幕,若是知曉,也會愕然,沒想到輪迴海的動作這麼快,逍遙天尊那般果斷。

可以說這一代出現的詭異生靈是叩啦患眩瑥谋蛔窔⑻痈Z開始,實在有違他們初時的自信飛揚。

與之截然相反的,向宇飛一行人卻是安逸非常,悠哉悠哉的自人族古路上前行着,只不過這一次他們沒有按部就班的一城城前進。

而是選擇了自黃金支路進發,一年時間橫越諸多星域,徑直來到了人族第五十城,被譽爲雙子星域的古路附近。

“聖體與霸體坐化後形成的古星,截然不同的道韻啊。”

天皇子遠眺,眸中倒映出一金一紫兩道身影,似可通過古星照見曾經的痕跡。

“阿段,阿黑,勞你們跑一趟了,去城內雙星收集一番聖體與霸體的精血,應當有所遺留,既然要克隆詭血,這兩重血脈也順帶養殖好了。”向宇飛一手揉狗頭,一手拍肚腩,讓一人一狗前往第五十城。

“我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別說聖血霸血,給你拐回來一個聖體霸體都行,不過嘛,咳咳,小小的物質支持還是需要滴。”

“汪!老向,我若是給你道胎血與聖血,你能配出來聖體道胎血嗎?我還需要給大帝找傳人呢,葉黑子不知曉跑路到什麼地方去了,還是得本皇親自上陣。”

一人一狗嘀咕,血還沒到手,已經在想好處了。

向宇飛也不好說,只能答應它日後以太上八十一化一試,說不得點化兩血靈性後自然相合,能夠誕生出融合的血脈。

若是能成,那對他而言絕對是一樁好事,種種以聖體爲基石的體質血脈都能養殖培育出來;如元靈聖體、神聖體、乃至其他體質與聖血的結合都可嘗試。

在他看來,聖體當真是一種絕佳的配合血脈,不同於霸血的排他性,很有潛力。

正想着,向宇飛目光不禁也落到了天皇子與華雲飛的身上,不知能不能與他們的血脈相合?

“你在謩澥颤N?”

兩人靈覺何其敏銳,第一時間就有感,古怪的望來。

不知怎麼的,總感覺方纔這傢伙看他們的眼神不對勁,像是要生吞一般熾熱。

“沒什麼,只是修行有感,與你們論道一二。”

向宇飛一本正經的開口,拉着他們來到了附近的一顆生命古星上,要探討九祕以及各自修持的經文。

尤其是前字祕,他覺得此術還有其他功效未被發掘出來,那屬於對未來的映照與推演,目前自己還只是停留在修煉元神上。

華峯俊江間,三人席地而坐,各自開口,靜心聆聽,默默感悟,各人的路不同,但總有相通的東西,這個地方經文隆隆,道則轟鳴,瑞光萬道,仙氣瀰漫,徹底成爲了神土。

到了最後,他們修持前字祕,探索印證未來的方向,一晃就是半月過去,竟真的有了一絲髮現,那時一種偶然的靈感,猶如心血來潮,窺見支離破碎的畫面。

光怪陸離,紊亂無序,甚至在其中還出現了生命禁區的身影,讓三人沉思,未來何以是未來,就是因爲其因當下而改變,是無法確定的,而今看到的,也不過是一種可能性。

“嚴格來說,此術於我應相當契合,與天機術共修又會如何?”

向宇飛冒出一個念頭,他於天機之道上亦是造詣深厚,配合前字祕,也許可映照出部分未來軌跡。

想到便做,九祕咿D,一條條九色煙霞自眉心湧出,八卦符號一枚枚飛起環繞,簇擁在一起像是勾勒着一副道圖般,內裏開始出現色彩與紋路,似若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執筆潑墨。

在其中,凌亂破碎的畫面如浪花般湧現,一簇簇,一掛掛,混雜着各種大事件,甚至還有不祥之門再開的景象。

向宇飛整個頭顱發光,像是有一條無形的大河奔奔流,道宮之內的過去冥土、未來神國全部放光,傳響出莫名的吟誦之音,竟連道宮潛力之門都觸動了,勾勒未來!

“我看到了,一場血色連天的大戰……

傳說在凋零,神話在破滅,一段歷史都被葬下了。

地府的葬坑暴亂,真正的古冥土將現世……”

他像是真的看到了未來,開始神神叨叨,說出一些首尾不接的莫名話語,叫人琢磨不透。

傳說,神話,是指大字輩與恆字輩嗎?天皇子沉思,按照他們而今的攀升速度,就是真的有神話生靈出現,恐怕也是準帝左右了。

而華雲飛在意的則是地府,真正的古冥土,難道是指更古老歲月中的地府嗎?

只有向宇飛目光愈發熾盛,渾身都像是燃燒起來了一般,前字祕與道宮未來之門貫連,讓他覺得自己通靈了,聽到了未來的聲音,看到了未來的畫面,但卻很模糊,把握不住,整日神思恍惚。

轟隆!

到了最後天降雷劫,轟擊在他的身上,才徹底止住了這番思緒。

就在這一日,段德與黑皇也趕回來了,帶來聖血與霸血,前者還好說,城內就有,後者就麻煩些了,是在蒼家人手上‘換來’的,看不慣他們欺壓聖體家族,順手教訓了一頓。

當聽聞到前字祕相關的事情後,一人一狗也大感意外,對於未來的看法各不相同。

“未來不可預測,強行逆天,自然要受到懲罰,我看黑心黑手黑腦袋的大黑向不信邪,還得勸勸,萬一招致個什麼大劫就不好了。”大黑狗嘀咕,它可還等着‘後天’聖體道胎血出世呢,研究者半路沒了可就壞了。

“不必了,相處這麼久你還不明白嗎,他認定的事情,走過的路,從不會回首與後悔,站在當世之峯,即便望穿了迷霧,看到了未來,也從不會寄託與相信,因爲他相信途中充滿了變數,他只信這一生,真性任我,掌控一切,改變一切,誰都不能阻。”段德搖頭,早已明白向宇飛的性子。

他就是真看到了什麼,也不會相信了,那些被打散開闢成未來神國的‘道我們’就是最好的例子。

知曉未來,改變未來,這纔是他。

“血帶回來了便好,那便開始研究吧。”

星骸間,向宇飛跟沒事人似的走出,又恢復了以往的神態,體內永恆道果一轉便有一系列器具顯化,都是永恆修士的科武精華,全部落入了他的手中。

恨無命、君無對、蕭自在與霸王的四道詭血齊現,與聖血、霸血一起投入了培養槽內,進行克隆與演化。

原本,這個過程會很繁瑣與麻煩,但向宇飛以太上八十一化催動,第九化誕玄靈賦予精血靈性自然就不同了,僅僅一日便發生了改變,各自形成了一道道身影。

且還有可怕的異象顯化,血池所在的上空,竟有一重重霞光匯聚成了一片汪洋,沒有盡頭,四大傳說生靈的血很不對勁,彼此之間都有一種金鱗般的色澤在共鳴,像是真血,那種血太可怕了,散發着妖異的魔性,吞納天地,連一些小星體都墜落了下來,落在裏面濺起大片的浪花。

“金鱗詭血,彼時與上蒼交手的,是金色紀元?”向宇飛猜想,交手的、或上一輪的是金鱗不詳,之後便該輪到黑色紀元了,甚至影響到了上蒼下的諸天萬界。

此刻詭血共鳴,這讓人駭然,天地間金燦燦一片,茫茫無邊,讓人反應不過來,剎那間就被金色鱗片組成的海洋所淹沒了,無遠弗屆,浩浩蕩蕩。

“還不錯,經過我誕玄靈之法的提純與改良,已經有五代以內的精粹了,這很不錯,調整一下方向與瑕疵,下一批養殖豬崽至少也是四代裔了。

這些培育體,既可以用來修行,也可以留作後手,用以詛咒、因果手段也是極佳。

而今,該到享用鮮美大餐的時候了。”

向宇飛大笑,看向那一團團血液形成的果實,有一種自然與質樸的美,更有一種辛勤豐收的喜悅。

這些,可都是大補啊!

“科技改變生活,永恆的標語還真沒喊錯。”段德感嘆,誰能想到一個克隆手段還被玩出花來了,配合太上八十一化有超乎尋常的效力,就是永恆人自己來了也做不到這一步。

“我覺得還得加上一句,也造就變態。”黑皇夾了夾尾巴,打定主意不告訴向宇飛無始大帝有精血遺留下來的事情,天知道這傢伙會搞出些什麼來!

與此同時,宇宙邊荒,常年死氣陰霾徽种兀挟悩拥牟▌语@化,竟引來了滾滾雷劫,浩蕩無邊,一連串的轟擊下來,像是要消滅什麼。

在那劫雲下方,有一顆生命古星,陰霧繚繞,死氣沉沉。

毫無疑問,這是一片冥土,在地府的麾下,陰森慘烈,有莫名的罡風在吹,鼓動之時連星辰都會裂開,生靈不能在這裏停駐。

這是一片不可思議的鬼地,超越了常理,眼下經歷雷劫的轟擊,竟還有劇烈的長嘯聲自下方傳來,陰氣滔天,有一尊長滿了金鱗的生靈在掙扎。

其發威之時如魔神怒吼,幽咽而鳴,有一種蒼勁,有一種雄渾,帶着一種蠻荒氣息,又有一種天地不容的罪孽感。

“極陰屍海中誕生出來的生物,不是屍體,不是通靈古骸,而是一種真正的生靈!那詭異的進化物質,終將使我地府迎來一場飛躍,進入全新的時代!”

星球外,有森冷之音響起,帶着喜意,也帶着意外,以那特殊物質與戰奴屍體的結合養蠱下,竟然真的誕生了這樣一個異類。

先天陰靈,無懼雷火,不怕天劫,常規的滅屍手段對此生靈無效。最爲關鍵的是他們擁有的可怕的成長性,是天生的冥主。

古來出現過的天生陰神可以數的過來,每一個都成爲了蓋世無敵的存在,妖邪逆天,世間難有聖力毀滅。

第一百六十九章 地府變,段德機遇

地府麾下,輪迴路上一道關。

阿馱冥土,漂浮在星空邊荒,被無盡的雷光與劫雲繚繞,僅一瞬間就有成千上萬道陰靈被劈碎,在這至陽至剛的雷火下隕滅。

“罷了,誕生一個先天陰神也抵得過這般多的損失了,融合那樣的物質,其可不斷吞噬同類進化,稱得上潛力無窮,更勝那位閻羅殿主。”

冥土上空,冥皇殿副殿主俯瞰,嘴角輕微抽搐了一下,死去那麼多強大的陰靈,令他無比肉痛,其中可不乏有一些大聖,乃至逼近了準帝的大戰奴,結果因爲一場雷劫全滅了,只剩下一道身影位列中央。

那是一個充滿着詭異與不詳的生靈,通體呈青金色,生有一層細密的金鱗,寒光森森,擁有人類的軀幹,頭顱碩大,就連臉上都密佈着金色細鱗,頭上生有血色的長髮,而在髮絲間更有六根巨大的犄角,從太陽穴到頭蓋骨再到後腦,被巨角佔滿,猙獰而恐怖,每根犄角各不相同,都像是一道門戶般封閉着。

六根犄角,似若對應着六道輪迴,其本身就是象徵死亡與輪迴的產物,得天地認可,在其背後拖着一條巨大的尾巴,長有六丈,同樣也密佈着金鱗,狀若騰蛇,又如龍軀,雙腳如麟足,厚重而有力,踩踏的虛空隆隆而鳴,至於雙手則是一對白虎爪,殺伐力滔天。

吼!

它猛地一聲大吼,竟有一絲禁忌道韻,聲音迴響,隆隆而鳴,讓天地都要臣服。

這是先天陰神,不是後天屍變而成,是自然誕生出來的,更爲恐怖,與地府相性極高,是他們最爲滿意的繼承者。

“呵呵,前往永恆的那幫陰兵也算是立了大功,帶回來這樣獨特的進化物質,很好,地府三殿後繼有人。”

冥皇殿副殿主輕笑,目光也逐漸火熱起來,若是其不斷吞噬屍體成長下去,也許來日會誕生一個超級強人,不遜色於曾經培養的‘混沌血怪物’。

在地府,他們最不缺的就是強者屍體,在過去,他們更是曾經挖出過不朽神屍,爲皇道人物,屬於神話時代前,被認爲源自不可理解的亂古年間。

而且,自古至今,出土了不止一具,最少有三具,可惜都是殘缺的,且磨滅在史上最可怕的對外大戰中了。

“血……在呼應,在渴求,獵殺,吞噬!”

不詳陰神低吼,肌體間流淌着金鱗詭血,目光刺破星宇貫穿向深處,感受到了另外幾股呼應的氣息,想要去吞噬,去掠奪,用以壯大己身。

轟!

下一刻,它抬手一撕,直接扯出了一條混沌通道,隻身沒入其中消失不見,要尋覓資糧。

與此同時,人族古路,第五十城外。

紫色狂雷與金色閃電劈舞,以這個地方爲中心向着宇宙四方擴散,一股空前強盛的霸道與戰意在升騰,讓聖城之下的兩顆生命古星都在顫動,像是有道痕要被牽引着復甦一般。

轟嚓!

一顆顆星辰被閃電劈中,全都炸開了,像是花朵在綻放,絢爛剎那。而後直接又歸於暗淡,永遠寂滅。

在那永恆道果之上,六道身影嘶吼,全都是精血通靈化成的,彼此充滿敵意,更有詭血在沸騰,像是要涅槃轉化,讓這個地方風雷大作,神魔嘶吼,碰撞之間隨意一擊就讓天地失色,日月無光。

“倒是能嘗試一些組合了。”

向宇飛不爲所動,山河萬世圖異象鋪展,直接鎮壓了這片星宇,封鎖一切變化,他一拳揮動,日月星河跟着逆轉,隨着他的拳力而澎湃,激盪這片天域。

轟!

一擊之下詭血大瀑當場爆開飛濺,六道身影如遭雷擊皆跌落了下來,血脈印記化形而出,戰意不滅,在抗爭。

向宇飛看向五十城的雙子星,是其影響所致,但也並不在意,拳鋒再動,傾倒大千,每一次擂動下來都有刺目的光飛出,如一片漣漪,到最後放大,成爲禁忌瀚海,撼動宇宙十方。

咚!

血脈印記也不能阻擋,被生生擊潰鎮壓,六團精血化身被分割開來,一一投入了向宇飛的體內,最先沒入的便是聖體金血,這一血脈親和性強,並不排斥其他的印記,很快便在萬族萬道樹上烙印下形體,成爲真血界內的一尊神靈,金光繚繞,神聖超然。

有此加持,他整個人的氣機都上漲了些許,雖然因克隆之故只是五代以內的血脈,但也稱得上精純了,後續多多提煉,達到二代的程度不難。

第二道沒入的,則是霸王的精血,映照出一尊雷神暴君般的虛影,被白金古皇法相吞沒,合入了雷道神通內,壯大這一血脈,執掌庚金氣與雷道殺伐。

第三道出現的,爲君無對之精血,較爲奇異,竟化成了一顆心臟咚咚跳動着,每一次都有無盡劍氣揮灑出來,情緒不同之時劍光亦不同,與鬥字祕形成的諸帝金橋合一,多出了一種心靈戰法,引動七情六慾與雜念。

第四道便是逍自在的精血,如風雲般聚散不定,不受拘束,化成一片雲海繚繞在萬族萬道樹枝椏間,垂落一條條先天道紋般的痕跡,似若雲中孕道胎。

第五道歸源的則是恨無命之精血,充滿了怨憤之火,又作明王相,被帝如來張口一吸吞入腹中,身後的鬼如來相亦是睜開雙眼,抽出了一柄由忿火、怨念鑄就的長刀,刀柄處睜開一枚豎眼,內裏明王端坐,洗滌十方。

最後一道則是霸體的精血,這一體質排斥其他血脈,獨尊不容,無比的霸道,很麻煩,但其再排斥,再霸道,也沒資格與詭血擺譜,在那恐怖的侵蝕力面前,終究是貞烈做纏綿,被染上了一層印記,沒入了還未成型的詭血道果內,讓其虛幻的軌跡凝實了幾分。

剩下的部分則湧入萬族萬道樹內留下了一道印記,但卻是獨處一地,不與其他血脈相合接觸,真血界內亦有一尊霸者顯照,二話不說直接撲向了聖體神靈,彷彿天生水火不容一般,上來就爆發了大戰。

“這還真是不得安生。”

向宇飛挑眉,沒料到兩大血脈對沖到這樣的程度,不過也沒有太在意,任他們打就是,反正也打不死。

他轉頭又淬鍊起己身血脈來,自其中分離出部分神血,與聖體的精血放在一起,點化靈性,試圖培育出傳說中的‘神聖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