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自中皇開始 第14章

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方纔,正有一位該聖地的大能遭到了毒手,被生生吸乾,本源掠奪一空,明顯是吞天魔功的手法。

這些暗地裏的魔功傳承者已經不加掩飾了,一副要滅殺場中所有修士的架勢,讓諸強都蹙起了眉頭。

“熟悉的氣息,當初遁走的那個傢伙也在此地。”向宇飛目光閃動,在塗天周遭來回掃視着,感應到了自己當初留下的烙印,那一煙氣所化的生靈正潛伏在附近。

他收起黑金石碑,眼下不是參悟的時候,也許還有機會謯Z極道帝兵的相關,不可疏忽了。

果然,眼下各大聖地的主力全都被牽制在了“吞天魔蓋”出世之地,狠人傳承一脈則全力針對塗天,利用整個道場與大帝陣紋在干擾,讓罐身無法走向復甦,被死死扼住。

“汪!真是氣死狗了,本皇出的力,本皇流的血,本皇糟的罪,本該到手的寶貝卻被人撿走,現在還任由你們搶,本皇不甘心!”

遠處,黑皇氣急敗壞,禿毛尾巴甩動如風車,將旁邊的石臺都抽爆了。

它登時發狠,一咬牙連續掏出九九八十一方陣臺來,更是噴出一口‘黑狗精血’,復甦了其上的大帝陣紋,像是要做法事一般,搶回自己曾經‘出土’的罐身。

“桀桀桀,爭吧,搶吧,讓道爺來撈一筆大的!”

無人關注的角落裏,段德正一連奸笑的移動着,他似乎有某種祕術確認,根本不相信腥藸帗尩氖钦娴墓奚w。

他鬼鬼祟祟的摸索向前,甚至偷瞄了兩眼向宇飛,見對方並未關注這邊,便直接拐入了一座坍塌的偏殿中。

而兩處戰場也愈發混亂,各大聖地都祭出了斬道王者兵,隨意一擊都擊穿浩瀚蒼穹,像是要將天外隕星都擊墜下來一般。

“你的叩赖酱藸懼梗嫖覀儽9芰诉@麼久的罐身,是時候還回來了。”一位灰衣老人自虛空中倒映出形體,捏了個奇怪法印,竟讓那古樸的罐身劇烈顫動起來。

同一時間,接二連三的有身影自虛空中走出,每個人身前都擺放着一口祭壇,以精血灌溉,上面流通着黑洞般的紋路,與整個道場,乃至塗天手中的魔罐罐身在共鳴。

“血祭之法?這是早有準備啊。”青蛟王目光一凝,心中苦悶起來,今日這局面,恐怕是在劫難逃了,除非捨棄罐身。

塗天不甘,他執掌此罐也有漫長歲月了,可卻還是敵不過正統傳人的手段,被壓制住了烙印,原本走向復甦的威能也徹底沉寂,再無一絲波瀾。

“哈哈哈!早該如此!”那灰衣老人大笑,手中印法又是一邊,當即便將沉寂的罐身自塗天手中震飛出來。

不!大寇塗天怒吼,他清楚明白失去此器的下場是什麼,會沉重打擊到十三大寇的根基,甚至讓北域諸多勢力蠢蠢欲動。

帝兵有變!

場中氣氛瞬息凝固了下來,誰也沒想到,吞天魔罐罐身被狠人一脈傳承者以祕術刺激失控,掉落而出。

這下子諸聖地就有些進退兩難了,到底是爭眼前的“罐蓋”呢,還是爭手邊的罐身呢?

“若叫此物落入魔功修行者的手中,那纔是真的麻煩了,暗中的幾位朋友,也到了我等出手的時候了。”

就在此時,有鎮壓全場的輕嘆響起,大衍聖地的方向,赫然走出了一道身影。

這個人老態龍鍾,髮絲稀疏,渾身的皮膚全都鬆弛了,血肉幾乎乾枯,慢吞吞的走出人羣。

“唔,原來是大衍的錢道友,一別千年,今日來的卻都是熟人吶。”

“呵呵呵,什麼熟人,一羣大限將至的老傢伙聚會罷了。”

緊隨其後的,幾大聖地內皆有蒼老的聲音響起,顯露佝僂身影走出,雖然形體乾枯,但那擴散的血氣與偉力卻是讓絕頂大能都心驚肉跳!

甚至,就連場中那些祭出的王者神兵都隱隱放光,似乎感應到了接近這一領域的存在。

果然……向宇飛心中一動,聖地級的勢力怎麼會沒有後手與準備呢,哪怕是王者神兵也不夠,這些人的出現纔是關鍵,他們每一人都超越了聖主,觸及斬道!

“這,這是傳說中的活化石啊,超越聖主,每一尊都是斬道門前,戰力極限精煉的存在,擁有着六七禁的可怕實力!”

“諸聖地真的有活化石在世上,這是大衍聖地的一位老掌舵人,年過三千歲了,他居然還活着!”

“那幾位都是同一時代的強者,天,這數千年來都在精煉戰力,會有多麼的恐怖?”

這幾位老人一出現,引起一片譁然,所有人都大喫一驚,紛紛議論。

須知禁數不是恆定的,伴隨着境界提升也會變化,需要不斷的精煉與壯大才能保持住,而在一些特殊的大境界天壑時也會被擋住乃至抵消;體質特殊及底蘊逆天者另論。

活化石,那真的是恐怖無邊的戰力,至少也是三千年前的人物了,在天地大變的乾枯時代下難以突破,卡在了斬道的門前,除卻精煉戰力外別無選擇,聖主在他們面前都要退讓。

唯一的桎梏就是他們壽元乾枯,真的所剩無幾了,若非受限於環境,部分人早已成王追聖了。

咚!

活化石出手,真的不一般,狠人傳承者也要忌憚,一位大能當場就被肉掌拍爆了身軀,炸裂在虛空中,元神都被那骨皮乾枯的指節扯碎撕開。

“身子骨雖老,但殺幾個小輩還是不費什麼力氣的,今日斬道王者不出,任你們傳承再玄妙,也是要死的。”

幾位聖地的活化石很強勢,輕描淡寫的將己方隊伍解救了出來。

其中九霄聖地的活化石駐足,若有所思的盯住了向宇飛,也是知曉了傳承祕術落入他手中的消息。

眼下,局勢被擾亂,變得模糊不清,多方勢力交雜一起,那飛舞空中的魔罐罐身都變得緩慢起來。

“此物本就不該落入大寇的手中,更不可爲魔功修行者所用,還是交予我等看管吧。”

緊跟着,活化石們就盯上了魔罐罐身,紛紛出手,要將之鎮壓下來。

向宇飛看了一眼,掌中隱隱有一道金光閃過,似乎在溝通着什麼,卻猛然一頓;只見那幾個活化石探出的手臂間,不知何時閃出了一道藍衣身影,嘴角含笑,竟是先他們一步抓住了罐身。

轟嚓!

下一瞬間,以其爲中心,赫然盪漾開一抹沉悶的雷光,泱泱劫雲直接降臨,像是壓抑了許久一般。

“雷劫?!”“好小子,竟用雷劫來爭搶!”“欺我等壽元乾涸,不敢極盡一搏嗎!”

電潮澎湃,幾位活化石口中雖冷喝,卻也不得不退讓,因爲雷劫是會根據參與者的實力而波動,他們這修爲引來的那可是斬道大劫!

隆隆!

霎時間此地電閃雷鳴,萬丈雷海白茫茫一片,而後又乍現紫華,赤練飛射,各種顏色爆閃個不停。

“幾株要凋零的老藥,且先留你們一會兒。”半道殺出的華雲飛冷笑,先前在山脈間煉化了那三個服食幽冥草的老妖孽,正值修爲大進,便順勢讓雷劫派上了用場,果然好使。

“他還有這樣的心思手段,佔據了華雲飛的肉身。”向宇飛眸光一厲,大有衝進去將之捏死的念頭,這個傢伙倒是有些叩溃覍さ搅四Ч魅恕�

兩人目光交錯,皆是殺意畢露,若無雷劫阻隔恐怕當即就要大戰起來。

向宇飛又看向那圍攻塗天的吞天傳人,搖光聖地已然淪爲溫牀,黑金龍紋鼎也被掌控,不由聯想到了蘊靈法中的一門大術,心思頓生,掌指間靈光粒子聚合盤繞,竟是結成了一枚種子的模樣,根鬚舒張,被注入了一道意識。

這是當初他按照自己的方向演變後的蘊靈種術,原本的傳承就像是一張白紙,一個框架,任由傳承者去潑墨填充,創造出不同,以免太過受制於前人道路。

“祈栋桑愕睦捉僮銐蚓d長,否則老夫會親手抽出你的元神熬煉。”

紫府聖地的活化石隔得很遠用力揮動拳臂,自掌指間打出一十八頭紫鳳來,祥瑞尊貴,各馱着一輪赤陽,噴薄而出,演繹旭日東昇,紫氣東來的玄妙之景。

就是絕頂大能被打中的話也將如爛泥一樣毀掉,沿途長天與虛空同時潰爛,如若鏡面一般崩碎個不停,留下一個個坍塌的大洞。

嘣!

紫鳳長鳴,紅日高懸,沸騰的劫海竟直接被打穿,漫天雷光都消弭了一瞬,一股全新的法理在替代,恐怖無邊。

華雲飛面色陰冷,卻也不爲所動,反倒接着這股衝擊遠遁而去,要在罐身上留下自己的烙印。

其他幾位活化石面無表情,見狀直接邁步,抬手就抓了過來,將千丈高天都一把攥碎,無邊山河都納入掌指間。

“不愧是活化石級高手啊!”

“這樣的可怕戰力,當真是嚇人,睥睨東荒,可惜壽元乾涸,將要離世了。”

腥笋斎唬缢箲鹆σ苍S觸碰到斬道者的邊界了吧,只是天地環境實在不允許,換做古時,他們可能早就邁出了那一步。

見到這一幕,心中最爲痛惜的還得是大寇塗天,總有一種世界都在離他遠去的感覺,這一次失手也許就是永別,吞天罐身與他再無干系。

無奈啊,眼下的爭奪真非他所能插手了,若是貿然上前,很可能被活化石一巴掌拍死,聖地可是一直想滅掉這批大寇。

“這罐身既然離了手,那便是無主之物了,我也可奪上一奪,落入那傢伙手中,太不順眼。”向宇飛沒有退去的意思,反倒盯上了華雲飛手中的罐身,要將之搶奪過來。

至於雷劫,以他的實力,正可籍此更進一步,踏入仙二的第六個小臺階。

轟隆!

伴隨着他的踏入,整片劫海瞬間暴動了起來,醞釀出對應的雷劫,一大片雷光化成的洪流急湧而來。

更可怕的是,天上地下,各出現了一方磨盤,呈現黑白二色,直接將他夾在正中碾磨,一簇簇雷光躍動,交織成了一口巨大的‘棺材’沉浮,要將他裝進去。

“這是什麼大劫,雷光化磨盤,還能化棺材?!”

“那磨盤似乎與天地陰陽有關,這棺材可真是頭回見,上蒼給人送終不成?”

人們驚愕,神色古怪,這樣離奇的雷劫還真是頭回見到。

一些大能更是猜測,很可能是這位中皇避過九千年死劫的緣故,雷劫才顯得與胁煌龉撞膩硎账�

遠遠望去,那裏徹底被淹沒了,化成天劫的海洋,可怖電光浩蕩十方,摧毀一切。

“唔,年輕人,真是有衝勁。”大衍聖地的活化石眯起眼,沒有坐視,頭頂一座‘避劫陣臺’竟也跟着殺入其中。

但很快,他又倒衝了出來,陣臺直接崩碎了,頭頂一片劫雲不斷潰散,卻還是打落一道霹靂,當場讓他嘴角溢出一縷黑色的鮮血,渾身焦黑快速倒退而去。

紫府聖地的活化石見狀一聲輕嘆,直接轉身走向了‘魔蓋’爭奪地,果斷放棄了此處。

“本就壽元無多,還在乎什麼,反正都是一死,若能爭取來帝兵留予宗門傳承,也算是有意義了。”

有人放棄,也有人堅持,道一聖地與九霄聖地的活化石選擇停留,並直接衝入了劫雲中,引來無邊恐怖的大劫。

同時,他們飛速逼近,直接來到了向宇飛與華雲飛的身畔,爭搶罐身,一招一式都是殺光縱橫。

但斬道劫終究是恐怖的,縱使他們有陣臺規避也受到了影響,“實力不能完整發揮,被制衡,達不到禁數的最佳狀態,有所衰減。”

“殺!”向宇飛髮絲狂舞,愈戰愈勇,他的雷劫到無什麼影響,實力早已足夠,很從容。

殺音暴喝間山河萬世圖異象顯照,更是催發出了戰體的絕巔狀態,亮銀色紋路遍佈全身並化成了一百零八道燦爛漩渦,每一團漩渦內都有一尊‘仙靈’盤坐其中誦經,超拔強絕。

如此加持之下,他的戰力也超越了聖主,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峯,硬撼羣敵!

“八禁領域?!好一個絕代皇主,你真有幾分本事!”“咳咳,老夫大限將至,還能拉上個天驕陪葬,也算是不錯了。”

兩尊活化石驚怒,一邊爭搶罐身一邊與向宇飛大戰,無盡的殺氣瀰漫,他們披頭散髮,戰意高昂,眼眸越來越刺目,像是兩盞神燈,殺到了狂。

華雲飛最爲難受,處於渡劫的最中心,又接連被三人重擊,身軀都爆開了,不得不重組,險些丟失了罐子。

所幸此罐內斂屏蔽天機,否則被雷劫捲入在場無人能倖免。

四道身影在劫海中縱橫衝刺,讓整片天地都跟着鉅變,一會兒迷濛,一會兒空洞,無盡雷光都被擊散橫飛,猶如天龍在盤舞,幻滅了又新生。

到了最後,向宇飛連連咳血,胸前被一道掌印擊穿,漩渦崩散,但也將一條手臂自九霄活化石的身上扯了下來,連帶着胸膛都被扯得凹陷下去;道一活化石殘忍大笑,一把擒住華雲飛劈開脊背,將他的脊椎骨爆響着抽出,生生拔起,血肉沫子橫飛。

但對方的反擊也很凌厲,直接斬開了他的半個頭顱,連眼珠子都被切碎,在仙光中眨動幾次後燃燒成灰。

他們廝殺到了白熱化,魔罐罐身都在彼此間來回橫飛,漆黑空洞成片的出現,像是在衍生宇宙,內蘊星光,彷彿在開天闢地,毀滅與再生的氣機如潮汐一樣澎湃。

“怎麼殺的如此瘋狂,活化石都能被擋住?中皇也太強勢了些,達到了傳說中的八禁領域嗎。”

“另一個渡劫的年輕人是誰,身爲吞天傳承者卻一直很神祕,‘體外有一層迷霧遮掩’,難以洞悉啊。”

在這一刻,各方勢力都被驚住了,沒有一個人敢靠近,只能遠遠觀望,靜等那裏歸於寧靜。

“小輩,真以爲能與我等爭雄嗎!”

九霄聖地的活化石大吼,被一道天雷擊碎了身軀,元神卻徹底璀璨了起來,他預感撐不過接下來的雷劫了,索性燃燒己身力拼一把。

“你以爲,我平白與你們戰這麼久嗎!”向宇飛一把抽出插入眉心半寸的短劍,合掌拍碎,光屑四散間體內赫然衝出了一尊甲冑,聖威滔天,走向了復甦!

此時,他雷劫已過,直接要下殺手,聖衣形狀似人,黃金神光絢爛,彷彿是一尊活着的遠古神明,讓人發自內心的敬畏,忍不住想跪拜下去。

“遠古聖人的兵器!”“是神城那一戰時暗夜君王所披的聖衣!”“此物竟是落到了中皇的手裏!”

很多人臉色蒼白,縱然爲聖主級人物也是心中忐忑,萬萬沒有想到有人祭出了聖人的兵器,絕對可以橫掃一片。

有關聖衣聖矛的事情,姜家並沒有宣傳,故而除卻少數的幾個人根本無人知曉;但可以肯定的是,那種威能,幾乎不是人力可以對抗的,在聖人難以誕生的年代裏,手持這種兵器幾可天下無敵。

遠古聖人以普通材質祭煉的兵器,少則能存世幾萬年,多則十萬年左右,就會磨滅在歲月下。

唯有絕世神物祭煉出的超級聖人兵器,纔可以長存不朽,被稱爲傳世聖兵,世間難尋。

但聖兵的催動也不是兒戲,雖不如帝兵那般苛刻,但以大能之力催動自然也不容易,經過了漫長時間方纔成功。

“聖兵?!”就是兩位活化石也頓住,暗道不妙,給自己招惹到了大麻煩。

“蜉蝣撼樹,自不量力!”向宇飛發狠,直接披上聖衣,舉拳就轟殺過來,原本還張牙舞爪,自信滿滿的九霄活化石便被一拳打爆,燃燒的元神都被震裂了,當場被攥入了掌心,整個蹂躪碾碎。

道一聖地的活化石見狀面色大變,毫不猶豫的轉身便逃,連華雲飛都捨棄了,卻也難逃聖光的沖刷,被整個點燃,慘嚎着墜入廢墟中,又被山河萬世圖捲起鎮壓,不斷煉化。

“你果然覺醒了,要重走無敵路。”華雲飛深深看了他一眼,竟是直接拋出了魔罐罐身,抽身急退。

“逃?你以爲你是誰,螻蟻!”向宇飛凌空踏碎萬里乾坤,以聖衣鎮住罐身,一把就抓了過去,聖皇之勢遮天蔽日,掌指間紫氣匯聚成漩渦,將一片小世界都抓崩了,讓其肉身接連炸碎數次。

噗!華雲飛重組肉身,一枚佈滿着金鱗的符籙自元神中飛出,將他裹挾避開了致命一擊,遁入虛空中就要逃走。

嗡!

就在此時,像是感受到向宇飛強烈的意願,一直沉寂在真靈內的‘古字’出現了波動,微微一顫便有光華衝出,宛如一部宏偉的文明史降臨,當場將那‘符籙’定住,繼而波光一閃直接帶了回來。

如此明晃晃的搶奪,卻沒有引起一絲反抗,彷彿本質上有着不可衡量的差距一般。

“不!”華雲飛目呲欲裂,那可是他的保命之物,爲投靠的大人物所賜下,無比重要,更關乎到降臨的大計,眼下卻落入了向宇飛手中,怎能淡然?

“螻蟻,當初復甦略有迷濛讓你遁走,如今還是落入我手中,你命中註定有此一劫。”向宇飛冷笑,五指一張當場就將華雲飛的元神給攥了過來,跟拎小雞仔似的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