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那片血色的星域中,四大傳說生靈縱橫長嘯,他們以強撼強,以硬撞硬,禁忌象徵震散了乾坤洪流,打的天崩地裂,星域顫抖,絕世驍勇,有一人橫絕歷史天關的風采。
人們看的駭然,神馳目眩,每尊身影都有一種唯我獨尊的氣概,一嘯星河動,軀體偉岸挺拔,亂舞的長髮下露出冷酷的眸子,如龍般騰躍的血氣,可謂超然絕世。
“四個人,對決古今帝與皇,真如神話照進現實啊!”
又一位城池中的聖王趕來了,見到這震撼的一幕不禁悚然,真如天方夜譚一般。
就連趕來要說法的三位妖族聖人王都呆住了,望着那漫天身影,似乎每一尊都能出手鎮殺他們,這讓幾人陷入了沉思,考慮是否還要停留。
可別到時候將自己身家性命都交代在這裏,那四人明顯是鬥戰瘋子,太可怕了。
漫天帝影,禁忌光沸騰,他們全都綻放自己的經文與祕術,展現到了絕巔境界,於交戰中昇華。
這是一場人族聖域的巔峯大戰,戰氣隆隆,殺伐上震九霄,下衝九幽,光耀宇宙。
殺!
向宇飛髮絲亂舞,一拳打出驚濤駭浪洶湧,將一連串浩瀚恆星粉碎,赤紫拳力滔天,橫擊漫漫光年,打的四方星空劇烈搖顫,像是要崩毀了。
與他大戰的幾位古帝並不懼,雄姿偉岸,轉瞬動用了禁忌之術還擊,粉碎天上地下,禁忌血氣洶湧澎湃,將前方星雲震碎化成齏粉。
這是傳說生靈級的一戰,每一擊都強到常人無法想象,讓這一代試煉者都望塵莫及。
天皇子亦是陷入了大戰,手中長刀劈碎星空,綻大光明,問道成仙,這些身影中有一人對他特別感興趣,頭頂一口混沌大鐘殺來,接連與他硬撼,時光波紋盪漾個不停,恐怖絕倫。
還有一道身影更誇張,見到他後眉眼立起,噌的一聲拎起龍劍就衝了過來,皇道龍氣鋪天蓋地,攻伐力驚古今,像是要讓仙都喋血一般。
“皇道龍氣?是那位攻伐比肩鬥字祕的太皇!”
“無始大帝!是了,血色戰場是遠古歲月人族先賢開闢的,這位無敵大帝也踏上過古路,在此留下過痕跡!”
“仙路盡頭誰爲峯?一見無始道成空!”
人們震撼,對於這位大帝無比的推崇,他的事蹟太輝煌,橫推古今兩萬年,無人能敵!
而能與無始大帝這般激烈大戰的天皇子也讓他們格外關注,隱約覺得其風姿與太古時的神話有些相像。
“不死天皇?”有聖人王低語,目光驚疑不定,終於知曉了熟悉感源自何處,其手中的刀,姿態與神術,乃至神凰法相,實在是與太古時代的不死天皇太像了!
“不死天皇大戰無始大帝?這是古今逆亂,神話照進現實了嗎?太瘋狂了!”所有人都瞠目結舌,不敢相信。
這一代的星空古路是怎麼了,就這麼演變成了古今神話爭霸,傳說爭雄?
“這真的還是我們的試煉嗎,每一人都是至尊無上帝皇姿,人族大帝頻出,我們踏上古路是來當見證者的嗎?”試煉者也呆住了,帝路一堆骨,血色滔天,他們早就做好了準備,但卻沒想到,自己會是見證這一切的人,而不是征戰者。
可以說,這段時日以來,打擊與變故太多,已經讓人無法淡然、無法鎮定了,再好的心性也禁不起這麼敲打衝擊。
“我現在不是擔心他們,而是擔心血色戰場還能維持多久了,這麼多烙印齊出,未必能維繫多久啊。”
接引使也頭疼起來,那片戰場若是破碎了,可不是他能修補的。
場中,一猩碛耙呀洿髴鸬搅送业某潭龋静辉诤跗渌耍舴茄氐南拗疲麄兛峙露紡P殺到了星空之外,也不知跨越多少光年了。
大戰劇烈,捨生忘死,向宇飛打到瘋狂,一人橫推八方傳說生靈,要隻手打爆古今神話!
他收穫極大,在與一位位神禁生靈,禁忌祕術的對決中,他得到了莫大的啓示,鬥字祕也在不斷昇華,演繹着一位位帝者的戰法,化爲己用,形成了嶄新的烙印。
“諸帝戰法,森羅萬象。”向宇飛眸子中滿是野性與戰意,身後諸帝戰影顯化,一尊又一尊,全都是他們的戰法形成的,宛如無盡戰神,不同的道,不同的法理,在此刻交織融匯,形成一條磅礴絢爛的軌跡,化成一架金橋,一道道身影屹立其上,俯瞰古今未來!
這是屬於他的鬥字祕方向,在昇華!
太上八十一化與此相通,猶如子母環星,陰陽兩極,讓這一道道身影可代他而戰,與這片宇宙間大帝們留下的不滅道痕共鳴,自發的映照歸來,這纔是可怕之處。
“好可怕的悟性,我等皆有所得,但卻不如他這般做出突破,難道真是盤坐進化路盡頭的存在不死,回望逆行了嗎?”饒是梵天也心中泛起波瀾,望着那道頓悟的身影格外震撼。
他現在開始懷疑了,末法時代能走到大字輩生靈本就很恐怖了,對方甚至還有超然而上的跡象,難道要掀翻傳說天花板,踏入神話領域嗎?
而墨靈卻沒有在意這些,場中也只有他最不同,竟是與一道身影面對面盤坐在了虛空中,那是一個粗布麻衣的和尚,面目慈悲,掌託一口紫金降魔杵。
“阿彌陀佛大帝!”“僧帝啊,從未殺生過。”“此人魔性深沉,卻能暢談佛法,真叫人不解。”
人們發呆,那居然是阿彌陀佛大帝,歷史上少有的存在,從未殺生,只是度化。
兩人竟在論道佛法,演繹禪機,或許是想要降伏對方,亦或獲取更多的佛理,祥和之中也有無盡爭鋒。
墨靈身後的白骨王座君主也漸漸平和下來,左半邊眼眶中的鬼火變色,竟充斥着金光,且乾涸的面龐開始充盈血肉,眼球凸顯,筋脈血肉如水波般在骨骼上鋪展而開,形成了一張慈悲含笑的面龐,像是普渡世間的佛陀,嘴角揚起似笑;而剩下的右半邊面龐卻是森森白骨,鬼火在眼眶燃燒,像是九幽下走出的邪魔,渲染絕望與悲涼。
原始魔道與須彌佛道相合,讓他得到了改變,參透禪機,得大造化!
可以說,除開向宇飛外,便是他所得最多,與阿彌陀佛大帝論法,化佛理入己身。
“我和你們有仇?”只有天皇子很鬱悶,造化沒得多少,倒是被無始大帝身與太皇身盯上了一直打,刀法的確越來越刁鑽了,還融入了部分時光道紋的玄妙,但這與其他比起來就有些尷尬了。
這兩人跟他有仇似的,就是不願離去。
“你爹惹的禍。”向宇飛遙遙望來,言簡意賅道出了真相。
“那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老東西,早該讓路了,遇上了遲早給他一刀。”天皇子瞭然,準確來說那也只算他半個,不過也沒留下什麼好處,都是麻煩,全然沒有什麼好印象。
“真孝順。”向宇飛微微頷首,這回真是父慈子孝了,他可是清楚天皇的確沒死,來日真有碰上了時候。
也不知彼時兩人對上,會是怎樣的光景?
轟隆!
就在此時,下方的血湖劇烈翻湧,有萬萬重道痕蒸騰,像是引發了驟變一般,所有映照出來的身影都停滯了一瞬,暗淡了下來,彷彿要失去支撐了一般,沒有再與他們糾纏,而是皆向着下方湧去,彼此在血湖前聚集,而後齊齊打出了一擊。
沒有什麼花哨的神光,也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禁忌祕術,而是一條條屬於他們的道痕復甦,化成天橋般的大道軌跡衝來,這是道的對拼,亦是最後一擊!
“道爭嗎,我等有何懼之!”
梵天長嘯,身後暗紅色大道軌跡衝起,帶着無盡的戰音與殺伐氣撞向了諸帝軌跡;盤坐的墨靈亦是起身,雙手合十間身後衝起了一條漆黑軌跡,由白骨與金蓮搭建而成,魔音禪唱並起。
噌!向宇飛與天皇子亦是出手,五色繚繞的靈光軌跡與暗金刀光軌跡齊出,與諸帝道軌對決。
大音希聲,大象無形,這一次碰撞無聲無息,四道大字輩象徵與曾經帝道碰撞,交織在了一起,彼此廝殺,彼此融匯,彼此互補,彼此成全,這是危機,也是造化。
噗!
他們身軀晃動,肌體崩裂見血,道路的對拼不是兒戲,更何況是與存在過的帝者印痕對拼印證?
到了最後,碰撞之處浮現出一重浩瀚異象,那是天路接續,道門始開般的場景,所有人的大道軌跡交織在一起,於宇宙烘爐中熬煉,竟是融合成了一條仙路!
嗡!
天路昭昭,貫通向了無盡遙遠處,一重巨大的漩渦在那裏浮現,跨越了人族第一城,筆直向前,似乎指向了第二天關。
梵天與墨靈想都沒想,直接衝入了其中,要離開此地,免得又是大戰不休,應當先提升自己纔是。
天皇子持刀欲追,卻被向宇飛攔下,那兩顆種子跑不掉,但眼前的造化錯過,可就真沒了,他的一頭獵物還釘在第一關城牆上呢。
“就這麼消失,太浪費,不如與我作伴,閒來養傳說,動時塑神話。”
向宇飛目光一閃,鬥字祕咿D,化成一架金橋落下,要承載諸帝百家,演化他們的道與法。
太上八十一化再現,點化這些道身靈性,讓他們沒有消散歸於天地,而是一步步踏上了金橋,似若走向彼岸,自歷史走向當世,於歲月中歸來了!
一橋貫古連今載諸帝,百家爭鳴交輝照彼岸!
“他要一身演諸帝,化盡古今未來嗎?!”人們震撼,這樣的法門太可怕,若能補全演繹下去,很難想象會是怎樣的場面。
“諸帝百家,日後我實力足夠時,是否能藉此接引他們烙印宇宙間的大道歸來?
到了那時,是否又算是另類的歸來呢?”
向宇飛鬥字祕昇華,道果更進一步,身後的萬族萬道樹顯化,第十一節 枝椏後竟又多出了一節嫩芽,出現了第十二根禁忌枝椏的虛影!
這意味着他的大字輩道果亦要突破了,踏入十二重禁忌領域。
星空古路,真是一片寶地。
第一百五十三章 道化太上仙,道果昇華!
血色戰場終結,古今傳說生靈的大道軌跡交匯,奏響了大字輩絕唱。
這是驚豔萬古的一日,註定要被載入星空古路的史冊中,更甚那些大帝們的崛起,是輝煌的再現。
“我以一橋邀諸帝,化萬古百家,爭命彼岸,成我大法,九祕當以鬥爲主,演我無上路。”
向宇飛閉目低誦真經,腳下金橋不斷延展,貫連古今彼岸,一位位帝者順着歲月走來登橋,在他背後佇立誦經,不同的紋路、千變萬化的象徵交融在一起,這個地方頓時霞光四射,仙氣噴薄,各種誦經聲響起。
昇華變化讓他血肉在交織聖歌,骨骼在發出龍吟,像是一曲仙音,傳響個不停,體內每一寸血肉、每一寸真骨都引發了變化,等若一口被祭煉到了與道行相等的不朽聖器,威能大熾,簡直像是一尊無數聖兵組成融合的戰爭堡壘了,是人形的‘古器’。
這讓人駭然,一寸血肉,一塊真骨都是無匹的傳世聖兵,不下於九天神玉所鑄,孕有道紋與法則以及‘器靈’,等若萬靈齊聚一身,這樣的人體實在恐怖,難怪能有逆天的戰力,其本身底蘊就超乎想象。
嘣!
向宇飛睜開眼睛,眸光所過之處,虛空崩塌,混沌擴散,瞳孔內映照出諸帝並起的景象,連帶着這一門瞳術也昇華了,變得不同。
外界,諸雄駭然,全都倒退,不敢臨近哪怕半步,驚悚的看着這一切,域外的一片星羣都在目光的掃視下崩塌,分解成了純粹的精氣湧來,讓此地愈發夢幻。
這樣的威壓,連聖人王都承受不住,聖人更像是螻蟻在仰望巨龍,蚍蜉在硬撼蒼天,差距太大。
“再有一段時日,他也許都可以成爲這條路上的護道人了,真的還有闖關的必要嗎?”
這種場面,這個年齡段的超階戰力讓接引使們都一陣沉默,忍不住暗暗拿歷史上的一些超絕試煉者做對比,但卻悲哀的發現遠遠不如。
事實上,古來又有幾人可比,從來不曾見過,堪稱逆天了。
“進化液帶來的影響已經消弭,是時候更進一步了。”向宇飛從天而降,收斂諸異象,又恢復了那平和中帶着深不可測的模樣。
“那兩人多半是入了第二古城前的試煉世界,我在路上就聽聞了,孕育有所謂的道之源,也許可作爲進化液主料。”天皇子收刀而立,提到了前路上的道之源。
那片試煉世界並不是第二城的關卡,只是兩城之間的間隔地帶而已,也算是一片磨礪地。
“你知曉的倒是充分。”向宇飛詫異,這些時日裏沒見他打聽過消息,是何時知曉的?
“既然來了,自然是要有所準備的,路上一些消息獲得並不難,只是你不曾在意過。
本來,我是計劃在北斗修行到吞食不死道人再離去,但他的狀態太差,道果早已被人鎮壓,已然沒有什麼用處了。”天皇子嘴角微翹,他在星路上走兩年也不是光修行了。
不過念及不死道人,他也還是有些可惜,多好的一個備用大藥,就這麼被人提前採摘了,遺憾。
“你這可真是準備將不死天皇包圓了,該不會日後還打算接手凰巢吧?”向宇飛不禁多看了天皇子兩眼,自從在華雲飛手中栽了一次狠的,這位主就謹慎多了,心思細膩了不少。
據傳太古時期,不死天皇被萬族共尊,無數的生靈對他進行膜拜,純淨信仰念力竟孕育出一個神胎,化成一尊“神”,與他一模一樣,法力震古爍今。
後來,不死天皇的真身退居幕後。用這個“神”來統御萬族,自己閉關修煉,非極爲重要的時刻不會出現,這便是後來的不死道人,也掀起過黑暗動亂,但後世被無始大帝出手鎮壓,肉身與元神分離開來,當成了成仙路開時的祭品。
“你這麼一說,倒也不能浪費了,據我所知一些神將還未死,可以一用。”
天皇子聞言神色一動,立刻受到了啓迪,決定日後成就大聖、乃至準帝時去星空中接手凰巢,融入他的天凰宮就很不錯。
“道兄,血色戰場也算是此地的瑰寶,還請助我一臂之力修復。”就在此時,接引使到來,請求向宇飛出手相助,將這片血池恢復原狀。
此地生變源自他們的交手,向宇飛自然不會推脫,微微頷首,一指點落間便有絢爛的靈光湧入血湖內,太上八十一化與原有的力量相合,增加了諸多紫色裂隙,進入後便可與誕玄靈塑造的‘道身’進行對決,所展現的都是自己的經文,自己的法。
不過這些烙印就不會是停留在血池內了,而是融入向宇飛的道果,成全昇華的鬥字祕,包羅古今萬法。
且這一次也沒有了數量的限制,進入多少人都是一樣,隕落了也可在外界重新歸來。
“多謝道兄相助。”眼見於此,接引使也鬆了一口氣,算是能交差了。
不然這四位人物拆了妖族古族又拆了人族古路,委實有些說不過去,就是人族古路的護道人來了恐怕也只能乾瞪眼。
“道兄,我們……我族的古路,先前在大戰中被影響,你看是否能……相助,幫扶一二。”妖族古路趕來的三位妖族聖人王也糾結了,這居然還真是人族古路的試煉者。
這一代人族古路也太變態了些,足足出了四尊逆天人物啊,若非彼此有仇怨,恐怕都讓各族絕望了。
尤其是這位主很不好惹,當初開口就震碎了聖人王,將妖族第一城的接引使都吼的半死不活,天知道會不會對他們下手。
“古路斷裂,倒是交手時的無心之舉了,不過你們也不必擔憂,我非是不講道理的人,白羿白爾,你們二人出手吧,持此域臺去連接古路。”
向宇飛看了他們一眼,下令之間父子雙聖王便出現了,持大聖域臺來到了妖族的三位聖人王面前。
“諸位,帶路吧。”兩人皆在聖人王領域,出手自然是足夠了,修補初始之路耗費不了多少時間。
兩位聖人王級別的隨從?
腥艘姞畈挥梢惑@,這可太不一般了,不僅戰力超羣,連勢力都這般雄厚,輕而易舉就能使喚兩尊聖人王。
“有勞了。”三位妖族的聖人王拱拱手,趕忙帶着兩人修補古路去了,後面可還有其他妖族試煉者要上路,就這麼斷裂着可不是什麼好事。
他們也明白,這位中皇明擺着是不在意這些小事的,或者說他根本都沒有關注與人交手的時候發生了什麼,所謂的其他古路對他而言微不足道。
“以道友的實力,恐怕足以直入黃金七城,探索神話古路了。”接引使感嘆,這還是頭一回見到一上路就有這般逆天實力的試煉者。
向宇飛笑笑,沒有說什麼,而是一拳轟穿虛空通道,徑直回到了第一城中。
那古老的城門上,尚且還掛着被聖皇鐧釘殺的‘獵物’,血跡至今不曾乾涸,仍有靈性,似乎一滴都能夠貫穿聖人。
“太上仙體與詭血引發的質變,足足一片星域熬煉出的血丹大妖,現在,你是我的了。”
向宇飛欣賞着自己的果實,芬芳誘人,該是品嚐的時候了。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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