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自中皇開始 第136章

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太一登仙法,六合歸太虛!”

在這一剎那,宏偉之力,磅礴之氣,天道之音,如瀑布一樣垂落,齊仙整個神軀都凝聚不朽的神輝,他動用了經文極盡之力,要拼死一擊!

他一聲輕叱,在其體內衝起一片霞光,燦爛如成千上萬仙葩齊綻,光耀天地。

一束束神光如瀚海歸流一般湧現,太初仙光、混沌仙光、造化仙光皆在交織,開天之氣、闢地之氣、山河之氣、猩畾狻⒘t星之氣一簇簇湧起,盤繞在一起形成一口輪轉不定的寶瓶,自其瓶口處神光與‘氣’合一迸發,化成了歸於太虛的一擊。

在此威勢下,一切都要歸於虛無,歸於太一生前的空洞,那是毀滅的洪流,絢爛的波濤,無窮無盡,淹沒了整條星路,讓一顆顆恆星都在炸開!

就連接引使都在悚然,這一擊可殺諸聖王!

“滄海東流葬黃土,大浪淘沙不回頭,論英雄,譜春秋!”

向宇飛低吟,身後萬族萬道樹隆起,枝椏盡數亮起,加持的元神之兵顯化,命輪橫天,轉動古樸的年輪,當其轉動時,爲正時序,恍惚間,一條時間大河奔湧,向前衝去,不可阻擋,歷史上的一切,都將被衝擊爲塵埃,全要被磨滅。

而在其逆轉時,則是一道流向相反的光,要逆改光陰,亂天動地,時光碎片倒流,密密麻麻,無序的排列。

正反時序一齊轟殺過來,讓時空都不穩定了,尤其是正反交錯間,彷彿要顛倒乾坤,逆改歷史,直接將六合歸太虛的殺式淹沒了,時而加速到耗盡之後,時而又回溯到未成之時,無比紊亂,讓齊仙都咳出一口血來,自己都受到了影響,時而兩鬢生白髮,時而面容變得稚嫩,像是落入了時光的交界處,徹底凌亂。

轟隆隆!

無盡的時光粒子沸騰,在這裏大爆發,化成江海滾滾蒸起,將齊仙徹底淹沒了,奔湧沸騰,橫掃此地。

他的道橫天不散,一炁壓萬古長天。

但,人卻是徹底陷入了光陰水波中,白了頭,空悲切。

“什麼檔次,也配用跟我大法一樣的名頭。”

向宇飛冷瞥,霎時天降紫氣,自其中浮現出一口九節四棱的紫金龍鐧,被他一把握住,繼而猛地擲出,貫碎虛空。

砰!

一聲巨響,聖皇鐧打穿了殺式對拼的餘波,直接將齊仙的身軀貫穿,釘在了人族第一城的古老城門上。

鐧身貫穿門戶而過,時隔萬古第一次打穿了這扇門戶,將一個大字輩生靈釘殺於此。

“向宇飛……向宇飛啊!

你看清楚了嗎,我的道……”

齊仙無比的不甘,眼中的火光愈發熾盛,竟是在這彌留之際帶動了氣機蛻變,要衝入聖王領域,但卻後繼無力,白白垂落手臂,無可奈何,整個人都被釘在了城門上,元神在破碎解體,被恐怖的禁忌之力轟碎。

至於他的道果,則被一枚靈種紮根寄生,讓他想要自爆、自毀都做不到。

他存在的一切,都屬於向宇飛,只是放養的豬崽罷了,到了揮屠刀之時,一切都將易主。

不論是太上仙體,還是太一登仙法,乃至六合太虛氣,都成了向宇飛的所有物。

星空中,只有那萬古一炁長存,橫壓羣星間,成爲了第一關,第一城前永恆的風景,不曾散去。

城內,梵天與墨靈變色,忍不住低吼,他們還在暢想踏上古路後與向宇飛的博弈對抗,怎麼也沒料到纔到第一關就隕落了一人!

這怎麼可能?短短時間裏究竟發生了什麼,爲何他會蛻變出這樣的一口元神時光之兵?

試煉之路上可沒有這樣的造化,難道是他煉化了那顆生命源星的造化不成?

一時間思緒翻飛,兩位傳說生靈都怔住了,根本猜不透,看不穿,毫無頭緒。

齊仙,被釘殺在人族第一關門前!

太上妖仙之血飛濺四溢,浸染了這一扇古樸城門,記錄着一個大字輩生靈的凋零,一尊恐怖霸主的崛起與到來。

“隕落了,直接被釘殺在門前,這是在宣告己身的到來嗎?”

雄偉的巨城前鴉雀無聲,血雨灑落,所有人都被驚的倒退。

這一幕太兇狂,讓他們大氣也不敢喘,第一次認識到了星空古路的殘酷與恐怖,彙集了寰宇人傑,自然不乏有難以想象的存在。

“第一頭。”

向宇飛低語而笑,盯住了人族第一城內的梵天與墨靈。

狩獵,纔剛剛開始!

第一百五十章 星空古路大震盪

第一頭!

向宇飛森冷的話語迴響,讓所有人都不寒而慄,人族第一城內也掀起了一股寒風,哪怕是聖王級數的存在也忍不住顫慄,感受到了一股迫人殺意。

“他難道真要大開殺戒,將到來的種子級高手全滅嗎?”

“我想,這是他們之間單獨的恩怨,戰魔妖仙與兇靈都是出自永恆星域,而那片星域卻是被中皇率領大軍踏平毀滅的,不死不休很正常。”

“可惜啊,這四人都是萬古難得一見的逆天人傑,卻非要分出個生死,失去任何一個對我人族都是巨大的損失。”

有人發呆,而今才明白幾位天驕之間的恩怨,這可的確是不死不休了。

就是接引使也只能嘆氣,他雖不願見到天驕們互相殘殺,但也無力去阻止;因爲這幾人,他一個也沒把握拿下。

“向宇飛,兩年修行,進步的不止你一人!”

“齊仙有心魔所困,但我等可無懼於此,你要戰,那便戰!”

見到齊仙戰死,獨留一炁橫絕星空,梵天與墨靈眼中也閃過了一抹悲色,旋即直接衝出了城池,直撲向宇飛而來。

霎時戰魔踏天,揮動禁忌大旗;兇靈自王座起身,掄起白骨權杖,可怕的力量引發重重異象,星空中竟有黑色的血雨淋下,陰森瘮人,極其可怕,淹沒了一片虛空,那是不祥,是詭異,更是禁忌。

“你們,當我不存在嗎!”

天皇子紫發亂舞,眸中射出一道又一道的冷電,直接對上了墨靈,雪亮與鋒銳無匹的長刀自腰間劃過一道軌跡出鞘,光芒滾滾,如星海翻騰,又像是雷霆億萬道,被他擎着,向前劈去。

錚錚!

刺耳的交擊音響起,尖銳到附近星辰都被割裂,生出道道裂隙,在這餘波席捲下搖搖欲墜,竟是直接改道了,連星空座標都更迭。

白骨權杖與光明天刀對劈在了一起,兩人目光交匯,直接大戰到了一起,五色魔凰直撲白骨兇靈,兩條大道軌跡碰撞了又交織,宛如糾纏的螺旋一般,劃過耀眼軌跡。

轟隆隆!

在此影響了,整個人族第一城都在劇烈震盪着,上下一片駭然。

這真的還是聖人對決?

簡直等同兩尊聖王天驕在廝殺了!

沒有人不膽寒,沒有強者不顫慄,遠遠的退開,不可對抗,身體不由自主的發冷。

很明顯,若是他們對上,一擊都接不下來,會被轟殺成渣千百次。

“年輕人,沒有人比我更期待你們的進步。

你們變得更強,我只會更高興,就像是播種的麥子茁壯生長,放養的豬崽肥碩龐大,池塘裏的魚兒繁衍增多,是一種收割的喜悅。

春天,種下一顆天驕,秋日,便可收割一段傳說,培育神話,你看,凡塵俗世的情趣,總是充滿了自然韻味,你們就是我培育的種子,而今來看,長勢如何。”

向宇飛平靜的敘述,面無表情,沒有咄咄逼人,沒有盛氣凌人,但卻讓人更悚然,令人絕望,這全然是一種蔑視,一種根本的高高在上,視天驕爲玩物,養殖而已,供自己消遣罷了。

在他身周靈光粒子形成恐怖的颶風,攪動星空,牽引山河,極其可怕,一下子倒衝而起,抵住了戰魔搖落的禁忌大旗,兩種截然不同的理念與道音綻放,勾勒法理軌跡,耀眼而絢爛,每一節‘軌跡’都是經文組成的,以祕術爲基石,信念爲橋樑,這是最根本的碰撞!

這一刻,人們眼中出現了兩條橫貫星空而過的‘天橋’,一條呈現暗紅色,每一節都流淌出無盡的戰音與殺伐氣;一條呈現五色循環,每一節都散溢無數靈光粒子與五德光輝;兩種截然不同的道韻浸染了他們,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梵天渾身都被濃郁的氣焰包裹着,一切情緒與負面念頭都化成了戰意燃燒的柴薪,無比高昂,化成了純粹的鬥戰生靈,十指間繚繞着一圈圈猩紅水波,伴隨着他猛地一扯交叉,頓時化成一座古樸的點將臺從天而降,將向宇飛徽帧�

同時戰魔法相一指點來,在虛空中出現無數的兵器,從秩序之刀到腐朽的長矛,全都對着他,刺穿星空,割裂法理!

“雕蟲小技!”向宇飛紋絲不動,元神之兵再現,日晷般的命輪逆轉,漫天時光粒子飛舞,絢麗而迷濛。

霎時光陰水波紊亂,天地顛倒,白晝成爲黑夜,地面所有的大河都向天而流,乾坤逆反,梵天倒退着,面容與肢體全都在回溯,那戰魔法相也在倒退,點落的手指又收了回去,虛空中的兵器也在回縮,且那點將臺也被凝固在了長空間,退化成了十指間的猩紅水波!

這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牽引着他,將他強行拘禁逆轉,讓他倒退會一開始的模樣,大法成空。

“傳說中的時光術!”

“逆轉一個人的時間嗎,這是正反時序的奧妙?”

所有人都驚悚了,這樣的手段很驚人,可化解殺式,更可爲自己創造絕妙的機會!

“佛前一叩魔坐蓮,聞道鼓鍾朝夕間!”

見到這邊的詭異,墨靈直接與天皇子硬撼一擊後退,轉而馳援於此,動用了自己新悟出的神通。

霎時一口黑色的大鐘在白骨王座之上浮現,古樸而祥和,紋刻着菩薩託瓶,佛陀坐蓮,萬靈含笑之景,墨靈虔斩缺p手合十如木樁一般打上了鐘身,霎時對着向宇飛震動了一下。

一剎那,莫名的侵蝕之力從天而降,讓他滿身都是黑色符文,到處都是腐爛的氣息,密密麻麻的詭異紋路遍佈全身,更有一種魔性的禪唱在迴響,仙台上空出現了一尊盤坐佛蓮上的大魔,在吼喝引誘,滋生心魔雜念。

“有意思,你竟又摸索出了一條新路,真是給我驚喜,好,很好,非常之好。”

向宇飛目露奇光,忍不住大笑,這樣的法門讓他喜悅,新的方向,新的道路,也意味着新的收穫,新的啓迪,待到收穫時,將是無比的鮮美!

“託你之福,我日夜苦思,爲了避免在第一關前隕落你手,我甚至真的進入佛寺內化爲凡俗僧侶體悟了一段歲月,這才演繹出全新的方向,把握到了一線靈機。”佛魔一體,原始魔佛,墨靈探索出了又一條屬於自己的道路,讓大字輩果位昇華,在向宇飛帶來的壓迫下做出了突破。

他沒有自傲,甚至並不羞恥的道出了自己壓力,照見了本心,這樣的敵手纔是可怕的,直面自己的一切。

“這纔是我要的種子,你有繼續栽培的資格!”

向宇飛頷首,渾身光焰噴薄燃燒,咿D太上八十一化對抗着這股詭變侵襲、佛光度化、魔音墮落,彼此碰撞間掀起了無邊的光亮,像是將整片星空都染成了白色,黎明時刻到來,將天地萬物都淹沒了。

轟隆!

可怕的一幕出現了,在四人之間竟有一片羽化飛仙,白日成仙的奇景異象浮現!

那是大道紋路的共鳴,是法理軌跡的交織,呈現出一扇巨大的白色仙門,一道道仙人般的光影交錯其間,周身飄蕩着無盡光羽,神聖而超然。

“白日仙門異象?這不是天王級人物血殺,逼近大聖領域時纔會出現的異象嗎?”

腥算と唬粐樀糜行┌l懵,這纔是四個聖人而已啊!就這樣逆天了!

“殺!”

然而下一刻,四位大字輩生靈齊齊大喝,直接破碎星空,打入了白色仙門內消失不見,橫穿至無盡遙遠的其他星域了,望塵莫及。

消失了?

他們戰至何方?

人族古路第一城騷動,生靈皆譁然,沒料到這樣的變化。

“破碎虛空,恐怕已經打到另一片星系去了。”接引使微微一嘆,有些無奈,也只能硬着頭皮將消息上報,天知道這次古路爭霸會演變成什麼鬼模樣。

而到來的幾十位試煉者已經呆住了,在那裏沉思,久久不能自拔。

他們……要跟這樣的四個怪胎競爭帝路?

要跟這四個能碾殺聖人王的妖孽共行星空古路?

這恐怕第一關就要喋血埋骨啊!

他們簡直要迷茫了,星空古路真有這麼可怕嗎?上來就有這麼逆天的人物?

還是說只是這一代較爲特殊而已,就這麼巧被遇上了不成……

好在,能成爲一域天驕,踏上古路的人兒都是有心性的,調整了一番便穩定了下來,將目標轉爲提升自己,突破境界,在古路上能走到哪是哪,不能跟怪胎比較。

人與人的體質,真的不能一概而論。

“真是走到哪裏都不平靜,這才踏上古路就鬧出了這樣的大動靜。”黑皇晃着腦袋入城,將自己也當作了試煉者,走在段德前方,不像是人在遛狗,倒像是狗在牽着人,主次分明。

“這才只是開始呢,後面的波瀾只怕會越來越大,乃至震動星空。”無良道士盯住了城內的一片區域,多年的職業本能告訴他,那就是第一城的陵園所在,他欲要去瞻仰一二。

這樣一對道士配狗的組合,自然格外引人注目,在星空古路上也是極爲罕見的,稱得上重量級。

“這一次星空古路連狗都能來了?啊不,我的意思是,它不應該上妖族古路嗎,怎麼來我人族古路了,莫不是要效仿昔年的妖皇雪月清?”

“這穿着花褲衩的狗的確很風騷,不過來多少人,來什麼人,完全是由各自星域的古路守護者決定,沒有特別限制,除非有隱憂。”

回過神來的試煉者們不禁指指點點,探討起了試煉之路的規則,這一代他們也許是最少的一批人了。

星空中細小古路很多,有的路一帆風順,有的被古之大帝干預過,磨難重重,但凡強大的古星域,道路都很難走;出於自身星域長期強盛考慮,一些古地自然不會派出很多人馬,一般都只是十幾名。

“說起來,中皇是來自那顆恐怖的葬帝星,也難怪實力逆天了,說不定也是哪位無上道統的傳人。”

有人提到北斗,那是一顆葬帝之星,人傑並起,神靈之子蟄伏,這麼多萬年來成爲不少星域的競爭公敵。

漸漸的,此地試煉者都進入城中,那被釘穿在城門前的‘戰利品’卻無人敢動,甚至還有一批衛士在旁看管,以免正主歸來前發生意外。

而在另一片瑰麗星空中,仙門大開,可怕的波動席捲天上地下,撕裂出一條條漆黑大淵,像是看不到盡頭。

吼!

四道身影大戰而出,彼此間爆發熾盛光芒,像是開天闢地,一輪又輪大日升起,熔鍊虛空,將萬物都化爲虛無,他們的交手太可怕了,秩序斷裂,如同柴火在焚燒。

有太初的能量瀰漫,有世界寂滅的氣息徽郑@懾了天上地下。

“發生了什麼,天王在交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