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但緊跟着映入眼簾的,便是叫人瞠目結舌的一幕。
那富有盛名的日不落神爐,居然站起來了!
它那金色的爐體下竟然生出瞭如人一般的雙腳,爐壁更是長出了一對手臂,人性化的舒展着身軀,而後帶着爐內一大半的四階最強進化液邁動了步子。
跑了。
爐子成精,跑了!
一瞬間的死寂,所有強者都愣住了,不可置信的望着這一幕,太滑稽,也太超乎預料,卻就這麼真實的發生了。
“爐子!爐子跑了!”
“怎麼回事,我日不落王族的神爐跑了!”
“神明在上,我是眼花了不成,這神爐居然自己長出了兩個手兩個腳跑了?!第四階段進化液再神異也不可能達到這樣的程度啊!”
人們發呆,真的懵了,這一幕太震撼,那容納着最強進化液的神爐居然叉開大腳丫子,甩動兩根手臂跑了?
神爐通靈,也不是這麼個通靈法啊!
“回來!回來!你是我族的爐子啊!”
日不落王族的強者要氣瘋了,鬍子跟頭髮都沖天倒豎,跟在爐子後面拼命的追趕,心中苦澀鬱悶的要吐血。
“桀,桀桀,桀桀桀!你們的神爐,很潤,現在是我的了。”向宇飛怪笑,帶着王侯族的神爐私奔,要去追尋自由了。
“無恥之徒!你不要麪皮,不講德行啊你!
強盜、土匪、小偷、竊伲 比詹宦渎}王怒火攻心,一口鮮血當場就噴了出來。
世代相傳的神爐居然就這麼被拐走了,讓他不能接受,有一種族內紅心出牆的錯覺,還是背叛了整個族羣,每個日不落族人的頭上都生機盎然。
“什麼你族的,這分明是我教化的弟子,你叫它一聲,你看它應嗎?
我來叫一聲,你可得聽好了,小爐子,教訓教訓他,叫他知曉什麼才叫主人!”向宇飛哈哈大笑指揮起神爐來,要狠狠的噬主,拷打日不落王族。
“是,主人。”神爐嗡裏嗡氣的回應,轉身就對遠先的‘擁有者’,日不落族下手了,張口就噴出了無數聖火,熊熊熾盛,璀璨到了極致。
砰!日不落聖王當場被擊中,渾身都焦黑一片,耳畔與腦海內更是響起了連綿不絕的夢幻之音:這是個誤會;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單純喜歡這個火候;你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真的就是氣氛到了;他只是在外面;我只是犯了任何一個器靈都會犯的錯誤;當時我也反抗了;其實我也是受害者,你就不能原諒,體諒體諒我嗎?你說話呀,快說話,他不動了……
連綿不絕的魔音迴響貫穿,擊碎理智,踐踏道心,蹂躪尊嚴,狠狠的拷打,讓他都神志不清了,渾渾噩噩的呆立在原地。
“啊!我恨!我恨!我……呃啊!”日不落聖王徹底被重創了,大口咳血,一連倒退九步,脖子一挺就癱倒在地,當場氣昏了過去,道心崩碎,被無情的擊穿踐踏了。
這是他們的神爐,卻當斜蝗它c化奪了去,還反過來叫其他人主人,對他們下殺手,這對心神的衝擊與打擊是巨大的,難以言喻,讓人道心都要崩碎了。
“媽的,太嚇人了,太恐怖了,這輩子我都不想把族羣內的神爐請出來了,日不落王族淪爲苦主了啊,太悽慘。”周遭幾人看的直冒冷汗,如避蛇蠍般遠離了一大段距離。
“到底誰纔是詭異?這傢伙不會已經被侵蝕了吧,根正苗紅?”就連梵天、墨靈兩人也不禁縮了縮脖子,憶起了當初被強行剝脫的慘淡畫面,哪裏是什麼教化,分明就是強搶。
真要說起來,這傢伙比他們要詭異的多。
很難想象創出這個大法時是怎樣的精神狀態。
“年輕人,道心還是太脆弱了,需要多多磨礪啊。”
向宇飛唏噓感嘆,盤腿坐在了神爐頂上,騎着日不落王族視若珍寶的‘明珠’就這麼離開了,還是當作這麼多人的面,大搖大擺,無比的猖狂。
一瞬間,所有人都不寒而慄,像是看到了一個無比恐怖的生靈,生有牛角,黃毛披散,通體繚繞十八層禁忌電光,滿是慾望的雙眸緊緊盯着他們,像是要將一切都掠奪易主,化作他的一部分。
誰也沒想到,各大王侯勢力聯手煉製最強進化液,會演變成這樣一副局面,叫一個域外苦修士撿了便宜!
萬古以來,都是他們在掠奪星空,殖民古星,搶奪生靈,萬萬沒有想到報應會在這一天到來,叫他們措手不及。
向宇飛獨攬最大造化,足足六成最強進化液,就這麼飄然離去,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但他留下的爛攤子卻是迸發了驚天大戰,先前灑落出來的那一部分進化液成爲了搶奪的中心,各方皆瘋狂。
“這是我們的!一羣依仗外物的廢物,滾開!”
梵天、墨靈與妖仙大怒,殺紅了眼,說什麼也要奪走進化液。
第一百三十六章 星空諸變
第四階最強進化液出世,這樣的盛事備受關注,驚動了永恆國度。
但歸來的戰艦羣卻少之又少,只剩下去時的三成,諸王侯勢力的面色也很不好看,更是一回來就調動了兵馬,揚言要踏平仙羽、神土與始魔海。
“發生了什麼,第四階進化液提煉失敗了嗎?是三個星海劫掠團在其中作梗不成。”
“不,也許是提煉成功了,但卻被齊家梵族與墨家給劫道了,少了這麼多艦隊,明顯是經歷過大戰。”
“果然如一些人所料那般充滿了血色,不過日不落族的聖王爲何重傷昏迷了,給人抬了回來,他們一族的神爐呢?”
這樣的反常舉動與景象自然引得人們在意,紛紛猜測,打探消息。
而當真相揭露時,所有人都瞠目結舌,脖子都伸僵了也沒料到會是這樣的結局。
第四階進化液的確提煉成功了,但卻爲人所劫,域外苦修士向宇飛直接出手,彈指摘星將俞陀古星整個抓走了,逆改了星空座標;隨後更是與梵族、墨家的神祕強者大戰,於羣敵環伺間奪走了日不落王族的神爐,讓其通靈化精,甚至還反噬了上一代主人,氣的該族聖王吐血昏厥,道心都被崩碎了。
而那幕後黑手卻是騎着日不落王族的神爐大搖大擺的離去,帶走了足足六成四階最強進化液;剩下的四成被腥藸帗專捎瘕R家、神土梵族與始魔海墨家各搶到了一成;最後剩下的一成才被這些聯手煉製的王侯勢力均分,可以說是虧到姥姥家了,到了血黴。
紫雲族、火雲族、滄海族、阿託聖地、蘭託族、曹家、趙家與日不落王族都氣的要發瘋,口鼻噴火,出力的是他們、出材料的是他們、地點與人手也是他們準備的,結果好處卻叫外人撈了去?
這是什麼人間疾苦,他們無法接受,歸來後的第一時間就是要舉兵征伐,找三大劫掠團報仇,將四階進化液搶回來。
“這回日不落王族真是損失巨大了,賠了進化液又折了神爐,難怪那聖王都氣昏了過去,那個名爲向宇飛的苦修士實在是太狠毒了。”
三教九流,各方人馬,全都因此而動,求證這些消息,星空網上更是大亂,許多人暴動,爲之譁然。
須知,第四階段的最強進化液,那簡直是萬載以來的重要神珍了,據記載仙羽星海五千年前有人萃取成功過,也只有永恆主星的勢力聯手纔有底氣成功煉製,是劫掠團不能比擬的底蘊。
而今永恆國度上,也只有那些沒有參與進去的勢力能夠從容了,冥王一脈並未參與,他們與日不落王族有過沖突,故而並不在邀請的行列中。
“當初,族內曾有奇妙的呼應,源自血脈,莫非到來的域外苦修士中,有北斗祖星的人?還是說,又有一尊冥王到來了。”
該族強者在打聽着域外苦修士的消息,懷疑與祖上的故鄉,北斗葬帝星有關聯。
與此同時,向宇飛一行人也已回到了主星上,甚至,他們還是乘坐着紫雲王族的戰艦,與苦主們一起,大搖大擺的回來的,沒有一人發覺幕後黑手就在他們身畔,乃至同行。
這一路上,他暗中與神爐之靈溝通,發現這並不是日不落王族自己煉製的,而是祖上自永恆主星內的一處神明遺蹟所挖掘出來,重見天日,足以追溯到古老歲月中。
昔年,永恆主星上的勢力被域外‘苦修士’打穿,連神明古器與勢力都破滅了,百年後所屬的遺蹟被開掘,他們從古代神明的遺留中得到了大收穫,如煉丹古法,封天的殘缺法陣,乃至這口神爐與諸多神術種子。
“這顆古星上一共只有兩方極道勢力,一個滅的很徹底,一個掩埋在了歲月中,也許可以挖掘一番。”黑皇搖頭擺尾,開始吹噓起來,事實上昔年打爆神明古器的那個域外苦修士就是無始大帝,它自然對此知曉甚多。
“無量天尊,你激起了貧道的探究之心,也許主星上而今還殘留着一處神明遺蹟,貧道覺得可以挖掘一番,說不定真能找出些好東西。”段德聽到這些後立馬就起了心思,想要找出另一個‘道衍大帝’的神明遺蹟。
一人一狗一拍即合,勾肩搭背的就跑了出去,要進行偉大的考古事業,挖掘歷史的真相。
只有向宇飛與天皇子停留了下來,感受第四階最強進化液的神妙,隔着爐壁,也能看到一滴滴藥液晶瑩剔透,上面有古代神明的符文,熠熠生輝,有一種神祕的異力,輕微的波動,如漣漪般擴散。
在那藥液翻滾間混沌氣瀰漫,氣象萬千,竟然顯化出了一片宇宙星海,波瀾壯闊。
“這讓我想到了上蒼的一些特殊進化路,同樣有類似的產物,沒想到在這道艱時代還有人能走出來。”天皇子驚奇,頗爲感嘆,倒也不能小覷了諸域,總有意想不到的事物存在。
只是,這樣的進化液也不能頻繁服用,需要己身熬煉消化後纔可繼續攀登,否則多半會是空中樓閣,得不償失。
“再有一段時日,我們也該離開了,踏上星空古路,那裏纔是真正的舞臺。
這方星域,最誘人的便是進化液,在得到主料與技術後,他們便是無用之人了。”向宇飛輕輕摩擦着爐壁,露出了笑意,在這片星域進化液是至寶,各方大勢力都極其重視,全都在想辦法提煉,堪稱一條逆天的捷徑。
不同的星域,不同的道路,這是各大燦爛文明的不同之處,都有各自過人之處,故而文明之間的碰撞才發人深省,能予強者啓迪,幫助他們更進一步。
半日之後,向宇飛離開了紫雲王族,遊離在這片現代化都市中,莫名升起了一種感應,像是在呼喚,讓他體內的萬族血放光,棲身在萬道天地中的冥王睜開了眸子,望向了遠方。
那裏,也正有幾道身影在尋覓,見到向宇飛後更是震動,直接就飛了過來。
“冥王一脈的人?”周遭有修士推開,目露忌憚之色。
永恆主星冥王一脈的人,勢力極大,有法力滔天的老傢伙坐鎮,不可招惹,是能與曹家分庭抗禮的古老世家。
“真的是最初的血脈,冥王體,來自葬帝星!”“錯不了,是昔年的主脈嗎,又一次踏上了星空古路?”
冥王族的兩位聖人很激動,被血脈牽引了過來,想要請向宇飛去做客,由於他改換了容貌的緣故,這些人並未辨認出來他就是奪取第四階進化液的苦修士。
向宇飛點點頭,一念之間白家的父子聖王出現在身後,隨他同行;冥王一脈雖起源於北斗,但這麼多年下來在永恆也不免被同化,不可輕信。
白羿、白爾兩位聖王的出現頓時讓冥王族人神色一凜,鄭重了幾分,顯然這位北斗來客的底蘊很深厚,牢牢把握住了主動權。
很快,他們便來到了冥王一脈的祖地,那是開闢出的一片巨大深淵,有浮島排列其中。
“我們的祖先出自北斗,當年走上了最強試煉之路,最終在此長居了下來,不斷繁衍,漸漸鼎盛,卻也一直未能找尋到歸去的道路。”
“祖先的遺願是踏上歸路,返回故鄉,可惜至死都未能達成心願,而今道友出現,給了我們希望,既身懷冥王血脈又自北斗而來,我們應多多親近纔是。”
見到兩位聖人王強者相隨,冥王一脈上下都顯得很客氣,招呐c他們交談,想要知曉五色祭壇的道路,藉此迴歸北斗。
星空古路,並非是只有走完了才能歸來,這麼漫長的歲月以來踏上這條路的人大多喋血域外,而也有少部分人停在了半路上,昔年的一尊冥王體就是如此,最終止步於大聖領域。
經過他們的敘說,向宇飛瞭解到了一個祕密,北斗古域很特別,那是古之大帝都要追尋的地方,似乎除卻五色祭壇等原始傳送陣臺外,外界很難尋覓與進去;想進入那片星域中,也許只能靠誤打誤撞,沒有辦法測量出來,且座標也只有出身那片星域的生靈才能擁有。
而他們體內的冥王血,也已經與最初一代有了不同,融入了很多子體血脈加強,通過克隆人不斷培育嘗試,取得了一定成果,也讓向宇飛很在意。
“永恆的克隆人技術,很有趣,值得利用一番,用以培育詭血、禁數道果是上等的素材。”他覺得要好好利用挖掘一番這片星域的潛力,科武之路在輔助方面很全面,用以實踐正好。
這顆星球,現在看來真是一處寶藏。
……
仙羽星,齊家,地處一片原始山脈中,下方是城市,上方是懸空的神島,星羅密佈,看起來很壯觀。
齊仙帶着第四階最強進化液歸來,進入了一座懸空的古城,城體滄桑與大氣,這是當年的太上仙體閉關的地方,而今成爲了諸聖都需敬仰的神聖古地。
“天皇子……有了此液,我太上仙體足以返祖,到時候實力更進一步,道果與血脈相合發生質變,便可無懼那兩人了。”他目光閃爍,話語低沉,這段時日以來可以說滿是憋屈。
作爲世間少有的傳說生靈,他居然淪爲了五人中最弱的一個,打不過向宇飛,也打不過天皇子,若非有戰爭堡壘護體,那一戰都要慘敗了,自然心中有怒,憋了一口氣要找回場子。
他徑直閉關,要融合最強進化液,將詭血、太上仙血相合,更進一步!
神土星,梵族淨土。
梵天一人獨立,手中握着第四階進化液,面色明暗不定,像是在思索着什麼,半響也只留下一句輕嘆。
“聖人五重天,我想再見面時,他又要更進一步了,要想超越,必須另闢蹊徑。”
他們得了造化,向宇飛得的更多,這也讓梵天很有壓力,對方天資之恐怖他都駭然,這樣的一步落後只會步步落後,最後悲慘落幕,被拉開不可彌補的差距。
始魔海,墨家。
“追逐他,談何容易,這一次交手我便發覺了,他已經開啓了一扇身體門戶,另一扇也觸及了,難道真要嘗試佛魔雙修不成,屆時一念之差,也許將萬劫不復……”
墨靈盤坐石臺上,眉頭緊鎖,在沉思。
向宇飛所帶來的壓迫一次比一次強,他很清楚的明白,若是這一次不做出突破,下一次再見多半就是身隕之日,對方可不會在原地站着等他們趕上來。
這是從未有過的壓力,一個人,讓三個大字輩生靈感到緊張與迫切,視作恐怖大敵。
“身不由己啊。”
最終,他一聲輕嘆,取出了佛經,霎時禪唱回響,佛光普照,室內的陰暗與魔性被衝散,發生了改變。
……
星空彼岸,紫微古星。
八景宮內,五色祭壇又一次亮起了,但卻不是指向北斗,而是延續向了另一片古地。
“不早,不晚,也算是了斷一樁遺憾;更可放開手腳去修行,出紅塵再入紅塵,而不是斬斷俗緣牽掛。”太陰靈皇開啓星路,自古老的祖廟中走出。
數年以來,四海與四州間的戰鬥有所緩和,沒有最初的那般血色滔天,葉凡也決定藉此離開,藉助五色祭壇重回地球泰山。
“地球,我的父母,他們還在嗎?”他的心緒波動,哪怕他而今推開了一線聖體之門,實力強大,也難免有近鄉情怯之感。
他不知曉,在星空的彼岸,這麼多年的離去,親人如何了,這讓他一聲長嘆,屹立在又一次啓航的星空之路上,遙望遠方,那裏彷彿有一顆水藍色星辰靜靜懸浮。
自老子與釋迦牟尼所留星圖中得到的地球座標放光,裹挾着葉凡從紫微起航,迴歸向故鄉。
也許再一次歸來時,一切都會改變,發展出全新的軌跡。
嗡嗡!
星光亮起,八卦符號貫連古路,霎時將葉凡包裹了進去,光影交錯間他見到了諸多奇景。
有北斗,有紫微,有枯寂的星空,還有一艘古老的紫銅戰船。
“那艘戰船駛向的位置,似乎是北斗?”
念頭轉動見他已然消失,踏上了歸鄉之路。
而在那片枯寂的星空中,紫銅古船正沿着古老的星路航行,有冥冥中的牽引,鏽跡斑駁,充滿了古意,像是貫穿了整片古史,自天地初始時就存在了。
“是傳聞中的那艘鬼船,竟然迫近到了這裏,要前往葬帝星不成?”
“太詭異了,據說三年前有一位聖人目睹此船,登了上去卻再也沒有回來過;一年前有聖人王臨近,卻被吸乾了大半精氣,倉皇逃竄才活了下來,內裏有大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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