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日不落王侯祖地內,無邊的神光衝起,以那片山脈爲中心,騰起一片巨大的聖甲投影,宛如大聖復甦般徽至苏麄�天域。
那是一尊老天王,在聖王領域走到了極限,若披上大聖戰甲動手,將會是一股很恐怖的力量。
“日不落王出現了,果然還長青健在,神組織這次恐怕是踢到鐵板了,他們可不是忍氣吞聲的性子。”曹家與趙家的聖人遙遙觀望,這一次沒有再插手。
他們也想看看,神組織在永恆內的力量究竟有多麼龐大,是否真如傳說中那般,有一尊大聖主神坐鎮!
“我等不管前因後果,只知道你動了我們組織的成員,那就必須要付出代價,那太初命石並不在我們手中,有理由懷疑是你們自導自演,又收了回去。”神組織的飛船內,一位戴着面具的怪人從古船中走出,並不懼怕日不落王族的威脅。
且,在他們的授意下,巨大的戰艦灑落一張燦爛的大網,像是以漫天星辰鑄煉而成,閃爍出一道道神輝,每一根網線都像是一道星河,網住了半邊星空,居然封鎖了此地,不再允許進出。
“好膽!居然這般霸道!”“神組織真覺得自己隻手遮天了嗎,我等族中的大聖戰甲可還不曾腐朽呢!”
神組織這樣的舉動太霸道,可以說犯了信畷r間,各大王侯勢力內就有聲音傳出,幾位天王面色都很冷,充滿了殺意。
向宇飛饒有興致的觀望着這一幕,他知曉這組織的後臺很硬,爲古天庭舊部,有白髮劍神那樣的準帝坐鎮,甚至還收集了部分成仙鼎碎片,但外圍成員就並非如此了,身份混雜,有好有壞,也很難以此來界定真正的主神與‘神成員’。
“諸位誤會了,我雖是要爲組織成員討了個公道,但還不是要與永恆星域爲敵,此舉也是爲了諸位好,那太初命石而今就在古星內,此網一布便插翅難逃,我等再尋覓之,平分收穫豈不是共贏?”
那帶着面具的怪人解釋,這才讓氛圍緩和了下來,諸強默不作聲,在思量得失;只有日不落王族的老天王一聲冷哼,那是他們的太初命石,怎麼可能讓外人平分,豈不是笑話?
他當即就開口“那個竊傥也还埽膊粎⑴c,但我族的命石誰也不能動。”
腥嗣嫔蠎停Q只是幫忙找尋,但心中皆在冷笑,早已打定主意要搶,將之收入自己的囊中。
天下奇物,有能者居之,有緣者得之;既然已經從你們的寶庫中失落,又在大戰中丟失,那自然就是‘無主之物’了,他們幫忙找尋‘沒有收穫’也很合理。
“這火還燒到我身上來了?”向宇飛眉頭一挑,看戲看到自己入局,也是頭一遭的體驗。
太初命石的確在他手中,說不得也要來一次‘舉世皆敵’了。
“這個組織詭異莫測,據傳能深入古老的宇宙盡頭,很多地方都有他們的足跡,不可招惹。”
“神這個組織太強大了,有修士說他們不是永恆主星的人,只是在我們的國度建了一個基地而已。”
各大王侯彼此也在交流,並不願徹底撕破面皮,索性就同意了神組織的提議。
在古星上共同找尋那個奪取了太初命石的修士;他們很自信,因爲有超越其他星域的科技存在,找尋一個域外之人可以說很輕鬆。
“古器有異動,那個撿了便宜的傢伙就在這顆古星的中央區域。”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源自那艘黑色的神船。
最終,神組織的另一位重要成員出現,位列聖王領域中,臉上帶着面具,上面刻有一個神字,立於虛空;他取出一枚晶瑩潔白的鏡子,咿D力量,剎那照亮了這片星域。
“竟然是過去鏡?”段德眼熟,他也有一塊,言稱此鏡可以回放過去發生過的一些事,這種寶貝聖人都不可得。
據說,這是大聖化道後留下的額骨打磨而成,化道偶爾會留下真骨,而額骨爲仙台所在地,代表了慧光,最爲稀珍;以此磨鏡,煉成至寶,可追溯昔日種種。
但追溯的畫面也很有限,所能承受的氣機也不能超過大聖,故而多被用以勘探與追尋。
在神組織的操縱下絲絲縷縷的道紋烙印如鏡面,潔白剔透的明光霎時湧起,浮現出一組組朦朧的畫面,在逐漸向清晰轉變。
人們漸漸見到了曹家的飛船、趙家的戰艦、神組織的飛行器,連梵族的劫掠船都出現了。
“難道是梵族出手?那倒說得過去,他們本就是星海劫掠團,得到消息前來爭搶命石也不意外。”
人們凝神,卻發現在此之後又出現了一輛太古龍車,通體都被莫名的光暈徽肿牛:磺澹瑑H僅是出現都讓鏡面劇烈晃盪起來。
不好!神組織的兩位強者面色一肅,當場就要停下,但還是晚了。
嘣!
一聲輕響,畫面徹底破滅,因爲感應到了超越大聖領域的事物,那輛古老龍車的來頭太大了!
“這是何方神聖?”腥诵闹幸惑@,連大聖額骨所化的鏡面都不能映照出來,難道是傳說中的準帝器,亦或神明仙衣?
如此存在,若是真強奪了太初命石,他們也需掂量一番究竟可否招惹了。
“無礙,觀其行經路線是路過永恆而已,未必就是落入了他們的手中,我等可以祕法追溯。”兩位神出手,接引殘破的畫面匯成神鏈,以祕術引向了永恆國度內。
霎時這煙雲般的鎖鏈就橫空而過,筆直的落向了元城,而後直指紫雲王族聖人的洞府,讓該族強者面色一下子就變了,自己都喫驚,根本不知曉還有這樣的變化。
“紫雲王族?”“果然是你們!”“先前的那些異象與波動,就是你們在煉化太初命石吧,真是好大的膽子!”
很快,一道道目光射來,猶如一柄柄利劍,讓這裏的氣氛更緊張與冷冽了,人們預感到可能會有一場大碰撞。
尤以日不落王族與神組織的目光最爲冰冷,方纔那驚顫整個永恆古星的異象可做不得假,明顯就是紫雲王族內部有了大動靜,在他們看來那就是太初命石被人煉化奪取了好處,取得突破引來了天劫!
“真是我族之人所爲?那聖人不是被派出鎮守殖民星了嗎,怎麼會奪到太初命石?”紫雲王侯自己都有些想不通,這雖然是一場機緣,但也會演變成一場大劫。
各方勢力聯手發難,就是他們也抵擋不住;不過在此之前,稍作干涉也無妨。
“原來是家伲 比詹宦渫踝宸较颍敿淳陀新}人露出震怒之色,滾滾戰氣裂天宇,一聲輕叱,就要撲殺下來。
“日不落族的道友且慢,雖是在我族領地內,但未必真就是我族之人所爲,不如一探究竟。”紫雲族有聖人飛出,出言相勸,最後決定帶着他降臨元城查探。
神組織的兩人也跟了過來,駕駛着巨大的戰船靠近,帶着面具的成員更是冷笑“我不管他是不是你們紫雲王族的人,我只知道他對我們神組織的成員動手了,那就必須要付出代價。”
“太初命石有沒有,我們不在乎,但這個人,是我們的,要活捉回去。”另一人也附和,這關乎到他們組織的顏面,自然不可就這麼輕描淡寫的揭過了。
很快,他們就找尋了過來,當見到煙霞源頭直指山峯上的那尊白髮身影時,紫雲王侯也不禁露出了一絲失望,但旋即也放鬆了下來,既然不是他的族人,那就不必袒護了,與他們無關。
“聖人四重天,也有膽子來劫我日不落族的太初命石,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日不落王族的聖人靠近,口中雖然自信,但眼底卻是很忌憚。
他們不是傻子,不管是不是眼前之人覆滅了四方勢力,都不容小覷,其也許另有依仗。
“交出命石,奉上祕術,我等可留你一命;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你實力必然不凡,有資格參與我們神組織的考驗了,若是不錯,可吸納爲成員。”兩位神組織的成員也在逼近。
他們對祕術與經文的掠奪人盡皆知,但諸雄沒有料到,他們居然想吸收眼前之人加入組織,這顯然是看出了些什麼。
見此,腥瞬唤斏髁藥追郑鞔笸鹾顒萘杂猩碛奥擇菈簛怼�
“我也曾年少輕狂,可卻沒有像你這麼衝,這已不是血氣方剛,而是愚蠢,你們在找死嗎,螻蟻。”
向宇飛目光很冷,根本沒有將所謂的‘神’放在眼裏。
這個名號,他們還不配,也擔不起。
至於所謂的王侯世家,不過是插標賣首之輩,土雞瓦犬耳。
第一百二十九章 詭變再臨,大字輩爭雄
永恆主星,一股壓抑的氛圍瀰漫,神組織、日不落王族、紫雲王族等皆神色不善,盯住了那掌握太初命石的白髮身影。
域外的苦修士,居然敢在他們的地盤上這麼囂張,很久很久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了。
“他以爲他是誰,無始、萬青還是孤心傲?”蘭託王族的聖人冷笑,真正讓永恆星域無法忘卻,深切受傷過的苦修士,也只有這三人而已。
“廢話什麼,擒下就是,我看鬥獸場就很不錯,適合這樣的刺頭。”日不落王族最爲憤怒,徑直壓來,那可是他們族中的底蘊,被神組織偷出居然又落入了別人手裏,幾經波折還能否完整的歸入手中都不好說,心中都恨透了。
哈,哈哈,哈哈哈!
這樣的逼迫下,向宇飛放聲大笑,震的人雙耳生疼,蓬勃紫紅戰氣沸騰,滾滾而出要將這天地撕裂,更有可怕的音波席捲,如奔雷蹈海般滾蕩而過,一些強者直接崩碎了,化成血霧。
腥松裆粶@股壓迫越來越可怕了,連聖人都在倒退,聖王都有些胸悶,而那白髮男子依舊在緩慢邁步,讓這天地都在跟着他共振,發出大道神音,振聾發聵,猶若有人在講道。
“裝神弄鬼!”日不落族的強者披上聖王戰甲,直接出手了,揮動碧藍大錘砸下,簡簡單單的一擊也有成千上萬重道痕環繞,劃過的軌跡間更有天地在開闢,新生世界在湧現,皆裹挾着落下,威能浩瀚。
“套層鐵皮,真當自己就是聖王了嗎。”向宇飛抬腳一踏便有紫色光柱拔地而起,直接抵住了那砸落的大錘,繼而他虛劃雙臂,展動間那種軌跡極其可怕,帶着玄奧的道之痕跡,像是在挾天地而行,砰的一聲就砸在了大錘上。
嘣!一聲悶響,整個碧藍大錘都橫飛了出去,被掌指打的凹陷下去,裂紋密佈,落地時更是咔嚓一聲裂成了兩半,日不落強者驚得倒退,但眼中一花便見到了腳踏行字祕出現在面前的白髮男子,他一拳就轟殺了過來,將機甲交叉擋在胸前的兩根金屬大臂直接打的崩開,電火花四濺,漫天都是金屬碎屑在飛舞。
向宇飛冷漠不語,五指抓住一根手臂猛地一扯,直接將機甲的大臂拽斷了,隨意扔出,而後一拳直搗胸前駕駛艙,砰的一聲打了個前後通透,貫穿出一個巨大的拳印坑洞來。
內裏的日不落強者一聲悶哼,披頭散髮的從大坑中跌落出來,半邊身子都是血跡,他又羞又怒,有一種巨大的恥辱感。
駕馭聖王機甲也無用,向宇飛徒手打爆戰甲,一拳就將人從內部打穿了出去,比傳說中的苦修士還要恐怖!
“超越傳說中的苦修士啊,這是什麼血脈體質?”所有人都瞠目結舌,而後身體發冷,再一次重新評估場中那個年輕人的實力。
這簡直像是一尊戰神臨凡,呼嘯天地,趕星追月,無所不能,血氣壓蓋天宇,恐怖滔天。
“諸位還在等什麼,出手啊,如此血脈與體質若能捕獲提煉,我們永恆星將引來一場飛躍!”蘭託族聖人鼓動,在暗中傳音攛掇,但卻被向宇飛截取了,一絲不落的聽在耳中。
他瞬息而至,揚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抽的那蘭託族聖人原地轉了八圈,脖子都要扭成麻花了,響聲太清脆,整個面龐都被打的扭曲,麪皮被掌指接觸之地更是直接凹陷下去,周遭血肉成半圓狀前翻,跟泥沙堆積一般,口中牙齒混着鮮血飛落出去很遠,整個人更是跌落塵埃中。
“螻蟻,誰給你的膽子!”
向宇飛冷冷俯視,張口噴吐出一片道紋,如同九重仙焰焚燒,各種秩序符文壓落跟諸天星斗傾瀉似的,密密麻麻,當場將那蘭託族聖人連帶着該族戰艦羣都燒成了灰燼,強勢無比。
“夠了!神組織,我們同意了,人歸你們,太初命石必須歸入我族內。”日不落王族內,有真正的大人物做出了決策,贊同這筆交易。
喫些小虧也無妨,重要的是太初命石不能有失。
“那就聯手吧。”神組織也無奈,他們來了兩人,卻沒有決定性的力量,皆眸光閃動,明滅不定,直接祭出了一口戰鼓,隆隆擂動,搖人心神,震人肉身。
各大王侯勢力的聖人也駕馭機甲與戰艦聯袂而至,氣息洶湧間這片天穹都化成了黑色,如同暴風驟雨襲來,烏雲遮天。
“那就大鬧一場吧,血流成河更讓我愉悅。”向宇飛通體綻白金光,庚金氣與雷光附着萬化聖鎧上,有大天威大光明,真的宛若一尊不朽的明王降生,在世間降服魑魅魍魎,鎮壓一切的妖魔鬼怪。
砰!他直接殺向了神組織的兩人,霸拳連揮,撕開天宇星空崩裂瀚海大地,徒手將那聖王器戰鼓打的崩開了,直接震成數十上百塊碎片。
來襲的曹家巔峯聖人更是直接橫飛出去,被向宇飛一腳踢在了腰腹間,跟個大蝦似的弓起,又捱了一記直拳,打的他腦袋發昏,如離弦之箭般直射出去,撞碎了連綿山川,大口咳血,面色蒼白,頭暈目眩!
“這是什麼怪物,哪有這麼強的聖人四重天,八禁領域也不足以形容啊!”
“觸動了神禁領域,難怪敢來招惹我等,這樣的怪胎真叫人頭疼,太麻煩了。”
腥四懞@實在強的離譜,簡直超乎想象,太過霸道了,這是聖王級戰力,絕對是傳說中的神禁領域!
“有些意思,區區聖人巔峯,居然能經受住我一拳而不崩碎,你的體質有些奇特,是以進化液塑造的嗎。”向宇飛輕咦,區區螻蟻,居然能接他一拳而不死,也是有些能耐了,可以算大一些的蟲子。
噗!那曹家聖人聽到這話更是一口鬱血噴了出來,這也太羞辱人了,他可是堂堂聖人巔峯,當代曹家族主之子,從小都是萬胁毮康拇嬖冢Y果被以下伐上打到吐血,對方還很認真的奇怪自己居然能挨住一拳?
到底誰纔是修爲高的那一個啊!
“那可是王侯花費大把時間培育出來的特殊體質啊,熔鍊了多種強絕體魄的不朽王體,居然在他面前也不堪一擊。”各大王侯勢力都呆住了,這個白髮苦修士的體質又是什麼來頭,居然這麼恐怖?
莫非是如昔年的三個人一樣逆天嗎?
須知,他們的體系很特別,亦很恐怖,這些名聲在外的強者肉身早以祕法錘鍊到了一個駭人聽聞的地步,號稱不朽王體,彙集了宇宙星空中諸多強大血脈。
“原來是憑着進化液,高看你了,螻蟻即使披甲持戟,也依舊是螻蟻。”向宇飛洞悉後搖了搖頭,露出失望之色。
不過這永恆的體質進化液也的確不錯,值得收入囊中。
其他諸強見狀也頗爲忌憚,一時之間也不願打先鋒出頭陣,生怕自己喫了虧。
“罷了,就陪你們玩玩。”向宇飛心中一動,直接沖天而起,駕馭着太古龍車衝往了天外,無聲無息間咿D了他化天域外之法,由化身立在龍車內勾引諸雄,真身則繞回去修行觀賞,也可順勢參觀一番各方的寶庫。
有此準帝器庇護,那些傢伙也無法推演觀測,根本辨不清真假來。
“追!他往天外去了,想要逃走!”
“應當是神禁領域的時限到了,除卻古之帝皇外不會有人能常駐!”
腥祟D時追上,以爲是他的神禁到頭了,紛紛面露喜色追趕過來。
霎時間高天暗沉,滿滿當當的全都是戰艦與機甲,聖光鋪天蓋地,霎是嚇人。
“追出去了,也不知太初命石最終花落誰家。”“那域外的苦修士究竟什麼來頭,不會與那幾人也來自同一片星域吧?”
元城內修士們仍舊在熱切討論着,對此很在意。
多少年沒出現過的苦修士再現,上來就讓他們喫了個大虧,自然想看看各大勢力會如何處理。
“追吧,趁着你們守衛空虛的時間,我也該將那些傢伙拉出來了。”
向宇飛回歸洞府,再度取出了太初命石潛修,體悟內裏的生之奧祕。
在此期間,他也收到了天皇子的消息,對方一年多前就動身了,臨近永恆古星域,再有一段時日便可到來,與他共闖星空古路。
之後的整整半年,他大半時間在靜坐,偶爾會徜徉山水田地間,翻閱那捲自然大道,感悟己身之祕,其餘時間便是與命石共鳴,的確有了些奇妙變化。
而也就在這一日,他生出了一種特殊的感應,體內門戶徹底抑制不住了,那股力量將要噴薄出來!
轟!他霎時拔地而起,降臨在了永恆星域的一片祕土中,自體內某處角落有古老的門戶開啓,正如當初潛力之門那般,以此避過了審查。
“果然如此。”向宇飛了然,自己的推算是正確的,也好在這扇潛力之門並非是五大祕境所連,否則連他的前路突破都要受到桎梏。
下一刻,漫天煙雲自他的毛孔間噴薄而出,讓此地猶若地獄,火漿湧動,鬼哭神嚎,四野飛沙走石,像是曾經消散的,隕落的存在要歸來,都在掙扎,要逃脫出來。
而有時煙雲一轉又似仙境,瑞霞豔豔,火漿汩汩,流光四濺,有仙子嫋嫋而行,有老道盤坐祭壇上誦經。
可以說,這裏一片斑駁,光怪陸離,非常的驚人,異象紛呈不斷。
到了最後,連永恆星域其他修士都被驚動了,紛紛遙望過來,只見一扇古樸的青銅大門浮現,氣象萬千,有龍鳳鳴傳來,在星月下、萬古不朽。
嗡隆!
一聲巨震,門戶緩緩開啓,至強氣息散發,天地都在裂開,密密麻麻,像是瓷器被打破。
“光陰如水側身過,波瀾不驚已千秋;多少年過去了,又一次復甦。”
“萬劫難除了,天吆螘r復?大字輩,呵呵,看來是出現變故了,先前的幾人都未能了卻你,迴光返照,還是舊軀孕新神,一試便知。”
“大夢已千秋,故敵一如舊,有些意思,而今我們三人齊出,他縱成就了這樣的果位也無意義,翻不起什麼風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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